凡煙小說

第164章詢問,他有喜歡對象

關燈
從京郊回到京城中的展楚巖,沒驚動任何人回自己的府上,正推開房間門想要換上幹凈的衣服卻發現齊雲楓坐在他房間的內室中。展楚巖蹙眉,有些不明齊雲楓怎麽在他房間內室中。

平日裏齊雲楓的聽力很是敏感,今日裏卻是連他開門都沒有發現,直到他走到跟前,“你怎麽會在我房間裏?”

別說齊雲楓在展府中只是個客人,就算齊雲楓也是展府中的一份子,不經別人允許闖進房間只會讓人不喜。展楚巖有一個怪癖,哪怕他在房間中也不喜歡別人進入他的房間,何況如今的齊雲楓不經允許進入他的房間。

他剛看到齊雲楓時確實有些不悅,可恨快他就發現齊雲楓的不對勁。再加上他和齊雲楓之間是鐵哥們,他也沒有怪罪只是淡然陳述著這個問題。

“你終於回來……”似乎等了很久,齊雲楓的聲音都有些沙啞,擡起頭眼中都有著紅血絲,有些憔悴。話還沒說完他眼尖地看到展楚巖衣袍上的血跡,當即回神,“怎麽回事?”

不同平日裏的吊兒郎當,話語中全是擔憂甚至都已經忘記自己前來展楚巖房間中等待的真實原因,眼中只有衣袍上的血跡。

展楚巖倒是不在意,一邊往自己的衣櫃方向走去,一邊開口說道,“沒什麽事,只是路遇惡狗,教訓了一頓而已。”換下衣衫後,穿著幹凈利落的青色長袍他直接在齊雲楓的面前坐了下來。

“你怎麽回事?”想來齊雲楓也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難不成出了什麽事情?

齊雲楓見他並沒有多說的打算,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他現在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展楚巖沒有把事情告訴他顯然事情不算棘手,他也沒必要問。

可是他的問題卻十分棘手啊!

忍不住地伸出手來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齊雲楓整個人頹廢地直接把頭埋在桌子上,沈悶的聲音響起,“她來了。”簡短到極點的三個字從他的嘴中說出,聽在展楚巖的耳裏卻好像一顆驚雷炸在平地上,耳朵都嗡嗡直響。

她來了?

是他年紀大了耳朵不管閑事了還是今日裏齊雲楓腦子抽了,所以跟他鬧著玩?展楚巖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或許別人不知道齊雲楓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住進展府。

可是他卻很清楚。

齊雲楓的家族也是響當當的,而且他是家族中唯一的一個主枝嫡子,可謂是天之嬌寵,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完全不為過;可同樣的,正因為是主枝中唯一的一個嫡子,凡是他的事情齊氏中人皆要插手。

可以說從他出生起,他的人生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齊雲楓雖不喜可也接受了家族中人對他的安排,真正令他爆發的是家族中人硬是給他塞了一個所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女子。先不說齊雲楓對所謂的青梅根本沒什麽印象,僅憑家族中人安排這一樁婚姻的真正目的,他已然接受不了。

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聽家裏人的,甚至他們喜歡他聽話他就從來不反抗,讓他向東他不會向西,完全一個乖乖子。

可婚姻乃是一輩子的大事,他對女子根本無一點感覺而且親事還帶著濃重的商業氣息,他自然不答應而且這件事情也突破他的底線。當即他就逃離家族,前來京城投靠展楚巖。

展楚巖算是最清楚齊雲楓事情的人,看到齊雲楓這般模樣,再聽到他所說的話當即聯想到他話語裏的那個“她”指的是誰。可他多少還有些不相信,“你沒搞錯吧?”

齊氏家族離京城相隔了幾百裏地,齊雲楓已經以離開家族抗拒這門婚事,在這種情況下那名女子前來,展楚巖不知道該感嘆她的倔強還是深情了。

“我倒是希望搞錯了。”齊雲楓抽了抽嘴角,越發頹廢地趴在桌面上,“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在街面上看到她時以為自己大白天地出現幻覺了,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真不好啊。”

說起這件事情齊雲楓頗有感觸,唉聲嘆氣不停地搖著自己的腦袋,似乎後悔自己在家族中逆來順受。

齊雲楓初來京城時有些狼狽,可是往後的日子裏可一直都是吊兒郎當,像極了一個有文化的地痞流氓。今日裏再見他這幅消極模樣,展楚巖還真有些不習慣。

“行了,日子都過了十幾年了現在清醒過來還有挽回的餘地。”展楚巖挑眉,開腔調侃道,“要不你帶我去看看你的青梅,若是好看你直接娶了得了,反正你也沒喜歡的人。”

“我去!”趴在桌面上的齊雲楓當即跳了起來,好像被踩到痛腳一般,“長得好看有什麽用,何況誰告訴你我沒有喜歡……”

嗯哼?

齊雲楓突然住了嘴,已經到嘴邊的話快速地咽回到肚子裏。裝作若無其事地轉身就走,“沒什麽事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難不倒我。”

展楚巖之前真的沒有懷疑過齊雲楓,可在剛才,從齊雲楓的話語中他分明嗅出了一絲不正常,當即起身,“你敢不敢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再走啊。”

然而齊雲楓沒有停留,甩下“不敢”兩字腳下生風似的離去,留下展楚巖一人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

他能夠猜想到齊雲楓未說完的話,何況剛才齊雲楓回答“不敢”兩個字時他已然確認下來。看來齊雲楓還真是有喜歡的人呢,這個人是誰他還真不知道。

心裏雖然好奇可展楚巖卻沒有追問,他相信有一天齊雲楓會自動地告訴他。退一萬步來說,他不知道齊雲楓的感情經過,可齊雲楓成親時是要邀請他的。

所以他也沒必要去多想些什麽。

何況如今的他連自己的感情都沒有搞定,又哪來的精力管齊雲楓的事情啊。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展楚巖搖了搖頭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緒這才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往門外而去。幾天的時間沒見顧瀟然了,今日裏得了空還是前往探望一下吧。

展楚巖悄然來到顧瀟然的閨房中時,顧瀟然正獨自一人躺在內室中的貴妃椅上,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兵書,恬淡的模樣讓他不忍心打擾。

隔著珠簾,他深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微揚。她還真是特別,別的女子不是喜歡繡花就是擺弄自己的小飾品,可她卻是喜歡看兵書。

每每見到她,只要是得空她手中都拿著兵書在看,又或者別的書籍。

一股熟悉而讓她眷念的清新體香突然闖進她的鼻息之中,拿著兵書的顧瀟然手上一僵,連頭都不許敢擡只能裝作毫無發覺地繼續盯著手中的兵書看。

可發現展楚巖來了之後,她的心平靜不下來了。尤其是展楚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雖隔著珠簾卻依舊強烈地讓她無法忽視。

“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良久,顧瀟然終於忍不住了。好生在心中呼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擡頭往展楚巖所站的珠簾方向輕聲問道。

展楚巖怔了怔,沒有想到顧瀟然居然這麽快就發現自己。他絲毫不知自己的目光多炙熱,炙熱得讓人無法忽視何況是如今已經明白自己心意的顧瀟然。

頎長身子撥開珠簾,從珠簾中走出他看了一眼坐在貴妃椅上臉上已經完好無損的顧瀟然,這才淡然笑道,“你果真聰慧,原以為還能瞞你一會時間,卻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發現我來了。”

嘴角不著痕跡地微揚,顧瀟然也沒發覺自己內心深處的微妙變化,把手中兵書放到一邊,“倒不是聰慧,只是我的i嗅覺比常人敏銳了些罷了。”

她怎麽可能告訴他,從他進來時她就已經發現他的存在。

展楚巖笑了笑,也沒在這方面和顧瀟然辯論些什麽,看了一眼周圍,他才開口問道,“今日裏怎麽只有你一人,啞女她們呢?”按理說啞女她們該在身邊才是,怎麽不見人?

從貴妃椅上站起,顧瀟然請展楚巖在內室裏的小桌旁坐下,這才回答展楚巖的問題,“我讓她們去做一些事情了,你今日裏怎麽前來了,有什麽事情?”

她沒有明說自己讓啞女和蓮子去做什麽事情,也沒有必要明說。而展楚巖也沒有多問,聽著她不起不伏的話,心裏驀然惆悵。他該拿她怎麽辦?

之前他當真想要她答應他,可是梅清出事的事情不僅僅給了她沈重一擊,對他來說更是當頭一棒。他害怕有一天自己會護不住顧瀟然,會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尚書府中不平穩,展氏世家中又何嘗不是表面平靜內地裏波濤洶湧呢!何況顧瀟然一直沒標明她自己的心思,以至於他現在心裏茫然得厲害。

遲遲未聽到展楚巖回答的顧瀟然,有些奇怪地擡頭卻不經意看到他眼中的茫然,愕然地看著他的方向,好一會的時間她都沒反應過來。

他居然在茫然?茫然些什麽?有什麽事情讓他茫然了?

僅僅是一個茫然的眼神,顧瀟然的心中已然不平靜。無數個問號浮現在她的腦海,卻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展兄?”顧瀟然有些忍不住,擡起手在展楚巖的面前晃了晃,“你有什麽煩心事嗎?”若是有,說出來看看她能不能幫他,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

若是平日,顧瀟然不會這般主動地問出口。可自從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後,在想事情時她的心總是不經意想起展楚巖。如今見他茫然,總想盡些綿薄之力。

纖細五指在眼前晃悠,展楚巖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卻死死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快速地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緒,確定沒有異樣時才開口回答,“沒什麽事,不用擔心。”

顧瀟然何其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展楚巖是在敷衍自己。心底如同針紮,不由地低下自己的腦袋突然覺得心頭上悶悶的。她不怪展楚巖沒把事情告訴自己,可是她心底就是控制不住的難受。

這就是因果循環啊。

顧瀟然在心裏苦笑一聲。之前展楚巖對她表明心意她卻在躊躇,如今她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可展楚巖的態度卻是變得模糊不清了,她能夠怪誰?要怪只能怪自己吧!

低低地哦了一聲,顧瀟然不再去說些什麽。

察覺她話語中的沈悶,展楚巖微怔以為自己惹得顧瀟然不快,想著找一個話題跟顧瀟然說,話語脫口而出,“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