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千鈞一刻時

關燈
陳序似乎陷入了沈默,直到顧瀟然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強迫,那也得有資格有能力。”他的眼中泛起了興致,已然做下了一個決定,“既然我不排斥你,那我倒是要帶你回去玩玩!”

說罷,陳序便是摟著面前的顧瀟然,飛身離開。而顧瀟然的心,也隨著陳序這一起身,沈入到谷底。看來想要等救兵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關鍵時候還是得自救。

不知道在途中停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飛了多遠,直到在一個不知名的院落中落下來時,顧瀟然的頭都已經暈了,她試圖在空中去看那些建築物的標志,可是她對辰州人不生地不熟的,看了白看。

而且每當她往下看一次,她腦子都眩暈得厲害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抖。

“喲,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害怕的東西。”剛落到地面上,陳序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一臉笑意地看著懷裏的顧瀟然,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錯。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顧瀟然用力地推開了他,寧願自己跌在地面上都制止他前往,“現在,都已經到了你的地盤上了也沒有必要擔心我逃走了吧!”

被他鉗制多一秒的時間顧瀟然就覺得惡心得厲害,而陳序說她害怕的東西,確實是恐高。因為前世的她,經歷過非常恐懼的一件事,那就是被壓在斷頭臺下,自己最愛的人,也就是舒靖涵,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看著。

似乎為了讓她感到恐懼,舒靖涵特意讓別人把她頭朝上,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斷頭臺上的大刀從高處落下,直至她的眼前停下,那一瞬間她以為她要死了,可是並沒有。

舒靖涵只是讓她感覺到恐懼而已,並沒有讓她立刻死去。今生重活,她卻依舊記得那一個高度,何況如今是在房檐之上飛走著,她自然是害怕的。

舒靖涵,舒靖涵!

在這一瞬間,顧瀟然的心裏不停地呼喊著舒靖涵的名字,心底充滿了恨意。她不能死,不能死!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難道就這樣被一個男人害死連自己的仇都不報了嗎?

不!

顧瀟然在心底吶喊著,同時在心底做了一個決定。若是事情真的往她想象中的方向發展,她不能夠尋死尋活一定要活下來,只有活下來她才能夠報仇,只有活下來她才有希望!

哪怕,哪怕面前的陳序真的在最後強了她,她也只能設法離開。要死,她也只能死在京城;要死,她也得在舒靖涵死了之後才能死!

陳序哪裏知道在一瞬間顧瀟然的心底已然千回萬轉,只是他看著面前的顧瀟然無力地癱倒在地面上卻是要用力推開他,心底很是不滿當即上前,用力地鉗制起她,雙目猩紅,“即使到了我的地盤上,你也只能乖乖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哪怕我讓你去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面前!”

還真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牽動他如此大的情緒,尤其是一個女子!

顧瀟然笑了笑,帶著一縷笑意,“死?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啊!”她知道他不可能殺她,可是不殺她卻也知道他會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如此一來,說不定她還能夠讓面前的陳序厭惡自己,從而脫險,這是顧瀟然的激將法。

他果然被激怒了。一個大男人主義的人從來都見不得一個女子在自己的面前威脅自己,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激怒,他二話不說地直接揪起了面前的顧瀟然,用力地往一邊的花草上扔,“你娘的,給你臉了是吧,真當自己是什麽公主千金?”

“老子只不過對你有點興趣而已,你還巴著往上趕?找死!”男人的力度本來就大,何況陳序還是個練武之人,這力度更不在話下了。

被八成力度扔在花草上的顧瀟然,哪怕是有一點的阻隔力也沒有一點的用處,如同一只高空墜落的蝴蝶一樣,隨即被折斷雙翼。

噗。

被摔在花草上的顧瀟然最終還是落到了地面上,受到了極大沖擊力的她,落到地面上時一口鮮血直接噴出了口腔。面前幹凈的院落也因此多了一分血色,看起來格外的驚人。

許是她的一口鮮血,喚回了陳序的理智。他混沌的腦袋在這時清明過來,看著面前的顧瀟然,很快就上前開口道,“我的脾氣向來暴躁,你惹怒我沒有半點的好處。”

他是恢覆理智了可顧瀟然卻是不打算妥協。不妥協可能還有一點希望,因為陳序本是個斷袖之癖如今對她有一定的想法,她只能祈禱他想要恢覆正常取向的意願比較大。

如若不然,可能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顧瀟然嘴角帶著一絲血跡,看著面前的陳序冷笑著說道,“我猜你不敢殺我,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她字字珠璣只為了能夠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是個人都不願意被別人以一種屈辱的手段折服,更不用說顧瀟然了。

陳序的臉在她的話落下那一瞬間是不理智的,甚至雙拳都已經緊握得發出“咯咯”的聲響,就在顧瀟然以為他會上前對自己一頓暴打時,他的雙拳卻是突然松開,臉上浮現一絲了然和譏笑。

“哦,原來你是想要我盡快對你動手是吧。”陳序嘴角帶笑,緊攥的雙手舒展開後放在自己的腰間,“是啊,我不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今天我要從你的身上找回我是個正常男人的感覺。”

“嗯,想想那種感覺我都覺得刺激呢!”他明顯識破了顧瀟然的激將法,一邊說著一邊解著自己身上的衣衫,眼見著他的衣衫已經開始解開,顧瀟然的心也因此慌了。

她不想,不想被一個男人這樣侮辱。無關喜歡和厭惡,而是因為這是她的貞潔,貞潔!怎麽可能輕易地被奪去?

被打飛的顧瀟然覺得自己內臟都是痛的,可在這個時候再痛也痛不過那種求生的意識。她強撐著全身的刺痛,勉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在陳序往她的面前走來時,她步步後退,註意著身後的環境卻發現沒有什麽阻擋物而面前的陳序也已經解得半裸。

“簡直是個瘋子!”顧瀟然一邊後退一邊罵道,這是她重生後首次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變態了。以至於上一次在京郊外發生的事情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京郊外發生的事情她尚且有抵抗的力量,可是這一次她根本就無從逃脫。她的武功也只是可以對付幾個小流氓,像陳序這種武功高強的只有逃。

可是,這裏是辰州這裏是陳序的地盤,她要往哪裏逃?哪裏才是安全的?顧瀟然不知道,但她在這個時候還是後悔來到辰州。若是她沒有來到辰州,可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來吧,小美人!”陳序突然撲上前來,染上了重重情欲的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野獸,而他的種種行為又何時像個人呢。他幾乎是一下子把顧瀟然推倒壓在身下,像個野獸一樣嘶吼,“來吧來吧,就讓你見識一下爺的厲害!”

說完,他便是撕扯著顧瀟然身下的衣服,直到裏面露出了那被繃帶綁著的胸部,他眼中更是染上情欲,緊接著用力地撕扯著他身上僅有的衣物。

“啊!”

就在這個時候,顧瀟然趁著他撕扯著衣衫時,長腿毫不猶豫地頂上了他那已經脹起的小帳篷,直到他痛叫出聲滾落在地時,顧瀟然毫不猶豫地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了連頭也不回地往後面跑。

這是她跑過最長的路,跑得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地喘可是身後的陳序緩和過來時已經用力地追趕上她,畢竟不停地叫囂著,“媽的,你敢讓我斷子絕孫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弄死!”

“啊!”

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扯了一下,一個不平衡顧瀟然直接摔在了地面上,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已經被擦破,血珠從手上冒了出來,她痛得呲牙咧嘴可是身上突然加重的力度卻讓她再度陷入絕望。

“跑啊,你倒是跑啊!”陳序絲毫不顧她的身下就是鵝卵石,直接坐在了她的背上,甚至還用力地顛了顛,“敢踹老子的命根子,你還是第一個!”

也絕對會是最後一個!

就在剛才早已經脫得差不多的陳序,現如今更是不管顧瀟然的身下還有衣衫,直接大手伸進她的裙底,一邊摸索一邊怒吼,“老子讓你踹老子命根!”

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下被伸進一個大手,厭惡感突然就湧上了心頭,顧瀟然“嘔”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吐出的汙穢物中還帶著血跡,直讓陳序停了手下的動作。

就差那麽一點,他的手就已經到她的身下,卻是看到那一堆汙穢物時,再也沒有一點的興致。

“媽的,真掃興!”陳序把手拿了出來用力把顧瀟然揪了起來,而後直接把顧瀟然提起扔在另一邊,“別以為這樣就能夠逃脫掉,就算老子對你沒興致可老子也有千萬種讓你爽到死的方式!”

這一次,陳序是狠了心了,直接從一邊的花叢中拿出了一個木馬式的東西,一邊自言自語道,“原本以為女人用不上,可是現在還真的有一點用處。”

木馬!

顧瀟然的臉當時就黑了下來,她怎麽也沒想到陳序居然還喜歡用這種手段,雙眼盯著他直接把木馬放在地上而後往她的方向走來,眼中一片驚恐。

這樣的男人,還真是變態無極!

“瞧瞧我對你對好,就算我不能滿足你還給你準備好別的東西了呢!”他很是不知臊地說著,上前不顧顧瀟然的反抗直接提起顧瀟然往木馬的方向而去。

慢點,再慢點。顧瀟然在心中不停地呼喊著,她第一次覺得距離如此之近,近得只需一步就能夠到達一般。可是不管她在心裏怎麽叫喊,她終究還是被陳序提到了木馬前。

驚恐、絕望,一下子湧上她的心腔。淚珠泛出的霧氣一下子在她的眼中泛濫開來,以至於她什麽都沒看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