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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前去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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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準備在客棧住一夜就啟程趕路的顧瀟然,因為展楚巖這個突然出現的意外,只能在客棧中停留了幾天的時間。等到展楚巖身體徹底沒事時才開始上路,準備和展楚巖告別時,展楚巖卻是告訴顧瀟然,他要去辰州。

顧瀟然有些驚愕,因為她確實沒有想到亮個人的目的地居然是一樣的。可展楚巖明顯也不是在開玩笑,而顧瀟然也說明了自己的去處,所以展楚巖和顧瀟然也就一同前往辰州。

不知道是有展楚巖的原因還是本來路上就風平浪靜,直到到了辰州,路途中再也沒有出現一點的事情,幾人平平安安到達辰州。

看著城門後的牌匾,偌大的“辰州”二字幾乎刺痛了顧瀟然的眼。她現在十四歲了,可是在她的印象中對福家的記憶很少。因為辰州遠離京城,而自己的母親雖然想要回家可是礙於顧雲鵬的威嚴,也只是幾年回去一趟。

本來顧瀟然十三歲時她的母親是準備帶她回家的,可是突然人就沒了,就這樣沒了。顧瀟然也就沒能前來辰州。

“你,還好嗎?”感覺到顧瀟然在情緒上有些變化,展楚巖微微皺眉有些擔憂地開口詢問。而身旁的顧瀟然則是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你來辰州是有你的事情要做,你去忙吧。”

展楚巖來辰州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他也想要和顧瀟然走在一起,可他卻是深知,他要做的事情有太多的未知數,顧瀟然跟在自己的身邊也是危險重重。

只是,顧瀟然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在辰州中安然無事嗎?展楚巖比較擔心,在聽了顧瀟然的話之後陷入沈思。

“我沒事。”沒等他想接下來該怎麽做時,顧瀟然已經開口,“我前來福州本來就是玩的,你不用擔心了。說不定等你把事情處理完了咱們還能在路上相見然後一起回京城呢。”

她巧笑倩兮,讓展楚巖看了都為之著迷。不想讓他為了自己耽誤事情,顧瀟然索性開口道,“我先走了,我可是急著要在這辰州中游玩呢!”

說完,顧瀟然便是和面前的展楚巖打了聲招呼,轉身和梅清拿著包袱往辰州的城門口走去。展楚巖站在原地,看著顧瀟然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埋沒在人群中。

“小姐,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剛進城門,梅清看著面前繁榮的街道,不由地拉緊了顧瀟然的胳膊,生怕兩個人沖散;而包袱則是被兩人放在了中間。

在來的路上顧瀟然已經把一切都想清楚了,如今面對梅清的詢問也很快回答道,“我們先去酒樓。”

梅清有些愕然,她沒想到顧瀟然的打算居然是這樣了,捏了捏包袱中的銀子,梅清心底有些躊躇,“小姐……”很想告訴顧瀟然她們帶出來的銀子已經所剩無幾了。

錢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展楚巖那幾日不舒服可是花了許多的銀子,基本把她們拿來的銀子都花光了,可是現在小姐居然還有心情逛酒樓?!

顧瀟然回過頭,看著欲言又止的梅清,有些奇怪,“恩?”

梅清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知道這些話說出來也只是自尋煩惱,索性搖了搖頭,“這裏人很多,小姐要小心些。”

等到兩人到了最近一個酒樓時,梅清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去的,想著大不了自家的小姐若是多點了些菜,到最後沒有銀子付了她在這裏刷幾天碗頂工錢得了。

可事實證明她想錯了。顧瀟然只是進酒樓裏一會的時間,聽聽周圍人說的八卦,很快就離開再進另一間酒樓,也就是花了些許的茶水錢。

“這估計是辰州最大的一家酒樓了。”走了半天的時間,都是在酒樓間進進出出,顧瀟然擡頭看著面前的“客悅”酒樓,若有所思地開口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說罷,也沒等梅清說些什麽她人已經走進了酒樓中,身後的梅清只能緊跟上前。

“小二。”剛坐在位置上,顧瀟然喊來了小二並且讓小二給自己倒了茶水往小二的手裏塞了一兩紋銀,“小二可是知道這辰州的福家?”

另一邊的梅清眼睜睜地看著小二高興的顛了顛那一兩紋銀,而後收進了口袋裏。有些欲哭無淚--小姐啊,那可是咱們最後一兩銀子啊!你居然就這樣給了小二,居然就這樣給了小二。

完全不顧這邊的梅清捶胸頓足,顧瀟然開口問著,而收了錢的小二自然也十分高興,“知道知道,這福家是我們這裏的大家族,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說說看看。”顧瀟然很是平和地開口說著,而小二也是一字一句的把話說出來,直到好大一會的時間,小二把事情簡潔地說上一遍,而顧瀟然也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消息。

“謝謝。”

等到小二離開後,梅清才帶著哭腔開口道,“小姐……”

看著梅清一張苦瓜臉,顧瀟然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兩銀子,有些好笑地開口道,“你急什麽,跟著我你還擔心餓死嗎?”跟著她,只要是忠心對她,她寧願餓著也不會讓自己的人餓著。

梅清有些愕然地看著顧瀟然就這樣從懷裏拿出了一兩銀子,瞪大了雙眼那紅紅的眼眶已經消除,“小姐,你哪裏來的錢?”

顧瀟然掩嘴笑了笑,她之所以笑是因為梅清到處地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把一兩紋銀護在了懷裏,好像這紋銀的來路多不正常,更害怕突然被被人搶了去。

“小姐,奴婢不是擔心自己餓死,而是擔心小姐。”說到這裏梅清的眼睛又紅了起來,“小姐不知道,梅清剛剛還想著要是小姐胡吃海喝一頓,沒錢給別人的話奴婢在這裏刷幾天碗,把錢還給人家只要小姐吃飽就好。”

“可是這錢就這樣給了小二,奴婢,奴婢心裏自然覺得不舒服。”

梅清的話雖讓顧瀟然覺得有些好笑,可也知道梅清說的都是心裏話,此時這麽一說,顧瀟然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但很快就笑了笑,“好了好了,能出些什麽事情的。”

“把銀子給了別人這不是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嗎?得到這些消息咱們也可以賺更多的錢,哪裏需要把你押在這裏打工啊!”

噗嗤。

梅清一下子笑了出來,連眼淚都從眼裏冒了出來,連忙地擦著自己的眼淚,梅清開口說道,“小姐都快嚇死奴婢了。”

“不過小姐,你為什麽說咱們可以賺更多的錢啊?”這個時候哪裏有什麽事情適合她們這些人做的?而且小姐是不能幹活的,要真的幹活也只是她這個做奴婢的做就好。

顧瀟然抿嘴一笑,“保密。”

等到顧瀟然和梅清二人從酒樓中出來時,已經吃飽喝足了。當然,不是吃的霸王餐而是給的真金白銀,也是這時候梅清才知道,自己誤會展楚巖了。

之前幾天為了展楚巖用了幾乎全部的銀子,顧瀟然不說,梅清心裏卻不舒服,想著這展公子平日看起來很順眼可是卻不了解小姐的處境,可事實她卻是錯的。

展楚巖已經悄然給了顧瀟然不少銀子,就連顧瀟然也是在進了辰州城門的時候才發現。

福家門前。

顧瀟然看著依舊一臉懊惱的梅清,忍不住笑道,“好了好了,你這錯怪人也就錯怪了,在這裏多想又沒用,他又不可能出現在你的面前。等到下次見到他的時候,再道歉好了。”

梅清猛然擡頭,眼中有些不可置信,“小,小姐,你都知道啊。”

緊張得話都說得不完整了,結結巴巴的模樣更是讓顧瀟然笑出聲來,“我當然知道啊,就你這什麽心事都寫在臉上,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咯。”

“小姐你又取笑奴婢了!”

主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顧瀟然的目光也一直放在那看起來十分富貴堂皇的府門,那裏就是她母親曾經的家,她也曾經來過這裏幾次,可是如今再次前來。

再也沒有母親的陪伴,有的只是梅清。

母親,她的母親!顧瀟然雙手都不由地攥了起來,事到如今她依舊對母親的去世耿耿於懷,甚至她還在想,自己為什麽不重生在母親活著的時候,為什麽偏偏重生在母親死後?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顧瀟然現在清楚地感悟到這樣一句話裏的精辟。看著福家大門,顧瀟然最終還是低垂眼簾,身邊的梅清感覺到顧瀟然的低沈,自知夫人在顧瀟然心裏的位置,快速地轉移著顧瀟然的註意力。

“小姐,福家為什麽這麽多大夫出出入入啊?”

回過神來,顧瀟然笑著敲了敲梅清的腦袋,“梅清,我看你真是什麽都不記哈,你忘記了剛才在酒樓中小二說的話了?這福家的夫人病了,得的是不治之癥,可是福家沒有放棄她請來各種郎中大夫。”

梅清忍不住地嘿嘿兩聲,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可是很快她就笑不起來了,因為她意識到顧瀟然這般說話的真正原因,驚愕地往顧瀟然方向看著,“小姐,你該不會想借著做郎中的機會進福家吧?!”

“是啊。”顧瀟然理所當然地點頭道,“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梅清已經當場石化,她完全不知道顧瀟然為什麽要這麽做。要知道顧瀟然可是福家的親外孫女啊,回來福家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可是為什麽要化作江湖郎中?

最為重要的是,顧瀟然才學醫術幾個月的時間,這疑難病癥病人都解決不了,顧瀟然真的能夠解決嗎?梅清很是懷疑!

“小姐,咱們,咱們不玩了行不行?”梅清忍不住地開口道,“這治病可不是說話的事情啊,這些大夫……”

顧瀟然微微挑眉,“怎麽,你是不相信我呢還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啊?”

“……”

梅清一時無言以對,她自然是相信顧瀟然的,可是這醫術……幾個月的時間真的能夠比人家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好嗎?

“好了,咱們先去換上一套衣衫,要裝就要裝得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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