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暧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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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展楚巖低下頭來看著身側的顧瀟然,眉角處帶著些許的探究,“有時候我真是好奇,事情尚且未發生可為什麽你能夠說得那麽篤定。”

從他見到她的第一面開始,她一直都是這般。人前,她十分淡然溫和,宛若一灘無紋的春水,哪怕是天塌下來也不會為之動容;人後,她依舊淡然冷靜,像是,她的人生就應該是這般。

傳言中的她與現在是截然不同,無外乎天壤之別;只是,她太過平靜以至於他有時候都懷疑,面前的人究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還是一個提線玩偶。

今日,顧瀟然用事實告訴他--她是有情緒變動的,只是不輕易表現在臉上;可今日裏,她卻是為他開了例。展楚巖甚至要認為,因為他在顧瀟然的心底位置很重,所以顧瀟然才會聽了顧朗月的話後,進行一定的反駁。

感覺到他的探視,顧瀟然也不躲藏也不覺得意外,只是微微仰起自己的頭,瞧著高上自己一頭的展楚巖,眼簾低瞼,“因為了解。”

是的,因為了解。

兩世為人,她若是一點醒悟都沒有,那她這個重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正因為有兩世的經驗,她對這些曾經在自己生命中出現過的人,都有一定的認識和了解。

唯一例外的是,面前的展楚巖。

“了解……”聽到這樣的答案,展楚巖無疑是意外的。略低自己的腦袋,他沈思了一會的時間,“既然了解,那為什麽還要與她們這般糾纏不清?”

展楚巖相信,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是真的了解對方的底細,那為什麽不借機一鍋端?

顧瀟然嘴角上揚,笑意卻是不達眼底。她並沒有回答展楚巖的問題,只是在心中低喃出聲:糾纏不清,只是想要讓她們嘗到苦果而已。

畢竟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要難受。

“若是真的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我希望你第一時間能來找我。”展楚巖並不介意她的沈默,心底依舊有些擔心同時也把自己的囑咐說了出來。

自知他的好意,顧瀟然頗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感覺到展楚巖的目光再一次放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想要再一次把話語重覆,顧瀟然認命地說道,“好了好了,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第一時間就把事情推你身上,可以了吧?”

她最受不了展楚巖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了,降服不住,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前世的愧疚還是因為今生有了情感。

無奈浮上她的臉,同時帶著一絲孩子氣,似乎對此很是無奈卻讓展楚巖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行,全推我身上才是件好事。”

展楚巖是真的認為,出了事情展楚巖全推他身上是件好事。因為事情就算全推他身上了他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就算有,他也不希望顧瀟然出任何的事情。

雖然才見了幾次面,但是他對顧瀟然的情感卻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深上太多。他初見她時莫名的熟悉,沒有因為傳言而對她的反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命運的安排。

顧瀟然本是開玩笑,如今瞧展楚巖的模樣卻是十分認真,一時竟是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麽。

好大一會的沈默過後,展楚巖才開口問道,“你和她的關系一向如此嗎?”展楚巖話語中的她,明顯是顧朗月。

顧瀟然也是清楚,正因為如此所以她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故作輕松,“是啊。”她只是簡單地回答,只是不想讓展楚巖為她擔心,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如此顧及展楚巖的感受。

只是身後的梅清卻是不讚同顧瀟然的話,忍不住地嘟囔出聲,“大小姐針對小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小姐為什麽不告訴展公子,好讓展公子為你出口惡氣。”

展楚巖明顯沒有想到梅清會這樣說,當即楞在現場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有些尷尬,一時竟是不知道如何對梅清的話做回反應。

反倒是身邊的顧瀟然,在聽到梅清的話之後當即喝道,“梅清,我看你是越來越不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了!”雖說展楚巖喜歡自己,可是有些話總該要分場合來說,就比如現如今梅清的話。

此時說出來不僅僅會讓展楚巖覺得尷尬,顧瀟然更擔心的是,展楚巖會一氣之下對顧朗月做出一些動作,導致他在展氏世家中遭到一定的抨擊。

相比她來說,展楚巖的處境要比她的難上百倍,畢竟展楚巖要面對的是一整個展氏世家,而她要面對的是李氏和顧朗月,就算再加上個顧雲鵬。

和展楚巖對比起來,還是展楚巖的處境更為艱難。當然,兩個人的共同敵人是涵王,只是若被家族中的事情絆住了手腳,又是何來的能力對付涵王呢。

扭過頭來,顧瀟然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展楚巖,一字一句地開口道,“你不用介意這丫頭說的話,府中的事情我能夠自己處理好。”她不想讓展楚巖摻和在這種事情中。

哪怕是一丁點都不行!

就算他對她的感情還沒有到達這種程度,他也不一定會為她出頭,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連這種萬一都不會讓展楚巖發生!

剛剛還想要說話的梅清,被顧瀟然一聲厲喝下,終於閉上自己的嘴,略感一絲懊惱。她不應該把這種話說出來的,她以為小姐不在意,以為這樣能考驗展公子對小姐的感情。

可是,這些都是她以為。

展楚巖緩和下來,他知道顧瀟然這是了解他的難處,哪怕他的心裏在梅清說出這些話時,他也沒有想過要去給顧瀟然出頭,顧瀟然卻依舊義不容辭地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在他心裏,顧瀟然固然重要,可是此時他和她的感情尚且未達到那種相濡以沫的地步;像他這種身份這種處境,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自然會先考慮一番輕重。

此時,顧瀟然和他的事情相比,顧瀟然自然不是太重要的。

最終展楚巖也只是點了點頭,因為這些事情他不管怎麽解釋對顧瀟然來說,都是多餘的。如此一個聰慧的女子,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心裏所想呢。

從自己的衣襟來拿出了幾個小包裹,包裝得極其封閉,展楚巖把東西放到了顧瀟然的手裏,“這是你要的東西,”他明顯看到了顧瀟然錯愕的一眼,輕揚嘴角淡笑道,“還沒找全呢。先把這些給你。”

事實上,是展楚巖想要借機見一下顧瀟然而已。

顧瀟然哪裏知道展楚巖的花花腸子,聽了解釋後也是點了點頭,直接接過包裹也沒有細看,“那就勞煩展兄了。”

等到顧瀟然回到尚書府中時,尚書府中早已經翻了天。

“夏菊,來給本小姐撓撓癢。”剛從外面回到尚書府中,顧朗月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的房間中趕,跟在後面的夏菊也是怔了,有些驚恐地扭頭往後面看,本以為會看到什麽毒蛇猛獸,身後依舊是府中的那些景物。

剛進月苑的門口,夏菊遠遠就聽到了顧朗月的聲音,帶著些許撓人心窩的呻吟,還有一份急迫。夏菊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些許的紅暈,斂低自己的眼眸快速地走了進去。

“啊,好癢啊好癢,夏菊你用力點。”

“夏菊,你能不能再用力點,好癢啊好癢啊!”

“夏菊,再快點再快點。”

房間中不停地傳來了顧朗月那嬌軟的聲音,在這春天的季節裏帶著無盡的春意,直讓苑中的幾個粗使丫鬟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面面相覷後卻是捂嘴一笑。

這大小姐也不知道和夏菊在房間中做些什麽,可是這話聽起來卻讓人……浮想聯翩。

良久過後,房間中都持續著一種暧昧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痛苦,好像女人和男人間的那點事,由於男人不賣力女人不滿一般,緊接著傳出的就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滾!”

只聽得顧朗月的一聲厲喝,還沒見夏菊的人從房間裏‘滾’出來,就再次聽到顧朗月那怒氣沖沖的聲音,“回來!”

沒過多大一會的時間,滿臉通紅的夏菊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也顧不上看周圍丫鬟的眼神,匆忙而出。緊接著月苑中傳出了一些摩擦的聲音,與剛才夏菊在的聲音始終有些不一樣,帶著些許的歡嘆。

苑中的丫鬟不由地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一縷疑惑:大小姐這是在做些什麽?

直到好大一會的時間,離去的夏菊從匆忙地趕了回來,身後還帶著一個……大夫。苑中丫鬟皆驚,這大小姐究竟是怎麽回事?居然要請郎中?

郎中雖然被夏菊催得著急,可他也大致地在苑中掃了一眼,發現苑中丫鬟都低下了頭,只是臉上有些通紅。

“夏菊呢,夏菊回來了沒有?幹凈派人去催啊!”明明是一句厲喝的話,此時從房間中傳出來卻是變了另一番滋味,不僅僅是苑中的丫鬟,就連前來的大夫也忍不住地顫了顫。

心底更是疑惑這顧朗月究竟怎麽回事。

夏菊前去請他時只是說小姐需要診治,沒有說原因卻是急躁得厲害;如今他剛進這苑中就聽到了這麽~暧昧的女聲,還真的是浮想聯翩啊。

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隨著夏菊走進房間。房間門立刻被關上,隔絕了外面丫鬟的好奇目光。

“這……”原以為會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場面,大夫還特意的掩了掩臉,卻是沒想到眼角的餘光竟是看到了一副令人驚恐甚至是汗毛直起的畫面。

顧朗月不停的撓著自己的身上,猩紅的紅點已經從最初的背面延伸到整個背部,甚至手上臉上都有,看起來格外的瘆人。哪怕是見過各種病癥的大夫,在看到那些紅點不停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時,背後都不由地濕了一片。

“還不趕緊……”顧朗月急死了,渾身癢得厲害可大夫卻是驚愕地站在原地上連動都沒動。顧朗月心情本來就急躁,見大夫這般更是生氣,只是此時大夫是她的希望,只能壓制著自己盡量的放下脾氣,“大夫,還請你為我診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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