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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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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舊居,一行人上了龍村長,也就是當年龍媽媽的家裏。

龍村長的家添了兩處磚房,氣象一新。

李*長在屋前屋後的轉了一圈,回到了大堂屋裏,龍媽媽的畫像就掛在家先的牌位上。李省長見了,走上去,朝著畫像,“咕咚”一聲,就跪了下來。

眾人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楞著不動,還是李哲豪機靈,給郭雨聲使了一個眼色,郭雨聲有扯了扯程副書記的和曾長城的衣袖,一起走到李*長的身邊,齊齊跪了下來。

這下,可就搞得龍村長驚慌失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夏是好了。

這套程序郭雨聲可沒有給他做過交代,好在龍村長也還算機靈,他急忙跑到眾人面前,代表母親想眾人行過答謝禮,再把各人一一拉了起來。

起來後,眾人還簇擁著李省長去屋後龍媽媽的墳墓上看了看,李*長有爬到在墳前,給了人叩了三個頭。

回到屋裏坐定,李*長還念念不忘龍媽媽的再造之恩,說道:“沒有龍媽媽當年的慷慨救助,哪有我李森華的今天。”

“全省人民都得好好感謝龍媽媽喲。”大家一起附和著說道。

“我看要感謝也不是感謝龍媽媽。”不想,坐在李*長身邊的李哲豪卻提出而來不同意見。

他還沒說完,大家都有些奇怪,更多的是吃驚,於是就都紛紛的轉過頭去看著李哲豪。

有人還在一旁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出什麽讓李*長不高興的話來。

“小錢,你說說,那有應該感謝誰?”果然,李*長也側過頭來看著李哲豪問道。

“應該感謝蒼天啊。”李哲豪說道。

“感謝蒼天?”李*長一時間也沒有屋頭李哲豪的話,驚疑的問道:“當時蒼天高高在上,可沒有送過丁點糧食給我們。”

李*長的質問讓在場的眾人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蒼天是沒有給我們送過糧食,但蒼天有眼啊,專門給李*長送來了龍媽媽這個福星,才給我們留下了這麽一位好省長。這可是全省人民的大福氣啊。”李哲豪卻是笑了笑,泰然自若,處驚不變,不急不慢的說道。

李*長聽了,先是一楞,隨即就開心的笑了,還愛李哲豪的肩上輕輕地拍了一掌。

眾人懸著的一顆心這時也才放了下來,都裂開嘴開心的笑了起來。

說話間,龍村長的嫁人已經端上了酒菜,大家也就坐上了桌。

酒是龍村長家自熬的米酒,菜是龍家自種自產的蔬菜和自養自捕的家禽野獸,口味純正,加上氣氛融洽,各位喝的很盡興。

特別是李*長和龍村長,喝了四季發財,又喝了六六大順,和喝了月月紅。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準備打道回府。

龍村長按照郭雨聲事先的布置,拿出一個紅本本,雙手遞給了李省長。

李*長不知道是什麽,打開一看,竟然是頒給他的紫竹村永久村民證書。

按說紫竹村屬於李省長的治下,論級別村級怕是還算不上讓李省長這樣的封疆大臣做紫竹村的村民。

這豈不是降低了他的身份?

不想,李*長卻動了真情,把證書貼到胸前說道:“我李森華拿到過的這證書,那證書,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了,可分量最重的就是這個證書了。

好啊,我今後就是紫竹村的永久村民了。那我就要享受紫竹村村民的權利。

別的權利我就不要了,只要一條,我死後,一定要把我葬道紫竹村來。跟龍媽媽葬在一起。”李*長說的話情真意切,把眾人都感動的鼻子酸酸的。

李*長虔誠的把證書放進了秘書遞過來的提包裏面,又給秘書示意了一下,秘書隨即就拿出兩個紅包,一個一萬,是給龍村長的,感謝龍家的再造之恩。

一個是三萬,是給村上的,用來修築村上那段還沒有通車的公路。

龍村長不好意思接紅包,李*長的臉色跌了下來說道:“不接也行,我把證書退還給你。”

龍村長聽了,這才伸出雙手接過了紅包。

了卻了夙願,回城路上,李*長顯得一身輕松,腳下的步子也有了彈性。

“剛才我跪拜龍媽媽的時候,你們也來湊什麽熱鬧?”李*長看著大家問道。

“龍媽媽是您李*長的媽媽,也是我們大家的媽媽啊!”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這些人,真有意思。”李*長聽了,不覺也樂了,笑著說道。

回到縣城,快下車的時候,有人想起李*長說的那個還沒有猜出來的字謎。要李*長把謎底說出來算了。

“那可是要獎勵烏紗帽的。你們對烏紗帽不感興趣啊?”李省長看著大家說道。

“那麽美妙的獎勵李*長還是留給我們吧,你還要在縣裏待幾天,我們一定猜出來,好領你的獎。”李哲豪說道。

“那行啊。”李*長說道。

奔波了一天,李*長有些勞累了,晚上也就不再安排其他內容了。大家響應李省長,也都紛紛早早的就睡下了。

在市區入口,張瀟瀟開著小車早已等久了。

周大柱一停住車,蔣不管就蹦下來。張瀟瀟歡快地迎上去,很禮節性地伸手了手,這一次,她沒了傲氣。

兩手一握,張瀟瀟又開始像上次在銀龍國際酒店門口分別時一樣,搓捏著蔣不管的手背。

蔣不管心知肚明,但裝糊塗,說時間還趕得上你們公司出貨吧。

張瀟瀟歪頭一笑,說能不能趕得上難說,可能趕得上,也可能趕不上。蔣不管從張瀟瀟的眼神裏看出點事來,笑吟吟地說道:“張總,能不能趕得上還不就你一句話麽。”

張瀟瀟呵呵地笑著說道:“開玩笑呢,肯定能趕得上啊。”說完拉開車門,示意蔣不管進去,“坐我的車吧,讓你的貨車跟上。”

蔣不管歪嘴一笑,走到貨車旁告訴周大柱別跟丟了。

車子來到張瀟瀟的韻達外貿有限公司的倉庫前。

這裏正有七八輛貨車正在裝車。

張瀟瀟下了車子對一個領隊模樣的人安排了一下,周大柱的貨車就列入了車隊。

“蔣廠長,你這車貨是多少?”張瀟瀟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這個……”蔣不管一下還真懵了。

上午只知道裝車,就沒累個數,心想到了這裏卸貨那還不得再數一數嘛,而且多少還有些不合格的,也還得減掉。

“這啥啊,報不出個數來?”張瀟瀟笑著說道:“你這廠長幹的可真是。”

“我不是覺著到這裏你們還數一次麽,到時看不就得了。”蔣不管呵呵地笑著說道:“而且還得除掉那些不合格的呢。”

“還再數,就你這一車貨數完了估計就真趕不上了。”張瀟瀟兩臂一抱,笑瞇瞇地看著蔣不管說道:“等車隊到了碼頭卸貨時再數吧,不過多少可就由我們這邊的說了算了。”

“張總,你真是拿我開心,你既然肯幫我收購這麽大一個忙了,難道還會搞那點手腳不成?”蔣不管看了看倉庫四周,一副羨慕不已的樣子說道:“張總真是有氣魄,一個女人,這麽年輕,搞起這麽大一份事來!”張瀟瀟被蔣不管小誇了一下,飄飄然起來說道:“這算什麽事啊,等兩年再搞大點才能像點樣。”

聊了一會,張瀟瀟轉到目標主題上來了,勾勾地看著蔣不管說道:“蔣廠長,這一路上趕過來可夠累夠餓的,走吧,我請你去吃點東西。”

“我還有司機呢。”蔣不管扭頭看看周大柱的貨車。

“等會裝完車有加班餐,他跟著吃就成。”張瀟瀟說著,就伸手拉蔣不管的手往車裏頭推。

蔣不管想想也成,周大柱有口飯吃就行,也不多照顧了,誰讓他敢對柳淑英說癮話呢。

張瀟瀟邊開車邊說笑,將氣氛搞得很輕熟,蔣不管也不覺著拘謹,亦然口若懸河講了起來。

講到興致處,張瀟瀟問蔣不管和古芳是怎麽認識的。

蔣不管腦子裏轉悠了一圈,覺著還不能說,因為上次吃飯是他看古芳對張瀟瀟還不是透底的那種關系,也許是古芳太用心計了。

不過他能感覺的出,張瀟瀟對古芳是有啥說啥的。

“朋友就是朋友了,怎麽認識的重要麽?”蔣不管呵呵一笑說道:“張總,你說我和你是不是朋友?”

“你說呢?”

“我說是。”

“那就是!”

“是就對了,至於咱倆是怎麽認識的,就沒必要說個一清二楚了,無非就是朋友之間相互介紹認識的,沒啥講頭。”蔣不管說完就轉了話題,“張總,咱吃點啥呢,我請客吧,要不我可過意不去。”

“你請客可以,不過不是今天,改天讓你好好請。”張瀟瀟的話題不轉移,又拐了回去,“蔣廠長,我看你和芳姐的關系不一般呢,你就別不好意思了。不過我可告訴你,做事得小心點,芳姐可是有男人的,要是被發現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總,你說哪兒去了,哪門子事呢。”蔣不管不吃張瀟瀟的詐唬。

“真的呀。”張瀟瀟說罷喜上心頭,心想這下要趕在古芳之前享用大餐了。

張瀟瀟的表情讓蔣不管有些感嘆,看來這張瀟瀟還真是夠魄力,明明知道他古芳的人,卻還敢偷嘴嘗腥。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能裝糊塗就裝糊塗,反正都是逢場作戲,就看會不會演了。

想到逢場作戲,蔣不管自然就想到了袁向軍,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他覺著袁向軍就是他最好的老師。

車子在“彼岸”咖啡門前停下,張瀟瀟像揀到了元寶一樣把蔣不管匆匆帶進了貴賓包間。

點的是西餐。

蔣不管看著面前的刀叉無所適從,他不想暗中學張瀟瀟的樣子裝自己不是門外漢。

“張總,這玩意兒咋用?”蔣不管拿著刀叉敲得“當當”脆響。

“怎麽用都行,你覺著哪樣得勁就哪樣來。”張瀟瀟看著蔣不管,嫵媚地嘻笑著說道。

她可不是選啥紳士,她看中的就是蔣不管的巨大粗野,渴望被他超級沖擊錘夯打震成碎片片!

蔣不管也不含糊,丟了刀子,用叉子插起整塊牛排大嚼起來,他也著實是餓了。

“多吃點,多吃點有勁。”張瀟瀟說著把自己的牛排又割了一大半放到蔣不管的盤裏。

蔣不管點點頭算是感謝,悶頭大吃。

吃是吃完了,又喝了會飲料,張瀟瀟開始想美事。

事情得有個由頭,張瀟瀟問蔣不管和古芳到底幹過啥。蔣不管說剛才不是講了麽,確實沒幹過啥。

張瀟瀟嘿嘿一笑說道:“我可不信,至少有件事她肯定是做了!”

“啥事?”

“啥事還要我說麽!”張瀟瀟甩了下柔發,迷離著眼睛說道。

“張總,你可真是,你不說我咋知道。”蔣不管靠在軟軟的大沙發後背上說道:“我看你八成是訛我的,你想聽我講故事啊。”

“誰訛你了?”張瀟瀟站起身來,走到蔣不管身邊坐了,從包裏拿出女士香煙,遞給蔣不管一根。

“我不抽,這麽細,有啥意思?”蔣不管自己掏了認為還不錯的紅塔山,掏了一根自己吸了。

“咯咯……”張瀟瀟不正經地笑了。

蔣不管對這種笑聲很熟悉很敏感。

“張總,你笑啥?”

“你說女士香煙細,當然比不上你的那個粗了。”張瀟瀟已經不加約束自己了。

蔣不管看看手中的香煙,低頭望望下面,又瞅瞅張瀟瀟說道:“張總,你說我的哪個粗了?”

張瀟瀟到底是女人,帶著點羞澀地說道:“你說呢,蔣廠長?”

蔣不管揚揚指縫裏的香煙,放到張瀟瀟面前,跟她的女士煙比了一下說道:“嗯,果真是比不上我這個粗。”

張瀟瀟很有風度地夾起煙輕輕地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一串煙圈,轉頭對蔣不管說道:“我來嘗嘗你這粗大的。”

蔣不管想既然今晚難免臊事,還躲閃遮掩幹嘛,不如寬衣解帶,痛痛快快地盡早搞結束,也好睡個安穩大覺。

既想如此,蔣不管呵呵一笑說道:“張總,這東西不叫粗大。”

張瀟瀟一看蔣不管上了路子,抿著嘴巴笑著說道:“蔣廠長,哪啥叫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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