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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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 秦思佳第一時間想到了何翠玉。
不顧護士驚訝的目光, 秦思佳突然坐起來, 拿出手機，給何翠玉打電話求助, 她的手機防水, 還能用。
電話接通, 秦思佳著急地喊道：“外婆，你一定要幫幫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何翠玉打斷道。
“你知道了？”
“我已經看了監控, 明明是你想推雲檀, 結果自己掉水裏了, 你這叫自作自受！”
何翠玉有些生氣。
因為挨了雲檀兩巴掌，秦思佳不服氣, 跟她發了一通大小姐脾氣，就跑開了, 等何翠玉到煙霞湖的時候，秦思佳已經被人救了上來。
自己的外孫女是什麽人, 她還不了解？
何翠玉馬上聯系了在景區裏工作的同鄉，這位同鄉叫賴康，是一名景區保安部經理，所以她才能在第一時間看到了監控。
秦思佳害怕道：“外婆，怎麽辦？我會不會坐牢？”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秦思佳，你真是蠢死了，也不看看景區是什麽地方。”批評完了, 何翠玉道，“好了，監控的事我會解決的，警察不會看到，只要你咬定說是雲檀推你，她也沒有證據。”
“謝謝外婆。”秦思佳終於放心了。
何翠玉現在還在監控室，不方便說太多，匆匆把電話掛了。
賴康偷聽了一會兒，為難地說：“景區也有景區的規定，你外孫女這事，我如果把監控瞞了下來，讓領導發現了，我分分鐘會被開除的。”
何翠玉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你放心，只要你把監控刪了，我會好好答謝你。”
見她會做人，賴康也不含糊，在手機上敲了兩個字：五萬。
何翠玉臉色一僵，咬牙應了下來，自從跟了倪立群，她不缺錢，五萬塊對她來說是小意思，可無緣無故被敲了一筆，心裏還是不爽。
交易達成後，何翠玉和賴康都沒有註意到，角落裏，無聲地飄浮著一個手機攝像頭，容塵拍攝完後，保存視頻，將手機收了起來。
送走何翠玉，賴康轉身回到了監控室，此時，監控室只有他一個人，找出那條監控錄像，正想按刪除鍵。
容塵身形閃過，瞬間附身。
賴康身體一震，睜開眼時，已經換了一個人。
容塵頂著賴康的模樣，坐在電腦前，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將雲檀打秦思佳兩巴掌的監控錄像找了出來，然後刪掉。
“賴經理，你要的拿鐵咖啡，我買回來了。”負責監控的保安推門進來，手裏拎著杯咖啡。
容塵站起來，表情冷淡地接過那杯咖啡，吩咐道：“等一下警察過來，他們要看什麽，你給他們看。”
說完，轉身離開了監控室。
結束附身，容塵將賴康打暈藏了起來，然後端著那杯咖啡，施了個隱術，那杯咖啡瞬間變成了透明。
民警、景區管理員、雲檀，還有幾名游客，從遠處一起走了過來。
游客一邊走，一邊說：“警官，當時橋上就只有她一個人，我們沒有冤枉她，那落水的姑娘也說了，就是她推的。”
民警公事公辦道：“我們辦案講求的是證據，真相是怎樣的，等我們看了監控，再下結論。”
容塵端著杯咖啡，飄到了雲檀身邊，認真道：“搞定了。”
“嗯。”
“我還拍了視頻。”說著，容塵喝了一口咖啡，對她道，“這個還挺好喝的。”
“這是咖啡，別喝太多。”
雲檀低聲說了句，然後跟隨大家的步伐，走進了監控室。
打開煙霞湖的監控錄像，畫面清晰的呈現出來：
事發時，雲檀背對著站在木橋上，秦思佳偷偷摸摸地上去，從後面想把雲檀推下湖，然後她自己撲空，掉了下去。
那幾名信誓旦旦的游客一臉尷尬，本以為是見義勇為的事，結果差點冤枉好人了，當即不好意思地看著雲檀。
“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幸好有監控，不然差點冤枉了你。”
道完歉後，游客內心更多的是憤怒，被人欺騙的憤怒，“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把大家都耍了。”
“既然是個誤會，那就這樣吧。”民警轉頭，對雲檀道，“你把名字和電話號碼留下，有什麽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雲檀聽出來了，民警打算就這樣結案了。
“等等。”雲檀出聲道，“我不能就這樣算了，她在誣陷我。”
“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報案。”
Y市中心醫院裏，醫生剛幫秦思佳檢查完，倪立群和梁秘書接到消息趕了過來。
看到倪立群，秦思佳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哭著說：“外公，我差點死掉了，以後你就見不到我了。”
倪立群沈著臉道：“好端端的，說什麽死不死，你不是跟翠玉去景區玩嗎？怎麽會掉水裏去了？”
秦思佳抹了把眼淚，“還不是雲檀，都是她害的。”
聽到雲檀的名字，倪立群覺得奇怪，問：“關她什麽事？”
“當然關她的事了，就是她把我推下湖的。”
“什麽？她也在這裏？”
“是啊，我還看到她跟一個老頭在一起。”秦思佳沒有註意到倪立群微變的臉色，繼續加油添醋地往下說，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雲檀身上。
“……我本來想勸她的，叫她一起來看看外公，可是她罵我，說我多管閑事，還打了我兩巴掌，我的臉現在還很痛。”
倪立群沈思片刻，問：“她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後來我暈倒了，被送到這裏來了。”秦思佳看到倪立群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外公，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一下。”
倪立群轉身，帶著梁秘書走出了病房。
梁秘書臉色猶豫，這才說：“倪董，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
“1號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門口看到了雲小姐。”
倪立群皺起眉頭，不悅道：“你怎麽不早點說？”
梁秘書解釋道：“當時我以為眼花，看錯了，所以沒敢告訴你，剛才聽秦小姐說，我才知道真的是她。”
見倪立群臉色難看，梁秘書識趣道：“我馬上去查。”
梁秘書的辦事效率很快，掛上電話後，對倪立群說：“查到了，她現在在警察局。”
“我們走。”
何翠玉趕到醫院，看到倪立群和梁秘書神色匆匆地出來，不等她出聲，兩人已經上車，開車走了。
走進醫院病房，何翠玉問：“思佳，你在笑什麽？”
“雲檀要倒大黴了。”
秦思佳把剛才的事說了出來，得意的笑著說：“外公知道雲檀被老頭子包養，還推我下水，現在去教訓她了。”
“啪！”一聲，耳光聲響起。
秦思佳怔楞了下，遲鈍地反應過來，外婆居然打她？
“秦思佳，你真是蠢得無藥可救了！”
何翠玉生氣極了，厲聲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倪立群真的會為了你，去教訓雲檀嗎？在他眼裏，你只不過是雲檀的替身而已！”
哇地一聲，秦思佳哭了出來。
在去警局的路上，梁秘書又接了個電話，說事發現場有監控。
倪立群聽了，沈著臉道：“幫我聯系景區的季總，我要把監控買下來，然後刪掉，不許外傳。”
梁秘書婉轉地提醒，“倪董，其實只要秦小姐不追究，應該就沒事。”
“我不管，監控不許留著。”
“知道了。”
到了警察局大門外，倪立群和顧雄冤家路窄，又遇上了，雙方看彼此不順眼。
“顧董，你怎麽會在這裏？”
“倪董，你怎麽也在這裏？”
旁邊的民警看了看兩人，問：“兩位老先生，你們找誰？”
倪立群和顧雄搶著一起答：“找我外孫女！”
民警又問：“叫什麽名字？”
“雲檀！”
話一出，倪立群和顧雄都怔楞了下，互相對視一眼。
民警笑了，“你們外孫女的名字一樣啊。”
倪立群不滿地哼道：“顧董，我記得，你的女婿好像姓莊。”
“關你什麽事，我有兩個外孫女，一個姓莊，一個就叫雲檀。”
“切，我外孫女也叫雲檀，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你才故意！”
“還敢說不是！”
見兩人快要吵起來了，民警連忙勸道：“誒，冷靜冷靜，今天我們這裏，確實有位叫雲檀的女孩過來報案。”
說著，民警目光一掃，指著遠處，“她就在那裏。”
雲檀上完廁所，從轉角走出來，然後看到了倪立群和顧雄，淡淡道：“你們，怎麽來了？”
顧雄跑到雲檀面前，關切地問：“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
梁秘書站在倪立群身後，小聲地問：“倪董，你怎麽不過去？”
倪立群斜了他一眼，不屑道：“我為什麽要過去？我是這樣的人嗎？”
“哦。”
梁秘書有些訕訕，心想：死要面子是沒用的，看吧，已經有人頂替你的位置了。
倪立群冷著臉，命令道：“雲檀，你給我過來！”
雲檀擡頭朝倪立群看了一眼，然後很自然地無視掉，轉頭問顧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顧雄解釋道：“我去景區找你，後來聽說你的事，就馬上過來了。”
倪立群：“……”
民警看了一會兒，非常好奇，“姑娘，我問你，他們兩個誰是你外公？”
倪立群和顧雄轉頭，異口同聲道：“我才是！”
民警無語道：“我沒問你們，我問她。”
雲檀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哪個像是我外公？”
民警看了看一臉疏離的倪立群，又看看一臉關心的顧雄，擡起手，指著顧雄說：“他比較像。”
雲檀輕輕的嗯了聲。
倪立群：“……”
梁秘書一臉覆雜，悄悄拉了拉民警，低聲問：“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什麽聲音？”
“心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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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護士驚訝的目光, 秦思佳突然坐起來, 拿出手機，給何翠玉打電話求助, 她的手機防水, 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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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都知道了。”何翠玉打斷道。
“你知道了？”
“我已經看了監控, 明明是你想推雲檀, 結果自己掉水裏了, 你這叫自作自受！”
何翠玉有些生氣。
因為挨了雲檀兩巴掌，秦思佳不服氣, 跟她發了一通大小姐脾氣，就跑開了, 等何翠玉到煙霞湖的時候，秦思佳已經被人救了上來。
自己的外孫女是什麽人, 她還不了解？
何翠玉馬上聯系了在景區裏工作的同鄉，這位同鄉叫賴康，是一名景區保安部經理，所以她才能在第一時間看到了監控。
秦思佳害怕道：“外婆，怎麽辦？我會不會坐牢？”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秦思佳，你真是蠢死了，也不看看景區是什麽地方。”批評完了, 何翠玉道，“好了，監控的事我會解決的，警察不會看到，只要你咬定說是雲檀推你，她也沒有證據。”
“謝謝外婆。”秦思佳終於放心了。
何翠玉現在還在監控室，不方便說太多，匆匆把電話掛了。
賴康偷聽了一會兒，為難地說：“景區也有景區的規定，你外孫女這事，我如果把監控瞞了下來，讓領導發現了，我分分鐘會被開除的。”
何翠玉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你放心，只要你把監控刪了，我會好好答謝你。”
見她會做人，賴康也不含糊，在手機上敲了兩個字：五萬。
何翠玉臉色一僵，咬牙應了下來，自從跟了倪立群，她不缺錢，五萬塊對她來說是小意思，可無緣無故被敲了一筆，心裏還是不爽。
交易達成後，何翠玉和賴康都沒有註意到，角落裏，無聲地飄浮著一個手機攝像頭，容塵拍攝完後，保存視頻，將手機收了起來。
送走何翠玉，賴康轉身回到了監控室，此時，監控室只有他一個人，找出那條監控錄像，正想按刪除鍵。
容塵身形閃過，瞬間附身。
賴康身體一震，睜開眼時，已經換了一個人。
容塵頂著賴康的模樣，坐在電腦前，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將雲檀打秦思佳兩巴掌的監控錄像找了出來，然後刪掉。
“賴經理，你要的拿鐵咖啡，我買回來了。”負責監控的保安推門進來，手裏拎著杯咖啡。
容塵站起來，表情冷淡地接過那杯咖啡，吩咐道：“等一下警察過來，他們要看什麽，你給他們看。”
說完，轉身離開了監控室。
結束附身，容塵將賴康打暈藏了起來，然後端著那杯咖啡，施了個隱術，那杯咖啡瞬間變成了透明。
民警、景區管理員、雲檀，還有幾名游客，從遠處一起走了過來。
游客一邊走，一邊說：“警官，當時橋上就只有她一個人，我們沒有冤枉她，那落水的姑娘也說了，就是她推的。”
民警公事公辦道：“我們辦案講求的是證據，真相是怎樣的，等我們看了監控，再下結論。”
容塵端著杯咖啡，飄到了雲檀身邊，認真道：“搞定了。”
“嗯。”
“我還拍了視頻。”說著，容塵喝了一口咖啡，對她道，“這個還挺好喝的。”
“這是咖啡，別喝太多。”
雲檀低聲說了句，然後跟隨大家的步伐，走進了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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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時，雲檀背對著站在木橋上，秦思佳偷偷摸摸地上去，從後面想把雲檀推下湖，然後她自己撲空，掉了下去。
那幾名信誓旦旦的游客一臉尷尬，本以為是見義勇為的事，結果差點冤枉好人了，當即不好意思地看著雲檀。
“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幸好有監控，不然差點冤枉了你。”
道完歉後，游客內心更多的是憤怒，被人欺騙的憤怒，“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把大家都耍了。”
“既然是個誤會，那就這樣吧。”民警轉頭，對雲檀道，“你把名字和電話號碼留下，有什麽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雲檀聽出來了，民警打算就這樣結案了。
“等等。”雲檀出聲道，“我不能就這樣算了，她在誣陷我。”
“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報案。”
Y市中心醫院裏，醫生剛幫秦思佳檢查完，倪立群和梁秘書接到消息趕了過來。
看到倪立群，秦思佳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哭著說：“外公，我差點死掉了，以後你就見不到我了。”
倪立群沈著臉道：“好端端的，說什麽死不死，你不是跟翠玉去景區玩嗎？怎麽會掉水裏去了？”
秦思佳抹了把眼淚，“還不是雲檀，都是她害的。”
聽到雲檀的名字，倪立群覺得奇怪，問：“關她什麽事？”
“當然關她的事了，就是她把我推下湖的。”
“什麽？她也在這裏？”
“是啊，我還看到她跟一個老頭在一起。”秦思佳沒有註意到倪立群微變的臉色，繼續加油添醋地往下說，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雲檀身上。
“……我本來想勸她的，叫她一起來看看外公，可是她罵我，說我多管閑事，還打了我兩巴掌，我的臉現在還很痛。”
倪立群沈思片刻，問：“她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後來我暈倒了，被送到這裏來了。”秦思佳看到倪立群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外公，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一下。”
倪立群轉身，帶著梁秘書走出了病房。
梁秘書臉色猶豫，這才說：“倪董，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
“1號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門口看到了雲小姐。”
倪立群皺起眉頭，不悅道：“你怎麽不早點說？”
梁秘書解釋道：“當時我以為眼花，看錯了，所以沒敢告訴你，剛才聽秦小姐說，我才知道真的是她。”
見倪立群臉色難看，梁秘書識趣道：“我馬上去查。”
梁秘書的辦事效率很快，掛上電話後，對倪立群說：“查到了，她現在在警察局。”
“我們走。”
何翠玉趕到醫院，看到倪立群和梁秘書神色匆匆地出來，不等她出聲，兩人已經上車，開車走了。
走進醫院病房，何翠玉問：“思佳，你在笑什麽？”
“雲檀要倒大黴了。”
秦思佳把剛才的事說了出來，得意的笑著說：“外公知道雲檀被老頭子包養，還推我下水，現在去教訓她了。”
“啪！”一聲，耳光聲響起。
秦思佳怔楞了下，遲鈍地反應過來，外婆居然打她？
“秦思佳，你真是蠢得無藥可救了！”
何翠玉生氣極了，厲聲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倪立群真的會為了你，去教訓雲檀嗎？在他眼裏，你只不過是雲檀的替身而已！”
哇地一聲，秦思佳哭了出來。
在去警局的路上，梁秘書又接了個電話，說事發現場有監控。
倪立群聽了，沈著臉道：“幫我聯系景區的季總，我要把監控買下來，然後刪掉，不許外傳。”
梁秘書婉轉地提醒，“倪董，其實只要秦小姐不追究，應該就沒事。”
“我不管，監控不許留著。”
“知道了。”
到了警察局大門外，倪立群和顧雄冤家路窄，又遇上了，雙方看彼此不順眼。
“顧董，你怎麽會在這裏？”
“倪董，你怎麽也在這裏？”
旁邊的民警看了看兩人，問：“兩位老先生，你們找誰？”
倪立群和顧雄搶著一起答：“找我外孫女！”
民警又問：“叫什麽名字？”
“雲檀！”
話一出，倪立群和顧雄都怔楞了下，互相對視一眼。
民警笑了，“你們外孫女的名字一樣啊。”
倪立群不滿地哼道：“顧董，我記得，你的女婿好像姓莊。”
“關你什麽事，我有兩個外孫女，一個姓莊，一個就叫雲檀。”
“切，我外孫女也叫雲檀，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你才故意！”
“還敢說不是！”
見兩人快要吵起來了，民警連忙勸道：“誒，冷靜冷靜，今天我們這裏，確實有位叫雲檀的女孩過來報案。”
說著，民警目光一掃，指著遠處，“她就在那裏。”
雲檀上完廁所，從轉角走出來，然後看到了倪立群和顧雄，淡淡道：“你們，怎麽來了？”
顧雄跑到雲檀面前，關切地問：“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
梁秘書站在倪立群身後，小聲地問：“倪董，你怎麽不過去？”
倪立群斜了他一眼，不屑道：“我為什麽要過去？我是這樣的人嗎？”
“哦。”
梁秘書有些訕訕，心想：死要面子是沒用的，看吧，已經有人頂替你的位置了。
倪立群冷著臉，命令道：“雲檀，你給我過來！”
雲檀擡頭朝倪立群看了一眼，然後很自然地無視掉，轉頭問顧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顧雄解釋道：“我去景區找你，後來聽說你的事，就馬上過來了。”
倪立群：“……”
民警看了一會兒，非常好奇，“姑娘，我問你，他們兩個誰是你外公？”
倪立群和顧雄轉頭，異口同聲道：“我才是！”
民警無語道：“我沒問你們，我問她。”
雲檀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哪個像是我外公？”
民警看了看一臉疏離的倪立群，又看看一臉關心的顧雄，擡起手，指著顧雄說：“他比較像。”
雲檀輕輕的嗯了聲。
倪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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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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