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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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 鬼陰山裏有一座墓, 那個墓裏躺著一只妖怪, 專門吸活人的陽氣,後來有個捉妖道士為了壓制住妖怪, 在山上種滿了槐樹, 讓山上都布滿了陰氣, 從那之後,鬼陰山的名字就這樣來了。”

接著,梁纖纖開始進入正題, “在五年前, 我們學校有四個男生, 膽子非常大,半夜上鬼陰山探險, 結果四個男生中,有三個摔死了, 只有一個滿身傷痕的活著回來,可是人已經瘋了。”

“那個瘋了的男生一直在重覆, 說山上有妖怪,警察經過調查,發現四個男生喝醉酒,不小心出了意外,警方就這樣結案了,而那個男生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等了一會兒,見梁纖纖沒往下說, 邰香問:“啊,沒了?”

梁纖纖回答,“是啊,沒了。”

邰香吐槽道:“你這個BUG更大,如果是捉妖道士,為什麽不把妖怪殺了,還在山上種槐樹,多此一舉。”

劉語薇突然出聲道:“五年前學校的那件事,我也聽說過,可是我聽到的版本,不是這樣的。”

邰香說:“還有另外一個版本啊。”

“是。”劉語薇沈默了一下,緩緩說來,“我聽到的是,那四個男生是一個宿舍的,出事之前,他們在宿舍玩筆仙,招來了鬼陰山上的惡鬼。”

“後來,四個男生出現大大小小的意外,還差點被車撞死,他們懷疑是惡鬼纏著他們,為了把惡鬼請走,他們四個人半夜上鬼陰山祭拜,請求惡鬼放過他們,然後才出了意外,三死一瘋。”

梁纖纖撇撇嘴,不屑道:“筆仙這樣的游戲還有人信,我小學六年級就不玩了。”

雲檀聽了一會兒,淡淡道:“筆仙類似於古時的扶乩術,只有一定道行的天師才可以招到,一般人招來的,大部分都是惡鬼。”

邰香問:“雲檀,聽你這麽說,難道你以前招過鬼?”

“招過幾次。”雲檀淡然答道。

“啊,還招過幾次,那後來鬼有纏著你嗎?”

“沒有。”

她是天師,扶乩術對她來說,沒有一點難度。

邰香笑了聲,“劉語薇剛才算講了故事,接下來,到你來講了。”

“我的故事很短。”雲檀壓低聲音,冷冷的,“新生報到開學,宿舍四個女生睡不著,半夜說鬼,突然,鬼來敲門……”

咚咚咚——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梁纖纖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尖叫出來。

這時,門外傳來宿管阿姨沙啞的聲音,“趕緊睡覺,別說話。”

等腳步聲走遠,邰香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啊,差點嚇死我了。”

“我也是。”

雲檀說的內容,一點都不恐怖,可是宿管阿姨突然來敲門,真是夠嚇人的。

大家有些悻悻,翻了個身,各自睡覺。

第二天,雲檀六點就醒了,她聽到隔壁床的劉語薇起床,去陽臺洗漱的聲音。

梁纖纖被陽臺的水聲吵醒,在床上翻了個身,嘟囔幾聲,抱頭繼續睡覺。

上午九點,學院要開迎新大會。

階梯教室裏,黑壓壓的坐滿了人,雲檀她們去得比較晚,後面的座位全都坐滿了人,只有前兩排有座位。

理學院男多女少,漂亮的女生更加少,看到雲檀她們進來,旁邊的男生停下說話,紛紛投來視線,眼底閃過驚艷。

坐下後,梁纖纖有些驕傲,撩著耳邊的碎發,擺出好看的姿勢,希望吸引更多的異性目光。

雲檀看著手機,跟容塵發信息,對周邊投來的視線,一點也不在意。

【容塵:我在澆水,你在幹什麽?】

【雲檀:準備開會。】

【容塵:今天會回家嗎?】

【雲檀:不回了,明天要軍訓,有半個月不能回去。】

【容塵:嗯。】

邰香眼尖,看到雲檀嘴角上掛著微笑,湊過來,問:“男朋友?”

“不是。”

“哦,還沒追到手。”邰香道,“記住了,別讓他那麽容易追到手。”

雲檀坦白,“他沒追我,是我追他。”

邰香睜大眼睛,驚訝道:“不會吧。”

“嗯。”

邰香楞了楞,看著雲檀精致的臉蛋,白皙的皮膚,一汪水亮的黑瞳,就連唇瓣粉嫩得讓人忍不住親上一口。

她感慨道:“你這麽漂亮,他都看不上,他的眼睛一定是瞎了。”

雲檀:“……”

很快,學院院長和幾名老師進來,鬧哄哄的教室安靜了下來。

迎新大會進行得很順利,院長主要介紹了學院的歷史、專業、未來發展,以及對新生的期望。

不到十一點,大會就結束了。

從教室出來,雲檀聽到有人喊她,回頭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許鳴。

許鳴的長相和身材都不錯,加上會穿衣打扮,在一眾土裏土氣的男生中,顯得鶴立雞群。

許鳴長腿開邁,三兩步來到雲檀面前,“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說著,他的視線一轉,看到雲檀身邊的劉語薇、梁纖纖和邰香。

“她們是?”

“她們是我宿舍的舍友。”雲檀依次介紹,“邰香、梁纖纖、劉語薇,她們都是今年的新生。”

許鳴露齒一笑:“師妹,你們好,我叫許鳴,今年大二,也是物理系的。”

“師兄好。”

許鳴微微點頭,問:“你們是開迎新會嗎?”

說話的時候,許鳴的視線是投在雲檀身上。

梁纖纖搶著回答:“是啊,剛剛開完。”

許鳴哦了聲,他的手裏抱著一疊資料,看了看時間,對她們說:“我還要趕著給老師送資料,先走了,再見。”

離開前,許鳴朝雲檀投來一道微笑,“記得微信聯系。”

雲檀點頭,“好。”

等許鳴走遠,邰香捂著臉發花癡,“好帥啊。”

梁纖纖附和,“是啊。”

雲檀不置可否,許鳴長得還算不錯,可是跟容塵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她天天對著容塵,對其他好看的臉已經免疫了。

邰香回過神來,八卦地問:“雲檀,你喜歡的人,是剛才那位師兄嗎?”

“不是,昨天我過來報到,他幫忙提行李,就認識了。”

梁纖纖剛才聽到雲檀和邰香的對話,知道雲檀有喜歡的人,便問:“你們是不是加了微信?把許鳴師兄的微信給我吧。”

邰香跟著說:“我也要。”

雲檀把許鳴的微信號交了出來,至於許鳴加不加她們,是許鳴的事了。

因為明天要軍訓,當晚,大家很早就上床睡覺。

第二天,雲檀六點起床,刷牙洗臉,穿上學校發的軍訓服,軍訓服松松垮垮的,系上腰帶,往鏡子前一站,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

邰香看著雲檀,又看看自己,自嘆不如的搖頭,“一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是不一樣。”

梁纖纖翻著衣櫃,喊道:“你們帶姨媽巾了嗎?我用完了,忘了買。”

邰香轉頭問:“你大姨媽來了?”

“沒來。”

“那你找姨媽巾幹什麽?”

“墊腳啊。”梁纖纖坐在椅子上,踢著擺在腳邊軍綠色的膠鞋,“看,鞋底這麽硬,肯定會磨出水泡的。”

劉語薇從衣櫃裏拿出一包姨媽巾,遞了兩片過去,“給你。”

梁纖纖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謝謝了。”

邰香見梁纖纖把姨媽巾拆開,貼在鞋墊上,問劉語薇要了兩片,依樣畫葫蘆地貼上。

劉語薇轉頭,問雲檀,“你貼不貼?”

雲檀搖頭,“不用了。”

聽她這麽說,劉語薇將姨媽巾收了回去。

七點,所有人在操場集合,以班為單位站好。

領導站在看臺上講話,講完話,之後就是分教官,過了一會兒,助班帶著一位教官過來。

教官三十歲左右,皮膚黝黑,五官平平無奇,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神情嚴肅,看起來兇神惡煞。

“我姓閻,以後你們要叫我閻教官,接下來的軍訓,由我帶你們操練,我說什麽,你們必須服從,服從不了,也要服從!”

有女生在小聲嘀咕,“這個教官好兇啊。”

閻教官眼神一掃,走到那個女生面前,命令道:“你!給我出列!去操場跑五圈。”

女生身體發抖,嬌滴滴道:“對不起,教官,我、我知錯了。”

閻教官橫眉冷豎,吼道:“馬上給我滾出來!”

女生在家也是小公舉一枚,受到父母寵愛,被兇巴巴的教官一瞪,嚇得抽抽嗒嗒地哭了出來。

面對柔弱的女生,閻教官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冷冷道:“哭什麽哭,哭喪嗎?再不出來,我扣你光的學分。”

大學軍訓的學分一旦被扣掉,只有重修,不然拿不了畢業證。

女生抖索著身體,出列,老老實實地去操場跑圈。

接下來,水深火熱的軍訓正式開始。

一個上午,反覆地練稍息、立正、踏步踢腿,動作機械單一,太陽烈日暴曬,眾人汗流浹背。

回到宿舍後,梁纖纖趴在床上,“累癱了,什麽閻教官,分明是閻王爺。”

邰香唉聲嘆氣,“今天才是開始,我不想軍訓了。”

劉語薇跟她們不同班,沒有遇到這樣奇葩的教官,但她也累極了,坐在椅子上休息。

邰香看到雲檀拿了衣服去洗澡,奇怪地問:“誒,雲檀,你還有力氣去洗澡啊,不累的嗎?”

雲檀回頭看她一眼,“不累,我覺得還好。”

邰香朝她比了個大拇指,“你牛逼!”

雲檀去洗澡,順便把軍訓服洗了,然後換上另一套幹凈的軍訓服,現在天氣熱,衣服很容易幹。

下午的軍訓在兩點半開始,被折磨了一上午,班上的同學對閻教官是又恨又怕,哪裏敢不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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