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幹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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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雲檀沒什麽胃口, 把醫生開的藥吃下後, 晚上八點鐘，關機, 早早熄燈睡覺。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 雲檀感覺到額頭有一陣涼意, 像是容塵的手，很舒服，她抓住那只手, 蹭了蹭, 低聲喊了句, “容塵。”
“嗯，你醒了。”
耳邊, 傳來容塵清淡的聲音。
雲檀怔了下，睜開眼睛, 一眼就看到了容塵。
“我不是做夢吧。”
容塵看著她，聲音依舊清冷, 卻帶著暖意，“不是做夢，我回來了。”
松開容塵的手，雲檀從床上坐起來，“今天才第六天，你不是最快要十天才回來嗎？”
“我回來看看。”
是為了看她？
雲檀心底剛有些感動，就看到容塵拿出手機, 插上電。
容塵看她一眼，慢條斯理道：“手機沒電了。”
雲檀：“……”難道你回來，是為了給手機充電？
容塵飄了過來，說：“你生病了。”
“我不小心淋了雨，感冒了。”
“嗯，你的體溫還有點高。”容塵看著她，吩咐道，“你躺下，我用靈力幫你。”
雲檀搖頭，“不用，我這是發燒，已經打針、吃藥了，很快就會好。”
容塵抿唇，靜默地看著她。
雲檀眨著眼睛，“我是說真的。”
“時間還早，你先休息。”容塵不再堅持，幫她拉了被子，蓋上。
現在是半夜三點，外面的天還沒亮，雲檀躺下後，房間的燈就被容塵關了。
躺在床上，雲檀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容塵。”
“嗯？”
“等我睡醒，你會不會又去修煉了？”
“不會。”
“還有，我睡著後，你不許把靈力用在我身上。”
良久，她聽到容塵說：“好。”
雲檀安心閉眼睡覺，一覺醒來，已經七點。
容塵從客廳飄進房間，來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退燒了。”
雲檀伸著懶腰，“睡了一覺，我感覺好多了。”
“餓了嗎，我剛煮了白粥。”
“你什麽時候會煮粥的？”雲檀有些驚訝，平時煮飯，容塵雖然有幫她打過下手，可是，從沒試過真正下廚。
“煮粥而已，一點都不難。”容塵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成就感。
雲檀刷牙洗臉出來，走到飯桌前。
桌上，放著一碗又黃又黑、粘成一團的東西，雲檀拿著調羹，勺起來，低頭聞了下，還有燒焦的味。
雲檀奇怪地問：“這是什麽？”
“我煮的白粥。”
容塵連菜都洗不幹凈，能把粥煮成這樣，厲害了。
“我第一次煮，樣子可能不好看，但應該能吃。”容塵把碗推到雲檀面前，“坐下，趁熱吃。”
雲檀拉著椅子坐下，用調羹勺了粥，嘗了一口。
第一次吃黑暗料理，味道真是酸爽。
容塵看著她，問：“怎麽樣，好吃嗎？”
“勉強可以。”雲檀忍不住吐槽，“這燒焦味，跟咖啡很像。”
容塵恍然不覺，叮囑她道：“吃多點。”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了。
雲檀走去開門，敲門的是顧珍和莊藝珊，莊藝珊手裏拎著個保溫瓶，打招呼道：“嗨！雲檀，我媽聽說你生病了，特意來看你。”
“進來吧。”
進門後，顧珍笑著說：“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們給你帶了皮蛋瘦肉粥。”顧珍從莊藝珊手裏接過保溫瓶，拎到飯桌上。
“粥是今天早上起來熬的，還熱著，你過來趁熱吃。”顧珍一邊說，一邊擰開保溫瓶蓋子，眼角餘光掃到飯桌上放著一碗燒焦的粥。
顧珍笑容一僵，“這是什麽？”
雲檀走過來解釋，“白粥，我剛剛在吃早餐。”
雲檀的語氣很平淡，可在顧珍聽來，心口猛地一抽，心疼極了。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果然沒錯。
再看，雲檀的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血色，聲音沙啞，生著病，居然連一碗好一點的白粥都吃不上。
顧珍的眼睛紅了，只差沒哭出來，“這都是什麽，不要吃了。”
容塵：“……”
莊藝珊湊近，在雲檀耳邊小聲說：“我媽這人，比較多愁善感，你多擔待點。”
顧珍端起那碗粥，吩咐道：“藝珊，過來，把粥倒了，把碗洗幹凈，再拿出來。”
雲檀說道：“不用，這粥挺好的。”
“粥都煮壞了，你身體不好，吃了更加不好。”顧珍不認同，堅持讓莊藝珊把粥倒掉了，然後給雲檀裝了滿滿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
看著雲檀喝粥，顧珍在旁邊裝作隨意地問：“雲檀，你小姨呢，你生病了，她怎麽不來看你？”
“你說倪敏？”
“對啊。”
“不是，她不是我小姨。”雲檀淡淡道，“我跟她，還有秦家早就斷絕關系了。”
顧珍哦了聲，沒再問下去。
等雲檀吃完後，顧珍和莊藝珊就離開了。
關上門，雲檀回到客廳，拿著碗進廚房洗，然後，看到容塵拿著鍋，把粥全都倒進了垃圾桶裏。
“你怎麽把粥都倒了？”
容塵瞥她一眼，淡淡道：“這粥煮壞了，不能吃。”
看來，是把顧珍說的話聽進去了，可是，她才吃了一口。
為了不打擊容塵的信心，雲檀清了清嗓子，“你第一次下廚，算是不錯了，我以前第一次煮粥，把鍋都燒穿了。”
怎麽可能，她是天才，第一次下廚，做的都是美味。
容塵聽了，點頭，“我比你好，鍋沒燒穿。”
說著，他將雲檀手裏的碗拿走，放到水槽裏清洗，洗著，回頭吩咐她，“你出去坐，這裏交給我。”
沒自己的事，雲檀轉身出了廚房，回到房間，拿起桌上的手機，開機。
剛開機，十幾條信息跳了進來。
【容塵：手機快沒電了，接下來幾天，你會聯系不上我，我也不會回覆。】
【容塵：？】
【容塵：？？】
【容塵：？？？】
【容塵：為什麽不說話？】
【容塵：？】
【容塵：？？】
【容塵：？？？】
【容塵：？？？？】
……
雲檀看著一排排的問號，撲哧笑出聲。
容塵剛好從廚房出來，奇怪地看著她，問：“你在笑什麽？”
雲檀偏著頭，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看著他，“昨晚你找我。”
“嗯。”容塵神情高冷，整了整衣袖，“你一直沒回覆，打你電話關機。”
雲檀心情愉悅，嘴角上揚，挑挑眉，“所以，你回來了。”
“是，回來，就看到你生病了。”容塵飄到桌前，倒了一杯溫水，拿起藥，“過來吃藥。”
吃過藥，到了十點多，雲檀拿著錢包，和容塵出門去買菜。
買菜回來，在門口外，又看到了顧珍。
顧珍手裏拎著菜，看到雲檀也拎著菜，說道：“你生病了，怎麽還去買菜？來，讓我拿吧。”
說著，不由分說地從雲檀手裏拿過袋子。
雲檀：“……”
回去後，顧珍想起早上看到那一碗燒焦的粥，就坐不定了，馬上又去買菜，打算給雲檀送關懷。
顧珍拎著菜進廚房，“今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雲檀跟著進去，淡淡地說：“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會煮飯。”
“你別跟我客氣，先出去坐著，待會就能吃了。”顧珍把菜放進水槽裏清洗，又放了幾把米開始煮飯。
雲檀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出了廚房，撥通莊藝珊的電話。
電話那頭，莊藝珊咬著蘋果，吃得哢嚓哢嚓響，“我媽這人很少親自下廚的，你就由著她，不然她會睡不著覺的。”
吃中飯的時候，顧珍給雲檀夾菜，“吃多點，不夠吃，我再煮。”
“謝謝。”
“今晚你想吃什麽，我給你煮。”
“不用了。”雲檀擡眼，看著坐在對面的顧珍，“其實我現在好很多了，你不用再過來，謝謝你的照顧。”
雲檀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好吧。”顧珍的心情有些失落，吃過飯，她就回去了。
第二天，倪敏的調查結果，送到了顧珍手裏，跟上次那份相比，這份新的調查，更加詳細。
原來倪敏不是雲檀的親小姨，她原先叫馮敏，雲檀的媽媽倪青去世時，留下了十幾萬元存款，還有一套房子，房子在二環區，現在市值三百萬左右。
可是，房子在七年前，早就被倪敏以監護人的身份，把房子過戶到自己的名下。
顧珍看到這個，氣得牙疼。
之後的兩天，顧珍的腦海裏，重覆著一幅畫面：雲檀穿得破破爛爛的，像個乞丐一樣，蹲在街邊，一張蒼白的小臉，手裏捧著一碗燒焦的粥，可憐兮兮的。
畫面沖擊太大了，顧珍越想越心疼。
半夜，顧珍在床上翻來覆去，唉聲嘆氣，把莊旭堯吵得睡不著。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顧珍突然冒出一句，“旭堯，不如我們認雲檀做幹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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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 雲檀感覺到額頭有一陣涼意, 像是容塵的手，很舒服，她抓住那只手, 蹭了蹭, 低聲喊了句, “容塵。”
“嗯，你醒了。”
耳邊, 傳來容塵清淡的聲音。
雲檀怔了下，睜開眼睛, 一眼就看到了容塵。
“我不是做夢吧。”
容塵看著她，聲音依舊清冷, 卻帶著暖意，“不是做夢，我回來了。”
松開容塵的手，雲檀從床上坐起來，“今天才第六天，你不是最快要十天才回來嗎？”
“我回來看看。”
是為了看她？
雲檀心底剛有些感動，就看到容塵拿出手機, 插上電。
容塵看她一眼，慢條斯理道：“手機沒電了。”
雲檀：“……”難道你回來，是為了給手機充電？
容塵飄了過來，說：“你生病了。”
“我不小心淋了雨，感冒了。”
“嗯，你的體溫還有點高。”容塵看著她，吩咐道，“你躺下，我用靈力幫你。”
雲檀搖頭，“不用，我這是發燒，已經打針、吃藥了，很快就會好。”
容塵抿唇，靜默地看著她。
雲檀眨著眼睛，“我是說真的。”
“時間還早，你先休息。”容塵不再堅持，幫她拉了被子，蓋上。
現在是半夜三點，外面的天還沒亮，雲檀躺下後，房間的燈就被容塵關了。
躺在床上，雲檀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容塵。”
“嗯？”
“等我睡醒，你會不會又去修煉了？”
“不會。”
“還有，我睡著後，你不許把靈力用在我身上。”
良久，她聽到容塵說：“好。”
雲檀安心閉眼睡覺，一覺醒來，已經七點。
容塵從客廳飄進房間，來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退燒了。”
雲檀伸著懶腰，“睡了一覺，我感覺好多了。”
“餓了嗎，我剛煮了白粥。”
“你什麽時候會煮粥的？”雲檀有些驚訝，平時煮飯，容塵雖然有幫她打過下手，可是，從沒試過真正下廚。
“煮粥而已，一點都不難。”容塵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成就感。
雲檀刷牙洗臉出來，走到飯桌前。
桌上，放著一碗又黃又黑、粘成一團的東西，雲檀拿著調羹，勺起來，低頭聞了下，還有燒焦的味。
雲檀奇怪地問：“這是什麽？”
“我煮的白粥。”
容塵連菜都洗不幹凈，能把粥煮成這樣，厲害了。
“我第一次煮，樣子可能不好看，但應該能吃。”容塵把碗推到雲檀面前，“坐下，趁熱吃。”
雲檀拉著椅子坐下，用調羹勺了粥，嘗了一口。
第一次吃黑暗料理，味道真是酸爽。
容塵看著她，問：“怎麽樣，好吃嗎？”
“勉強可以。”雲檀忍不住吐槽，“這燒焦味，跟咖啡很像。”
容塵恍然不覺，叮囑她道：“吃多點。”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了。
雲檀走去開門，敲門的是顧珍和莊藝珊，莊藝珊手裏拎著個保溫瓶，打招呼道：“嗨！雲檀，我媽聽說你生病了，特意來看你。”
“進來吧。”
進門後，顧珍笑著說：“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們給你帶了皮蛋瘦肉粥。”顧珍從莊藝珊手裏接過保溫瓶，拎到飯桌上。
“粥是今天早上起來熬的，還熱著，你過來趁熱吃。”顧珍一邊說，一邊擰開保溫瓶蓋子，眼角餘光掃到飯桌上放著一碗燒焦的粥。
顧珍笑容一僵，“這是什麽？”
雲檀走過來解釋，“白粥，我剛剛在吃早餐。”
雲檀的語氣很平淡，可在顧珍聽來，心口猛地一抽，心疼極了。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果然沒錯。
再看，雲檀的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血色，聲音沙啞，生著病，居然連一碗好一點的白粥都吃不上。
顧珍的眼睛紅了，只差沒哭出來，“這都是什麽，不要吃了。”
容塵：“……”
莊藝珊湊近，在雲檀耳邊小聲說：“我媽這人，比較多愁善感，你多擔待點。”
顧珍端起那碗粥，吩咐道：“藝珊，過來，把粥倒了，把碗洗幹凈，再拿出來。”
雲檀說道：“不用，這粥挺好的。”
“粥都煮壞了，你身體不好，吃了更加不好。”顧珍不認同，堅持讓莊藝珊把粥倒掉了，然後給雲檀裝了滿滿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
看著雲檀喝粥，顧珍在旁邊裝作隨意地問：“雲檀，你小姨呢，你生病了，她怎麽不來看你？”
“你說倪敏？”
“對啊。”
“不是，她不是我小姨。”雲檀淡淡道，“我跟她，還有秦家早就斷絕關系了。”
顧珍哦了聲，沒再問下去。
等雲檀吃完後，顧珍和莊藝珊就離開了。
關上門，雲檀回到客廳，拿著碗進廚房洗，然後，看到容塵拿著鍋，把粥全都倒進了垃圾桶裏。
“你怎麽把粥都倒了？”
容塵瞥她一眼，淡淡道：“這粥煮壞了，不能吃。”
看來，是把顧珍說的話聽進去了，可是，她才吃了一口。
為了不打擊容塵的信心，雲檀清了清嗓子，“你第一次下廚，算是不錯了，我以前第一次煮粥，把鍋都燒穿了。”
怎麽可能，她是天才，第一次下廚，做的都是美味。
容塵聽了，點頭，“我比你好，鍋沒燒穿。”
說著，他將雲檀手裏的碗拿走，放到水槽裏清洗，洗著，回頭吩咐她，“你出去坐，這裏交給我。”
沒自己的事，雲檀轉身出了廚房，回到房間，拿起桌上的手機，開機。
剛開機，十幾條信息跳了進來。
【容塵：手機快沒電了，接下來幾天，你會聯系不上我，我也不會回覆。】
【容塵：？】
【容塵：？？】
【容塵：？？？】
【容塵：為什麽不說話？】
【容塵：？】
【容塵：？？】
【容塵：？？？】
【容塵：？？？？】
……
雲檀看著一排排的問號，撲哧笑出聲。
容塵剛好從廚房出來，奇怪地看著她，問：“你在笑什麽？”
雲檀偏著頭，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看著他，“昨晚你找我。”
“嗯。”容塵神情高冷，整了整衣袖，“你一直沒回覆，打你電話關機。”
雲檀心情愉悅，嘴角上揚，挑挑眉，“所以，你回來了。”
“是，回來，就看到你生病了。”容塵飄到桌前，倒了一杯溫水，拿起藥，“過來吃藥。”
吃過藥，到了十點多，雲檀拿著錢包，和容塵出門去買菜。
買菜回來，在門口外，又看到了顧珍。
顧珍手裏拎著菜，看到雲檀也拎著菜，說道：“你生病了，怎麽還去買菜？來，讓我拿吧。”
說著，不由分說地從雲檀手裏拿過袋子。
雲檀：“……”
回去後，顧珍想起早上看到那一碗燒焦的粥，就坐不定了，馬上又去買菜，打算給雲檀送關懷。
顧珍拎著菜進廚房，“今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雲檀跟著進去，淡淡地說：“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會煮飯。”
“你別跟我客氣，先出去坐著，待會就能吃了。”顧珍把菜放進水槽裏清洗，又放了幾把米開始煮飯。
雲檀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出了廚房，撥通莊藝珊的電話。
電話那頭，莊藝珊咬著蘋果，吃得哢嚓哢嚓響，“我媽這人很少親自下廚的，你就由著她，不然她會睡不著覺的。”
吃中飯的時候，顧珍給雲檀夾菜，“吃多點，不夠吃，我再煮。”
“謝謝。”
“今晚你想吃什麽，我給你煮。”
“不用了。”雲檀擡眼，看著坐在對面的顧珍，“其實我現在好很多了，你不用再過來，謝謝你的照顧。”
雲檀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好吧。”顧珍的心情有些失落，吃過飯，她就回去了。
第二天，倪敏的調查結果，送到了顧珍手裏，跟上次那份相比，這份新的調查，更加詳細。
原來倪敏不是雲檀的親小姨，她原先叫馮敏，雲檀的媽媽倪青去世時，留下了十幾萬元存款，還有一套房子，房子在二環區，現在市值三百萬左右。
可是，房子在七年前，早就被倪敏以監護人的身份，把房子過戶到自己的名下。
顧珍看到這個，氣得牙疼。
之後的兩天，顧珍的腦海裏，重覆著一幅畫面：雲檀穿得破破爛爛的，像個乞丐一樣，蹲在街邊，一張蒼白的小臉，手裏捧著一碗燒焦的粥，可憐兮兮的。
畫面沖擊太大了，顧珍越想越心疼。
半夜，顧珍在床上翻來覆去，唉聲嘆氣，把莊旭堯吵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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