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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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又來了, 這是高考前最後一次月考。
這回考試, 雲檀分到的教室裏, 沒有遇見熟人，自從上次事件後, 她就沒有見過王詠澤。
考試的時候, 雲檀註意到, 監考老師比上次多了兩個，一共有四名監考老師。
語文試卷發下來後，監考老師有意無意地, 總會在雲檀所坐的位置區域走來走去。
雲檀沒什麽感覺, 自顧自地答題, 反而是坐在她周邊的同學倍感壓力，好不容易熬完語文這一科, 到了下午考數學時，又是這樣。
考完最後一科英語, 雲檀一身輕松地走出教室。
拿出手機開機，一條信息進來, 點開一看，是容塵發來的：今天想吃魚，回來記得買。
雲檀笑了笑，而後回覆他：好。
考完試，任課老師集體去改卷，雲檀提前放學回家，去市場買菜的時候, 特意挑了一條新鮮的魚回去。
回到出租屋，容塵躺在搖椅上，正拿著手機玩，看她回來，連忙放下手機，飄過來問：“買魚了嗎？”
“買了。”雲檀把裝著魚的袋子提了出來，“很大一條，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
“兩樣都要。”
雲檀為難，“可是我只買了一條魚。”
容塵思忖了下，說：“分開來做，魚尾做清蒸，魚頭拿來紅燒。”
雲檀把魚分成上下兩段，分別做了清蒸和紅燒，因為少了半截，樣子看起來不太美觀。
端著菜上桌，容塵拿筷子夾了塊魚肉吃起來。
雲檀一直認為自己的廚藝很好，可是到了容塵這裏，也只是勉強過關，有了挫敗感，她越挫越勇，在廚藝上下了功夫。
等容塵把魚都嘗了一遍，雲檀看著他，眼含期待，“怎麽樣？”
容塵放下筷子，瞥她一眼，輕輕點頭，“有進步。”
“真的？”雲檀喜笑顏開，一雙桃花眼閃著亮光，她拿起筷子，分別試了下，然後笑容收了起來，狐疑地看著容塵，“為什麽我吃的跟以前一樣，味道沒有變。”
容塵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妖的味覺比人類靈敏，你自然吃不出差別。”
雲檀了然地點頭，“原來是這樣。”
當晚，回學校上晚自習，數學試卷已經改好了，年級只有一個滿分，滿分的又是39班，雖然名字還沒有公布，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人是雲檀。
辦公室裏，副校長放下試卷，“看來這個雲檀是真的沒有作弊。”
旁邊的老師說：“應該沒有，考試的時候，我在那間教室安排多兩名老師監考，還吩咐他們仔細看著，他們很確定這些試卷都是雲檀獨立完成的。”
“把名次公布出去，看誰還有疑問。”副校長新官上任，說的話頗具威嚴。
“好的。”那名老師應了句，頓了頓，又道，“我打聽過，這次市裏模考，最高分是我們學校，也就是雲檀考了全市第一。”
副校長高興地拍掌，“那更好了，這恰好證明貼吧的爆料是假的，看誰還敢笑話我們學校，記得把這件事往外多多宣傳。”
“還有，有位家長有事找你，就在辦公室外面等著。”
“哪個班的？”
“高三（39）班，薛以丹的家長。”
副校長關註過這件事，一聽就知道是在貼吧抹黑學校的那位學生，他不悅地擺手道：“都開除了，見什麽見，你跟他說，讓他回去。”
薛大成聽說原來的校長被抓，特意過來想找新領導談談，看能不能讓孩子回來，可是連校長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老師打發了，便知道沒希望。
自己的女兒被同學告上法庭，薛大成問過律師，律師說，他們肯定打不贏，建議庭外和解。
薛大成想著，既然來學校了，幹脆去見一見這位雲檀，看能不能把事情談攏。
“雲檀，有人來找你。”坐窗邊的同學朝雲檀這邊喊道。
聶小芹伸著頭往外看，嘴裏嘀咕道：“誰啊？”
“我去看看。”雲檀從座位站起來，走出教室，教室走廊外，站著一名中年男人，他的五官生得尖銳，看起來兇巴巴的。
薛大成看到雲檀出來，打招呼道：“你就是雲檀。”
“嗯。”雲檀打量著他，“你是哪位？”
薛大成這才想起自我介紹，“我是薛以丹的爸爸。”
“哦，有事嗎？”
走廊上偶爾有學生經過，還時不時回頭看他們，薛大成對雲檀說：“關於官司的事，想找你談談，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雲檀皺眉，“我還要上課，這件事我已經全權委托律師處理，你有什麽想談的，可以找他。”
“你是當事人，律師還不是聽你的，我覺得我們雙方溝通一下，把事情私下解決了。”
雲檀神情冷淡，堅持道：“還是那句話，我要薛以丹公開道歉，刪.帖，不然不會撤訴。”
薛大成不認同了，虎著臉勸道：“公開道歉就不用了吧，我回家讓她把帖子刪了，私下約你出來道個歉，這事就這麽算了，你們都是同班同學，沒必要弄成這樣是不是？”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看過帖子的人都知道，貼吧裏，不明真相的網友對她的謾罵什麽詞都有。
網絡暴力，並不容小覷，若不是她自己心裏素質夠硬，不然也給整出什麽心理疾病出來。
雲檀冷笑了聲，“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以後你想談，直接找我的律師。”說完，轉身回到班上。
薛大成看雲檀走了，氣呼呼道：“這什麽人，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氣死我了。”
接著，他又在教室外罵罵咧咧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雲檀回到座位坐下，有同學圍了過來，善意地問：“雲檀，那個人看著好兇，你沒事吧。”
“沒事。”雲檀朝他們笑笑。
那幾名同學面露慚愧，以前那樣排擠她，雲檀還不跟他們計較。
這次市裏統考，雲檀還考了全市第一，給他們班上爭了光，現在他們出去，都會很自豪地說，他們是39班。
上課的時候，雲檀的手機來了一條信息，是有錢進賬的短信，她前陣子給自己開通了銀行短信，方便及時了解卡上餘額。
卡裏莫名其妙多了一千塊，雲檀正感到奇怪，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倪敏打來的。
雲檀沒有接，把電話掛掉。
等下課後，手機還在響，雲檀拿起電話，按了接聽。
倪敏的聲音很溫柔，“餵，小檀，小姨剛剛給你轉了一千塊，是這個月的生活費。”
雲檀蹙眉，不悅道：“我不要你的錢。”
“你這說的什麽話呀，我是你小姨，我不給錢你，你哪來錢生活，大家各退一步，好不好？”
倪敏很少對她說話這麽溫柔，事出反常必為妖。
雲檀直截了當地問：“你想幹什麽？”
倪敏笑了笑，“也沒什麽，就是後天晚上家裏有家宴，你記得過來，順便在我這邊住一晚。”
“我不會去的。”
“小檀，別賭氣了，到時候記得過來啊。”說著，不給雲檀拒絕的機會，倪敏把電話掛掉。
雲檀把手機放進抽屜，繼續看書。
“雲檀，要不要吃？”聶小芹又從抽屜裏掏出兩包零食，獻寶似地塞過來。
雲檀掃了眼零食包裝袋，“新口味嗎？”
“對啊。”聶小芹歡喜地點頭，“告訴你哦，我家裏的淘寶店最近生意可好了，突然多了好多訂單。”
“是嗎？”
“嗯嗯，不過奇怪的是，最近的訂單都是買核桃仁、西梅子、麻薯和米花酥。”聶小芹有些納悶，隨後咧嘴笑道，“跟我給你的零食一樣，所以我就覺得你是我的幸運同桌。”
聽聶小芹這麽說，雲檀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微博的作用？
雲檀打開微博，她發零食的那條微博下面，很多網友評論。
民以食為天：天師推薦的和風麻薯真好吃，又找到一家良心淘寶店[筆芯]
秋季的飛鳥：呵呵……傻逼！對這個天師一生黑！取關取關。
萬馬騰飛：禍害完論壇，又來微博搗亂，這個世界真是不缺奇葩。
海海：樓上滾粗吧。
曦曦的小仙女：滾吧滾吧，天師是我們的，天師萌萌噠
容塵：好吃。
容塵？
雲檀楞了下，點開“容塵”這個微博賬號，進去看，是一個新註冊的小號，連一條微博都沒有，只關註了她。
想了想，雲檀給對方發私信。
捉妖天師檀：容塵？是我認識的容塵嗎？
容塵：嗯，是我。
捉妖天師檀：你什麽時候開微博號了？
容塵：剛開的。
捉妖天師檀：哦。
雲檀關掉私信，默默地點了關註他。
到了第二天。
下午，倪敏又打電話過來了，雲檀拿著電話到走廊外的角落裏接聽。
“小檀，下午放學後，你直接過來我這兒，你的東西我已經拿過來了。”
房子是倪敏出面幫她租的，她自然有出租屋的鑰匙。
雲檀皺眉，冷冷道：“誰讓你動我的東西？”
“你是我外甥女，我動一下不行麽？別耍小性子了，聽話啊，今晚過來吃飯，在我這兒住一晚。”
“我說了，我不去。”
倪敏忽略她的意思，自顧自地說：“放學後早點過來，我給你準備了漂亮的新衣服，不跟你多說了，我要準備今晚吃的菜。”
說著，她又把電話掛掉。
雲檀看著手機，眉頭輕擰。
下午放學，出校門的時候，雲檀看到秦家的車停在路邊，秦思佳和秦思吉兩姐弟一前一後上車。
上車前，秦思佳看到她，別過頭裝作看不見，上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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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試卷發下來後，監考老師有意無意地, 總會在雲檀所坐的位置區域走來走去。
雲檀沒什麽感覺, 自顧自地答題, 反而是坐在她周邊的同學倍感壓力，好不容易熬完語文這一科, 到了下午考數學時，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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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檀笑了笑，而後回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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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容塵躺在搖椅上，正拿著手機玩，看她回來，連忙放下手機，飄過來問：“買魚了嗎？”
“買了。”雲檀把裝著魚的袋子提了出來，“很大一條，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
“兩樣都要。”
雲檀為難，“可是我只買了一條魚。”
容塵思忖了下，說：“分開來做，魚尾做清蒸，魚頭拿來紅燒。”
雲檀把魚分成上下兩段，分別做了清蒸和紅燒，因為少了半截，樣子看起來不太美觀。
端著菜上桌，容塵拿筷子夾了塊魚肉吃起來。
雲檀一直認為自己的廚藝很好，可是到了容塵這裏，也只是勉強過關，有了挫敗感，她越挫越勇，在廚藝上下了功夫。
等容塵把魚都嘗了一遍，雲檀看著他，眼含期待，“怎麽樣？”
容塵放下筷子，瞥她一眼，輕輕點頭，“有進步。”
“真的？”雲檀喜笑顏開，一雙桃花眼閃著亮光，她拿起筷子，分別試了下，然後笑容收了起來，狐疑地看著容塵，“為什麽我吃的跟以前一樣，味道沒有變。”
容塵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妖的味覺比人類靈敏，你自然吃不出差別。”
雲檀了然地點頭，“原來是這樣。”
當晚，回學校上晚自習，數學試卷已經改好了，年級只有一個滿分，滿分的又是39班，雖然名字還沒有公布，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人是雲檀。
辦公室裏，副校長放下試卷，“看來這個雲檀是真的沒有作弊。”
旁邊的老師說：“應該沒有，考試的時候，我在那間教室安排多兩名老師監考，還吩咐他們仔細看著，他們很確定這些試卷都是雲檀獨立完成的。”
“把名次公布出去，看誰還有疑問。”副校長新官上任，說的話頗具威嚴。
“好的。”那名老師應了句，頓了頓，又道，“我打聽過，這次市裏模考，最高分是我們學校，也就是雲檀考了全市第一。”
副校長高興地拍掌，“那更好了，這恰好證明貼吧的爆料是假的，看誰還敢笑話我們學校，記得把這件事往外多多宣傳。”
“還有，有位家長有事找你，就在辦公室外面等著。”
“哪個班的？”
“高三（39）班，薛以丹的家長。”
副校長關註過這件事，一聽就知道是在貼吧抹黑學校的那位學生，他不悅地擺手道：“都開除了，見什麽見，你跟他說，讓他回去。”
薛大成聽說原來的校長被抓，特意過來想找新領導談談，看能不能讓孩子回來，可是連校長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老師打發了，便知道沒希望。
自己的女兒被同學告上法庭，薛大成問過律師，律師說，他們肯定打不贏，建議庭外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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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檀，有人來找你。”坐窗邊的同學朝雲檀這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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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雲檀從座位站起來，走出教室，教室走廊外，站著一名中年男人，他的五官生得尖銳，看起來兇巴巴的。
薛大成看到雲檀出來，打招呼道：“你就是雲檀。”
“嗯。”雲檀打量著他，“你是哪位？”
薛大成這才想起自我介紹，“我是薛以丹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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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敏很少對她說話這麽溫柔，事出反常必為妖。
雲檀直截了當地問：“你想幹什麽？”
倪敏笑了笑，“也沒什麽，就是後天晚上家裏有家宴，你記得過來，順便在我這邊住一晚。”
“我不會去的。”
“小檀，別賭氣了，到時候記得過來啊。”說著，不給雲檀拒絕的機會，倪敏把電話掛掉。
雲檀把手機放進抽屜，繼續看書。
“雲檀，要不要吃？”聶小芹又從抽屜裏掏出兩包零食，獻寶似地塞過來。
雲檀掃了眼零食包裝袋，“新口味嗎？”
“對啊。”聶小芹歡喜地點頭，“告訴你哦，我家裏的淘寶店最近生意可好了，突然多了好多訂單。”
“是嗎？”
“嗯嗯，不過奇怪的是，最近的訂單都是買核桃仁、西梅子、麻薯和米花酥。”聶小芹有些納悶，隨後咧嘴笑道，“跟我給你的零食一樣，所以我就覺得你是我的幸運同桌。”
聽聶小芹這麽說，雲檀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微博的作用？
雲檀打開微博，她發零食的那條微博下面，很多網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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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飛鳥：呵呵……傻逼！對這個天師一生黑！取關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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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塵？
雲檀楞了下，點開“容塵”這個微博賬號，進去看，是一個新註冊的小號，連一條微博都沒有，只關註了她。
想了想，雲檀給對方發私信。
捉妖天師檀：容塵？是我認識的容塵嗎？
容塵：嗯，是我。
捉妖天師檀：你什麽時候開微博號了？
容塵：剛開的。
捉妖天師檀：哦。
雲檀關掉私信，默默地點了關註他。
到了第二天。
下午，倪敏又打電話過來了，雲檀拿著電話到走廊外的角落裏接聽。
“小檀，下午放學後，你直接過來我這兒，你的東西我已經拿過來了。”
房子是倪敏出面幫她租的，她自然有出租屋的鑰匙。
雲檀皺眉，冷冷道：“誰讓你動我的東西？”
“你是我外甥女，我動一下不行麽？別耍小性子了，聽話啊，今晚過來吃飯，在我這兒住一晚。”
“我說了，我不去。”
倪敏忽略她的意思，自顧自地說：“放學後早點過來，我給你準備了漂亮的新衣服，不跟你多說了，我要準備今晚吃的菜。”
說著，她又把電話掛掉。
雲檀看著手機，眉頭輕擰。
下午放學，出校門的時候，雲檀看到秦家的車停在路邊，秦思佳和秦思吉兩姐弟一前一後上車。
上車前，秦思佳看到她，別過頭裝作看不見，上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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