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鐵石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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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套間裏, 阿昆並沒帶手下下重手。先生說“好好關照”,那自然不是把打殘疾的意思,象征性地捶了兩拳, 讓沈毅堯臉上掛了點彩, 再找繩子把他捆在沙發椅裏。

沈毅堯眼眶烏青,掙脫著繩索向阿昆大吼著:“我要見商琛!讓他來見我!”

阿昆立在一邊,冰冷的回道:“該到見你的時候, 先生自然會來見你。”

“粹粹呢?粹粹怎麽樣?”沈毅堯擔心商琛會不會虐待她, 慌亂地問道。

“這是先生和太太他們夫妻之間的事。”阿昆冷睨著沙發上多管閑事的男人, “不需要旁人來多操心。”

盡管捆在沙發裏動彈不得, 沈毅堯仍然失笑地搖搖頭道:“夫妻之間的事, 哈哈,你跟在商琛身邊, 難道還看不到他是怎麽對待粹粹的。有誰會把妻子當犯人一樣看管著, 也就只有那個人渣能做出來這種混賬事!”

話剛出口,另一個保鏢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又朝沈毅堯臉上重重揮過硬拳, 打得他嘴角滲出血漬,眼前黑了一黑。

阿昆冷眼觀之,漠然地道:“自討苦吃。”

不過阿昆也奇怪, 為什麽先生不殺了這個人?明明開槍斃命直接扔進海裏就可以掩蓋的事, 做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留著這條命, 這不是先生的作風。

估摸一個多點,套間才走進一個穿著寬大睡衣的英俊男人,細碎黑發因為濕著水有些雜亂,倒顯得愈發俊美有型,他悠閑地晃進客廳, 完全沒有剛才在甲板上的暴怒。

商琛坐到旁邊的沙發裏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沈毅堯,向後靠著沙發背,疊起雙腿,哧笑道:“阿昆,你這是做什麽?我都說了,好好關照。”

“是,先生。”阿昆向後揮揮手,兩個保鏢走上前把沈毅堯身上的繩子解開。

沈毅堯怒瞪著穩坐對面長沙發中央的男人,義憤填膺地道:“用不著商總假惺惺,要不你殺了我,不然拼了這條命,我也要帶粹粹走。”

商琛坐在對面,伸出雙手為沈毅堯的豪言壯語鼓了兩下掌,冷嘲熱諷地點頭道:“沈主編,我欣賞你這種勇氣,和我太太一樣,都喜歡做些異想天開的白日夢。”

“你,你根本不愛她!你把她當成玩物鎖在身邊,就為了滿足你變態的欲望。”男人更了解男人,沈毅堯一眼看穿商琛滿臉紓解後的享樂神色,知道他應該是剛和黎粹親熱過才洗的澡,心中更是憤懣。

“玩物,嘖嘖。”商琛咋舌搖頭,眉頭一擰,“我不喜歡你這麽說我太太,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無論哪方面都很容易令人著迷。”

沈毅堯冷哼出聲,反問道:“呵,著迷?商總可別忘了,是你不要她,是你先冷落她,你連一個公開的婚禮都給不起,又拿什麽說愛她?”

商琛擡手摩挲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頜,讚同道:“嗯,你說的很對。我太太如果聽到你這番話肯定會動容。”他停了停,唇邊扯起一個大大的諷刺的笑容,“真可惜,她睡了。你也知道,女人身子骨薄,禁不起折騰。”

“你個混蛋!”沈毅堯剛想站起來,便被三四個保鏢摁回沙發裏。

商琛輕蔑地瞧著沈毅堯心中有怒卻無能為力的模樣,面上諷笑更甚,愈發挖苦道:“對了,我忘了沈主編還沒結婚,應該不太懂夫妻之間的樂趣。”

沈毅堯被摁在沙發裏動彈不得,憤怒地盯著對面邪惡狠毒的男人,咬牙怒道:“我不信,我不信粹粹會願意跟你這種人渣在一起!我不信!”

商琛俊漠輕笑,蔑然地打量了對面怒不可止的瘦削男人一眼,沈聲譏諷道:“不跟我?難不成跟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廢物麽?”

阿昆端上來一個酒盤,裏面有醒酒用的酒具,醒酒器裏盛著紅酒,還有兩個空玻璃杯。

商琛擡手倒了兩杯酒,伸長手臂將其中一杯放到對面的方向,提起那個女人,語氣都溫和不少道:“我老婆讓我別為難你,我也答應她,天亮就放你下船。”

他主動端起高腳杯,抿起一絲偽善的笑意,“走之前喝一杯吧,就當是粹粹為你踐行,畢竟你也為她...付出不少。”

說這句話同時,男人冷峻陰戾的目光落上沈毅堯雙腿膝蓋處,又用自己的酒杯碰對面那盞,玻璃撞出一聲清脆的響,仰頭一口飲下,又向沈毅堯展示空杯,以表自己的誠意。

“我要帶粹粹一起走。”沈毅堯仍然在為黎粹抗爭,“她爸媽還在等她,商琛,你要是真的愛她,就不應該剝奪她人身自由的權利。”

商琛眼底斥滿不耐煩的躁怒,放下酒杯,擡眸覆又裝出沈思的神色,認真道:“嗯,可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在酒桌上談判。”

他說完又看看桌上的酒杯,沈毅堯讀懂他的眼神,焦急心切希望能抓住這個機會帶黎粹離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因為是同時倒的兩杯酒,沈毅堯也沒太猶豫,但剛喝進去,還沒等半分鐘,就後勁兒大的全身發熱,眼前都是晃悠悠的重影,隨即咣啷一聲從沙發跌在地上。

商琛搖頭嘆了口氣,失望地給自己倒杯紅酒,他只覺得無趣,不懂這些普通人哪來的勇氣和自己耍心機玩手段。

套間走進來兩個衣著熱辣的小姐,走起路胸都晃一晃的,看模樣像是東南亞人,身上噴著劣質刺鼻的香水,熏得商琛頭疼。

他閉上眼,已經開始想念黎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氣,手又向臥室的方向指了指。兩個保鏢架起沈毅堯向臥室裏面走,兩個東南亞來的小姐也扭著腰跟了進去。

臥室裏先是傳出男人吼聲驅趕,“滾!都滾出去!”,“別碰我!滾開!”。

兩個保鏢走出來反鎖房門,沙發中央的俊美男人晃著酒杯,仰頭望向天花板,唇邊噙著冷笑。

“先生,您為什麽不直接除掉他?”阿昆問道。

“沈毅堯是首都新聞社的主編,不能輕易動他。”商琛沈聲說完,頓了頓又勾起唇角,邪肆地笑問著:“你說,和兩個小姐玩過的男人,我老婆會不會嫌臟。”

阿昆退到一邊,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商先生,陰戾狠毒,鐵石心腸。

兩個酒杯,一個酒杯是用清水洗過的,一個是在濃度極高的藥裏泡過的,藥都沾在杯壁上,沾一口都會激起雄性本能的反應。

屋裏漸漸傳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喘聲,商琛滿意地放下酒杯,起身準備離開套房,臨走前還囑咐阿昆,“明早不用通知我,直接送沈主編下船。”

說完,他雙手插睡袍兩兜,悠哉走回自己套間,剛打開臥室的門,看到女人抱著膝蓋坐在床頭,她擡頭看他,想問的話都藏在美眸裏。

“我沒殺他。”商琛鉆進被窩抱住她,信誓旦旦地說。

黎粹水眸略微幹澀,看向他懷疑道:“真的?沒打他?沒找人卸他的腿?”

商琛摟著她肩膀躺下來,闔上雙眼,淡漠道:“睡吧。你再問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她不敢再問下去,只要能撐到明早沈毅堯下船,什麽都好說,可以後該怎麽辦?到底還能做些什麽和外界聯系?

等到早上醒來,游輪已經返航,黎粹得知沈毅堯已經下船,詫異學長怎麽走的這麽急,她覺得自己已經醒的很早了,本來還想讓他帶兩句話給遠在大洋彼岸的父母。

而且也沒讓人留任何話給自己,實在是奇怪的很,她一早心思不寧,連吃早飯都出神。

“先生,這是您要的照片。”阿昆拿了一個牛皮紙袋遞給餐桌旁邊的男人。

商琛抽出來撿了兩張能看的扔給心緒不安的女人,笑道:“看看,這就是你親愛的學長。”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男配劇本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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