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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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喘息著聽下飛奔的腳步,仔細的豎起耳朵,確認了不遠處煙/霧/彈/的轟鳴聲後,這才安心的竄進了一道不起眼的深巷裏。

“你居然用上了煙/霧/彈?真是奢侈。”斜靠在破敗的磚瓦墻邊,早已等候多時的男人不耐煩的將手中快燃燒殆盡的煙蒂向墻上一按:“采尼,東西到手了嗎?”

切,只可惜我才剛剛開念,不然那個極有可能是操作系的幼崽,我倒是可以拿他練練手。

奧利弗,也就是男人口中的采尼晃了晃腦袋,他甩去了腦內的不甘,捏緊口袋裏的東西,開口想要再一次確認:“把這個交給你,我欠你的就一筆勾銷。”

“沒錯。”男人伸出了左手:“我知道的,你一定能偷到。”

采尼還不清楚自己出神入化的偷竊技能已經在暗地裏傳響了三區。他卸了力,將原本藏在安格斯口袋裏的紅繩軟玉放到男人的手中,不解的問道:“為什麽要偷這個?”

這個玉佩的確值錢,可在外面的世界接手過不少價值連城之物的采尼並不覺得它值得男人這麽上心。

“有位大人,最近很喜歡玉器。”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向眼前的小偷透露一二。“一開始我就看上了這塊玉。”他無奈的聳聳肩:“只是溫納爾一直呆在那個幼崽身邊,我沒法動手搶過來。”

“所以才借我之手偷過來嗎?”采尼不高興的揚了揚眉:“早知道會得罪溫納爾……”

“你也不會拒絕這項交易,不是嗎?”男人笑了起來:“放心吧,溫納爾後來離開了,他沒有看見你動手。”

即使看見了,那又與溫納爾有什麽關系呢?

他不過是順手救了個幼崽而已。

男人小心的將玉佩包起來,放入口袋。他調笑著朝采尼虛虛敬禮:“我走了,有事再聯系。”

“我可不想看見你。”

采尼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小心的嘀咕道。

一個月後的零區。

采尼不安的緊跟在男人的身後,他穿越了一條條正常又熟悉的街道,仿佛身置外界。

這太不可思議了。望著幹凈明亮的道路,規劃齊整的座座房屋,三三兩兩走動的人群中面帶笑意,采尼恍惚中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流星街這個骯臟的世界。

“餵餵,別太沈迷了。”男人粗聲粗氣的將采尼拉回了現實,“零區可沒你想象中那麽無害啊。”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采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語帶責備的說:“說到底零區的首領要見我,還不是你的錯。”

男人神秘一笑:“我可沒辦法拒絕那樣的人啊。”

——直到見到淵,采尼才從某種程度上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這的確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女人。她優雅,美麗。她能令如沐春風,也能讓你如坐針氈。

“你是說,你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采尼慌張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是,那個幼崽被打的很慘,滿臉血跡。我只知道,他應該是操作系。”

“很抱歉我無法提供更多的信息給您。”

“這樣啊……”淵一臉失望的向采尼招招手:“請上前一步,好嗎?”

而她的禮待,卻更使人膽戰心驚。

“別怕,我並沒有打算傷害你。”

采尼略遲疑的擡起頭。

“那如果,我找到了那個孩子,你會認出他來嗎?”

“你能辨認出他就是那塊玉佩的擁有者嗎?”

淵含希望的眼神實在難以讓人開口說不,采尼思索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可不舍得讓你這麽厲害的人離開零區。”淵的笑聲如同水流般清澈動聽。

采尼明白,他已經屬於零區了。

1991年,11月。

鳶尾樓的主人望著即將離去的幻影旅團的團長,以及縮在其溫暖懷抱內不肯睜眼的安格斯,幽幽的呢喃聲小到可以忽略:“永遠中立……嗎?”

少年的銀發打旋飛轉在空中,與黑發形成強烈的碰撞;但隨著頭部一點一點的下歪,銀發也只好老老實實被吹散的黑發強壓住。

“大人?大人!”采尼無奈,只好放大了聲音喊道。

沈醉在自己心思裏的淵被驚醒了。

“是你啊。”她轉過身朝樓梯口走去:“間呢?”

采尼一臉不解,她這時才明白過來:“啊,她已經離開了。”

“那,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我是來請罪的,大人。”

采尼沈默了一陣,忽的單膝跪地:“我未能完成此次任務,請大人責罰。”

“嗯~你是該罰,不過倒不是因為沒能殺了幻影旅團團長。”

采尼疑惑的擡起頭,淵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憑你現在的實力,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說!您也知道啊!

沒有搭理憋紅臉的采尼,淵一步一步踏上了臺階。

“你該罰,是因為你根本沒有認出他。”

什麽?采尼仰起頭不解的凝視懸在半空的女人。

淵止步,轉過身從欄桿上俯視底下的采尼:“采尼,你承諾過你會認出他的。”

“我很失望。”

“你並沒有兌現你最初的承諾。”

采尼終於明白了,只見他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的問道:“他、他還活著?!”

那個玉佩的主人,當年的那個幼崽,就是安格斯?!

淵並未回答,此刻的她深陷情緒之中,無法自拔。

遠目望去,四顧一番,空蕩大廳,零星幾人。

毫無人煙氣的危樓,這才是拂去表面,真正的鳶尾樓。

“你將他的玉佩偷來,我為了玉佩去接近他,他因為你而成功逃離了零區。”

“兜兜轉轉,悠悠幾載,我們又重新相聚。”

淵喃喃自語道:“這是多奇妙的緣分啊。”

時間悄然無聲的用紅繩將一個個獨立個體連成串。而命中註定的不死不休,大概也只是因為紅繩纏纏繞繞之中被系成了死結吧。

如你如我,像你,像他。

作者有話要說: 寫文不能聽歌,我聽著貝加爾湖畔結果結尾就寫成這樣樂

我想問一下大家嗷,就是在晉江這麽敏感的情況下,如果我後面有必要的醬釀你懂得……要怎麽發出來給你們看?

如果沒辦法我偷個懶就不寫了……我還沒寫過醬釀呢……不知道能不能寫的香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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