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大結局(1)

關燈
年夜飯後,連清佲提出三個人鬥地主。

想要抱著媳婦上樓愛愛的連清寒聞言,眉頭一挑,望向了他。

“你確定?”

連清佲被他看得莫名,不過看出有希望,隨即點了點頭。

“守歲嘛,回屋也睡不著。”

連清寒想說,你沒媳婦當然睡不著,他就不一樣了。

不過想到明天早上這丫頭要和他一起去拜年,連清寒熄了今晚折騰她的念頭。

既然有人上門找虐,那他就找點樂子吧。

“寶寶,打牌嗎?”

說著,連清寒還朝她眨了眨眼。

顧安兒震驚。

她家連先生這是在和她眉目傳情嗎?

他眼神裏意思她讀得很明白,只是,真的要這樣欺負人嗎?

她覺得也是很好玩的啊,連清寒想要欺負連清佲,那是不是也在慢慢的接受他呢。

“來啊,鬥地主啊。”

一開始。

連清寒拿到牌,裝模作樣的看了下,說了不要。

顧安兒看都沒看,慫的很。

“不要。”

連清佲做了地主,最後被連清寒完虐。

第二輪。

連清寒:“沒牌。”

顧安兒:“不要。”

連清佲:“要地主。”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一小時後,連清寒這下牌也不看了,顧安兒也不要,連清佲看了看自己越來越少的錢,還是拿到了地主。

這次比較順利,他出的牌大哥一直接不住,安兒那也沒有,連清佲士氣大振,終於可以贏一次了。

還剩一個大鬼和4,連清佲遞出去一個4,顧安兒見他只有一張牌了,這下來精神了。

四個三上去,連清佲懵逼了。

然後,顧安兒就是狂刷三帶,連清佲只能看著她出完最後一張牌。

半小時後。

連清寒:“不要。”

顧安兒:“不要。”

連清佲:“我也不要。”

“……”

“噗哈哈哈哈——”

一直在不遠處看春晚的容情這下忍不住笑出了聲,扔掉手裏的遙控板,朝他們走過來。

“安兒,清寒,你們再這樣,清佲可要輸得一毛都沒了。”

這兩人,明擺著就是欺負人啊。

連清佲拍了拍幹癟癟的口袋。

“阿姨,我沒錢了。”

容情這下笑的更歡了。

“沒事,支付寶,微信轉賬,都可以。”

連清寒慢悠悠的說道。

連清佲:“……”

雖然他很想加大哥的微信,但是這種方式,真的是紮心了。

“不來了。”

再來他輸的褲子都要沒了。

容情又是一陣大笑。

“來來,我給你們發紅包。”

說著,容情上樓去拿紅包了。

這下連清佲心裏才高興一些,看向連清寒。

“大哥,你贏了我這麽多錢,是不是要給我發紅包?”

打了快兩小時的牌,大哥對他好像沒之前那麽冷漠了,有時候瞪他一眼,那也比冷眼相待要好啊。

連清寒眉頭一挑,扭頭看了看自己位置上好厚一疊錢,嘴角一勾,他走過去,把那一疊錢拿過來,看在心情好的份上,拿出一張紅票,塞到他手裏。

“紅包。”

連清佲看著手裏的一百塊錢,有熱淚盈眶的感覺。

這是他大哥給他的紅包啊。

連清佲臉上的喜悅刺傷了連清寒的眼,他扭過頭不去看。

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心軟,害他父母離婚的,可是他母親。

這樣想的同時,連清寒也深深地知道,父親不只有夏蓉一個情人,這事兒怪不到連清佲的身上。

理了理思緒,連清寒把手裏剩餘的錢遞給顧安兒。

“壓歲錢。”

顧安兒:“……”

說紅包不好嗎,為毛說壓歲錢?

不過,送來的錢不要白不要,悉數接下,放進口袋裏。

說話間,容情下來了。

拿著三個紅包一一發過去。

“壓歲年,你們又可以打牌了。”

連清佲一聽說打牌,就把容情給他的紅包放進口袋裏,堅決不幹了。

瞧了瞧了他沒出息的樣,連清寒拉著顧安兒上樓去了。

午夜十二點,鞭炮聲響起,連清寒和顧安兒下樓放鞭炮了,吃過新年的第一頓飯,大家都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顧安兒被連清寒拖著起床,洗漱,然後就要去拜年了。

容情給他們分了任務,“這些禮品你們不要弄錯了,還有啊,其他人意思一下就行了,就是個過場,話要說到位,去鐘家的時候多待一會兒,咱們兩家關系都不錯。”

這些連清寒都知道,今年母親在這裏,就多說了幾句。

拿著禮品出門,連清寒說開車去,顧安兒腦袋都要縮進毛衣裏了。

“不是都在附近嗎?咱們就走著過去吧,還能暖和暖和。”

身子都要凍僵了。

連清寒收住鑰匙。

“行。”

兩人一家挨著一家,去了五六家,手裏的東西也越來越少,終於還剩下最後鐘家了,顧安兒哈口氣。

“我的天,還沒走過這麽多親戚,臉笑的都僵了。”

顧安兒吐槽著,和連清寒一起敲響了鐘子修的門。

鐘家傭人來開的門,看到是他們嗎,笑容頓開。

“連先生來了,老爺,夫人,連先生來了!”

連清寒和顧安兒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叔叔,阿姨。”

“叔叔阿姨。”

兩人先後出聲,鐘穹林看到是他們,連忙起身來迎接。

“清寒,安兒,你們來了。”

“快坐快坐。”

鐘穹林的妻子江月看到顧安兒心裏開心,自己的女兒沒了,看到誰家女兒都是親切的。

“安兒,你這還是第一次來我們家呢,起這麽早,冷不冷,困不困?”

顧安兒看到江月,有一陣的恍惚。

這張臉,為何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阿姨,我不冷,也不困。”

江月拉過她的手,輕輕拍著。

“冷就要說,你女孩子不要怕穿衣服,暖和才最重要。”

顧安兒點頭應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安兒沒有提出要回去的意思,連清寒好幾次給她使眼色,她都沒看見。

“安兒,我們該回去了,昨晚你都沒睡好。”

無奈之下,連清寒只好出聲提醒她。

顧安兒和江月一看時間都九點了,兩人均是一楞。

“我們說兩小時了?”

連清寒&鐘穹林:“……”

才知道啊,都九點多了。

“阿姨,我們昨晚守夜到十二點,今天六點就起來了,安兒肯定困了。”

江月:“說話都忘記時間了。”

“阿姨,那我下次再來看你。”

“好好好。”

說著,江月讓她等一會兒,上了樓,下來的時候手裏拿了一個紅包。

“家裏沒小孩子了,我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紅包,拿著。”

顧安兒接過來,發現厚度還不小。

“阿姨,謝謝,下次就別這麽多了。”

這麽厚,得有小一萬吧。

下次她都不敢來拜年了。

原本還怕她不收,聽她這麽說,江月寬心了。

“好好好,下次不拿這麽多了。”

“那阿姨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等有時間了我再來看你。”

“可要記住這句話,阿姨在家裏等著你呢。”

出了鐘家的大門,顧安兒有些惆悵。

“連清寒,阿姨真的是太可憐了。”

女兒被人送走不知下落,不知生死,只能看著別的女兒以解相思。

連清寒扭頭看著她。

顧安兒覺得他和鐘子修關系這麽好,肯定是知道的,也就說起來。

“子修哥的爺爺也太狠了吧,竟然把孫女弄走,他也是做父母的,難道就想他兒子的感受嗎?”

連清寒頓住腳步,不解的看著她。

“什麽送走,子瑤是生病去世的。”

顧安兒睜大眼:“你不知道?!”

他竟然不知道?!

“知道什麽?”

顧安兒把事情給他說了一遍,因為鐘子瑤和自己前世有著一樣的遭遇,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傷心,沒看到連清寒的臉色越來越沈。

子瑤?不是生病死的?

是被鐘爺爺送走的,是因為小兒腦癱?

那個他從小就覺得非常漂亮的女孩,最後,成了誰?

他還記得地震後在醫院裏看到的一切,此刻說話都不成音。

“安安,那子修有沒有告訴你,子瑤身上有一塊胎記,腳踝上,蝴蝶一樣的胎記。”

顧安兒猛的看向他,手下意識的攥住他的衣角。

“連清寒,你說什麽?”

蝴蝶一樣的胎記,在腳踝上?

“什麽胎記?”

這次出聲,聲音都帶了顫。

“鐘子瑤的腳踝上,有一個蝴蝶一樣的胎記,我記得,你也有。”

顧安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連家公館的,腦海裏是連清寒告訴她的話。

連清寒心裏同樣有波動。

他和鐘子修是一起長大的,當時鐘子修有個妹妹,鐘子修特別高興,拉著他去看,看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孩的時候,連清寒都在想,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孩。

很白,很漂亮,眼睛又黑又亮,頭發有些微黃,但是卻不影響發質,絨絨的,他還趁著鐘子修不在的時候偷偷摸了下,很柔軟。

鐘子修對這個妹妹很看重,很多時候多看一下都不行,更別說是其他的了。

他都想過,這麽漂亮的女孩,比他學校裏的女生好看多了,聽話多了,不哭也不鬧。

他原本以為,他們會一起長大,可是慢慢的,鐘阿姨不再抱著她女兒見人,都傳女孩生病了。

他想去看看,鐘家不讓見人,半年後,鐘家宣稱,鐘家千金去世了。

一晃多年,有人告訴她,這個女孩很有可能是安安。

他怎麽會不震驚?

到底是不是?

只有科學才能說明。

拿著手機去了書房。

“趙祎,立刻著手找顧安安的血樣,盡快。”

“我不管你怎麽做,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找不到,明天就給我滾回部隊裏去!”

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他知道,血樣是能弄出來的。

上一世的安安體弱多病,每年都會因為發燒進醫院抽血檢查,即使是過去半年,那也有機可查。

此刻,顧安安在門外聽到這些話,推門進去了。

“不用了,血都入血庫了,找不到的,我有頭發。”

兩人去了之前顧安安租的房子前。

“這個房子,我租了一年,到三月份才過期,我們進去吧。”

顧安兒打開房門,裏面都落了一層灰,但是,他倆還是看到了梳妝臺上那幾絲頭發。

顧安兒拖著沈重的步子走過去。

小心翼翼的把頭發撿起來,連清寒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連清寒,你說,會是嗎?”

上一世,她自卑了一輩子,以為是父母嫌棄她才拋棄的她,現在,不是這樣了嗎?

“安安,這事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把顧安兒送回家,連清寒又去了一趟鐘家,如願拿到了江月的頭發,拿去醫院,做了檢查。

“加急嗎?”

誰閑著沒事做DNA啊,肯定是想要確定什麽。

“加急!”

“那下午四點過來吧。”

午後,容情發現這小兩口有點不對勁啊?

怎麽都掛怪的,大過年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

兒子剛才又走了,也沒說什麽事,安兒想去,他又不讓。

“安兒,你沒事吧?”

顧安兒搖了搖頭,沒事。

就算是有事,她也要堅持住,大不了,再一次失望找不到家人就是了。

一個小時後,連清寒回來了,手裏多了一個檔案。

顧安兒朝他走了過去,連清寒順勢牽住她的手,和容情打了聲招呼去了樓上臥室。

連清寒把門關上,牽著她的手走到大床邊,把結果遞到她手裏。

顧安兒捏著紙袋,檔案袋都皺了,她還沒有打開。

“安安,打開吧,早晚都要看的,我就在你身邊。”

顧安兒深呼一口氣,擡頭朝連清寒笑了笑。

她打開檔案袋的纏繞線,抽出裏面的紙張。

上面的內容沒什麽好看的,顧安兒直接看向了下面的數字。

…99。9%

下面的字她已經不再去看了,顧安兒丟掉,張開手臂抱住了連清寒,失聲痛哭。

連清寒抱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給她力量。

顧安兒哭了好久,似乎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別哭了,讓我看看你的眼。”

哭了這麽一會兒,眼睛肯定幹澀了。

“連清寒,我不是被爸媽拋棄的,我一直都以為是她們不要我的。”

連清寒無奈又心疼的看著她,擡手給她拭去眼淚。

“乖,沒事的,叔叔阿姨都沒想過要拋棄你。”

顧安兒顫著肩膀,吸了吸鼻子,連清寒拿來紙給她擦擦。

“連清寒,我想去鐘家看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去,不過你要穩定一下情緒,你這樣出去,爺爺和媽不放心。”

顧安兒點了點頭。

“抱著你睡會?好不好?”

“好。”

晚上,兩人醒來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

兩人收拾一下,下樓了。

容情見他們下來了,連忙走過去,看著兩人沒什麽異樣,這才放心。

“準備一下,吃飯吧,忙了一天了。”

“媽,我和安兒要出去一趟。”

連清寒緩緩開腔。

容情這次不能任憑他們走了。

“清寒,是不是有事啊,有事就和媽說說,你們兩個小孩子,藏著掖著幹什麽?”

連清寒失笑,他都快要三十一歲了好嗎?

不是小孩子了。

“媽,沒什麽事,我是帶著安兒出去玩玩。”

“玩什麽,這麽冷的天。”

零下幾度的晚上,告訴她要出去玩?

“伯母,是我想出去的,我想去看看。”

顧安兒也是不想讓連清寒為難,只要她開口,伯母一定會同意的。

“安兒,那要早點回來,你看天氣這麽冷,手腳凍壞了可怎麽是好?”

“嗯,伯母你放心吧,我們會早些回來的。”

連清寒開著車,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再次站在鐘家門口,顧安兒有些不敢踏進去了。

“進去吧。”

“我不敢。”

是真的不敢,她不知道進去要說什麽。

“總是要面對的,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雖然不能去認他們,但是可以聆聽。

對啊,母親找了她這麽多年,她應該去問問,他們過得怎麽樣,她小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題外話------

推薦好友闌珊留醉新文,《神算天下之小姐太囂張》;

“叮咚——恭喜宿主綁定紅包系統!”

現代玄流末裔,玄機門大師姐倪代裳因一次紅顏知己錯亂事件,悲了個催的正好應了二十四歲死劫,綁定紅包系統來到了魔古靈大陸。

戰魂歸,聖人出,幹戈起,逐鹿忙,萬載大事渾如夢醒,精靈一族再現輝煌!

道神預言流傳,倪代裳應運而來,成為了沒落家族倪家三小姐——倪代裳。

從此傻子變瘋子;木訥變囂張;破爛小姐變女王,一代特立獨行的魔法天才逆襲而起。

她背靠紅包系統,手掌玄學五術,煉丹煉器、陣法銘文、虛空畫符運用的爐火純青。

神裔血脈覺醒,精靈、道神兩族來護,管你什麽人來,統統給姐洗幹凈脖子等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