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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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軍訓，李教官和劉俊豪開始選合適的女生標兵人選。
鄭桐站在顧安兒身邊，低聲問她。
“安兒，你覺得會是誰？”
班裏所有人都看到李教官對她不一般，有些同學說是喜歡，有些同學說是敬畏。
可怎麽想，都不覺得一個教官會敬畏他的學生。
顧安兒笑笑，“我覺得教官應該讓女生都站起來走一遍，看誰走得好就選誰好了。”
她是對標兵挺感興趣的，因為可以加分啊。
獎學金可不是學習好就可以拿到的。
這也是她軍訓時這麽努力的原因。
鄭桐覺得這個可行。
“咱們班裏就安兒走的最好，肯定是安兒。”
夏雪得意的像是自己成為標兵似的。
顧安兒點了點她的腦袋，“就你知道的多。”
鄭桐看著兩人的互動，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樣的友情令人羨慕。
劉俊豪走到前面，宣布商量的結果。
“我和李教官我們同時決定，選擇顧安兒作為令一個標兵，以後有我們帶領大家度過最後幾天的軍訓時間。”
“我不服！”
靜默之後，魚暖站出來率先反對。
標兵雖說只是一時的，但是比賽那天卻會得到所有人的關註，站在人群裏誰會認出來？
來學校這麽多天了，竟然沒有一個男生向她表白，她魚暖的面子往哪擱。
尚清妍和魚暖是一個鼻孔出去，這時候自然是要出頭。
“就是，我們不服氣！”尚清妍站出來，“暖暖走的比顧安兒標準，長相比顧安兒好看，你們憑什麽選顧安兒！”
其他同學沒說話，倒是一臉驚呆的看著她倆。
這兩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臉，敢自稱比顧安兒走的標準。
雖說她們對顧安兒也不喜歡，但是眼還不至於瞎。
顧安兒和魚暖顏值本是不相上下，但是貴就貴在她的眼睛好看，吸引人，魚暖給人的感覺就是太自大了。
更別說是軍姿了，和顧安兒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李教官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剛要說什麽，劉俊豪先他一步開口。
“既然你不服，那就和安兒各自走一圈，由我們班裏的同學投票，你還有意見嗎？”
李教官身為外人，劉俊豪不希望讓他和班裏的同學產生分歧。
自己班裏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對此，大家都沒有意見。
魚暖昂起頭，自信滿滿。
尚清妍卻是低下了頭，嘴角偷偷的勾住一抹譏諷的笑。
魚暖要丟人，那就讓她去丟好了。
顧安兒也沒有意見，夏雪在旁邊意見躍躍欲試了。
“安兒，打敗她！我對你有信心！”
夏雪攥起拳頭，給她加油打氣。
同學們讓出一條路，顧安兒和夏雪同時走到中間。
“你們一起走吧，邊上的同學都看著點，準備投票。”
顧安兒和魚暖並排站著，魚暖朝顧安兒投去挑釁的眼神，當先邁開步。
顧安兒不甘示弱，也邁開了步子。
之前大家心裏有數，現在一對比，更加有數了。
顧安兒的脊背比魚暖的要美，要直，走路的姿勢，雖不說是盡善盡美，但是，比魚暖要強上許多，更加難得的是她目光裏的莊嚴。
總的來說，顧安兒是在走軍姿，魚暖，像是在走模特。
走了一圈，李教官吩咐大家投票。
為了公平起見，起先決定讓顧安兒當標兵的劉俊豪並沒有投票。
統計好，劉俊豪公開紙條，沒打開一個，先給大家看。
全班三十三個學生，除去顧安兒，魚暖，和劉俊豪，還有三十個人。
結果，打開一個是顧安兒，七八個紙條過去後，沒一個人投魚暖，這時候，不僅魚暖開始慌張，尚清妍也開始緊張起來。
知道最後一張紙條打開，全部都是顧安兒的時候，魚暖要氣瘋了。
竟然沒一個人投給她，簡直是豈有此理。
“你們都是商量好的是不是？！”
被指責的眾人一臉懵逼：“……”
她們都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事，怎麽商量？
“還有，不可能一票都沒有我！”
最起碼，尚清妍是肯定會投她的！
這內幕也太明顯了！
“一定是你在念的時候掉包了！”
劉俊豪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他是個男生，不應該和一個女生計較。
“魚暖同學，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當面過來檢查，或者是找男人搜身，如果我有一絲偏袒，我就自行卸去標兵的職位。”
魚暖還真上前一一檢查紙條，確定都是顧安兒後，目光落在了劉俊豪的身上。
九月份的天，劉俊豪身上的迷彩服都出了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氣的。
“李運！趙鋒，你們兩個過來搜我的身！”
說話時，肩膀都是顫得，大家知道，劉俊豪這是生氣了。
魚暖站在那裏無動於衷，就是想要搜他的身。
李運和趙鋒都沒有站出來，李教官都還沒發話，他們也不想攤這趟渾水。
“夠了！”一直未說話的李教官也是怒了。
“結果就是顧安兒成為音樂學院的標兵，不許再議！”
無人吭聲。
“好了，開始訓練！”
9月28號，全校新生休息。
學校讓休息，學院卻不讓休息。
距離比賽還有一天，這一天也至關重要。
學生會的代表組織了一次小型會議，吩咐上午再訓練一上午，下午打掃衛生，晚上要繼續軍訓，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明天就是軍訓的最後一天了，大家再堅持一下，為了我們音樂學院的榮譽，希望同學們為我們的榮譽加油！”
會議結束，學生會留下幾個代表，和班裏的同學交代之後的事情。
大半個月沒見到柯葉梓了，顧安兒上前抱住了她的胳膊。
“葉子，明天周六，你一定要到現場替我加油！”
柯葉梓肯定是要去的。
“放心吧，明天我肯定去。”
中秋節已經過去，當天她還是沒能回去，連清寒有重要的事情出差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主要的是，還聯系不上他，就連趙祎都聯系不上了。
她問爺爺，爺爺吞吞吐吐的，只說是有很重要的事，過段時間就回來。
經歷一上午的軍訓，顧安兒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夏雪撞了撞她的胳膊，“怎麽了？”
莫不是明天領他們比賽沒自信？
“沒事，就是想家了。”
“想你爸媽了？”
說起來，夏雪也是想得慌，“我也想我媽了，特別想念我媽給我做的可樂雞翅。”
顧安兒羨慕的看著她，有些失落。
“我只有世家爺爺，沒有爸媽了。”
夏雪和明梓筠都是一楞，夏雪不客氣的拍自己的嘴。
“安兒，對不起啊。”
顧安兒笑笑，拉下她的手，語氣看似無所謂。
“沒關系，我很早就沒爸媽了，爺爺也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去世了。”
明梓筠和夏雪沒想到顧安兒的出身這麽慘。
“幹嘛啊你們，我還有我哥呢，小雪你知道的。”
今天華捷沒在宿舍，她想要傾訴，排解對連清寒的思念。
“你爸媽是幹什麽的啊，怎麽會離開這麽早？”
“他們都是軍人，犧牲了。”
拿過來杯子，顧安兒把玩著，同時也在想，自己的父母在哪裏呢？
她現在死了，更加找不到親生父母了。
不過，她也找不到吧，對方根本就不想要她。
見顧安兒臉上的哀傷，夏雪和明梓筠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怪不得你哥是參軍的，原來你家世代都是參軍的。”
“對，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是了，所以，即使一開始我爺爺不願意我哥參軍，他大學報的還是軍校。”
是想繼承爸媽的使命吧。
夏雪只是在電視上看我是特種兵或者是戰爭片中知道軍人哼光榮，電視劇的後面總是會有很重要的人物犧牲，那時候就覺得很惋惜。
看電視劇的同時她告訴自己那是劇情，不是真的。
可是，身邊卻有了父母犧牲的，這讓她挺震撼，也第一次感受到軍人的偉大。
“你哥哥很棒！”夏雪豎起大拇指，隨後又改口道，“不，咱哥真棒！”
這下，顧安兒和明梓筠都笑出了聲。
晚上集訓完畢，菲爾天過來，留下劉俊豪和顧安兒。
距離上次參觀校園，這還是顧安兒這麽久以來和菲爾天說話。
“明天比賽不需要緊張，發揮正常就好。”
他是校學生會的，起的作用不小，音樂學院讓他加入校學生會可不單純的要鍛煉他，還要為自己的學員爭取利益。
只要音樂學院發揮正常，即使是有一些小差錯，外面的人也會看在他的面子上，給學院一個高分。
總之，前三名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人情世故顧安兒還是懂的，她不會清高到和菲爾天說不讓大家徇私，畢竟，你不徇私，那就要被別人碾壓，而這個別人還不一定有他們好。
“學長放心吧，我這人心態還行，顧安兒我覺得她比我還淡定，明天我們倆會全力以赴的！”
菲爾天望了望沒說話的顧安兒，眨了眨眼，一時沒有說話。
劉俊豪也是個高情商的人，不然也不會當標兵了，看出兩人的不對勁，就借口說拉肚子跑開了。
拉肚子？
顧安兒都想笑。
這個劉俊豪就是個人精。
“學長，明天還要比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等等？”菲爾天出聲，顧安兒不解的看著他，他還不至於向她表白，那又是什麽？
隨後，菲爾天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玉墜，遞到她的面前。
“我們也是同門師兄妹一場，送你一塊玉吧。”
都說玉養人，而且她皮膚那麽白，戴上肯定好看。
顧安兒沒有接，她雖然不懂玉，但是菲爾天送的，肯定是非常值錢的，就算是不值錢，她也不能收。
“學長，謝謝你送我禮物，但是我不能收，”顧安兒頓了頓，“你知道的，我有未婚夫。”
顧安兒看到菲爾天的手僵了下。
雖說菲爾天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過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但是顧安兒確定，他就是知道了。
“我有未婚夫，別的男生的禮物我是不可能收的。”
菲爾天拿著玉墜的手沒有收回去，定睛看著她。
“我知道，是連清寒，之前我誤會你，我很抱歉，就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當時他和別的選手一樣，都猜測她是被人包養了，還是插足連清寒和他未婚妻的第三者，曾經還對她說了那麽難聽汙穢的話。
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顧安兒嗤了聲，“菲爾天，你向我道歉，這就可以了，我們都是鄭老師的學生，我不會不原諒你，補償就算了，連清寒他醋勁很大，如果有一天讓他知道我收了別的男生的禮物，還是吊墜這樣的，他非給我鬧不可。”
顧安兒只好把鍋丟給連清寒，當然了，他醋勁也是真大。
菲爾天把玉墜收了回去，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
他早就猜到她不會收的。
“學長，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天黑了校園有些地方沒安燈。”
她還得罪了魚暖，不是她小心眼，還真是擔心魚暖會報覆她。
“我送你回去吧。”
這次顧安兒倒是沒拒絕。
現在都十點多了，夏雪又提前走了，她還真不敢自己一個人回去。
在宿舍樓下和菲爾天道謝，菲爾天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給她惹麻煩，沒多逗留，讓她好好休息後就離開了。
顧安兒前腳剛踏上宿舍樓的臺階，華捷的譏諷聲傳了過來。
“嘴上說不喜歡，結果呢，還不是讓人家送你回來，顧安兒，你可真虛偽。”
顧安兒沒理她，腳步不停，踏上了樓梯。
這樣自以為是的人，還不至於浪費她的時間。
“餵！顧安兒！”
華捷幾步上前，走在她的前面，“顧安兒，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竟然無視她！
不就是會唱點破歌，有點名氣嗎，欲擒故縱倒是玩的不錯，還知道借著菲爾天的名氣往上爬，簡直不要臉！
顧安兒冷冷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可是我只聽得懂人話。”
華捷的話，她就是聽不懂。
“你！你竟然說我不是人！”
顧安兒繼續往上走，她沒說，是她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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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桐站在顧安兒身邊，低聲問她。
“安兒，你覺得會是誰？”
班裏所有人都看到李教官對她不一般，有些同學說是喜歡，有些同學說是敬畏。
可怎麽想，都不覺得一個教官會敬畏他的學生。
顧安兒笑笑，“我覺得教官應該讓女生都站起來走一遍，看誰走得好就選誰好了。”
她是對標兵挺感興趣的，因為可以加分啊。
獎學金可不是學習好就可以拿到的。
這也是她軍訓時這麽努力的原因。
鄭桐覺得這個可行。
“咱們班裏就安兒走的最好，肯定是安兒。”
夏雪得意的像是自己成為標兵似的。
顧安兒點了點她的腦袋，“就你知道的多。”
鄭桐看著兩人的互動，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樣的友情令人羨慕。
劉俊豪走到前面，宣布商量的結果。
“我和李教官我們同時決定，選擇顧安兒作為令一個標兵，以後有我們帶領大家度過最後幾天的軍訓時間。”
“我不服！”
靜默之後，魚暖站出來率先反對。
標兵雖說只是一時的，但是比賽那天卻會得到所有人的關註，站在人群裏誰會認出來？
來學校這麽多天了，竟然沒有一個男生向她表白，她魚暖的面子往哪擱。
尚清妍和魚暖是一個鼻孔出去，這時候自然是要出頭。
“就是，我們不服氣！”尚清妍站出來，“暖暖走的比顧安兒標準，長相比顧安兒好看，你們憑什麽選顧安兒！”
其他同學沒說話，倒是一臉驚呆的看著她倆。
這兩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臉，敢自稱比顧安兒走的標準。
雖說她們對顧安兒也不喜歡，但是眼還不至於瞎。
顧安兒和魚暖顏值本是不相上下，但是貴就貴在她的眼睛好看，吸引人，魚暖給人的感覺就是太自大了。
更別說是軍姿了，和顧安兒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李教官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剛要說什麽，劉俊豪先他一步開口。
“既然你不服，那就和安兒各自走一圈，由我們班裏的同學投票，你還有意見嗎？”
李教官身為外人，劉俊豪不希望讓他和班裏的同學產生分歧。
自己班裏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對此，大家都沒有意見。
魚暖昂起頭，自信滿滿。
尚清妍卻是低下了頭，嘴角偷偷的勾住一抹譏諷的笑。
魚暖要丟人，那就讓她去丟好了。
顧安兒也沒有意見，夏雪在旁邊意見躍躍欲試了。
“安兒，打敗她！我對你有信心！”
夏雪攥起拳頭，給她加油打氣。
同學們讓出一條路，顧安兒和夏雪同時走到中間。
“你們一起走吧，邊上的同學都看著點，準備投票。”
顧安兒和魚暖並排站著，魚暖朝顧安兒投去挑釁的眼神，當先邁開步。
顧安兒不甘示弱，也邁開了步子。
之前大家心裏有數，現在一對比，更加有數了。
顧安兒的脊背比魚暖的要美，要直，走路的姿勢，雖不說是盡善盡美，但是，比魚暖要強上許多，更加難得的是她目光裏的莊嚴。
總的來說，顧安兒是在走軍姿，魚暖，像是在走模特。
走了一圈，李教官吩咐大家投票。
為了公平起見，起先決定讓顧安兒當標兵的劉俊豪並沒有投票。
統計好，劉俊豪公開紙條，沒打開一個，先給大家看。
全班三十三個學生，除去顧安兒，魚暖，和劉俊豪，還有三十個人。
結果，打開一個是顧安兒，七八個紙條過去後，沒一個人投魚暖，這時候，不僅魚暖開始慌張，尚清妍也開始緊張起來。
知道最後一張紙條打開，全部都是顧安兒的時候，魚暖要氣瘋了。
竟然沒一個人投給她，簡直是豈有此理。
“你們都是商量好的是不是？！”
被指責的眾人一臉懵逼：“……”
她們都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事，怎麽商量？
“還有，不可能一票都沒有我！”
最起碼，尚清妍是肯定會投她的！
這內幕也太明顯了！
“一定是你在念的時候掉包了！”
劉俊豪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他是個男生，不應該和一個女生計較。
“魚暖同學，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當面過來檢查，或者是找男人搜身，如果我有一絲偏袒，我就自行卸去標兵的職位。”
魚暖還真上前一一檢查紙條，確定都是顧安兒後，目光落在了劉俊豪的身上。
九月份的天，劉俊豪身上的迷彩服都出了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氣的。
“李運！趙鋒，你們兩個過來搜我的身！”
說話時，肩膀都是顫得，大家知道，劉俊豪這是生氣了。
魚暖站在那裏無動於衷，就是想要搜他的身。
李運和趙鋒都沒有站出來，李教官都還沒發話，他們也不想攤這趟渾水。
“夠了！”一直未說話的李教官也是怒了。
“結果就是顧安兒成為音樂學院的標兵，不許再議！”
無人吭聲。
“好了，開始訓練！”
9月28號，全校新生休息。
學校讓休息，學院卻不讓休息。
距離比賽還有一天，這一天也至關重要。
學生會的代表組織了一次小型會議，吩咐上午再訓練一上午，下午打掃衛生，晚上要繼續軍訓，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明天就是軍訓的最後一天了，大家再堅持一下，為了我們音樂學院的榮譽，希望同學們為我們的榮譽加油！”
會議結束，學生會留下幾個代表，和班裏的同學交代之後的事情。
大半個月沒見到柯葉梓了，顧安兒上前抱住了她的胳膊。
“葉子，明天周六，你一定要到現場替我加油！”
柯葉梓肯定是要去的。
“放心吧，明天我肯定去。”
中秋節已經過去，當天她還是沒能回去，連清寒有重要的事情出差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主要的是，還聯系不上他，就連趙祎都聯系不上了。
她問爺爺，爺爺吞吞吐吐的，只說是有很重要的事，過段時間就回來。
經歷一上午的軍訓，顧安兒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夏雪撞了撞她的胳膊，“怎麽了？”
莫不是明天領他們比賽沒自信？
“沒事，就是想家了。”
“想你爸媽了？”
說起來，夏雪也是想得慌，“我也想我媽了，特別想念我媽給我做的可樂雞翅。”
顧安兒羨慕的看著她，有些失落。
“我只有世家爺爺，沒有爸媽了。”
夏雪和明梓筠都是一楞，夏雪不客氣的拍自己的嘴。
“安兒，對不起啊。”
顧安兒笑笑，拉下她的手，語氣看似無所謂。
“沒關系，我很早就沒爸媽了，爺爺也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去世了。”
明梓筠和夏雪沒想到顧安兒的出身這麽慘。
“幹嘛啊你們，我還有我哥呢，小雪你知道的。”
今天華捷沒在宿舍，她想要傾訴，排解對連清寒的思念。
“你爸媽是幹什麽的啊，怎麽會離開這麽早？”
“他們都是軍人，犧牲了。”
拿過來杯子，顧安兒把玩著，同時也在想，自己的父母在哪裏呢？
她現在死了，更加找不到親生父母了。
不過，她也找不到吧，對方根本就不想要她。
見顧安兒臉上的哀傷，夏雪和明梓筠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怪不得你哥是參軍的，原來你家世代都是參軍的。”
“對，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是了，所以，即使一開始我爺爺不願意我哥參軍，他大學報的還是軍校。”
是想繼承爸媽的使命吧。
夏雪只是在電視上看我是特種兵或者是戰爭片中知道軍人哼光榮，電視劇的後面總是會有很重要的人物犧牲，那時候就覺得很惋惜。
看電視劇的同時她告訴自己那是劇情，不是真的。
可是，身邊卻有了父母犧牲的，這讓她挺震撼，也第一次感受到軍人的偉大。
“你哥哥很棒！”夏雪豎起大拇指，隨後又改口道，“不，咱哥真棒！”
這下，顧安兒和明梓筠都笑出了聲。
晚上集訓完畢，菲爾天過來，留下劉俊豪和顧安兒。
距離上次參觀校園，這還是顧安兒這麽久以來和菲爾天說話。
“明天比賽不需要緊張，發揮正常就好。”
他是校學生會的，起的作用不小，音樂學院讓他加入校學生會可不單純的要鍛煉他，還要為自己的學員爭取利益。
只要音樂學院發揮正常，即使是有一些小差錯，外面的人也會看在他的面子上，給學院一個高分。
總之，前三名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人情世故顧安兒還是懂的，她不會清高到和菲爾天說不讓大家徇私，畢竟，你不徇私，那就要被別人碾壓，而這個別人還不一定有他們好。
“學長放心吧，我這人心態還行，顧安兒我覺得她比我還淡定，明天我們倆會全力以赴的！”
菲爾天望了望沒說話的顧安兒，眨了眨眼，一時沒有說話。
劉俊豪也是個高情商的人，不然也不會當標兵了，看出兩人的不對勁，就借口說拉肚子跑開了。
拉肚子？
顧安兒都想笑。
這個劉俊豪就是個人精。
“學長，明天還要比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等等？”菲爾天出聲，顧安兒不解的看著他，他還不至於向她表白，那又是什麽？
隨後，菲爾天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玉墜，遞到她的面前。
“我們也是同門師兄妹一場，送你一塊玉吧。”
都說玉養人，而且她皮膚那麽白，戴上肯定好看。
顧安兒沒有接，她雖然不懂玉，但是菲爾天送的，肯定是非常值錢的，就算是不值錢，她也不能收。
“學長，謝謝你送我禮物，但是我不能收，”顧安兒頓了頓，“你知道的，我有未婚夫。”
顧安兒看到菲爾天的手僵了下。
雖說菲爾天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過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但是顧安兒確定，他就是知道了。
“我有未婚夫，別的男生的禮物我是不可能收的。”
菲爾天拿著玉墜的手沒有收回去，定睛看著她。
“我知道，是連清寒，之前我誤會你，我很抱歉，就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當時他和別的選手一樣，都猜測她是被人包養了，還是插足連清寒和他未婚妻的第三者，曾經還對她說了那麽難聽汙穢的話。
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顧安兒嗤了聲，“菲爾天，你向我道歉，這就可以了，我們都是鄭老師的學生，我不會不原諒你，補償就算了，連清寒他醋勁很大，如果有一天讓他知道我收了別的男生的禮物，還是吊墜這樣的，他非給我鬧不可。”
顧安兒只好把鍋丟給連清寒，當然了，他醋勁也是真大。
菲爾天把玉墜收了回去，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
他早就猜到她不會收的。
“學長，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天黑了校園有些地方沒安燈。”
她還得罪了魚暖，不是她小心眼，還真是擔心魚暖會報覆她。
“我送你回去吧。”
這次顧安兒倒是沒拒絕。
現在都十點多了，夏雪又提前走了，她還真不敢自己一個人回去。
在宿舍樓下和菲爾天道謝，菲爾天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給她惹麻煩，沒多逗留，讓她好好休息後就離開了。
顧安兒前腳剛踏上宿舍樓的臺階，華捷的譏諷聲傳了過來。
“嘴上說不喜歡，結果呢，還不是讓人家送你回來，顧安兒，你可真虛偽。”
顧安兒沒理她，腳步不停，踏上了樓梯。
這樣自以為是的人，還不至於浪費她的時間。
“餵！顧安兒！”
華捷幾步上前，走在她的前面，“顧安兒，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竟然無視她！
不就是會唱點破歌，有點名氣嗎，欲擒故縱倒是玩的不錯，還知道借著菲爾天的名氣往上爬，簡直不要臉！
顧安兒冷冷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可是我只聽得懂人話。”
華捷的話，她就是聽不懂。
“你！你竟然說我不是人！”
顧安兒繼續往上走，她沒說，是她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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