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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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提供的位置比較準確,警方很快就找到了宋析的車,並找到了林邊廢棄的小院。

雖然還不知道林清和宋析具體被困在哪裏,但搜索範圍不會太大。

而且林清認為囚禁她的地方應該是位於地下,一直有電,有水,但水流很小,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所以警方直接帶來了雷達探測器,以小院為起點,向周圍探測地下區域。

有人大呵一聲:“誰?”

“快追!”

一隊人迅速去追擊一個鬼祟逃竄的人影,探測這邊也很快有了令人振奮的發現。

而林清特意去洗了洗臉,以手作梳,將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整理一下,又綁成一根辮子。

人雖然很清瘦虛弱,但至少看上去,是比較整齊的。

看她從衛生間出來,宋析不由得拍了拍袖子。

可能是被拖拽過,他身上沾滿了灰。

宋析:“都這時候了,還這麽註意形象?”

其實林清只是不想看起來太落魄可憐,關心她的人看到她狀態還可以,應該會放心很多。

林清:“當然,要出去了嘛。”

從這角度能瞧出宋析的臉色很不好。

林清:“你之前怎麽了?”

這問題一問,一片尷尬的沈默。

林清:“呃,你沒事吧?”

宋析:“能有什麽事?”

總不至於就廢了?

林清:“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他腰帶裏塞著微型手機,就像是本就打算當人頭送。

又或者是他雖然知道他自己也可能有危險,但還是沒有放棄尋找林清。

宋析:“我厲害吧?”

林清立刻肯定:“厲害。”

宋析嘁了一聲,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還帶著別的東西。

臉上露出些許神秘兮兮的笑,對林清道:“別眨眼。”

他穿著一件帶斜拉鏈的襯衣,那道帶金屬質感的細拉鏈本來是這衣服最具設計感的地方,他將那拉鏈拉開,竟還是個小口袋。

林清便看著他跟哆啦A夢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

甚至還有一根單獨包裝的巧克力蛋卷,但是看狀態,已經稀碎了。

宋析把棒棒糖遞給林清:“就能裝這麽多。”

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林清和宋析都轉頭向門口看去。

緊接著聽到敲門聲,聽到外面說:“裏面有人嗎?我們是警察。”

林清和宋析之前被鎖在了門裏,但他們打了報警電話,怕壞人比警察先來,就把房門給反鎖了。

外面的人已經開始破門,宋析把林清擋在身後,手扶著椅子,以預防可能會出現的任何意外。

很快,門開了,幾個警察沖進來:“人質安全!”

然後開始四處檢查。

林清從宋析身後探出頭,正好看到齊書廷進來,她下意識的就沖齊書廷笑了下。

她笑得出來,齊書廷卻笑不出來。

他看到林清,本來捧在手心的人,在生死邊緣被消磨的像是已經變了一種樣子。

林清的這一笑,幾乎立刻瓦解了齊書廷一貫的冷靜和克制,他像是突然喪失了語言的能力,像是不忍用力一般,將林清輕輕的環抱在懷裏。

牽起她的手看看,摸摸她的臉,像是再一次確定她還好好的活著。

林清:“我沒事。”

齊書廷的喉結沈沈滾了一下,從吳放手裏接過毯子,把林清裹住,輕輕抱起:“回家。”

林清回頭看了眼宋析,宋析正在跟一位警察交談,也朝她看了一眼。

外面很嘈雜,好像來了很多人,還聽到了狗吠。

林清環著齊書廷的脖子,從毯子上聞到了她熟悉的橘子調木香。

可能是之前已經跟齊書廷打過電話,她的情緒已經釋放過了,現在只覺得非常安心,甚至有一種奇妙的雀躍的開心。

驚訝的是竟然跟來很多消息靈通的記者,林清只聽見有人喊:“出來了!出來了!”

閃光燈不停地閃亮夜空,而林清被齊書廷護的嚴嚴實實,對這些絲毫沒什麽覺察。

到了車上,齊書廷才想起來安排手下:“你去看一下宋析。”

“老板,你安排過了,已經有人去了。”

即便是齊書廷,也會犯這種錯誤。

齊書廷又把林清抱到懷裏來。

林清:“我能不能喝點水?”

齊書廷看看她幹糲的嘴唇:“只能少喝一點。”

拿來保溫杯,只給林清餵了兩口水,就收起來了。

齊書廷:“沒事了。”

林清:“嗯。”

她覺得她確實沒事了,現在有事的是齊書廷。

但是林清這心松下來,隨著車子開動,很快就有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林清:“我睡會。”

齊書廷:“先別睡,到醫院再睡。”

林清:“嗯。”

但她還是立刻就睡著了。

林清也沒料想到自己能睡的這麽誇張,怎麽下的車,怎麽進的醫院,她一概不知道。

就像幾輩子沒睡過覺似的。

針紮進血管裏她都沒什麽知覺。

但她知道自己在睡覺,而且是呼呼大睡的那種。

就好像身體沈睡了???,但靈魂還在清醒著。

她感覺自己必須得醒了,就像是掙紮著醒過來。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齊書廷。

齊書廷正守在床邊,正看著她。

一看到她醒,就立刻更靠近些。

齊書廷:“林清。”

他兩眼通紅,竟像是帶著幾分茫然,但那眼神中的痛一下把林清驚到了。

林清立刻摸向自己的肚子。

齊書廷立刻握住她的手,趕緊道:“沒事,你們都沒事。”

林清竟然不肯相信他:“你叫醫生來,我自己問問。”

齊書廷:“好。”

便果然去給她叫醫生。

醫生來了好幾個,正好再順便給她做些基礎檢查。

醫生:“孩子才多大?能有什麽問題?現在主要是你自己,你自己身體養好了,孩子才能好。”

林清自己的問題還是比較嚴重的。

雖然沒至於渴死餓死,但被困了那麽久,只有那些食物和水,一般的正常人也不會好受,何況她還得供養著一個孩子。

再加上精神方面的消耗,她恐怕得好好的養上一段時間。

林清和齊書廷被醫生好一通囑咐,他們就像一對不合格的父母在接受最初級的教育。

好像為了進一步寬她的心,醫生:“等輸完液,過一個小時,給孩子測一次胎心。”

林清:“胎心?”

林清楞了楞:“是可以聽到它的心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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