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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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清雖然後勁來得快,但還能說清自己在哪。

齊書廷接完她電話,就立刻聯系了衛秦,衛秦本想叫一個女員工下去看看,但拿起內線電話,又放下了。

衛秦狀態還行,從電梯一出來,就看到林清在大堂中心那坐著。

林清現在,感覺自己正泡在海裏似的,僅剩的一點清醒和控制力都用在維持形象體面上了,所以正坐得相當規矩老實。

衛秦走過去,嫌棄似的:“酒量怎麽變這麽差?”

他以前帶林清出席過一些場合,感覺林清的酒量不應該就這麽點兒。

林清嘆口氣。

差就是差。

本來就沒多厲害。

常沾酒的時候就好像會變得能喝一點。

可她很久沒喝了,又喝急了。

衛秦看看周圍:“別在這坐著了。”

位置太招人註目了。

看林清不像是能自己走的樣子,便把胳膊杵給了她。

林清扶著衛秦的胳膊站起來,慢悠悠暈飄飄的隨著衛秦挪到了靠邊的位置。

窗臺正設計成一排流水形的長凳,林清坐下以後,頭靠住窗玻璃,往馬路上看。

她在等齊書廷來接她。

衛秦也坐在長凳上,算是陪著她等。

十幾分鐘後,一輛林清熟悉的車停在了寫字樓外的馬路邊,高個大長腿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自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生人勿進的氣場,似乎連頸下緊合的扣子都寫著“沈悶刻板”,但是他真的好英俊,好好看。

林清瞪大了眼睛,臉都貼到玻璃上去,看她這樣,衛秦也往外看了一眼。

林清指著那個正往這邊走的男人,對衛秦介紹說:“他是我老公。”

不只有顯擺的嫌疑,還一副花癡樣子。

衛秦沒忍住涼笑一聲。

齊書廷走進來,環視一圈,就看到坐在窗邊的林清兩個。

走到跟前,看看林清的樣子,把人往身邊輕輕摟一下,摸摸林清的頭。

活像是林清挨了誰的欺負,受了誰的委屈。

齊書廷這才看向衛秦,叫了聲:“小舅。”

衛秦不怎麽愛搭理的嗯了一聲。

齊書廷把林清抱起來,又問衛秦:“你沒事吧?”

衛秦:“沒事。趕緊走,別礙我的眼了。”

齊書廷便沒再說什麽,抱著林清離開了。

兩人???走後,衛秦又透過玻璃往外看了一眼。

真是個討人厭的外甥。

討人厭的小情侶。

而林清本來靠在齊書廷肩上,老老實實的。

她心裏還有點數,知道自己又給他添麻煩了。

可耐不住實在難受:“走慢點,我頭暈。”

齊書廷腳步停頓一下,看看懷裏的人:“知道難受,還喝這麽多。”

還是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喝。

林清皺眉道:“是舅舅心情不好。”

......

齊書廷:“什麽?”

就只是一個“舅舅”,就直接讓他沒脾氣了。

齊書廷放慢了腳步:“還暈嗎?”

覺得好點了,林清就沒再吭聲了。

齊書廷把林清像端雞蛋似的放進車裏,給她扣上安全帶,連關車門都沒太用力。

齊書廷從另一邊上車,看看林清:“難受嗎?”

林清:“頭暈。”

齊書廷:“喝了多少?”

林清:“兩杯、半。”

手比了一下,是兩杯,兩茶杯。

燒心又燒胃的高度數白酒。

林清不太想說話了,她正暈的厲害。

齊書廷遞給她水,她也只喝了幾口,再喝可能就得反胃。

她一直靠在那裏休息,本以為到家之後就能好一點,沒想到醉得越加厲害,齊書廷來抱她下車的時候,她擺擺手,堅持要自己走。

卻走得深一腳淺一腳的,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卻怎麽都踩不上臺階。

她自己都無奈住了,幹脆就想耍賴皮,坐下不走了。

還是被齊書廷給抱起來,直接抱到二樓臥室去。

今天林清格外想睡她的“公主房”,雖然這房間一直空著,但她自從回來住,還一次沒在這房間睡過。

林清醉酒,其實不算是鬧的那種。

就是可能會對某個念頭有點執著。

等齊書廷真的又把她抱去“公主房”,她就消停了。

齊書廷給她喝水,她就乖乖喝,又給她擦手擦臉,換衣服,她都特別配合。

只是衣服脫下,看到前幾天留下的印子還沒完全消退。

林清也低頭看身上的印子,擡起頭來,看著齊書廷,伸出手來,使勁推了他一下。

齊書廷:“......怎麽了?”

林清兩只手推在他肩膀上,跨坐在腿上,看她認真且有點兇的樣子,齊書廷也就真的配合著被她推倒了。

林清的手在他胸上戳一戳:“你快把老子榨幹了知道了?今天,換我來收拾你。”

齊書廷楞了一下,繼而笑了一聲,想去抓林清的手,但是林清把他的手揮開。

齊書廷便愉快的配合著說:“好。”

林清便先去扯掉他的領帶。

看看拿在手裏的領帶,抓過齊書廷的一只手,又去抓另一只手,齊書廷配合著把兩只手都伸給她,她就用領帶把齊書廷的手給纏上了,還特別努力認真的系了個扣。

齊書廷:“......”

再看林清,眼神就變了意味:“會這麽多?”

林清呵的笑了一聲:“我會的多著呢。”

她又趴過去,去解齊書廷頸下的扣子。

幾個扣子,沒耗費她太多時間,把襯衫剝開,她特別心滿意足的靠了上去。

她但凡清醒一點,一定會為自己好色的樣子羞愧,可她現在靠在齊書廷身上,用手指描一下這裏,又描一下那裏,就像在研究人體肌理似的。

齊書廷輕聲問:“就這樣了嗎?”

林清已經完全忘了要幹什麽事了,只覺得這人她喜歡,這樣真舒服。

可是齊書廷被她撩了半截,手都被她綁了,已經沒那麽好說話了。

齊書廷從背後把林清抱在懷裏,最要命的時候,他誘哄般:“你以前,有沒有過別人?”

林清連呼吸都顫著,很想求一個解脫。

別人......

什麽別人?

宋析嗎?

林清迷茫思考的樣子,已經讓齊書廷不想再聽什麽答案了。

林清突然叫了出來。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腰快被折斷一般。

她原來系在齊書廷手上的領帶現在被系在她手上。

被弄急了,她把齊書廷的肩膀咬出血來。

等她酒醒,頭痛欲裂,身體像被拆過。

林清:“齊書廷,你是想弄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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