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讀書有利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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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書廷不止一次用這種方式引林清說話。

以前林清知道齊書廷是在逗她,像是他慣用的調情方式。

可他現在突然上門,又突然這麽繞她一下。

聽起來齊書廷像是只聽一句“生日快樂”就可以,但他的“我是誰”林清還沒有答出來。

以前齊書廷是消費她的客人,後來成為包養她的金主,又因為她去他公司上班而成為她的老板,又變成她的債主,最後是她的債主兼甲方。

既然還是甲方,那肯定就是“齊總”。

可林清忍不住問了句:“你是專程上門來調戲我的嗎?”

齊書廷:“......”

齊書廷明顯一楞,繼而像被林清的話逗笑了一般,語氣也一下軟了許多:“不是。”

齊書廷擡手想摸一下林清的頭,擡起的手放下,似乎心也跟著猶豫,終於盯著林清的眼睛道:“對不起。”

林清:“......”

林清其實也有話難啟齒。

她其實挺想問一下,齊書廷為什麽專門來跟她要一聲“生日快樂”。

她把他的襯衣扔進了垃圾桶,而他連仙人掌都還給了她,甚至那一千多萬的債也不要了。

都已經分得這麽清楚,林清就算是作為乙方也不可能會在他生日的時候去發一條打擾的信息,他竟然找上門來,還說了那麽一通話。

這又突然冒出一句“對不起”......

又為什麽對不起?

林清挪開視線,含糊地答了一聲:“哦,沒事。”

把腳步也挪開了。

齊書廷的目光追她到咖啡機那兒,也突然言拙。

他本來確是沖著一句“生日快樂”來的,盯著那雙眼睛,心裏卻冒出一大堆話,一下亂了套,像每一個字都來不及排列。

齊書廷:“那個,不用了。”

林清接咖啡已經接到一半,回頭看他一眼。

齊書廷:“我上班去了?”

他像是詢問了一句,但其實沒等答案,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車上,齊書廷兩手抓著方向盤,看看後視鏡,身體靠向椅背,像是需要刻意調整一下情緒般閉上眼睛。

從小被齊老爺子親自嚴苛教管的人,早早就被教出處變不驚,遇事不亂。

可他剛才,竟然心也亂了,意也慌了。

簡直是沒道理了。

齊書廷走,林清沒出來目送。

她把咖啡接滿了,只是覺得房子有些憋悶,但站在原地,直到把這杯咖啡一點一點喝完了,才又走出去。

第二天林清就在門店收到一捧花,是一大捧粉白薔薇花束。

來送花的人表示什麽都不知道,卡片上也什麽都沒寫。

但這風格林清很熟悉。

但林清沒有直接去找齊書廷問,而是只發了僅他一人可見的朋友圈。

“為什麽送花?”

如果真是他,看到的話,他應該會回。

到下午的時候齊書廷果然回了:“因為花好看。”

......這答案簡直無懈可擊,竟讓林清不知道再怎麽回他了。

好在齊書廷沒有再接著送別的。

但這麽一大束粉白薔薇,除非他承認自己送錯了,否則擺在那裏是不可能助人清凈的。

可是林清去問為什麽會送,人家說因為花好看。

就在林清猶豫自己是該放棄對這束花的糾結還是該怎麽樣的時候,齊書廷剛“搶”了陳助理的書。

要說陳助理這人,上學全是熬下來的,考試全靠蒙和抄,也就是他睡眠沒什麽問題,要不然給他一本書,那催眠效果肯定比吃一把藥都好使。

可他最近偏偏就看起書來。

其實就是上個月獎金發太多了,他把自己關辦公室裏抓著腦袋分析,他覺得他十一月沒幹幾件正事,倒是沒少為老板的感情問題操心。

那還有啥說的,再接再厲,繼續努力,這都快過年了,錢包肯定是越鼓越好。

於是陳助理專門去書店淘了一套書,基本上就是什麽三十六計、寶典秘籍之類的東西。

就這麽一摞,都放在了車上,沒事瞅兩眼什麽的,就算沒空瞅,能讓老板看到自己的工作態度也沒算買虧。

於是這些書還真就被齊書廷給註意到了。

齊書廷:“你的書?”

陳助理:“啊,是,剛買的。我就尋思吧,這感情問題,也是門大學問......”

陳助理現學現賣的侃了一通,到大路上以後,齊書廷提醒一句“專心開車”,他才把嘴閉上了。

但很快他就發現,齊書廷不聽他侃了,自己看去了。

他在後視鏡裏瞅了又瞅,瞅準書名。

還得是學問人,挑的書都深奧,直接把他最後悔買的那個什麽心理學給挑出去了。

快到家的時候,陳助理主動說:“這麽多我也看不了,老板你撿喜歡的隨便拿去看吧。”

齊書廷倒沒跟他客氣,下車以後,陳助理給他打開車門,發現他手裏正捧著一大摞,就給留了一本《玫瑰心動一百次》。

......怪不得人家是老板,人家是真愛看書。

很快又到十二月中旬發工資,陳助理的獎金又遠沒有十一月份高了,他把辦公室門一關,又琢磨去了。

而林清的卡上多了一筆巨款,巨到她先去確認了一下信息號,又把那一長串數字數了好幾遍。

上面有信息備註,是齊書廷公司轉給她的。

應該是那個簽過百分之六十利潤的項目款。

雖說的確是簽過合同,但林清絕沒有這麽大的胃口,不是她視錢財如糞土,而是這種數額她真的沒法安心收。

加上她還要履行跟其他同事的合同,必須得去跟齊書廷商量一下。

林清自己先在家算了一筆賬,連合同和計算器一起,都裝進包裏,早跟齊書廷約好,就直接往他辦公室去了。

齊書廷:“錢是走的公司的帳,現在帳已經走完了,不好再退。而且我只是履行合同。”

履行合同沒有這樣履行的,當初她簽合同的時候,她只有一個人,身後連團隊都沒有,而後來這個項目,變成了兩個公司的合作項目,乙方還要拿一部分分成,而且這項目是作為海城公司的先鋒項目,她拿這麽多,那肯定對公司的運作是有影響的。

可這話林清又肯定不能說出來,否則顯得她多為齊書廷操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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