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六章 那個女生真可憐

關燈
他的技術很好,carry全場幾乎沒有問題,甚至連對手都忍不住發過幾句,“小老弟,你是不是代練?這麽牛逼的嗎。”

他冷笑一聲,劈裏啪啦地回了過去,“你看看ID再說話。”

KILLER

於是,對面在沈寂幾分鐘以後,瘋狂發了一大串感嘆號,“臥槽,臥槽,我第一把高端局就遇到了KILLER。”

Killer,代表新生代的榮譽。

可惜,killer打算放棄職業電競,好好學習,考上大學。

打鈴了下課,打鈴了又上課。

結果,他打得投入,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桌上傳來很用力的一聲——在傳試卷的時候,女生似乎是下了點勁兒,將卷子拍到蘇凜的桌上。

手機一抖,他趕緊擡起頭。

程清池正看著他,眼神不知道應不應該用憤怒來形容,似乎還沒有那麽嚴重的程度,但莫名其妙的,蘇凜覺得有點眼熟。

唔,他爸媽恨鐵不成鋼地教訓他的時候,也喜歡這麽看著他。

女生問道,“去外面玩的開心嗎?”

呃?

是在意他曠課一個禮拜麽?

“我不是去——”

不是去玩的。

可話還沒有說完,程清池的目光便落在男生的手機上,刀光劍影的屏幕,游戲人物正釋放技能,炫彩斑斕,看得人眼花。

她好像有點失望,眼神淡淡,蘇凜卻覺得臉上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你聽我說——”

女生只留下了一句話,“你打你的游戲吧。”

就當那些話都是假的好了。

程清池算是真的明白了,這些男生,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然後她轉過身,背影單薄而疏離,拒人於千裏之外。

蘇凜退出了游戲,心裏空空落落。

比賽輸了的時候,他都沒有過這樣的感受,這種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無助感,竟也會讓人變得退縮。

依照蘇凜的個性,他最不喜歡逃避,可到底也沒有和程清池解釋清楚,那一個禮拜,他到底去做了什麽。

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一並跟著低落起來,她不想說話,他也同樣不想說話。

沈默的日子似乎讓時間變得很慢。

蘇凜沒再逃課,安安分分地坐在教室,聽不聽老師講話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也不知道自己乖一點,女生還會不會生他的氣?

不過很快,這個男生又不得不再次逃課——若說前幾個星期,他還是正兒八經地請了假,那麽這次,就是實實在在的逃課了。

他接了個電話,瞬間就變得嚴肅起來。

“烏龜,下午的課咱們別上了。”

烏龜是他的好哥們兒,是個體育生,姓吳名規,外號都不需要靠外表特征之類的來取,現成的一個“烏龜”擺在那裏。

彼時烏龜正在撩開牙齒吃雞排,聽到這句話,身體往後一仰,“大哥,搞事情嗎?”

他非常激動,連雞排也不吃了,“好好好,逃課逃課,咱們搞事情去,好久都沒有搞事情了。”

蘇凜卻罵了句臟話,“去你丫的,搞什麽事情,是阿然,出事的是他,咱們多去幾個人,也能幫得上忙。”

烏龜的眉頭也跟著一皺,“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男生搖搖頭,“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可能和他同學有點關系,對了,咱們這兒最近有什麽你看著眼生的小混混嗎?”

烏龜也莫名其妙,一頭霧水,“沒有,不都是那幾個收保護費的嗎?”

“行了,我們過去再說。”

程清池本是在認真寫作業的,聽到身後的話,不得不把筆停了下來,其實蘇凜做什麽,逃不逃課,都和她沒有關系。

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竟覺得心裏亂亂的。

本以為他會在乎她對他的看法,會有所改變的。

高考那麽要緊的關頭,每個人都放在心上,她並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生,不愛惜自己的羽毛,只要高考成績過了最基本的線,按照他的特長和資質,完全可以去一非常好的大學。

可幾次模擬考下來,他的分數能不能達到基本線都是個問題。

但那個男生,沒心沒肺到一點都不在乎。

明知道程清池不喜歡他逃課,最後一點點時間也不抓緊學習,可他還是忽略地徹底。

下午的時候,身後一片清凈,因為蘇凜不在。

原來她對他來說,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她的想法和態度,也是可有可無的。

程清池吸了一口氣,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好好聽課。

對於蘇凜逃課,老師也見怪不怪了,只是瞥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照常講卷子。

實際上,每一個人都見怪不怪了,唯有她會當真。

第二天,蘇凜卻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地回來的。

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也沒有人敢多問。

倒是烏龜,悄悄往程清池的方向湊過來,“哎,你以後,上學放學都小心一點兒。”

程清池手中的筆頓了一頓,她不明白烏龜和她說這個,有什麽意思。

他的態度挺微妙的,左右看了一看,然後壓低了聲音,“就XXX中,你知道吧?那學校那麽好,結果,有個女生懷孕了,可能是被人那個啥了。”

說到這裏,烏龜也有點不太好意思,摸著鼻子,這些比較隱晦羞澀的事情,總是會令年輕的小男生小女生不太自在。

“主要是,那女孩子好像是一個人住的,住的地方也很危險,小混混特別多。而且前不久,她媽媽也沒了。所以,大家可能看她沒爹沒娘沒人罩著,覺得她好欺負,可能就被那些流氓給。。有這個可能性吧。當然,我們也只是猜測,那女生臉皮薄不願意說,我們這些個男的,也不沒好多問。”

這種事情,程清池壓根連想都不敢想,才十七八歲的年紀,就經歷過這些,太過可怕。

手指漸漸變得僵硬,水筆滑落,在草稿紙上落下點點烏黑的墨。

她似乎知道了些什麽,可到底不敢將兩件事聯系在一起,“你說她母親沒了,該不會是前一段時間,鬧很大的——”

還未說完,烏龜便點頭,算是給了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原來你們都曉得了,她媽媽當著她的面跳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