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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乖乖等神經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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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也就這樣小小地任性一下。

分明知道他在重要的場合,有要緊的事情。

但就是控制不住,用一些芝麻點大的借口,近似於胡攪蠻纏,不講道理。

“冰箱裏沒有甜品了。”

莫名其妙地發了條短信過去。

沒到三分鐘。

“想吃什麽?”

看到這幾個字,她有些得逞地笑了笑。

哼。

秦蘇墨受邀參加X市市長千金的婚禮,明面上是場婚禮,實際上人人都曉得,這樣盛大的宴會,能夠聚齊那麽多大人物,一年能有幾回?

光是八卦媒體和正兒八經的新聞社派出的記者,看陣仗,就已經轟轟烈烈,水洩不通了。

而秦先生居然因為某個女生要吃甜品,才開場沒幾分鐘,就一臉輕松地離開了。堵在停車場的狗仔們本是無聊蹲點,拍點明星的,哪裏知道居然等來了秦少。

一年的錢都賺到了!

從此以後,飛升指日可待,從不入流的營銷號變成圈內炙手可熱的名家“偵探”,光是想一想,手就激動地在發抖,連快門都按得哆哆嗦嗦。

咦?

秦先生靠著車門,並不著急走,袖口半挽,西裝外套慵懶地掛在右手手臂上,白色襯衣完全沒有任何褶皺,如其人一般光鮮整潔,愈發像個行走的衣架子,簡單的款式都穿得極為好看。

地下車庫的燈光昏暗,影影綽綽的線條半模糊,半硬朗。

他在打電話?嘴角的笑容似乎更加明顯,和以往面無表情,拒人於千裏之外遠的冰塊臉截然不同。

餵餵餵,誰造謠秦少不會笑的?!

兩年的錢都賺到了!

狗仔們咽了咽嗓子,更是興奮,在腦海裏已經買了兩套房,一輛車。

錄音,錄音。

腦子一熱,正事差點忘了。

溫故似乎剛睡醒,聲音松松軟軟,像棉花糖一樣柔得發膩。

秦蘇墨聽得心臟仿佛被什麽東西蹭了一下。

“在睡覺?”

他問,這下不太好,溫小姐起床氣還不小,打擾她休息,肯定要暗戳戳地發脾氣。

“沒有。”

“我馬上就回來。”

“你不參加婚禮了?”

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在逗一只小貓,“你怎麽知道我去參加婚禮了。”

溫故反應慢了一小會兒,“電視上鋪天蓋地,都是這個消息,傻子才不知道。”

“半途跑路,新娘子會傷心。”

她又故意諷刺了一下,似乎不說出來,生理上就難受得要命。

“你想讓我當新郎?”

秦蘇墨挑了挑眉,心情更加愉悅,似乎很享受這溫故無理取鬧的挑刺,以及那似有若無,淺淺淡淡的刻薄和尖酸。

“現在去搶婚還來得及,感天動地一場偶像劇,蘇菲小姐說不定連妝都要哭花,畢竟以前就和你牽扯不清。”

可憐了真正的未來老公,秦少的出現,無疑就是去砸場子的。

咦?誰的醋壇子打翻了。

秦蘇墨輕笑,“溫故,誰和你說了這些,嗯?”

“用不著誰告訴我,自己發現的還不行?”

“偵探社的名偵探應該退休了,不及你一半反應敏銳,溫小姐屬貓還是屬狗,鼻子那麽靈,一下子就嗅出她從前和我牽扯不清。”

對面沒說話。

“提醒你一下,是叫蘇珊,不是蘇菲。”

“嘟——”

直接掛他電話。

秦蘇墨拿著手機,半分沒有闖禍的樣子,反而像是個惡作劇得逞的頑皮小男孩。

氣一下女生,幼稚得要命。

又接連打過去三個,不接。

直到第四通。

溫故直接罵他,“神經病。”

他不怒反笑,笑得好看又欠打,“你還不是要乖乖等著神經病回家?”

“誰稀罕你回來呢?好好參加婚禮吧。”

“我不回去,誰給你帶甜品?”

溫故這才想起來,哼。

“巧克力蛋糕,抹茶蛋糕,草莓蛋糕,是誰要吃來著?”

哼。

她繼續補充,似乎以為難秦蘇墨為樂趣,小小報覆一下,“巧克力蛋糕是BeautyFUN的,草莓蛋糕是小檸檬之家的,抹茶蛋糕是Domino的。”

三家店,東南西北,地址相反,完全不順路。

“你愛買不買,反正我就是要吃上面三家的。”

很好,既保鏢跑完腿以後,又輪到了他?秦蘇墨將一串名字聽得頭疼,幸虧記憶力好,一遍就能記下。

溫小姐順勢威脅,“別的地方不吃。”

然後,又把電話掛了。

秦蘇墨望著黝黑的手機屏幕。

嗯,該哄的還是得繼續哄,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要將艱苦奮鬥的精神發揚光大。

真要人命。

狗仔們持續亢奮之中,剛才錄到了什麽來著?

秦先生是不是在和女人說話,滿眼溺寵啊!!絕對是女人,還提到了什麽甜品,嘖嘖嘖。

他看上去像是愛吃甜品的人嗎?

絕對是去花小姑娘的。

爆炸性新聞啊,這下子,三年的錢都賺回來了。

哈哈哈哈。

美元,英鎊,歐元,算一算,嘿嘿,發家致富就在眼前。

三個人鬼鬼祟祟地拍照,錄音。

呃,收回剛才的話,發家致富另當別論,倒是一雙昂貴的手工皮鞋先出現在眼前。

咽了咽嗓子,好鞋!!

然後,才機械地,僵僵地擡起頭看。

頓時脊背開始發冷,身體開始打顫,“咯噔”一聲,眾人皆實打實地哆嗦了一下。

秦先生?

他抱著雙臂,居高臨下,正臉對視,完完全全沒有墨鏡、口罩的掩蓋。

昏暗的燈光,斑駁地劃過下顎,深邃的眸子仿佛嵌入了星辰,以一種難以言說的神情打量著他們。

我的媽呀,太淩厲的氣場,太好看的一張皮囊!!

饒是被圈內人像過街老鼠似的對待,臉皮早就百毒不侵,如萬裏長城一樣厚實的狗仔,近距離見到真人,也紅著臉低下頭。

心虛,緊張,害怕,眼冒金星。

十有八九是被人家發現了。

這樣想著,幾個人心照不宣交流一下眼神,又捏了把冷汗。

“秦,秦先生。”

到底還是頭兒膽子大,吞吞吐吐打了聲招呼,還憨厚地笑了笑。

男人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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