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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門客趙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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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爺當即汗如雨下,他甚至不敢多問一句,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我們許府是不會包庇有罪之人的。”

這位韻華郡主帶著這麽多的京都衛將整個許府都包了,別說一個外人了,就算是親兒子,他也不敢多問啊。

唯有那許昌老妻,雖然瑟瑟發抖,卻還是想要辯言幾句:“郡主,大人,我夫君從來都是安分守己的,並未做過出格之事啊。”

“他還是我們小松巷學院的夫子呢。”

“好了,二妹,不要說了,還不快告訴郡主,許昌在哪裏?!”許老爺急急忙忙的打斷她的話,生怕多說耗了慕容韞的耐心。

那許昌老妻因為堅信自己的夫君不會有問題,因而也就沒有隱瞞。

“半,半刻鐘前,就去岑府了,夫君近來,時常會去岑府陪岑伯公下棋......”

“岑伯公?”慕容韞眉頭一皺,沒想到這事和岑佩扯上了關系。

岑家確實就在巷末邊上些,正門離這許府更是不過百米之遙。

“你夫君,和岑伯公相識?”事牽扯上了岑伯公,即便是言斐面上也染上了幾分凝重。

那許昌老妻自不敢隱瞞,她連忙開口解釋著:“是先前,夫君在棋社認識的,岑伯公也愛下棋......”

只不過,她說著說著,也發覺不對起來,原本,夫君今日好似並沒有打算要去岑家。

還是先前夫君身邊的下人從外面回來之後,夫君才突然要去的,而且,很急......

該不會......夫君他真的......

許昌老妻想著,連忙底下了頭,掩飾自己面色的錯愕。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一趟岑家吧。”

慕容韞說話間,轉過身朝著幾人點了點頭,隨後吩咐外間的京都衛道:“在本郡主抓到人之前,許府,一人也不可少。”

“是!”外間的京都衛們頓時應聲。

岑家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凈,一聽到有貴人上門,那管家連忙前來相迎。

“韻華郡主,黎世子,謝世子,言大人。”

管家在大門口一一行禮,而最後,他還在慕容韞的意外之中,朝著謝瀾衣多問了一句。

“謝世子,您來得正好,我家伯公今日正好從庫中找到了些珍貴字畫,還想要邀您來看呢。”

謝瀾衣也少見的沒有在外人面前陰著臉,反而是朝著這位管家點了點頭。

“這不就來了嗎,不知道今日,府上可有其他客人?”謝瀾衣還借機試探了一句。

這一幕,在眾人眼中, 就有些意外了。

慕容韞見狀,更是心下狐疑,謝瀾衣可不是什麽熱心人。

怎麽和這才回來不久的岑伯公混熟了?

難不成他已經告訴了岑伯公,上次是他這個太川王世子救了他?

相較於慕容韞的反應,黎蘇也是多看了他一眼,眼眸微動之間,莫名就想起了在靈神祠時的場景來。

那時候,謝瀾衣看到了岑伯公已故亡妻的小像,表情眼神可不對勁。

此般對方顯然是刻意接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管家已經在前面帶路,他看著那府門之外,擴散開來的京都衛也覺得不對勁。

這韻華郡主來就來了,怎麽還帶這麽多人?

難不成今日鬧得沸沸揚揚的抓賊之事,這回抓到岑家來了?

雖然心中想法頗多,不過作為下人,在對方沒有什麽舉措之前,管家當然不會多問多說。

他一邊帶路,一邊回答了先前謝瀾衣的問題。

“倒是有一個客人,是小松巷的許二大爺,平日偶爾會來找伯公下棋,這會兒,兩人正在後院亭中下棋呢。”

“許二大爺?伯公在琉京還有這樣的好友呢?”

慕容韞在管家的引路之下,特意露出幾分好奇開口。

管家正恭敬的在一處拐角停下,躬身等候這幾位貴客,聞言也就解釋了:“倒也不是什麽至交,只不過伯公十分喜歡下棋,這位許二大爺,是個極好的棋友。”

“自是不如諸位貴客重要的。”說道後面,這位極有眼色的管家,還不忘把諸人都奉承了一遍。

“哦?這樣的。”慕容韞了然的點了點頭,松了口氣,不是什麽重要的好友就好。

“既然這樣,那待會見了,直接拿下!”慕容韞當即拍板,三個男人也都點了點頭.......

管家:“?”

瞬間汗了,不是,還真抓賊啊?

“郡主,您這是?”到底是一府管家,他還是得多問兩句的。

可才開口,走在前頭的慕容韞已經看到了在長廊之中,亭下悠閑下棋的兩人。

其中一個,是已經恢覆老頭模樣,不覆風華的岑伯公。

而另一人,確實像先前那大媽說的,白生生的,穿著寬松些的學士袍,此時正揪著胡子,慢慢悠悠的在思索著。

想來這就是許二大爺了。

慕容韞頓時回頭,不顧管家詫異,開口道:“動手!”

不過雖然喊著動手,慕容韞卻是一馬當先直接朝著那許二大爺許昌就捆了過去。

黎蘇,言斐,謝瀾衣......他們還沒有擡手呢......

許昌被這聲響所擾,他本是下意識要跑,不過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讓慕容韞結結實實的捆了。

他眼一沈,沒想到這位韻華郡主,絲毫沒有顧忌的就上了伯公府抓人。

此時與其掙紮,還不如試試看怎麽說更好,當然主要也是他本人其實算不上什麽高手......根本跑不掉......

許昌面上露出驚懼,他在椅子上扭了扭,似乎蒙受了天大的冤屈,又滿是不解,擡頭急急詢問:“這,這是作甚?”

“這位姑娘,許某是做了什麽,居然讓你一見面就動手?”

慕容韞見許昌一副要裝蒜的模樣,手是不客氣的一扯,就把對方從椅子上拖了下來。

“哦?你不知道嗎?”

而岑伯公也沒有想到這個意外,他皺著眉,要不是聽到了慕容韞熟悉的聲音,這會他已經要開口喊人了。

不是什麽人都能在他府上亂來的。

“郡主,你這是為何?”他丟下手中白棋,看了看地方狼狽極了的棋友。

“岑伯公啊,本郡主這是幫你呢,他可不是你的棋友許昌。”

“而是,昔日淮安王府出逃的門客,趙槐!”

慕容韞說話間,冷笑了一聲,手輕輕一松,手中藤蔓就帶著趙槐直接捆上了邊上的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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