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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幫你把她殺了,你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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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淮安王府沒了,就更沒有見的機會了。

言斐看著謝瀾衣的脾性,眼眸中不免帶著思慮......這大外甥,看著還真的不像個正常人。

只是可惜了燕姐姐就這麽一個血脈。

不過從他的所作所為來看,似乎對其父太川王,很是不滿,先前殺自家暗衛更是如捏死螞蟻一般。

“或許,我可以扳倒謝廣原......”言斐試探性的說出口,歪打正著,倒是打到了點上。

謝瀾衣眼眸微瞇,終於是收回了刀:“哦?既如此,那我便饒舅父一命吧。”

見他這幅模樣,言斐也在終於在心下松了口氣。

可下一瞬,那刀就又轉向了李蕓舒的脖子,嚇得本身被言斐的身份震驚到的李蕓舒立馬就叫出了聲:“冷靜,謝世子冷靜,有有話好好說!”

“你既知道了本世子的身份,自是留不得。”

謝瀾衣這會是真打算滅口的,畢竟他的身份被知道了,而且這個女人又是他父王極力找的人。

留著,極有可能是禍端,自然滅口是最方便的,反正他也沒興趣知道是誰殺的慕容悠。

“不,不可,她她是你舅母。”緊急之下,慕容斐幾乎是脫口而出。

謝瀾衣:“......?”

刀鋒一頓,隨後刀一轉,用刀柄挑開了李蕓舒那厚重的劉海。

李蕓舒額角那醜陋的疤痕頓時暴露,不過此時她卻是沒空在意這些了,而是滿臉吃驚,隨即面色微紅。

連話中話語都因為震驚和急切說得不甚清楚:“你,你胡說,我們當年,還沒有換庚帖,算不得這等關系!”

尤其李蕓舒的後半句,更算是吼了。

要說十年之前,淮安王府還沒有被滅門之前,那時候的李家尚且不如先前落魄。

那時候,她爺爺李泰還在,時任禦史臺大夫,雖然家中清貧,卻也算是這琉京少有人會惹上門的。

加之那年的李家在青龍街上還有一家筆墨軒,來往皆是清貴之家,也算勉強貼補住家用。

李蕓舒和言斐,就是在筆墨軒認識的。

她從小就仰慕這個說話好聽又性子溫和的男子,總是偷看他。

淮安王知曉之後,想著自己的庶子若是能配一個禦史大夫的嫡孫女,也是極好,一來二去,就起了結親之意。

而後李蕓舒知曉此事之後,更是開心不已,日日在筆墨軒等著。

後來,淮安王府上門結親,她在筆墨軒聽聞此事,便開心的回去,正好遇到了雨天,馬車撞上了靈器行的廢料。

這些打造靈器的廢料傾斜而下,壓住了她的馬車,雖然受傷不多,可偏偏傷到了臉,而這種廢料造成的疤痕,又是祛不掉的......

自此之後,她就成了琉京有名的醜女。

想到這些,李蕓舒咬著唇,難堪的低下了頭。

沒有那個女子,能夠不在意容貌。

“舅父,這就是你的眼光嗎?”偏偏謝瀾衣還在雷區試探,他嗤笑一聲,收回了刀。

只不過對於這位舅父的喜好,他不是很理解:“若是美人也就罷了,不如外甥幫你把她殺了,你換一個?”

這回,李蕓舒咬著唇,難得不怕死了。

“我和他,並無關系!”她別開臉,再次強調著,沒打算認這送上門來的夫君。

言斐側目看著這個發髻如雞窩,露出的下半張臉上滿是倔強的小姑娘。

他微嘆了口氣,其實他不在意容貌的。

只是曾幾何時,那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姑娘,有一天她的目光,不再是自己時,只有他才明白心下有多失落。

“若你在意這些,我可請媒人上門,我們再換庚帖便是。”

然時過境遷,李蕓舒早已不願意再找夫家,也不願意自己的傷疤被人時刻看著。

她甚至不喜歡別人多看一眼她的臉,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

“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和你議親。”李蕓舒捏緊了拳頭,拒絕了這位琉京新秀。

謝瀾衣手上還提著刀呢,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位新鮮出爐的舅父當場被拒親的模樣。

本是不在意這女人如何的他,倒是莫名對這醜女人多了兩分佩服。

“有骨氣,本世子就喜歡有骨氣的人。”謝瀾衣說著,手上長刀徑直朝著李蕓舒揮去。

李蕓舒立馬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還以為這位大外甥見自己駁了他新舅父的面子,當場把自己送上天了。

可在緊張之下,那刀直接攜著靈力,砍斷了縛靈繩,兩人身上的繩子一松,重新獲得了自由。

李蕓舒聽到這聲響,見自己還活著,面色不禁一松,隨後小心的睜開了一只眼,卻見這位太川王世子丟下了兇器。

“本世子留你一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明白吧?”

謝瀾衣眼中帶著威脅,警告道:“不然天涯海角,你的命也留不住。”

“明白明白!”

李蕓舒連連點頭,先前的骨氣立馬就變成了狗腿子。

“多謝世子,世子果真是當世英傑,簡直讓我大開眼界,我必奉世子為楷模也!”

骨氣果然還是沒有性命重要,李蕓舒又是劈裏啪啦的誇了一堆。

言斐看著她那模樣,倒是想起了從前自己去筆墨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各種誇讚自己的......

只可惜,那些時光終究是回不去了。

而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還是報仇更為重要。

至於她不願意,那便暫緩吧,左右他今後,也未必就一帆風順,若有意外,也只會連累她。

“行了,本世子也不是那種耳根子淺的,閉嘴吧。”謝瀾衣擡手制止李蕓舒的行為,可面色到底是好看了一點點。

李蕓舒的馬屁,也未必就全然無用。

“那麽,舅父,你有什麽計劃,若是敷衍我,我這個外甥可是會很傷心的。”

謝瀾衣雖然喊著舅父,不過這更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非但沒有絲毫對長輩的尊敬,眼中還帶著警告。

看起來,言斐想要安全的離開,必須得拿點東西出來了。

言斐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又將目光落回了正盯著自己的謝瀾衣。

他必須要快點去小松巷赴慕容韞的約了,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

罷了,他這外甥,看起來陰晴不定的。

不過在謝廣原的事上,看著倒不是假的,何況那門客,本也和他有關系。

思來想去之間,直到謝瀾衣的耐心快要告罄時,言斐終於出了聲。

“我已經找到了些線索,不知道你可還記得趙槐?”

趙槐之名,謝瀾衣聽著有些耳熟,他眼眸一動,便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說的,是本世子的外祖父?”

沒錯,這門客趙槐,有個做側妃的女兒,那女兒生下的淮安王府郡主,正是慕容燕。

而慕容燕暗中被送給了太川王做妾,生下了謝瀾衣。

這是一比外人都不知道的交易和收買。

而慕容燕自己,也是樂在其中。

“怎麽,本世子那外祖父,還活著?”謝瀾衣陰柔的臉上勾起了一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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