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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長和公主慕容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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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五雙手恭敬的將一面鐵質令牌雙手呈上。

那令牌正反兩面,都刻著徽記,徽記之中,是一個小小的謝字。

是太川王府的牌子。

但,黎蘇只是看了一眼,便微微的搖了搖頭,斷言道:

“那波刺客,絕不是謝廣原的人。”

若真是對方派的,對方又怎麽會愚蠢到讓刺客帶自家的牌子出門。

倒是這真正的兇手,想來和謝廣原有些齟齬,明明知道這樣的手段無用,卻還是要來惡心一下對方。

更何況,謝廣原有心讓慕容韞嫁入太川王府,無論如何,也不會在求皇帝賜婚之後,又派人截殺。

倒是另一位,更有動機些。

想著這些,黎蘇便抱著小貓咪,朝著寢房而去。

這些,也是在黎五意料之中,只是,世子居然真的一眼都不看他。

想他黎五,從小跟隨世子在京都這吃人不見骨頭的地方長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居然真就比不過一只小貓咪。

哎......

就在黎五唉聲嘆氣時,黎蘇又叫了他一聲,被需要的黎五頓時昂首挺胸的。

“世子,何事吩咐?”

莫不是要他再去審查一下那些刺客?

或者是監視隔壁郡主?

“準備守心的食物。”

黎五:“是......”。

生活不易,貓咪上位啊。

再說慕容韞,強行回憶使得幻羅花毒卷土重來。

若非黎蘇及時將之打暈,強行中斷她的作死計劃,怕是如今虛弱的苗苗也未必能再次將毒素驅回靈海之中。

而在那次昏迷之後,慕容韞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整個人浮浮沈沈在黑暗之中。

直到次日午時,有客人上門,她還未醒。

恍惚之間,有人在輕輕的為她整理鬢角的發絲,微涼的指尖描繪著她的眉眼。

還有一陣胭脂花香,將她包裹。

“怎的還未醒?單只是睡覺怎會叫不醒?若是小郡主不舒服,大可請了禦醫來看就是。”

一道嬌媚的女音響起,其中帶著絲絲疑惑和關切,還有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

慕容韞眼皮沈沈,努力轉動著眼珠,一時又無法睜開。

只聽那女聲又起,同時臉上的手還在憐惜的輕撫著。

“瞅瞅這小臉憔悴的,定是你們不曾好好侍奉,真是可憐了小郡主。”

這聲音,好生生疏?

慕容韞眼珠轉的更快,將將要醒。

而後響起的是李蕓瑾的解釋聲,只是那女聲卻並不想聽,正督促著侍從去請禦醫。

慕容韞眉頭緊鎖,眼皮微動,終於睜開了眼睛。

“郡主醒了。”

一邊隨侍的李蕓瑾看見慕容韞清醒,連忙松了口氣。

慕容韞的視線還沒有聚焦,便朦朦朧朧的看到了床榻前的一個麗影。

梳著高高發髻,帶著奢華的寶石金冠,佩環叮當悅耳。

來人一身淡紫色的錦衣華裙。

因為角度,慕容韞尚且沒看清楚人便先看到了那衣裙處簇簇盛放的紫色鳶尾花。

那花蕊處勾著金絲銀線,格外精致華美。

“可算是醒了,小郡主可真令人擔心吶。”

那人見此,聲音中帶了喜色,原本已經因為訓斥侍女侍奉不周而起身,如今又坐回來矮塌前。

只為能更好的和慕容韞說話。

無論是語氣還是行為,都給慕容韞一種親昵之感。

慕容韞翠眼中帶著微微疑惑。

看向來人描畫著精致妝容,極為嬌媚動人的面容,還是沒能辨認出來者的身份。

又或許是因為先前的幻羅花毒對她身體確有影響。

她現在整個人的腦子都是遲鈍的,像是生了銹一般。

“你是?”

哪怕見慕容韞未曾認出自己,女子也並不生氣或者是失望。

而且眼中帶著疼愛和憐惜,面上帶著安撫之色。

她擡起塗著深紅蔻丹的白嫩玉指,輕輕的握住了還不明就裏的慕容韞。

柔聲又耐心道:“小郡主果真是忘記了,本宮是你的姨母啊。”

“就是你母親大長公主的五皇妹,名喚慕容鳶,在你小時候,你不是最喜歡姨母了嗎?”

像是生怕慕容韞沒明白,慕容鳶還仔細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這回,慕容韞可算是清楚了,原本睡得有些遲鈍發蒙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說是她姨母她一時不能反應,可這慕容鳶的大名一出,頓時就清晰了起來。

慕容鳶,先帝之女,封號長和公主。

哪怕是在原書之中,也算是十分有名的女子了。

雖然筆墨不多,卻是一個極有手段城府之人。

她當初只是先帝送給十二州郡之一,東陵郡之主,東陵郡王的一個庶出公主。

雖是公主,也只是當了個繼郡王妃罷了。

可就是這樣的設定開頭,如今的慕容鳶,卻已然是手握東陵要權的主人了。

當初能和太川王,西蜀王,永安王一較高下的東陵郡王,已是被架空了權利,成了廢人。

當然,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慕容鳶也是原主這個惡毒女配,除了皇帝慕容廈之外,最大最穩的靠山。

原書中,靠著這位疼愛她的姨母,可是真給女主百裏霜雪,使了不少絆子和麻煩。

最後,既和惡毒女配站了一個陣營,這位長和公主的下場,自也算不上好的......

只是,這慕容鳶也比書中出場的時間要早上一些。

原本,對方應該是在五日後的除夕宴當天才來到琉京。

看到在除夕宴上找茬不成,反被百裏霜雪摁著摩擦的原主,才和百裏霜雪結下了梁子。

不過與她而言,一切不符合劇情設定和發展,才是可喜可賀的。

慕容韞這邊想得太多,便有些出神了。

那長和公主見她又發楞起來,是真有些憂心慕容韞的身體狀況了。

皇長姐去的早些,這孩子又失去了不少記憶,當年她深陷東陵的權利鬥爭之中,實在無暇顧及。

如今她難得回來,定然要好好的幫皇長姐保護這孩子才是。

“可是有何處不舒服,可要找禦醫來看看,姑娘家的身體,容不得疏忽。”

慕容韞見這位姨母臉上毫不作偽的關心,連忙朝她搖了搖頭,生怕這位到時候真喊了一院子的禦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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