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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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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是本郡主這個不要命的。”

只見慕容韞一手撐著窗欞,一手扯下臉上的黑色蒙面巾,未著粉黛胭脂卻依然艷美無比的面容上帶著冷笑:“不知道安平郡主,準備如何啊?”

秦琴當場嚇得手中的花露瓶子落地,香甜的花露濡濕了裙擺,她卻絲毫沒有察覺,面色驚恐的看著慕容韞瀟灑的翻窗而進。

“你,你不是被禁足了,怎麽會來這裏!”秦琴緩過神,連忙站起身止不住的後退,一雙眼睛裏滿是驚慌失措。

“來人,快來人!!!”

比秦琴反應更快更激動更害怕的是她的侍女,因為以往兩人的對決中,最常挨打倒黴的就是她。

現在,這位韻華郡主不請自來,選的還是三更半夜這樣的時間點,容不得她多想。

“叫什麽?今天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們!”

慕容韞被那尖利的喊叫聲吵得眉頭一皺,忍不住用小拇指掏了掏發癢的耳朵。

“你,你什麽意思?”

秦琴聽慕容韞這話中含義,更慌張了,整個人已經退到了墻角。

“什麽意思?意思就是,你院門的侍衛們,本郡主已經都解決了。”

“怎麽,下毒的時候不見你害怕,現在怕成這樣?”

慕容韞一步步靠近秦琴,嘴角帶著冷笑,面容是不同以往的驕縱,秦琴看著她,突然意識到了面前的慕容韞和以前不同之處......

從前的慕容韞,除了會仗勢欺人,哪有這樣的氣勢?

“你別亂來,父王很快就會回京述職,這個時候,你要是把我怎麽樣,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偏心於你!”

“可別忘了,你還在禁足期!”

秦琴說著,心中多了些底氣,她挺直了腰,準備端起從前的架子。

慕容韞卻絲毫沒有忌諱的模樣,她伸出一手,直接放在秦琴的肩上,嘴角微勾,看得秦琴心頭一跳,卻又不敢掙開慕容韞的手。

因為在慕容韞動作之間,她的侍女本想偷溜出去叫人,卻被慕容韞身後突然出現的暗衛直接打暈拖到了一側......

早就聽聞,大長公主給慕容韞留下的暗衛,個個都是高手,她一個四階的弱女子,怎麽和他鬥?

“你說的對,本郡主可還在禁足呢,皇宮的侍衛把公主府看的可嚴實了。”

“所以,你這出了什麽事情,都和本郡主無關,就算你說什麽,也只是在嫉妒本郡主,汙蔑本郡主而已。”

慕容韞俯身,面對這秦琴一字一句道,說話間,放在秦琴肩上的手抓起她的衣襟,直接將人從角落扯了出來。

秦琴聞言,終於徹底慌了手腳,她沒想到,沒想到慕容韞居然這麽直接,更可怕的是,慕容韞說的沒有錯。

全琉京都知道她們不對頭,沒有確鑿證據的話,她說的話慕容韞都可以推脫是汙蔑!

隨著慕容韞的動作,秦琴開始掙紮,哪怕用上靈氣,依然抵不過慕容韞的氣力,這只瘦弱白皙的手,像是鐵鑄一般。

秦琴見掙脫不開,顫著聲邊叫喚,一邊又試圖抱住一邊的柱子。

“啊!慕容韞,你放開我!你不準動我!”

“我是西蜀王獨女,你不能動我!”

“在本郡主這秀出身嗎?”慕容韞無比冷漠的把人從柱子上扒拉下來:“既然做了,就得接受懲罰。”

“早就讓你好好做人,好自為之,你偏偏要作死,既然聽不進勸,那就好好記住這次的教訓吧!”

慕容韞一想起長嫂的分娩時的驚險,還有那小侄女,差點就夭折在了腹中,再對著秦琴,手軟?那是什麽東西?

“你想怎麽樣?賠償?無論是金銀財寶,還是天材地寶,我都賠!”

秦琴還在掙紮,且試圖和慕容韞講條件。

可慕容韞是誰?原身作為南褚第一白富權美,怎麽可能被這些家裏都堆不下的東西打動?

只是這秦琴手腳齊用,像是只上躥下跳的猹,也著實煩人,她幹脆在指尖運轉靈氣,按照木棉教她的點穴之法,直接封住了秦琴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

這樣一來,就方便多了。

“寶物,本郡主不缺,不過要過年了,晾制臘肉的法子,本郡主倒是聽說過,就拿你練練手吧。”

慕容韞從懷中掏出提早準備好的藥丸,那是一顆毒藥,不過毒不死人,只是會在短時間內讓人腹痛,那痛苦,就和女子分娩差不多。

長嫂受過的痛苦,她要讓秦琴也受一遍!

“晾制臘肉?”秦琴睜大雙眼,差點沒再次叫出聲,只是才張口,口中就被塞入了一顆藥丸,入口即化,連吐的機會都沒有給她。

“你給我吃了什麽?你是不是要毒死我,你這個瘋女人!要是我死了,我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琴已經嚇得語無倫次,只能來來回回顛倒這幾句話威脅慕容韞了。

“你放心,本郡主可不是殺人不眨眼的,你還不至於死。”

慕容韞拍拍秦琴的臉,她當然不會殺她,畢竟除了她這個天字一號女反派之外,女反派中,就屬秦琴蹦達的最歡。

要是現在把她殺了,指不定天道會再降雷劈她......現在沒了杖杖,她還真怕被劈死。

有了這話秦琴心中的恐懼方才少了些,可不等她松口氣,腹中一陣劇痛,疼的她面色煞白,額角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可她穴道被靈氣所封,即便想動也動不了,而腹中一陣陣的疼痛,像是有人用刀在裏面攪動,疼的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慕,慕容,韞,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麽!”

秦琴疼的直抽氣,看向慕容韞的眼中滿是怨憤和怒火。

“放心,不會要你的命,等藥效過了,自然就會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晾吧。”

說話之間,慕容韞隨手撿起桌上的一塊絹布,在秦琴的瞪視下,粗魯的塞住了她的嘴巴。

這下可好,本就腹痛難忍,動不了不說,連哀嚎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而且,慕容韞口中的‘晾’又是什麽?她不會把她當成臘肉掛起來吧!

“嗚嗚嗚!”

秦琴把眼睛瞪的溜圓,可惜,無論她有什麽意見,都只能一動不動的被慕容韞帶出了府。

那些重金聘請的侍衛,完全沒有察覺到,家中的主子已經被人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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