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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他就想單獨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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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王侍郎。”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仔細一聽,可不就是林良。

王城曜一點不動,他只是問老奴,“如今什麽時辰了?”

“亥時一刻了,主人。”

老奴揉著眼睛看了眼,等了這麽久,他都困了。

王城曜只是冷哼一聲,外面又響起一句,“王侍郎可是在這裏啊?”

王城曜清了清嗓子,“是護國大將軍吧!?”

林良敲了敲門,“正是,王侍郎,久等了啊。”

王城曜吸了口氣,這口氣真是提起來,還不能發作,畢竟這位護國大將軍,那也是比他高兩品的大元,他還是個下官。

“開門去。”

老奴便起身去了,只是臉上沒什麽笑意,“見過護國大將軍。”

門開了之後,老奴不鹹不淡的給林良行禮,林良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了進來,“哈哈,王侍郎,久仰大名了啊!”

老奴還想撇一眼林良,結果被林良身後的一堆將士滿身的煞氣嚇的一個哆嗦,睜眼一看,怎麽手裏都握著刀呢!

還是出鞘了的!

王城曜自然也看到了,他一下被林良給提起來,那是真的提起來。

拉住他的手,用力的上下晃動,“都是林家軍這邊太忙了,訓練什麽的,尤其要到冬天了,事情實在多,才沒來和王侍郎會面。”

林良滿臉笑意,力氣大的厲害,王城曜根本掙不脫。

他皮笑肉不笑,“哪裏哪裏,下官本就是來北疆相助護國將軍的,哪裏會說因為等的久了就這麽樣。”

他想掙脫林良的手,卻掙紮無果。

“哈哈,好好好!王侍郎是個好人啊!”

林良笑著,又拉著王城曜坐下來,“王侍郎,舟車勞頓這麽久,在北疆可吃住習慣?”

“北疆這邊啊,氣候比不上都城,總是幹燥些,白日也曬,王侍郎這文人墨客,也遭不住曬啊。”

“王侍郎不惱我這粗人將你拘在這客棧,我就很是開心了。”

王侍郎趁機說道,“畢竟下官初來乍到,護國將軍怎麽說,怎麽做都是應該的,不過下官也是公務在身,護國將軍,咱們什麽時候開始查案啊?”

看著王城曜這麽急,林良也不多演戲了,想起來女兒說的那些,他哈哈笑道,“明日就可以開始啊!”

“餘落,來。”

門外餘落應道,隨後握著腰間的刀柄走進來,半跪在地上,“屬下在!”

聲音極其響亮,震的王城曜一個後撤。

林良笑著看他,“哎喲,都幾點了,小點聲,這不是影響王侍郎?”

餘落低頭,“屬下知錯!”

聲音確實小了點,這裏面的倆人,一天說了多少壞話,他是聽的清清楚楚,才高點聲音罷了,有機會他要不成績踹兩腳,他都不姓餘!

“趕緊帶王侍郎去他的住宅收拾下,明日就先把咱們的卷宗拿給王侍郎,接下來你就先跟在王侍郎身邊了。”

餘落一楞,但沒有猶豫,“是。”

跟著就跟著吧,也看看王城曜究竟能做什麽。

“好。”

林良笑著問王侍郎,“怎麽樣?”

王城曜假笑道,“那多謝護國將軍了。”

他一句沒多問,就算是流程不對,他也想趕緊先離開這裏再說,二皇子給他的信息應該已經到了肅州府。

只是可惜他這一天關在這裏,自己這個老奴也出不去,客棧內外被包圍的密不透風,出也出不去。

看著王城曜一句問題都沒有問,林良的眼神也有些深沈了。

這是真的不為查案來的啊......

等餘落帶著上百人的護衛隊直接送王城曜到了他在北疆的住宅,林良先去了肅州府衙。

不因為別的,有些卷宗王城曜可以看,有些卻不行了。

他若是今天但凡表現出來一點為了查案的心思,林良都不會去撤一些卷宗,可惜了.....

“這些天暗中跟緊了王城曜,若是發現他與任何人聯系,直接秘密抓起來,不用管其他。”

“當然,抓的人得是活口,不能被王城曜發現。”

林良撤完了卷宗,還囑咐了下林家軍守在這邊的人,府衙知府的人,他也是說了說,都是好友,王城曜那邊不對勁,不能把知府蒙在鼓裏。

做完這些,林良就回護國將軍府了。

“爹。”

洛橙音沒有睡,她和兩個小娃等在院子裏,正是林嬰寧收養的兩個孩子,萬舒萬安,原本還打著哈欠看書,見到林良回來之後,都精神了。

“將軍!”

“將軍好!”

林良看到了,不由笑道,“怎麽都不睡?”

洛橙音揉了揉萬舒的腦袋,“知道爹今天回來,倆孩子想等您一塊呢。”

大兒媳這些年在肅州府,也是勞苦功高,原本小夫妻新婚,本不該讓人家分離,只是曼城軍那邊也是離不開林戰。

林良看著洛橙音,“今日事情有些多,你們快去休息吧,哦,今日來的那個王城曜,目的不純,我讓人盯著呢,你要是巡查的時候也可以盯一些他附近的人。”

洛橙音挑眉,“果然,他來了之後,我就看著不對,爹放心,這些交給我。”

林良點點頭,隨後摸了摸倆孩子的腦袋,“這兩個月功課都不錯啊,這次考試如果成績能到前十,我就找人送你們去曼城見你們小姐,好不好?”

萬舒和萬安的眼睛直接亮了,萬舒趕緊拉著弟弟的手,“多謝將軍!”

林良笑了笑,“好了,去休息吧。”

幾人分開,林良到了自己屋裏,卻嘆了口氣,“哎,多事之秋。”

他揉了揉眉心,“先休息吧。”

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和人周旋一會兒,回來就又困又累的。

“叩叩。”

映紅軍營地,有人敲林嬰寧的門,她也沒休息,“進來吧。”

一道身影走進來,林嬰寧挑眉,“你有事?”

來人的耳朵一紅,“將軍,最近好像要下雨了。”

林嬰寧寫著字的手一頓,“你怎麽知道?”

那人逐漸靠近燭火區域,露出他那張俊美非常的白嫩臉蛋,是李初年。

“我有個兵,之前腿受過風寒,有些風濕。”

李初年說著,視線一直在林嬰寧的臉上,他的眼神帶著些眷戀和期盼。

林嬰寧無奈,“這件事情你非要大半夜和我來說啊?”

李初年笑了笑,一屁股坐下,就是不起來了,“我就是有點想見你。”

林嬰寧正寫著信,是給都城的故人們寫的,李初年看其實也沒事情。

“那我現在知道了。”

她就是不想這人留在這裏。

李初年笑了笑,卻伸手去給她磨墨,“將軍,我也不打擾你,剛好,我想給家裏寫封信,將軍給個機會,一起把信送走?”

林嬰寧無語的看著他,他只是對林嬰寧咧嘴一笑,也就是他長得好看吧,不然這個笑容真是傻的厲害。

只是,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可愛。

“將軍~”

林嬰寧瞬間一個激靈,暖橘色的燭火下,對面這位少年真是格外惑人。

林嬰寧擡手揉了揉眉心,“要寫去別處寫。”

李初年嘴角勾起,就知道嬰寧不會趕走自己嗷~

“將軍,我先幫您,等會兒我再寫。”

林嬰寧撇了眼這極具美色的臉蛋,回過頭淡淡道,“你這些天訓練的不錯。”

李初年笑的更燦爛了,“多謝將軍誇獎,不過還是遠遠比不上簪花營,將軍,是不是要重新分營了?”

林嬰寧點點頭,“嗯。”

她筆下的速度漸漸放慢,本來這書信是寫給母親的,主要是和母親說一聲,資金暫時夠了,若是還有需要會和她說。

母親雖然和她說,如今她在都城已經開了一家店鋪,賣的東西林嬰寧暫時不清楚,但好像還不到賺回本金的時候。

剛好在這個時候,大哥討要的軍餉到了,這些天林嬰寧算了下消耗,到冬天還是夠的。

“若是錢不夠,將軍,你也可以看我啊。”

李初年忽然初聲,林嬰寧無奈的看他,“不用,你最好不要說話。”

李初年對她笑了笑,“將軍,我是說真的,我家中經營著不少產業都在南方,父母反而會覺得我拿出來是懂事了。”

林嬰寧搖搖頭,“暫時不用,如今的軍餉是夠的。”

李初年只好點頭,在林嬰寧要把他弄出去之前,最後說了句,“日後只要需要,屬下都可以的。”

隨後直接用手比劃了下,把嘴閉上了。

林嬰寧無奈搖頭,很快給母親的信寫好,就給李初年紙筆,“快些寫吧,我出去轉悠一下,寫完放在桌上就行。”

李初年一頓,“將軍要出去?”

林嬰寧點點頭,“你既然都說了要下雨,我去叮囑一下把物資什麽放好。”

李初年看著手中的紙筆,又看著披上外衣要出去的林嬰寧,他看看筆,看看林嬰寧,“那將軍慢些去。”

林嬰寧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應了。

李初年和林嬰寧這一個月來,是真的算是比之前相處愉快,李初年可以靠近林嬰寧,林嬰寧也沒有說推開他。

李初年貪戀這種距離,再早之前都沒有過,現在住的帳篷一出來,就可以看到林嬰寧的帳篷,每日都可以看到她。

原本他應該滿足的,但是和林嬰寧相處的越來越自然,他反而想再多些......

私人的相處,若是可以兩個人獨處就好了。

想著,他就這麽做了,這不是他第一次大晚上來偷摸摸找林嬰寧了,第一次悄咪咪蹲守在這裏,林嬰寧讓他走,他就乖乖後撤。

撤到門口盯著,外面巡邏的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所以林嬰寧無奈,就讓他進來待著。

李初年進來之後就安靜坐在一角,不打擾林嬰寧,也不說話,到林嬰寧忙完要休息了,他就和林嬰寧說一聲,自己也去睡了。

要林嬰寧的話來說,就是......

好像一只小狗。

那雙眼睛看著你,她就有些難以說什麽話了。

結果這人幾乎是從一周來一次,到現在,兩三天來一次,林嬰寧警告過他沒事別來找。

這就開始找事情過來。

林嬰寧回過頭看了眼奮筆疾書寫著信的李初年,無奈搖頭,揭開簾子出去轉一轉。

她這一看天,是有些烏雲,不是很晴朗,空氣中似乎也帶著些濕氣。

如果真的下雨,把東西澆了也是不好,她就和巡邏的士兵說了,要是看到什麽帳篷沒插緊,在地面上也幫忙壓一壓,弄一弄。

她去看看物資那邊,尤其食堂,糧食,可別因為這場雨搞的淋濕了。

這邊她才到食堂,看了一圈出來,就看到外面有個身影左看右看,可不就是寫完信跑出來的李初年。

李初年看到林嬰寧了,便笑著給林嬰寧擺手。

林嬰寧是真的很無奈,就出去看他,“你怎麽也來了?”

李初年便說道,“看看將軍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

林嬰寧搖搖頭,“罷了,和我回去吧,差不多看完了。”

李初年乖巧的點頭,就跟在林嬰寧的身後,沒說什麽,安安靜靜的。

林嬰寧撇了他一眼,這些天李初年的動作她都看在眼裏,不管是訓練還是其他,李初年表現的都很不錯。

“你如今做的都夠了。”

林嬰寧開口說道,“沒有必要和我這樣相處,你不累麽?”

李初年只是柔聲道,“能看著你,我就不累。”

林嬰寧頓了頓,“李初年,我已經不是那種聽情話的年紀了,你多和我相處也改變不了什麽。”

李初年有些委屈,“我說的實話呀,將軍,你看我帶兵訓練也是累吧,看你就是會不累,舒緩了我這好幾天呢。”

他眼睛亮晶晶,“還是辛苦將軍這些天能讓屬下陪著呢,屬下心裏開心。”

這一聲屬下,林嬰寧閉上眼睛,知道是真的說不通了。

“好了,你非要陪著我也可以,月末的分營,你們營調走的人會很多,給你的兵不算是多差,但也不會多好。”

“你若是還可以保持除了簪花營之外訓練第一,我以後不說你,如何?”

李初年直接點頭,“好啊!”

他笑著說道,“將軍相信我就是,這些對於屬下來說完全可以!”

林嬰寧撇了眼這人,“那你努力吧。”

這次再分營,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大動,如果還有什麽細調,那也是哪個士兵單獨調入其他的營內了。

李初年這個四營,並不在林嬰寧精兵名單裏,所以他的人大多都要調走。

當然了,都頭和隊長林嬰寧會留給他,不止是四營的,其他營的都頭和隊長都不會動。

走到了營帳,林嬰寧讓李初年回去休息,李初年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毫不拖泥帶水。

林嬰寧狐疑的看著李初年的背影,這人......

難道她真的可以讓他看著就不累?舒緩他的疲憊?

那她還能是個人?是個藥材吧。

林嬰寧回到營帳,便看到了書桌上李初年留下的信,看著大搖大擺的就放在那邊,沒有放到信封裏。

林嬰寧無奈的幫忙放入信封,才拿起來,卻看到李初年信上就寫了幾行字。

“父親,母親,不孝子會早日帶嬰寧回家。”

“嬰寧很是厲害,兒子是她的營長,不過這不影響什麽。”

“嬰寧對兒子很好,也不必擔心她。”

“冬日要到了,寒流不斷,你們一定註意保暖。”

“最後一句,嬰寧早晚是你們兒媳婦!”

“誰都搶不走!”

最後一句明顯寫的人已經有些急了,筆鋒都有些飄,林嬰寧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認命給他裝了信封,寫了封面。

不寫哪裏知道是送給誰,送去哪裏啊?

她看李初年就是故意的。

信裏說著搶不走,信封就讓她寫。

偏偏.....她怎麽就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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