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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刺探遼金,新兵營的秋收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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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嬰寧在和映紅軍的人一塊訓練了兩天之後,就自己訓練了。

不因為別的,純純是因為她的訓練強度和訓練方式確實不太一樣。

還有就是她在那邊,軍內的訓練受傷率居高不下,究其原因就是一句,都不想在將軍面前丟臉。

結果將軍這麽強,他們跟不上,咬牙跟上了吧,又很容易就受傷了。

所以林嬰寧就單獨訓練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幾天的訓練,林嬰寧漸漸對無相功的外功有所參悟。

在每日訓練和學習課程之後鉆研下無相功,其他的時間除了保證好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林嬰寧基本上沒有休息過。

映紅軍的老兵們那是一個給打了雞血一樣在訓練,尤其吃飯的時候,最喜歡訓練一下沖去食堂,先搶飯。

曼城軍的士兵雖然是本地人,但是硬沒搶過映紅軍的人,每次看著映紅軍的這些吃飯和野獸護食一般發出的聲響,他們都不知道說什麽。

因為兩邊長官的授意,曼城軍和映紅軍的關系也是更不太好,積攢的怒氣都讓映紅軍融入到了訓練裏。

肉眼可見的,映紅軍這些原本訓練素質不怎麽高的老兵,沒過多久,每個人都精氣神十足,虎背熊腰,且背挺的非常直。

而且大多數都比較兇神惡煞,畢竟火氣確實沒處消。

這一晃,就是十天。

林嬰寧終於研究透了無相功的外功,並很快入門。

這外功非比尋常,竟是集合了鍛體、步法、拳法、腿法等為一體的,先不說練起來對身體的強化,便是速度、力度、耐力,都是統一進步的。

別說林嬰寧沒見過,孫一妙也沒想到是這樣的。

“怪不得,怪不得我打不過你師傅。”

孫一妙不由嘖嘖稱奇,繞著林嬰寧看了好幾圈了。

“真是變態,真是變態,也不知道你祖師爺是怎麽造出來的這功法。”

林嬰寧無奈的笑了笑,“師叔,那也是你祖師爺。”

孫一妙笑著摸胡子,他這些天陪著林嬰寧訓練,學習,親眼看著林嬰寧的進步。

那真是不用個妖孽去形容她,那確實沒別的詞了。

“如今你參透了這無相功的外功,可有說....其他的外功都不用練了,有朝一日,你若是能讓無相功的外功圓滿,怕是武力.....”

“不會比你師傅弱。”

這大概是孫一妙能想到的最強的評價。

畢竟他上官師兄,那可是幾十年前最強者,天下至強,打遍天下無敵手!

林嬰寧點點頭,認同的說道,“我入門之後,才恍然覺得之前的外功對身體的增幅如此之小。”

像是原來的拳法,掌法和腿法,都只是隨著訓練,小幅度的提升身體素質。

主要的還是作用在了具體的位置,腿,手之類。

而無相功,如此全面。

她才入門兩天,只覺得自己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不過師叔說這也是因為她之前的速度太慢了。

慢....

慢嗎?

那可是有二十年無相功內功功力的林嬰寧!

餘落那時都跟不上林嬰寧的速度。

現在?現在怕是跑起來看不到林嬰寧的背了。

“不過你真要帶著馬淳德去遼金那邊看看?”

孫一妙覺得太危險了。

當然,若是林嬰寧要去,他肯定陪著。

林嬰寧點點頭,“我的課程基本上學完了,萬教頭也說沒東西教我了。”

林嬰寧笑了笑,“師叔,映紅軍的訓練還有四天,四天之內,我肯定回來。”

她迫切的想去遼金那邊看一看。

孫一妙歪頭,“你要是去,你覺得我會不陪著?”

他拍了拍林嬰寧的肩膀,“去和你哥說吧,我和馬淳德去大營門口等你。”

林嬰寧眼睛一亮,“師叔你這就同意了!”

孫一妙直接笑著看她,“你這孩子早幾天就暗示我要出去,現在還和老頭子我裝呢。”

他說道,“這遼金都快成你心魔了,若是不去看看,你怕也是不安心。”

“且就看看你這些天學的斥候課程如何。”

三個人去,就算是被發現了,他們三個跑的也快,能跑回來。

人少,也好深入走一走,他們三個兩天的腳程,馬不停蹄可以走五百裏。

直線距離到那個地方,怕是已經到了遼金的王族部落。

當然林嬰寧要去的肯定不會這麽遠。

遼金要是私自屯兵,距離邊境線肯定不會超過一百裏,這樣還談什麽突襲。

必然是距離邊界線近卻擦著線,偏僻,不讓人察覺的地方。

向遼金方向走,七十裏大約就有丘陵了,若是偏僻些,到丘陵以內去,也不會太深入。

真到了深山老林,大軍的糧草和物資都成問題,別說遼金最強的是騎兵,到裏面馬腿給你待生銹了。

所以必然是有一處可以訓練騎兵的地方。

這樣的話,林嬰寧她們要探查的地方,就更鎖定了。

只是一次簡單的試探,若是這次查探的方向沒有遼金吞的大軍,那就排除了一個答案。

對之後映紅軍的探查好處很大。

“你可以保護自己的?”

林戰看著林嬰寧,此刻對著林嬰寧,也表露出了曼城軍將軍的威嚴。

林嬰寧低頭,“將軍,我可以。”

她回答的很堅定。

林戰皺了皺眉,看著林嬰寧這執拗的樣子,盯了許久。

但林嬰寧一動不動,就等著林戰點頭。

過了會兒,林嬰寧聽到了林戰的嘆息。

“罷了,林寧,本將軍允許你去,但你要清楚,遼金的斥候不弱,你們若是不做好偽裝,到時候不要想著你一個人可以擋下多少遼金追兵。”

林嬰寧笑著擡頭,“這些萬教頭都教過,林寧明白。”

林戰不同意能行嗎?

這小妮子前天晚上和他打了一架,好家夥,他竟然和林嬰寧不相上下?

離譜!太離譜了!

林戰這才忽然意識道,林嬰寧是喊孫前輩師叔的啊,那....那位傳說中的上官前輩,是林嬰寧的師父!?

如此,也可以解釋他小妹這個怪物般的氣力和內力了。

他明白,小妹對於遼金的事情極其的上心,有孫前輩在,按理說這三個人又不會暴露軍人身份,去那邊摸排刺探一下大概率是不會有問題的。

除非他小妹是個倒黴蛋。

但明顯,從小他嬰寧就有個好運氣。

“一定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林戰最後囑咐一句,便看著自家小妹頭也不回的堅定走了。

他甚至可以看到小妹的迫不及待和腳步之中的輕快。

她是真的想出去。

林嬰寧走後,王崇走進來,“艾瑪,將軍,映紅軍幾個小子套麻袋把我的小隊長給打啦!”

他沒太生氣,反而有些幸災樂禍,“咋處置啊,將軍。”

嬰寧才剛走,這怎麽就有人來上眼藥啊。

但是想起嬰寧之前和自己說,犯錯就要挨打......

林戰摸了摸剃幹凈胡子的下巴,手感還有些不適應。

“誰犯錯,就打誰。”

王崇嘿嘿一笑,“得嘞!”

不過他又回過頭,“不和林寧將軍請示一下?”

林戰搖搖頭,“她已經不在大營了,過幾天才回來。”

王崇疑惑的撓頭,“啊?林寧將軍出去了?做什麽去了啊?”

林戰就這麽看著王崇,“她出去就出去了,你問什麽?”

“你馬上要去處置她的部下了,我建議你還是離她遠一點!”

王崇聽到這話,小臉上瞬間有些奇怪的笑容,“將軍你想什麽呢,我就是單純好奇一下,但是如果林寧將軍也沒什麽婚約在身上,我還是可以的吧!”

“滾!”

林戰直接丟給他桌上盤子裏的果子,王崇伸手接住,嘿嘿一笑,“多謝將軍賜的果子,開玩笑,開玩笑呢。”

林戰橫眉怒目,臭小子,當然知道他是開玩笑的,要是他真敢打他小妹的主意,不用他揍,李初年那小子都能給他踹二裏地去。

哎,說起來初年那孩子給他寫的信,他還沒讀給嬰寧聽呢。

這小子拜師八目前輩,前天新兵營第一次大比,他竟然能拿到前五十的好成績,特別寫信過來報喜。

嗯,不過信裏主要的內容還是問嬰寧。

這下也不是他不給你讀啊小子,嬰寧出去嘍~

影響他小妹事業心的男人,又“除掉”一個!

完美~

此刻在新兵營的李初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根本就沒傳給林嬰寧,吃完午飯,他踩著營地外的草地,太陽已經不那麽炙熱了。

北疆的秋天到了。

再過半個月,聽其他教頭說田裏的麥子可以收了,到時候新兵營也得跟這一塊下地。

不少新兵蛋子是農民出身,會收割,可他不會啊。

秋收裏的表現,還會記錄到最後的分數裏呢。

若是在秋收的時候表現太差,進不了前十怎麽辦?

這十二天的魔鬼訓練,李初年的體型和原來相差不大,但膚色已經變成了古銅色,若是脫掉衣服,就可以看到他那優秀的肌肉線條。

和.....一些還未消退的傷痕。

銅皮鐵骨確實南梁,秦應峰到現在銅皮還沒練出來呢,他倒是有些入門了。

聽八目師父說,這銅皮大成,皮膚的顏色反倒會變的有些白。

就像是他現在,已經返璞歸真,變成了看著就沒多少防禦力的黃白皮。

也就是黃種人最正常的膚色。

“哢嚓。”

坐在外面營地的樹下,躲些太陽,吃完飯也適當的放松一下,看看景色。

北疆的天是真的很藍,雲是很大一塊的,在天空中距離他們似乎很近,但還是摸不到就是了。

“哎,李初年,你跑這邊做什麽呢?”

李初年才放松了會兒,就聽到了秦應峰的聲音,回過頭一看,一個曬的皮膚有些黑,身材倒是健壯了不少的秦應峰咧著一口大白牙跑過來。

“啪!”

秦應峰還想拍李初年的肩膀,結果被李初年一下躲過去,就拍在了樹上。

導致這樹葉嘩嘩下來,還帶著土。

“呸呸。”

秦應峰揮了揮手,躲開點叉腰看著李初年。

“你不是還要訓練呢,怎麽,拿到前五十名的好成績就懈怠了?”

李初年頓了頓,輕輕掃去自己的肩膀上的落葉,眼眸有些深,“我在想秋收。”

秦應峰一頓,“嗯?你擔心秋收?不會吧!不會吧!”

“難道大大有名的鐵血硬漢子·燕國公小世子·最不該待在我們營裏的兵王李初年,你不會秋收啊!”

李初年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

這些帶著前綴的稱號,都是十幾天新兵訓練裏得來的。

畢竟因為他們訓練的那個營,是成績最差的兵。

又因為他們是後來的,但訓練的賊狠,結果營裏其他的兵就和他們不對付。

覺得他們故意作秀去訓練,就是為了凸顯他們差。

因為軍規不許打架,李初年二話不說,抓起其中一個就帶去了他們訓練的地方。

“來啊,你若是能和我們一塊訓練一個時辰,我就叫你大哥。”

這一句話,那個人就血湧上頭,非要試試。

結果還沒到一個時辰,就被八目給打哭了。

說什麽八目要殺了他......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平常在旁邊聽著慘叫的新兵們也知道了到底李初年這幾個人開小竈在幹嘛。

這種訓練......

那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鐵血李初年,就是秦應峰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稱號就沒到自己身上!

難道大家看不到他也在旁邊挨打嗎!?

後來因為李初年的成績,不少在別的營的人就說,李初年怎麽能在最差的營裏。

就又有了第三個稱號。

秦應峰叉腰大笑,“這種事情你都不會啊!”

“你這怎麽進前十哦!”

李初年默默看著他,看的秦應峰漸漸心裏發毛,隨後他咳嗽了聲,“但是這也不會影響大局啊。”

秋收雖然會紀錄些成績,但是並不會影響大局,畢竟不是真的每個士兵都要去種地。

平常種地的兵裏,也沒有人家王牌軍隊,斬馬軍啊。

斬馬軍是林家軍最強的軍隊,沒有之一,他們對上遼金的騎兵,大部分時間四六開,有時候是五五開。

但也是大梁的軍隊裏對上遼金的騎兵應對最好的了。

新兵營裏不少人都想去斬馬軍,只可惜每次斬馬軍就收新兵營的前五十。

但李初年的目的不是進斬馬軍。

“前十裏的人,我現在的實力根本沖不進去,秋收就更不能拖後腿。”

說著,李初年看著秦應峰,“所以,你會秋收嗎?”

秦應峰瞬間叉腰,腰板挺直,“我不會!”

李初年的嘴角一頓抽搐,瞬間眼神不善,秦應峰卻自豪的說道,“小河小非會啊!”

李初年楞了下,隨後呵呵一笑。

“你剛剛那麽驕傲是怎麽回事?”

秦應峰擡手推了推他,“我讓他們倆教你,你可是兵王哎,你怕什麽?”

李初年擡手,“打住,別兵王兵王的叫我,到時候兵王真打過來了我又打不過。”

“不過......倒是可以讓小河小非教我一下。”

李初年站起來,“走吧。”

他直接拉著秦應峰就走,秦應峰扒拉著他,“哎,我是來看風景的啊!你別拉我.......”

可惜胳膊拗不過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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