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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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也和爸回家說。”

我媽沒說什麽,只是看著我蒼白的臉,點了點頭,把在活動脛骨的爸爸帶回家了,無視他一臉的迷茫。

我不會管我媽怎麽說,怎麽想,我爸怎麽理解,怎麽做。

我就想再問蘇念白一遍:“你跟我算什麽?”

蘇念白回我:“我愛你。”

呵?愛……

什麽是愛?

我爸媽不愛我麽?

愛我就是我初中的時候被同學欺負,卻無動於衷,就算最後我父親失去了工作,但並沒有什麽實際的動作。

真是見鬼了以為蘇念白和我這樣畸形的愛能長久。

蘇念白繼續說:“我說過不會離開你,也許現在你爸媽和我爸媽都沒辦法接受我們以後結婚,他們沒有孫子抱,但是,我們可以慢慢來。”

啊咧?

“我剛剛和你媽已經說過了,你爸那邊還不知道,我現在和人合夥也賺了點錢,你爸要是反應大,我在市中心也貸款了一套別墅,雖然不大,但我們兩個人足夠了。”蘇念白繼續說。

臥槽?市中心的別墅……

蘇念白紅著眼睛說:“你有胃病為什麽不註意一點。”

我感覺我已經變成了變臉小能手了,我心裏已經開心的菊花朵朵開了,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沈著嗓子說:“你怎麽和我媽說的。”

他擡起手,捧住我的臉,說:“別轉移話題。”

我一想到今天我在床上哭成個什麽鬼樣,我就生無可戀,感覺一世英名(並不)都毀在上面了。

所以,是我腦補過多了?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他:“我不是被我媽喊出去了麽,然後就回來問你要不要和我媽說咱們倆的事情,結果你就也不看我,我也不知道你想什麽,還以為你要不承認。”

蘇念白坐在床上,整個人像泰迪熊一樣樓主我,“我不是說要和你媽說清楚了麽。”

“我以為是讓我媽不要誤會啊。”我反駁。

他在我耳邊輕笑,笑得我耳朵都酥了。

我又問他一遍:“你和我媽怎麽說的?”

“我說了我們倆現在是情侶關系,我們倆不是因為錢、權利、地位在一起的,純粹是因為互相喜歡在一起的,如果這樣的愛不值得承認,世間那些世俗的目光我們可以不管,但我和你逗希望得到雙方父母的承認。然後你媽就說我們的路不好走,說對不起我,都是你帶壞我什麽的。”蘇念白一臉壞笑,即使我看不到,我也能感受到!

真是親媽!

“那你說搬出去是認真的麽?”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我仔細想了想,才認真回答:“這倒沒有。”

“乖,先躺會,我去把買的皮蛋瘦肉粥給熱一下,你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說完蘇念白就起身拿著飯盒走出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牢牢地抓住了蘇念白。

以後蘇念白要甩了,我才不答應。

我拿起手機,開始搜索“同性戀”的事情,事實上,這個社會還是一如既往的現實,老一輩自然不會承認同性戀這樣的,因為這算是違背了自然發展定律,但我認為,不可能全世界都的人都是同性戀,只要維持在一定的數字裏就完全可行的,不能明白為什麽這多“恐同”的直男癌。

我看了眼“同性戀”的貼吧,發現很多故事。

最後的結局。

看得我眼睛裏像進了沙子一樣。

蘇念白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我像一個兔子一樣窩在被窩裏,然後紅著眼睛,目光緊緊的看著手機,還皺著眉頭,比平時看書還認真的模樣,也是極為好奇,就虛著腳步子,悄無聲息的來到我旁邊,我還是擡頭擦眼淚的時候才發現蘇念白在我旁邊。

我推了他一下,沙啞的嗓子差點讓我說不出話“幹什麽啊你,嚇死人啊。”

他坐下來,說:“我餵你,你看吧。”

然後就拿起勺子開始攪拌粥,我喜歡渾厚粘稠的粥,所以喝粥前都會攪一攪,沒想到蘇念白註意到了,我嘴裏吃著熱乎乎的粥,一邊和蘇念白說:“你知道麽,出櫃之後,結局可能不太好。”

他點了點頭說:“乖,別想這麽多,我來。”

“你來個大頭鬼,我其實挺希望我們能在荷蘭的教堂裏結婚,然後住在一個大莊園裏養一群奶牛,還有山羊,這樣就不愁沒有牛奶喝,我還能學織毛衣……”我忍不住去幻想我未來的生活,因為那些貼吧故事裏,遠沒有這麽美好。

甚至不少都是上了之後不負責任的渣男,有的甚至是有家庭的人。

而且同性戀也是艾滋病的代名詞。

我吃完一口粥,一本正經的看著蘇念白,說:“以後你做那種事必須帶套。”

蘇念白看了我一眼,擡頭,我一縮,以為他不答應,結果他只是抹掉了我嘴周圍的米粒,說:“帶套不舒服。”

我生氣的看著他:“難道你帶過?”

吼,如果真是這樣,我作為肉體潔癖是絕壁不會讓你碰我的。

他搖頭,說:“隔著一層東西碰你我不喜歡。”

瞬間臉紅,這個色魔別說了,拖出去槍斃五分鐘。

CH31

小插曲就這樣告一段落。

我從醫院回來之後,父親看我好幾次都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假期很快過去,這幾天蘇念白大概是為了避嫌都沒有和我住在一起,只是偶爾來吃個午飯,或者陪我出去散個步。

我找個單獨的機會也和我媽商量了,等期中考試結束後,我就會和蘇念白搬出去住。

看得出我媽並不同意,但我說:“媽,這麽多年很多事情都我一個人抗了,我已經長大了,你們倆不用操心我,不要覺得你們虧欠我什麽,我只希望你們能好好的,你們活在這個世上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了,生活費你們真的不用擔心,我本來就不怎麽花錢,再加上有獎學金,又是學費全免。”

意思就是:媽你別去打工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我小的時候你們都幫不了我,長大了自然更幫不了我,就別白忙活了。

最後我媽還是點了點頭。

雖說這幾天蘇念白不和我在一起,但現在通訊多方便,每天睡覺前都會和蘇念白通一個電話。

有時候有事情就會嘮叨個沒完,沒事情的時候兩個各道個晚安,然後我就掛電話,睡覺。

即使旁邊少了一個人,也會意外的感覺很踏實。

就好像他還在旁邊一樣。

這個小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我自己買了火車票去了學校,當然也和蘇念白商量過了,現在是敏感時期,蘇念白還是少出現在我爸媽面前,尤其還是和我一起,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我和蘇念白還是一個宿舍就更不得了了。

他們還以為蘇念白在那個職高念書呢。

等我自己拉著行李箱打算打的到學校的時候,很快在人群中發現了蘇念白,他來接我了。

於是他接過行李,我倆就到了學校。

這次假期過了之後,馬上就會期中考試,然後英語考級,之後是月考,月考,差不多還有兩個半月就寒假了。

我已經和蘇念白說過了,小年夜會和我回一趟家,等但年初一的時候,我會和他一起回家。

其實我覺得太快了,因為即使過了年,我也才17歲,我甚至連去國外和蘇念白結婚的法定年齡都沒有到,我是這麽想的,如果雙方父母都不同意,那我幹脆考一所國外的大學,然後直接領證,到時候結婚證都領了,家長還能怎麽辦?

父母都是愛孩子的,接受同性戀,說到底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我爸媽和蘇念白爸媽都不是鄉下來的,沒有一點知識的那種,等時間沖淡了這種“恐同”心裏,自然會慢慢接受,到時候沒有孩子也可以領養或者代孕,這一點我從來不急。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本來是個一無所有的人,但在和蘇念白一起後,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也許,蘇念白就是我的世界。

我可以不介意在國內外人看我和他異樣的目光,也可以不在乎父母對我的反對,甚至可以坦坦蕩蕩的告訴所有人我和蘇念白是情侶,只是我不知道蘇念白願不願意。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事情,因為只要是蘇念白,他就值得。

我突然回想起我和蘇念白小時候的事情,發現他一直都對我很好,超乎尋常的好,無法用言語說出來的好,我因為文縐縐的讓很多小朋友不敢和我玩的時候也只有蘇念白會走過來。

也許我倆根本沒有什麽話說,但就會在一起。

也許我在看書,蘇念白在寫作業。

也許我在畫畫,蘇念白在旁邊擺動他的玩具。

我的童年,大概就是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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