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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死不死跟我有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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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隊伍看到大哥被砍,立馬調轉馬頭,往洪蜜這邊跑來。

胡人大哥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刀口子,這個賤人不是善茬,另一只手迅速拿起刀,朝洪蜜的腿砍去。

側身躲過這一刀。

仇獵戶趁洪蜜躲開的一瞬間,一根長棍打在胡人的腦袋上。

洪蜜見他暈乎乎的,一腳把他踢倒,一刀砍在他的手腕上,瞬間手掌和手腕分離。

慘叫聲不絕於耳。

看胡人隊伍快來到他們的面前,洪蜜舉著手槍,對著最前面七人連續開槍,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就掉下馬了,心臟部位或者額頭都有個洞。

後面的人還沒看清洪蜜使用什麽神器,兄弟們都死了,一個嚇得勒住韁繩,一臉警惕的盯著洪蜜的雙手。

洪蜜看著他們每個人的馬背上還趴著婦女,冰冷刺骨的嗓音響起,“把她們放了。”

載著包寡婦的胡人冷哼一聲,“你說放就放,你算老幾?殺了我們的兄弟,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

“你們殺了幾個村民,我也沒打算放過你們。”洪蜜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故意瞄了一眼他們的位置。

載著包寡婦的胡人警惕看著洪蜜,女孩嚴肅的樣子,確實不會放過他們,如果打不過她,那就再拉幾個墊背的,“那好啊!我先解決她們……”

洪蜜無所謂的態度,把包寡婦氣死了,現在不是應該說點好聽話,讓胡人先放了他們嗎?

“大哥不要啊!洪蜜你個賤人,你故意想害死我啊!”胡人話還沒說完,包寡婦打斷道,她可不想死,洪蜜這個賤人絕對故意激怒胡人害死她。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洪蜜冷眸瞥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包寡婦,想到剛才她的話,就是故意的她能怎麽樣,就你能害我,還不允許我反擊?什麽道理。

這個包寡婦今天就是胡人不解決她,自己也不會留著她過夜,洪蜜的另一只手扣動扳機。

“不要,你們不要殺了我媳婦。”一個男人突然出聲。

其他四人也跟著哭喊,放過婦人們。

馬背上的其他婦女哭的稀裏嘩啦的!

胡人看女孩想要動手了,舉起刀想要解決馬背上的婦人。

洪蜜快準狠連開幾槍,除了載著包寡婦的胡人,其他的都死了,那幾個婦女如釋重負,幸好沒事。

而包寡婦性感的臀部被胡人砍了一刀。

疼痛讓她忘記了羞恥,哀嚎的同時伸手摸了一下屁股,手上沾滿了鮮血。

“啊!”的一聲大哭出來,最可怕的不是立刻死亡,而是讓你感覺到自己的血慢慢的流幹,這麽大的傷口,她是沒有希望,對著洪蜜破口大罵,都是這個賤人蓋的。

一些人看著於心不忍,都商量著叫幾個男子去把包寡婦搶過來。

很多人直接後退,他們可沒有洪蜜的神器能夠遠距離殺死胡人,上去搶人不是等於送死嗎?

仇獵戶也沒打算讓洪蜜救包寡婦,剛才他可是聽清楚的,包寡婦想要害死洪蜜,這樣的心腸歹毒的婦人,死了更好。

包寡婦的兩個女兒哭喊著,求著村長救她娘,有幾個男子看兩個女孩哭的撕心裂肺,心軟了。幾人主動站出來,手拿著柴刀逼著胡人把人交出來。

最後幾人和胡人打在一起,包寡婦背上被砍了一刀,才被救了下來,而胡人也被砍死了。

這個包寡婦也活不了多久了,不需要自己動手,這傷口就能折磨死她。逃荒路上連藥都沒有,屁股上和背上的傷口雖然不致命,可傷口可不小。

村長安排人把六具村民的屍體挖坑埋了,一些男子也受了傷。

婦人們則是幫著包寡婦換衣服,包紮傷口,沒有藥也只能用棉布包住傷口,免得感染。

一些婦人小聲抱怨,“這個洪蜜心腸真是狠,明明可以同時殺了所有胡人,救下包寡婦的,她卻故意不救。”

旁邊的瘦小的婦人附和道,“就是,大家鄉裏鄉親的,居然見死不救,以後我們可要離她遠點。”

旁邊一個滿臉雀斑的婦人不讚同的說道:“我覺得蜜丫頭沒做錯,你們沒看到包寡婦之前說了什麽嗎?她可是讓胡人放了她去糟蹋蜜丫頭,我看她心思才叫歹毒呢!”

瘦小婦人反駁,“包寡婦說了又能怎麽樣呢!洪蜜最後不是都好好的,沒有任何事嗎?”

“如果包寡婦當時說的是你,希望你還能如此大度!”

……

討論的婦人們不歡而散了。

包寡婦看著兩個可憐的女兒,想到自己的兒子頭顱都被砍下來,心如刀割。

為什麽她的命那麽苦啊!她要是不在了,兩個可憐的女兒該怎麽辦?

十幾家人把馬給搶了,拉到自己家的帳篷外,都欣喜不已。

問陽他們回來的時候,聽說了此事。沒想到他們去查看是否有敵軍,而百家村的隊伍就遇到了。

村長和一些老人都在討論是否連夜趕路。

最後還是決定先休息,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很多人的身體都吃不消,特別是老人和孩子。

而且他們搜了胡人的身,可以確定他們只是探子,而不是軍隊,所以目前永安城附近都是安全的。

半夜,包寡婦的女兒哭喊著,在村長的帳篷外求救。原來是包寡婦發起了高熱,還一個勁的說胡話。

村長不方便進婦人的帳篷,只好吩咐大兒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蘇氏走近帳篷,摸了一下包寡婦的額頭,燙的嚇人。

連忙讓包寡婦的大女兒把棉布打濕,放在她的額頭上。

這個特殊時期,高熱他們也沒辦法,只能硬挺,有些人家也許有藥,可人家也不會把藥隨便送人的。

段月月拉著妹妹的小手,嬌小的身體直接跪在蘇氏的面前,滿臉淚痕的磕頭,“蘇大嫂!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娘親,求求你們……”

姐妹倆用力地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蘇氏拉都拉不起來。

無奈的說道:“月月!不是我不救你們的娘,而是我們無能為力,主要是沒有藥。”

段月月聽到沒有藥,心直接跌到谷底,完了,他們的娘沒有救了,哥哥沒了,娘親要是都沒了,他們兩姐妹怎麽辦?

蘇氏心疼的看著兩姐妹,這包寡婦要是走了,兩個小孩怎麽辦?一個八歲,一個五歲,想想都覺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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