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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涼秋,你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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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涼秋,你是惡魔

我不想再停留了,拿上了包,低聲對中華道:“對不起,我先走了!”

“小秋,你,去看看少爺吧,要是少爺再不睡覺,我擔心病很有可能又會犯!”身後,中華懇求我。

我的腳步微微頓了頓,但我還是邁步離開了。

今晚中華的這些話讓我原本就煩亂不堪的心情更加亂,回到小洋樓的時候涼生已經睡著了,我輕聲的關上房門,這才回去睡覺。

但我這幾天都睡的不好,尤其是今天晚上,一直到天完全泛白,我都根本睡不著,索性我也就不睡了,只是,我的心依舊煩躁。

“涼小姐,東西拿來了!”我站在窗前,阿蘭走過來,將一只玻璃瓶遞到我面前,我看著面前的玻璃瓶,以及玻璃瓶裏裝的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這根手指是張建國的,是之前我讓黃老板剁的,一共剁了四根,是我給他們留的禮物。

至於張建國的那些器官我讓黃老板匿名無償捐獻了,張建國作惡多端,在他死之前能幫一些人也是好的。

“放車上!”我淡淡道。

阿蘭將玻璃瓶放到車上,我勉強的吃了幾口粥,讓阿蘭留下來照顧涼生,自己開著車去了涼家。

車子在涼家別墅前停下,我看著眼前這幢充滿了我母親,小宇血淚的別墅,將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在這樣的仇恨面前,我再也沒有資格想任何事情了。

我寒著眸子下車,往裏面走。

“你好,這裏是私人地方,不能隨便進!”我走到大門前,一個保安將我攔了下來。

我勾著唇角走到保安面前:“哦?難道涼家的大小姐也不能進?”

保安上下的打量我,一看就是新來的,根本沒有見過我,這要是見過我的,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保安看了看我停在門口的黑色奔馳越野,又看了看我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猶豫了:“我,我剛剛來,我去問一下,太太和小姐有吩咐,不能隨便放人進去的!”

我冷笑:“看樣子,你這工作是不想要了!”

保安瞬間不敢說話了,我冷哼一聲,徑直走了進去,那保安不敢再阻攔。

我走進去的時候,涼盈盈和邱淑貞兩個人正悠然的坐在桌子前用早餐,看見我瞬間變了臉。

“阿姨和妹妹還真是好興致,這麽清早已經在吃早餐了!”我緩緩的走到桌子前,自行坐下。

“你,你來幹什麽?”涼盈盈一看見我,瞬間站起來,神色激動。

我笑著,歪著腦袋看涼盈盈的耳朵,自從耳朵被我咬沒了之後,涼盈盈不管何時都是披著頭發,嚴嚴實實的遮蓋著。

我笑的更加濃了:“妹妹,你這假耳朵還沒到啊,要不要我跟昊天說一聲啊!”

涼盈盈被提到痛處,瞬間憤怒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我身上砸,我一側身,那杯子就被砸在了地上。

“你個下賤東西還敢來這裏!”涼盈盈備受劉昊天的冷落,邱淑貞作為母親,自然已經知道了,從事看見我,也面目猙獰起來。

我看著她們一個比一個面目更加猙獰,就覺得心情舒爽了很多,將玻璃瓶從包裏拿出來,打開,將那鮮血淋淋的手指往涼盈盈身上扔。

“啊——”涼盈盈頓時尖叫起來,嚇得驚慌失措的亂逃,但一著急,又是穿著高跟鞋,整個人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了。

“妹妹,你這麽這麽不小心,你這肚子裏可是還有寶寶呢!”我上去,蹲下,將涼盈盈扶起來。

“你走開,你走開!”涼盈盈激動的要推開我。

我將那不遠處的斷指撿裏起來,抓起涼盈盈的手,硬是逼著她放在掌心:“妹妹,你別激動,我今天來啊,就是來給你送個禮,這個手指我想妹妹一定也知道是誰的了吧!”

我笑:“是張建國的,他那麽愛賭,就不小心被人剁了手指,所以,我就好心的來給妹妹送一下!”

“走開,走開!”涼盈盈被我逼著硬是拿著張建國那鮮血淋淋的斷指,整個人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你放開盈盈!”邱淑貞間涼盈盈被欺負,也過來要推開我,結果我一個閃躲,邱淑貞整個人就沖倒在地上,樣子狼狽。

“難道阿姨也想看看這禮物嗎?”我笑著,冷眼看向邱淑貞。

邱淑貞整個人狠狠的一顫,瞬間說不出話來。

我見此,緩緩的笑出了聲,但我對著涼盈盈的聲音空前的溫柔:“妹妹,不著急,很快,就輪到你還有——阿姨了!”

“惡魔,惡魔,涼秋你是個惡魔!”涼盈盈扔不掉那斷指,整個人都已經癲狂了。

我卻瞬間寒了眸子,盯著涼盈盈,一寸一寸逼近:“那,我可不能辜負了妹妹的讚賞呢!”

我甩開涼盈盈,挺直了背,踩著高跟鞋,勾勒著陰寒的笑,離開了涼家。

“大,大小姐!”當我走出大門的時候,保安哆嗦的喊了我一聲。

我回頭,瞬間笑靨如花,但笑容冰冷:“這就對了!”

離開了涼家,我失去了興趣,讓阿蘭將剩下的三根手指送給王俊生以及張五張四,我帶著涼生去了師傅那裏。

我們到的時候正是中午,趕上了飯點,師傅讓我們跟他一起吃飯。

吃飯是在另一個房間裏,這個房間並沒有墻面,而是四扇門,但此時,四扇門都被從兩邊打開,就如同一個亭子一般,能完全清楚的看見外面。

師傅如同日本人一般正跪著,雙眼閉著,好似在想事情又好像在閉目養生,而影站在師傅的身後,依舊是一身漆黑,從頭到腳,那樣子倒真的像是一個影子,無聲無息,只是安靜卻忠誠的跟隨著。

我跟涼生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學著師傅的樣子跪坐著,不一會兒,四個穿著日本和服的女傭端著飯菜上來,飯菜也是日本料理,不管是菜色還是樣子都是非常地道的日本料理。

師傅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開口道:“吃吧!”

師傅先動筷子,晚輩再動,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師傅動了筷子之後,我才跟著吃,但我怕涼生吃不慣這日本料理,問:“涼生,你可以吃嗎?”

“小孩子什麽不能吃!”涼生還沒回答,師傅大聲不悅道。

“涼生還小,也有可能不喜歡!”我平靜道,然後繼續問涼生。

涼生搖頭,拿了筷子開始吃,我這才放下心來。

但我一擡頭,卻發現師傅正盯著我看,我驚覺剛才的語氣可能不對,立刻對師傅笑。

三百零四章:歷史最久的殺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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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師傅看穿了我,而且是從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看穿了,這讓我有些不安。

但師傅卻收了目光,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既然師傅不說話,我也就傻笑了下,埋頭吃飯了,但我覺得自己確實大意了,太過在意涼生而無意間就表露出來自己真正的情緒,這是絕對不行的。

我現在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個非正常的成年人,既然不正常,就該有不正常的樣子,何況這可是劉昊天的師傅。

何況現在是緊要關頭,我絕對不能讓任何事情壞了我的覆仇,我暗暗的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再露出什麽破綻了。

吃完了飯,師傅讓我先留在原地,然後帶著涼生走了,我是很想問為什麽問跟涼生的訓練要分開來,但一想,應該是因為我是成年人,而涼生是孩子的緣故,所以鍛煉的方式不一樣吧!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師傅就回來了,身後不見涼生。

“師傅,涼生呢?”我往師傅身後探了探,盡量讓自己表現出一種傻氣。

師傅眼眸一冷:“管好你自己,跟我來!”然後負著雙手往裏面走去,我不敢多嘴,便乖乖的跟著。

師傅從吃飯的屋子走到了一個非常大的房間,這個房間擺放了裝飾和沙發,類似於一個會客廳,說實話,在這裏,我有時候還真的有些分不清這一間一間被分開的屋子各是什麽用處。

突然,師傅走到屋子的最前面,那是一堵木頭做的墻,只見師傅掀開木墻上的一副山水畫,按了一下那畫後面的黑色按鈕。

我看著,倒也不覺驚奇,劉昊天的小洋樓裏姑且就有暗室,這裏這麽大的地方有個暗室也不足為奇。

果然,按下那黑色按鈕,平靜的地板突然裂開一道口子,師傅也不看我,直接往那幽深的口子走了下去,我自然是跟著下去,這是我的臉上作出一副惶恐的模樣。

這個地下室很深,很暗,我摸著黑跟師傅走了好長的階梯,從木質的到石質的,就在我有些郁悶到底要走多長的時候,突然,一陣火暈在我眼前亮起,隨即原本眼前的漆黑全部被照亮了。

只見我跟師傅正站在一條非常非常悠長古老的地下廊道,廊道的兩旁都亮起了似火似燈的g古老照明器。

“師傅,這裏是哪裏?”我跟著師傅往前走,看著兩邊都有序的陳列著古老的兵器,我都不禁懷疑,我進了一個古墓,當然,古墓我也只是在書本上偶爾看見過。

但,確實有些相像。

“這裏是老祖宗的地方!”師傅嚴肅冰冷的目光在此時變得柔和起來,看著兩邊的古老東西,緩緩道:“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

我仔細看著這兩邊的兵器,還有寫著繁體字的書籍,我幾乎確定這裏的東西是不折不扣的真古董,但這些古董看著卻讓我有種莫名的感覺。

“你還不知道你自己身在何處吧!”突然,師傅冷了語調,看著我,很不滿意。

我張嘴想要回答,但又閉上,乖巧的搖搖頭。

師傅冷哼了一聲:“這裏是暗夜!”

“暗夜是什麽?”這回我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師傅的雙眸瞬間寒光凜凜:“你連暗夜都不知道,來這裏做什麽?”

“我,我真的不知道,昊天沒有告訴我!”我面上全是委屈。

師傅異常不滿的掃了我一眼,卻不再說話,徑直往前走了,我見師傅的背影自然也就不再自討沒趣,乖乖的跟著他走,但這——暗夜——是什麽東西,看樣子這裏面還有文章,不過,不急,查查就知道了。

突然,湍急的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還有迎面而來的冷風,我正奇怪這地下廊道怎麽會有水聲還有風聲,我卻驀然停住了腳步。

只見在走廊的盡頭,竟然是一個不小的瀑布,那瀑布非常的急,而在瀑布的下面是深潭,而瀑布的上面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天然洞穴,一擡頭,就能看見藍天白雲,還有外面郁郁蔥蔥的樹木。

我到現在倒是見過了許多的豪宅,但這樣壯觀的景象倒是第一次見,不免有些詫異。

“還不過去,傻楞在這裏幹什麽!”師傅呵斥道。

我疑惑的看看那瀑布,又看看師傅:“去哪?”

師傅看我的眼神越發的不耐煩,伸手指向哪瀑布的中心,我這才看見,在瀑布落下的正中心,居然有一塊巖石,上面百丈的水打落下來,打落在這巖石上,然後又都落入深潭,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的歲月,這塊巖石已經被打磨的非常的光滑。

“去那紮馬步,我不說停,不許休息!”師傅命令道。

我環顧了這洞穴裏的環境還有那瀑布,面上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師傅,我,怕——”

“不想練,立刻走人!”師傅卻根本不看我一眼,徑直離開了。

瞬間,整個洞穴就剩下我一個人,既然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也就不用再演戲,我收了所有的情緒,平靜的凝視那深不見底的水潭,還有那百丈高的瀑布,我拖了鞋子和外面的衣服,直接跳下深潭,游到那最中央的巖石上。

我知道這瀑布絕對不會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的瀑布,但落在身上疼的也不輕,而且沖擊力不小,我站在中間按照師傅說的紮好馬步,任由那瀑布之水沖下來。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師傅賣的什麽藥,不,應該說,他老人家有沒有從心裏認我這個徒弟,還是看在劉昊天的面上隨便收了我,走個過場,都不可知,當然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讓我紮馬步,縱然我有很多的不確定,但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我,按照師傅說的做,沒有錯。

好在現在是深秋,這水落下來也只算是清冷,也不至於陰寒的讓人受不了,而且這瀑布的水比起影的攻擊那還是輕了不知道多少,上一次影的攻擊,我的傷現在都還沒有好透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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