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暴雨之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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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暴雨之前4
馬車載著蕭雅和歐陽少華一路向著皇宮行去，路上沒有百姓蹤跡，成群成群的禁衛軍和禦林軍隨處可見。
蕭雅探頭出去，北風襲來，吹得她渾身一哆嗦，不由縮了縮脖子，擔憂的說：“你說宮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好像，全城都被封鎖了！”
歐陽少華：“陛下只喚我們進宮，並未說明出了什麽事情！至於封鎖，聽說是陛下親自下的命令，沒有他的旨意，尋常百姓連門都不能出！”
“那應該是出大事了……”
歐陽少華斜睨她，沈默半響，低聲道：“我問你，你送給太子妃的那尊觀音哪裏來的？”
蕭雅一怔：“秀娣都跟你說了？”
“你不要怪她，並非她處處監視你，而是那觀音實在尊貴根本不是你的月利能夠支付，她告訴我也是為了你著想！”
蕭雅蹙眉，被人監視的感覺不好，也怪她自己大意，當初讓秀娣送觀音給太子妃的時候竟沒有想到她本就是歐陽少華送到自己身邊的人。
一見蕭雅的反應，歐陽少華便知道自己又惹惱了她，不由輕嘆一聲：“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我必須提醒你，現下朝廷局勢十分覆雜，東宮也好，岳尚也罷，你都最好不要和他們有所瓜葛！”
乍聽歐陽少華提到岳尚，蕭雅的神經立刻繃緊，心虛的不看歐陽少華：“好端端的提岳尚做什麽？我會和他有什麽瓜葛？”
歐陽少華淡淡看她：“沒有最好！你或許不知道，岳尚雖然看似沒有在朝廷擔任任何職務可一直都在為陛下效力，外人都當他成為了商人，我卻一直都知道是他掌管了整個大梁的暗衛和間諜！這樣的人，太過覆雜，無論說話做事都有他的深意，並不值得信任！”
聞言，蕭雅心裏一沈，想到自己對岳尚的信任……
“王爺，王妃，皇宮到了！”
車夫的聲音傳進馬車裏，打斷了蕭雅的沈思，她猛然驚醒般看向歐陽少華，漫不經心的說道：“謝夫君提醒，只是我與岳尚真的沒有瓜葛，夫君過慮了！”
歐陽少華抿唇：“但願是我過慮了！”
他話落，蕭雅已經鉆出了馬車。兩人剛站定，一個不認識的禦林軍走了過來：“王爺，王妃，小人奉陛下旨意請王爺和王妃前往東宮！”
“東宮？”問完，蕭雅方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在禦林軍和歐陽少華的註視下，她訕訕一笑，忙道：“陛下這麽急切的召我們去東宮是為了什麽？”
那名禦林軍搖頭：“這個小人並不知道，小人只是跑腿的，一切奉命行事而已！”
對方哪裏是不知道，分明是不願意說，意識到這一點，蕭雅更加緊張，立時想到了邵陽王的計劃，難道說他已經開始行動？可那尊觀音剛送到東宮，尚不知道有沒有被送到太子寢宮裏，按理說邵陽王不會如此迫不及待呀！
她想得入神，猛然間冰涼的手被握住，她擡頭看去，對上歐陽少華深邃的目光。
“想什麽呢？我們該進宮了！”歐陽少華到。
蕭雅點點頭，眼睛掃過他的手，很想問一句他身體很糟糕嗎，為何他的手比她的還要冰涼……
但她終究沒有問出口，沈默著與歐陽少華一路行往東宮。
到達東宮時，整個東宮已經被禦林軍圍得水洩不通了，梁帝一身便衣坐在正殿之下，殿下跪著臉色難看的太子和太子妃，還有滿臉正義凜然的卓化。
這些，蕭雅不過匆匆掃過，視線很快定格在擺放在梁帝面前的玉璽上。
那玉璽她認得，正是邵陽王放在觀音盒子中的那一枚。這麽說，邵陽王確實開始行動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小心看向卓化，希望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點點消息，可對方好似沒有察覺到般，一徑挺直了腰桿跪著。
她不甘願的收回視線，怯怯的與歐陽少華一同向梁帝行禮，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她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想到太子妃已經將觀音的來歷向梁帝說明了，接下來她將面臨一場嚴厲的審問，蕭雅手心裏就冒出一陣冷汗。都怪她將事情想得太簡單，如今事情不能挽回，她方有些後悔。
從下了馬車開始歐陽少華就一直握著她的手，現下自然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雖然不明白為何她手心裏突然冒出了一陣冷汗，身為丈夫，他還是盡職的攙扶住了她，絲毫不在意正殿上的眾人。
梁帝淡淡掃過歐陽少華放在蕭雅胳膊上的手：“都平身吧！少華身體不好，賜座！”
常太聞言，立刻手腳麻利的端了一把椅子到一邊，對歐陽少華道：“郡王請！”
歐陽少華牽著蕭雅的手走向座位，而後將她按坐在椅子上：“陛下，公主身體抱恙，臣鬥膽將椅子讓給公主！”
梁帝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常太，再去搬把椅子來！”
常太很快領命而去，歐陽少華得以與蕭雅並坐一起。
見狀，蕭雅忽然安心不少，至少歐陽少華是在乎她的，而梁帝也是同樣在乎歐陽少華的，如果真的同窗事發，她可以厚著臉皮向歐陽少華求救，保住性命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胡思亂想間，歐陽少華開了口：“陛下傳臣等前來所為何事？”
梁帝冷笑：“太子府裏的食客卓化檢舉太子不軌之心，朕本不相信，著禦林軍前來搜查，竟然搜到了此物！”
說著，梁帝指向桌上的玉璽。
歐陽少華一驚，狐疑的看向太子，又看向卓化，再看向對面站著的蔣曉生和邵陽王，遲疑道：“太子一向孝順，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
梁帝擺擺手，似乎很疲憊，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不必多言！此事關系重大，非得仔細查查，朕喚你進宮，就是為了將此事交托給你！”
歐陽少華更驚：“陛下，此事非同兒戲，臣資歷尚淺，再說平時與太子交好，本該避嫌，怎麽會……”
“正是因為你與太子關系交好，朕才放心讓你查！依照你的為人和秉性，絕不會徇私，想來，更加不會刻意誣陷太子！至於資歷，你是朕看著長大的，朕信得過你！”
“可……”
“若你再推遲，朕就將此事交給你的王妃去查了！你難道忍心看她受累嗎？”
聽出了梁帝話裏的警告之意，歐陽少華無聲一嘆：“臣領旨就是！”
接下這份苦差事，歐陽少華立刻又道：“敢問陛下，這玉璽是從東宮何處搜出來的？”
梁帝看向殿中的禦林軍副統領：“你是在哪裏發現此物的？”
“回稟陛下、郡王，這是從太子的寢宮裏搜出來的！”
“太子寢宮？擺放在寢宮裏何處？”歐陽少華又問到。
“就在床下的暗格中！”
聞言，蕭雅猛地松一口氣，同時又生出濃濃的疑惑來，東西怎麽到了太子的暗格裏卻不是用觀音盒子裝著的呢？
難道是卓化動了手腳，可不是說趙昂為人謹慎，不讓任何人自由出入他的寢宮嗎？
蕭雅滿腹懷疑，可惜地方不對，不能向卓化開口詢問。
太子趙昂冷笑：“欲加之罪，還請父皇明鑒，兒臣從未有過不軌之心，更未讓人打造過玉璽！”
梁帝不語，看向歐陽少哈。
歐陽少華點點頭，起身對梁帝說道：“陛下，請容臣將相關人等帶下去慢慢審理！至於太子，在事情未查清楚前請不要離開東宮！”
梁帝讚同道：“傳令，從今日起東宮一幹人等禁足，未得朕的命令嚴禁任何人外出！”
說完，梁帝站了起來：“朕累了，一切都交給少華了！”
待梁帝離去，其他人也陸續離去，蕭雅想找個借口留下，可惜歐陽少華以此案關系重大不讓她參與為由強行將她送走。
審問了東宮裏一些相幹的人，歐陽少華離開時已經將近午時，他其實知道趙昂是被冤枉的，不為其他，就為趙昂平時的為人還有如今的地位，即便梁帝想另立他人，可只要他不犯錯，縱使是帝王也不能輕易廢掉儲君，趙昂實在沒有必要這麽做。更何況，趙昂身後還有先皇後的娘家人為後盾，又豈是區區蔣曉生能夠撼動的？
他走到轉角處，後面傳來了一聲低喚：“郡王請留步！”
他回頭，是禦林軍副統領，這是他在宮裏的眼線，可兩人私下很少來往，在旁人看來，他們不過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
“郡王，有件事情，是關於玉璽的……”
聞言，歐陽少華阻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你隨我來！”說著，他拔腿就走，走到東宮的偏殿，確定四周無人，這才放心道：“你方才想說什麽？”
“玉璽……並非在暗格裏搜到！”
“你是說，玉璽不是在太子寢宮裏搜到的？”
“不，是在太子寢宮裏搜到的，但不是在暗格裏，而是在……在一尊金觀音的觀音盒子裏！”
“觀音盒子？你是說……”
“聽聞，昨天王妃遣她的婢女送了一尊金觀音到太子妃的宮裏，今天屬下奉命到東宮搜查，恰巧看見了那尊觀音，機緣巧合下發現了玉璽，當時周圍沒有別人，因為怕連累到王妃，屬下就將此事瞞了下來！”
“此事只有你知道嗎？”
“是的！”
“好，以後旁人問起，就按照你在陛下面前的說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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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載著蕭雅和歐陽少華一路向著皇宮行去，路上沒有百姓蹤跡，成群成群的禁衛軍和禦林軍隨處可見。
蕭雅探頭出去，北風襲來，吹得她渾身一哆嗦，不由縮了縮脖子，擔憂的說：“你說宮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好像，全城都被封鎖了！”
歐陽少華：“陛下只喚我們進宮，並未說明出了什麽事情！至於封鎖，聽說是陛下親自下的命令，沒有他的旨意，尋常百姓連門都不能出！”
“那應該是出大事了……”
歐陽少華斜睨她，沈默半響，低聲道：“我問你，你送給太子妃的那尊觀音哪裏來的？”
蕭雅一怔：“秀娣都跟你說了？”
“你不要怪她，並非她處處監視你，而是那觀音實在尊貴根本不是你的月利能夠支付，她告訴我也是為了你著想！”
蕭雅蹙眉，被人監視的感覺不好，也怪她自己大意，當初讓秀娣送觀音給太子妃的時候竟沒有想到她本就是歐陽少華送到自己身邊的人。
一見蕭雅的反應，歐陽少華便知道自己又惹惱了她，不由輕嘆一聲：“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我必須提醒你，現下朝廷局勢十分覆雜，東宮也好，岳尚也罷，你都最好不要和他們有所瓜葛！”
乍聽歐陽少華提到岳尚，蕭雅的神經立刻繃緊，心虛的不看歐陽少華：“好端端的提岳尚做什麽？我會和他有什麽瓜葛？”
歐陽少華淡淡看她：“沒有最好！你或許不知道，岳尚雖然看似沒有在朝廷擔任任何職務可一直都在為陛下效力，外人都當他成為了商人，我卻一直都知道是他掌管了整個大梁的暗衛和間諜！這樣的人，太過覆雜，無論說話做事都有他的深意，並不值得信任！”
聞言，蕭雅心裏一沈，想到自己對岳尚的信任……
“王爺，王妃，皇宮到了！”
車夫的聲音傳進馬車裏，打斷了蕭雅的沈思，她猛然驚醒般看向歐陽少華，漫不經心的說道：“謝夫君提醒，只是我與岳尚真的沒有瓜葛，夫君過慮了！”
歐陽少華抿唇：“但願是我過慮了！”
他話落，蕭雅已經鉆出了馬車。兩人剛站定，一個不認識的禦林軍走了過來：“王爺，王妃，小人奉陛下旨意請王爺和王妃前往東宮！”
“東宮？”問完，蕭雅方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在禦林軍和歐陽少華的註視下，她訕訕一笑，忙道：“陛下這麽急切的召我們去東宮是為了什麽？”
那名禦林軍搖頭：“這個小人並不知道，小人只是跑腿的，一切奉命行事而已！”
對方哪裏是不知道，分明是不願意說，意識到這一點，蕭雅更加緊張，立時想到了邵陽王的計劃，難道說他已經開始行動？可那尊觀音剛送到東宮，尚不知道有沒有被送到太子寢宮裏，按理說邵陽王不會如此迫不及待呀！
她想得入神，猛然間冰涼的手被握住，她擡頭看去，對上歐陽少華深邃的目光。
“想什麽呢？我們該進宮了！”歐陽少華到。
蕭雅點點頭，眼睛掃過他的手，很想問一句他身體很糟糕嗎，為何他的手比她的還要冰涼……
但她終究沒有問出口，沈默著與歐陽少華一路行往東宮。
到達東宮時，整個東宮已經被禦林軍圍得水洩不通了，梁帝一身便衣坐在正殿之下，殿下跪著臉色難看的太子和太子妃，還有滿臉正義凜然的卓化。
這些，蕭雅不過匆匆掃過，視線很快定格在擺放在梁帝面前的玉璽上。
那玉璽她認得，正是邵陽王放在觀音盒子中的那一枚。這麽說，邵陽王確實開始行動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小心看向卓化，希望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點點消息，可對方好似沒有察覺到般，一徑挺直了腰桿跪著。
她不甘願的收回視線，怯怯的與歐陽少華一同向梁帝行禮，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她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想到太子妃已經將觀音的來歷向梁帝說明了，接下來她將面臨一場嚴厲的審問，蕭雅手心裏就冒出一陣冷汗。都怪她將事情想得太簡單，如今事情不能挽回，她方有些後悔。
從下了馬車開始歐陽少華就一直握著她的手，現下自然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雖然不明白為何她手心裏突然冒出了一陣冷汗，身為丈夫，他還是盡職的攙扶住了她，絲毫不在意正殿上的眾人。
梁帝淡淡掃過歐陽少華放在蕭雅胳膊上的手：“都平身吧！少華身體不好，賜座！”
常太聞言，立刻手腳麻利的端了一把椅子到一邊，對歐陽少華道：“郡王請！”
歐陽少華牽著蕭雅的手走向座位，而後將她按坐在椅子上：“陛下，公主身體抱恙，臣鬥膽將椅子讓給公主！”
梁帝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常太，再去搬把椅子來！”
常太很快領命而去，歐陽少華得以與蕭雅並坐一起。
見狀，蕭雅忽然安心不少，至少歐陽少華是在乎她的，而梁帝也是同樣在乎歐陽少華的，如果真的同窗事發，她可以厚著臉皮向歐陽少華求救，保住性命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胡思亂想間，歐陽少華開了口：“陛下傳臣等前來所為何事？”
梁帝冷笑：“太子府裏的食客卓化檢舉太子不軌之心，朕本不相信，著禦林軍前來搜查，竟然搜到了此物！”
說著，梁帝指向桌上的玉璽。
歐陽少華一驚，狐疑的看向太子，又看向卓化，再看向對面站著的蔣曉生和邵陽王，遲疑道：“太子一向孝順，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
梁帝擺擺手，似乎很疲憊，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不必多言！此事關系重大，非得仔細查查，朕喚你進宮，就是為了將此事交托給你！”
歐陽少華更驚：“陛下，此事非同兒戲，臣資歷尚淺，再說平時與太子交好，本該避嫌，怎麽會……”
“正是因為你與太子關系交好，朕才放心讓你查！依照你的為人和秉性，絕不會徇私，想來，更加不會刻意誣陷太子！至於資歷，你是朕看著長大的，朕信得過你！”
“可……”
“若你再推遲，朕就將此事交給你的王妃去查了！你難道忍心看她受累嗎？”
聽出了梁帝話裏的警告之意，歐陽少華無聲一嘆：“臣領旨就是！”
接下這份苦差事，歐陽少華立刻又道：“敢問陛下，這玉璽是從東宮何處搜出來的？”
梁帝看向殿中的禦林軍副統領：“你是在哪裏發現此物的？”
“回稟陛下、郡王，這是從太子的寢宮裏搜出來的！”
“太子寢宮？擺放在寢宮裏何處？”歐陽少華又問到。
“就在床下的暗格中！”
聞言，蕭雅猛地松一口氣，同時又生出濃濃的疑惑來，東西怎麽到了太子的暗格裏卻不是用觀音盒子裝著的呢？
難道是卓化動了手腳，可不是說趙昂為人謹慎，不讓任何人自由出入他的寢宮嗎？
蕭雅滿腹懷疑，可惜地方不對，不能向卓化開口詢問。
太子趙昂冷笑：“欲加之罪，還請父皇明鑒，兒臣從未有過不軌之心，更未讓人打造過玉璽！”
梁帝不語，看向歐陽少哈。
歐陽少華點點頭，起身對梁帝說道：“陛下，請容臣將相關人等帶下去慢慢審理！至於太子，在事情未查清楚前請不要離開東宮！”
梁帝讚同道：“傳令，從今日起東宮一幹人等禁足，未得朕的命令嚴禁任何人外出！”
說完，梁帝站了起來：“朕累了，一切都交給少華了！”
待梁帝離去，其他人也陸續離去，蕭雅想找個借口留下，可惜歐陽少華以此案關系重大不讓她參與為由強行將她送走。
審問了東宮裏一些相幹的人，歐陽少華離開時已經將近午時，他其實知道趙昂是被冤枉的，不為其他，就為趙昂平時的為人還有如今的地位，即便梁帝想另立他人，可只要他不犯錯，縱使是帝王也不能輕易廢掉儲君，趙昂實在沒有必要這麽做。更何況，趙昂身後還有先皇後的娘家人為後盾，又豈是區區蔣曉生能夠撼動的？
他走到轉角處，後面傳來了一聲低喚：“郡王請留步！”
他回頭，是禦林軍副統領，這是他在宮裏的眼線，可兩人私下很少來往，在旁人看來，他們不過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
“郡王，有件事情，是關於玉璽的……”
聞言，歐陽少華阻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你隨我來！”說著，他拔腿就走，走到東宮的偏殿，確定四周無人，這才放心道：“你方才想說什麽？”
“玉璽……並非在暗格裏搜到！”
“你是說，玉璽不是在太子寢宮裏搜到的？”
“不，是在太子寢宮裏搜到的，但不是在暗格裏，而是在……在一尊金觀音的觀音盒子裏！”
“觀音盒子？你是說……”
“聽聞，昨天王妃遣她的婢女送了一尊金觀音到太子妃的宮裏，今天屬下奉命到東宮搜查，恰巧看見了那尊觀音，機緣巧合下發現了玉璽，當時周圍沒有別人，因為怕連累到王妃，屬下就將此事瞞了下來！”
“此事只有你知道嗎？”
“是的！”
“好，以後旁人問起，就按照你在陛下面前的說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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