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次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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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次吐血
歐陽少華漫無目的的在王府花園中散步，走到轉角處，一個人兒猛地撞到了他懷裏，還未看清楚對方，他的身體已經認出來人是蕭雅，雙臂不自覺就展開迎了上去。
待他想起早先決定這一次絕不向蕭雅低頭時，蕭雅已經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還不安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一僵，推開或者抱住她，成了一個艱難的選擇。
蕭雅兀自發著抖，邵陽王太陰險了，不僅逼著她寫了盟約，還暗暗給她下了藥，盟約她可以不認賬，可毒藥卻不能理會。
這一次，她是真的進到了死局裏面，聽邵陽王的話會被梁帝弄死，不聽邵陽王的話會被毒藥毒死……
她想不出辦法解決這死局，唯有牢牢抓住歐陽少華，好似這樣就能獲救。
歐陽少華詫異的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肩膀，猶豫半響，還是將懸在半空中的手分別放到了她的腰和胳膊上：“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歐陽、歐陽，我要死了……”蕭雅顫抖著聲音說，這一路跑過來，她用了不少力氣，加上心裏的恐懼，此時已經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歐陽少華一楞：“什麽死不死的？好端端的，怎麽這麽說？”
“我……”蕭雅擡頭，對上歐陽少華黑亮的眼眸，到嘴的話語立刻咽了下去。
她剛才真是怕極了，一時糊塗竟然跑到了歐陽少華這裏來！
想到離開前她下令將繡樓的窗戶釘死，又想到她不久前將歐陽少華氣得吐血，再想想她不僅一次背叛了他，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卑鄙，哪裏還有臉向他求救！
更何況，這次事情太過棘手，告訴了他，恐怕還會將他牽扯進來！她從未對他好過，這一次，就對他好一些吧！
歐陽少華看她臉色極差，表情糾結，對她滿腔的埋怨和不滿竟然奇跡的消失不見，只留下濃濃的關心。
他看著她，雖然沒有逼問，可他深邃的眼眸卻好似在說‘怎麽了，需要我做什麽嗎’。
蕭雅無法與對視，一把推開了他，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不、不好意思……剛才看了一個鬼故事，實在太害怕，竟然慌慌張張跑到你這裏來了！”
歐陽少華不語，抿唇打量她，臉上寫滿了懷疑。
蕭雅低頭不看他，可卻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她不堪的將頭扭開：“我已經下令讓人將公主府裏繡樓的窗戶都釘死了！”
聞言，歐陽少華的臉頓時沈了下去：“動靜如此大，我又不是瞎子，怎麽會聽不到？”
“錯了，應該說不是聾子才對！”
“你……”
蕭雅也囧，都快死的人了，還有心思去抓歐陽少華的口誤！
兩人默默的站立片刻，蕭雅先沈不住氣，捏了捏拳頭：“我先走了！”
歐陽少華冷冷看著她，沒有挽留，見她真的轉身就走，他忽然冷笑出聲：“你我現下還是夫妻，身為妻子，你不是應該關心一下為夫我的安康嗎？”
“哦……那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蕭雅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她此時實在是太迷茫，一點主意也沒有，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跑到歐陽少華這裏來。
歐陽少華眼裏最後一點溫度因為她的心不在焉而徹底消失：“我極好，不勞公主操心了！”
蕭雅找了個沒趣，索性扭頭走，這個時候她可沒有心思和歐陽少華拌嘴。
走了兩步，她心裏又十分不痛快，停下腳步扭頭看去，轉角處哪裏還有歐陽少華的影子。她跺了跺腳，低聲道：“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家夥！”
說完，她咬了咬牙：“這樣也好，要是我死了，你也不用為我哭！”她說得慷慨，可眼中已經積滿了淚水。
等她走遠，歐陽少華方才從她身後的大樹上跳下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趙文端藥尋來，見歐陽少華眺望遠方，可遠方什麽都沒有。趙文猶豫片刻，上前道：“王爺，該喝藥了！”
歐陽少華回神，並不接趙文手裏的藥，而是神色凝重的問道：“你派去保護王妃的人可有發現回報王妃的情況嗎？”
趙文驚：“王爺忘記了？王爺前些天就已經下令讓屬下將派去保護王妃的人全都撤回來了！”
聞言，歐陽少華氣得差點沒有被氣死：“本王什麽時候說過？”
“就在王妃將你氣吐血的那天！”
“本王怎麽不記得了？”
“王爺說她既然不愛王爺，王爺也不用再將心放在她身上！屬下鬥膽，揣度王爺的意思，便下令將所有派去保護她的人都撤了回來！”
“那不過是本王迷糊時的氣話，你怎麽能當真呢？”
趙文嘀咕：“屬下當時見王爺被氣得不輕，只當王爺已經與王妃恩斷義絕，怎麽會知道王爺說的是糊塗話呢？”
“你……”歐陽少華臉忽然慘白，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見狀，趙文將手裏的藥往地上一扔，一把扶住了他：“王爺忘了大夫的吩咐了？你不能下地，不能動怒。”
歐陽少華推開趙文：“去，你去跟上王妃！王妃方才說王妃就要死了，卻不願意跟本王說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去弄清楚！”
趙文不滿：“王爺，屬下要侍候王爺，至於王妃，她根本不需要王爺的保護，更不需要屬下！”
“這是本王的命令，不容你置喙！”
趙文紅著臉，憋足勁，將脖子往旁邊一扭：“屬下……不去！”
“你大膽！竟敢違反本王的命令，難道不怕死嗎？”
“屬下寧願死！”說著，趙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咳咳咳咳……”歐陽少華連連咳嗽，煞白的臉因為劇烈的咳嗽而變得通紅，趙文見狀又想去攙扶他卻被他躲了過去。
趙文無法，只能重新跪在地上，低著腦袋，好似鬥敗的公雞。
歐陽少華咳了好一會方才平息，沈吟片刻：“說吧，你瞞了本王什麽！”
趙文一震，繼續低著頭：“沒……”
“那你為何對王妃如此不滿？”
“那是因為……因為她對王爺不好……所以，所以屬下不願意看王爺一腔癡情空付！”
“王妃那日和本王爭吵是因為本王有錯在先，你怎麽能……”
“不是！她根本不值得王爺對她好！”
歐陽少華見趙文如此激動，眼瞳一縮，道：“還說沒有事情瞞著本王？說吧，因何你對王妃成見如此深？一口一個她，全然沒有半點尊敬！”
趙文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想了想，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方才擡首直視歐陽少華，道：“王爺，是屬下有負王爺的信任！這件事情，屬下原本想爛在肚子裏，但現下見她對王爺如此狠心，屬下實在看不過去！屬下不能再為了自己而欺瞞王爺，就算是死，屬下也要將實情說出來！”
“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什麽事情？”
“她……她想偷盜金家藏寶樓裏的一頂鳳冠，為了逼屬下就範，設計陷害屬下讓屬下醉酒，而後、而後與屬下做了茍且的事情……”
趙文的話對歐陽少華而言猶如驚天霹靂，他被驚得大腦一片空白，半響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茍且之事？你是說、是說……”
“我與她已經、已經做了男女之事！”
“噗……”歐陽少華想說話，結果一張嘴，竟吐了一口血出來。
趙文嚇得連忙站了起來，剛攙扶住他的右胳膊卻被他給推開了。
他用衣袖狼狽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臉上露出似恨似癡的表情：“她竟然與你……為什麽？為什麽她要這樣……她與別人也就算了……到底還有些舊情在，怎麽與你……”
“因為她要金家藏寶樓裏的鳳冠！為了逼屬下去偷，又為了讓屬下守住這個秘密，她便用這種招數，令屬下不敢與王爺袒露實情！”
“鳳冠？”歐陽少華低喃，片刻後，又看向趙文：“你若騙本王，可知道後果？”
趙文慚愧道：“屬下已經欺騙了王爺一次，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好，記住你的話！若他日讓本王查出你的話有假，本王不僅會殺了你，就連你的家人，本王也一並淩遲！”
趙文瞪大眼睛看著歐陽少華，歐陽少華出身皇族又上戰場領過兵，自然談不上心軟，可也從不來不是狠毒的人，而今竟說出要淩遲無辜的話……可見，是傷心到了極致，竟改了本性！
趙文忽然不知道自己說出實情是幫到了他，還是害了他。
“王爺，天涯何處無芳草，王爺何必……”趙文試圖勸說歐陽少華。
歐陽少華冷冷看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你不過是個下人，有什麽資格管本王？何況，還是個即將死去的下人！”
趙文慘然一笑：“王爺的意思屬下明白，屬下當日從王妃的床上醒來就沒有想過要活下去，之所以偷生到現在全是因為不想辜負了王爺。”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去死？既然選擇活下來，又為什麽要把說出來？”
“王爺在恨屬下？”
“哼！”
“傷王爺的是王妃，王爺因何不恨她？”
歐陽少華被問住，他惱羞成怒，擡手一巴掌打在了趙文的臉上，將趙文的門牙打了下來，潔白的牙齒參合著血水一起落到了地上：“住嘴！你就算是死也要記住，你口中的她是本王的王妃！”
趙文被打趴在地上，沒有哼半句，老老實實重新爬起來跪到地上：“屬下有負王爺的信任！屬下死不足惜。”
“你是該死！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本王要你去查清楚，那頂被你偷出來的鳳冠去了哪裏！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讓王妃如此驚慌失措！”
趙文楞住：“王爺，你竟到現在還要護著她？”
歐陽少華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剛才嘔出的鮮血暈染了他白皙的衣袍，就像是雪中一點點的紅梅，配上他眼中的落寞，看得人好不淒涼。
“若是付出的心可以輕易收回，本王何至於如此傷心？你下去吧！記住，在沒有查清楚事情真相前，你還沒有死的資格！至於今天你說的話，本王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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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少華漫無目的的在王府花園中散步，走到轉角處，一個人兒猛地撞到了他懷裏，還未看清楚對方，他的身體已經認出來人是蕭雅，雙臂不自覺就展開迎了上去。
待他想起早先決定這一次絕不向蕭雅低頭時，蕭雅已經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還不安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一僵，推開或者抱住她，成了一個艱難的選擇。
蕭雅兀自發著抖，邵陽王太陰險了，不僅逼著她寫了盟約，還暗暗給她下了藥，盟約她可以不認賬，可毒藥卻不能理會。
這一次，她是真的進到了死局裏面，聽邵陽王的話會被梁帝弄死，不聽邵陽王的話會被毒藥毒死……
她想不出辦法解決這死局，唯有牢牢抓住歐陽少華，好似這樣就能獲救。
歐陽少華詫異的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肩膀，猶豫半響，還是將懸在半空中的手分別放到了她的腰和胳膊上：“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歐陽、歐陽，我要死了……”蕭雅顫抖著聲音說，這一路跑過來，她用了不少力氣，加上心裏的恐懼，此時已經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歐陽少華一楞：“什麽死不死的？好端端的，怎麽這麽說？”
“我……”蕭雅擡頭，對上歐陽少華黑亮的眼眸，到嘴的話語立刻咽了下去。
她剛才真是怕極了，一時糊塗竟然跑到了歐陽少華這裏來！
想到離開前她下令將繡樓的窗戶釘死，又想到她不久前將歐陽少華氣得吐血，再想想她不僅一次背叛了他，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卑鄙，哪裏還有臉向他求救！
更何況，這次事情太過棘手，告訴了他，恐怕還會將他牽扯進來！她從未對他好過，這一次，就對他好一些吧！
歐陽少華看她臉色極差，表情糾結，對她滿腔的埋怨和不滿竟然奇跡的消失不見，只留下濃濃的關心。
他看著她，雖然沒有逼問，可他深邃的眼眸卻好似在說‘怎麽了，需要我做什麽嗎’。
蕭雅無法與對視，一把推開了他，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不、不好意思……剛才看了一個鬼故事，實在太害怕，竟然慌慌張張跑到你這裏來了！”
歐陽少華不語，抿唇打量她，臉上寫滿了懷疑。
蕭雅低頭不看他，可卻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她不堪的將頭扭開：“我已經下令讓人將公主府裏繡樓的窗戶都釘死了！”
聞言，歐陽少華的臉頓時沈了下去：“動靜如此大，我又不是瞎子，怎麽會聽不到？”
“錯了，應該說不是聾子才對！”
“你……”
蕭雅也囧，都快死的人了，還有心思去抓歐陽少華的口誤！
兩人默默的站立片刻，蕭雅先沈不住氣，捏了捏拳頭：“我先走了！”
歐陽少華冷冷看著她，沒有挽留，見她真的轉身就走，他忽然冷笑出聲：“你我現下還是夫妻，身為妻子，你不是應該關心一下為夫我的安康嗎？”
“哦……那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蕭雅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她此時實在是太迷茫，一點主意也沒有，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跑到歐陽少華這裏來。
歐陽少華眼裏最後一點溫度因為她的心不在焉而徹底消失：“我極好，不勞公主操心了！”
蕭雅找了個沒趣，索性扭頭走，這個時候她可沒有心思和歐陽少華拌嘴。
走了兩步，她心裏又十分不痛快，停下腳步扭頭看去，轉角處哪裏還有歐陽少華的影子。她跺了跺腳，低聲道：“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家夥！”
說完，她咬了咬牙：“這樣也好，要是我死了，你也不用為我哭！”她說得慷慨，可眼中已經積滿了淚水。
等她走遠，歐陽少華方才從她身後的大樹上跳下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趙文端藥尋來，見歐陽少華眺望遠方，可遠方什麽都沒有。趙文猶豫片刻，上前道：“王爺，該喝藥了！”
歐陽少華回神，並不接趙文手裏的藥，而是神色凝重的問道：“你派去保護王妃的人可有發現回報王妃的情況嗎？”
趙文驚：“王爺忘記了？王爺前些天就已經下令讓屬下將派去保護王妃的人全都撤回來了！”
聞言，歐陽少華氣得差點沒有被氣死：“本王什麽時候說過？”
“就在王妃將你氣吐血的那天！”
“本王怎麽不記得了？”
“王爺說她既然不愛王爺，王爺也不用再將心放在她身上！屬下鬥膽，揣度王爺的意思，便下令將所有派去保護她的人都撤了回來！”
“那不過是本王迷糊時的氣話，你怎麽能當真呢？”
趙文嘀咕：“屬下當時見王爺被氣得不輕，只當王爺已經與王妃恩斷義絕，怎麽會知道王爺說的是糊塗話呢？”
“你……”歐陽少華臉忽然慘白，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見狀，趙文將手裏的藥往地上一扔，一把扶住了他：“王爺忘了大夫的吩咐了？你不能下地，不能動怒。”
歐陽少華推開趙文：“去，你去跟上王妃！王妃方才說王妃就要死了，卻不願意跟本王說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去弄清楚！”
趙文不滿：“王爺，屬下要侍候王爺，至於王妃，她根本不需要王爺的保護，更不需要屬下！”
“這是本王的命令，不容你置喙！”
趙文紅著臉，憋足勁，將脖子往旁邊一扭：“屬下……不去！”
“你大膽！竟敢違反本王的命令，難道不怕死嗎？”
“屬下寧願死！”說著，趙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咳咳咳咳……”歐陽少華連連咳嗽，煞白的臉因為劇烈的咳嗽而變得通紅，趙文見狀又想去攙扶他卻被他躲了過去。
趙文無法，只能重新跪在地上，低著腦袋，好似鬥敗的公雞。
歐陽少華咳了好一會方才平息，沈吟片刻：“說吧，你瞞了本王什麽！”
趙文一震，繼續低著頭：“沒……”
“那你為何對王妃如此不滿？”
“那是因為……因為她對王爺不好……所以，所以屬下不願意看王爺一腔癡情空付！”
“王妃那日和本王爭吵是因為本王有錯在先，你怎麽能……”
“不是！她根本不值得王爺對她好！”
歐陽少華見趙文如此激動，眼瞳一縮，道：“還說沒有事情瞞著本王？說吧，因何你對王妃成見如此深？一口一個她，全然沒有半點尊敬！”
趙文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想了想，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方才擡首直視歐陽少華，道：“王爺，是屬下有負王爺的信任！這件事情，屬下原本想爛在肚子裏，但現下見她對王爺如此狠心，屬下實在看不過去！屬下不能再為了自己而欺瞞王爺，就算是死，屬下也要將實情說出來！”
“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什麽事情？”
“她……她想偷盜金家藏寶樓裏的一頂鳳冠，為了逼屬下就範，設計陷害屬下讓屬下醉酒，而後、而後與屬下做了茍且的事情……”
趙文的話對歐陽少華而言猶如驚天霹靂，他被驚得大腦一片空白，半響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茍且之事？你是說、是說……”
“我與她已經、已經做了男女之事！”
“噗……”歐陽少華想說話，結果一張嘴，竟吐了一口血出來。
趙文嚇得連忙站了起來，剛攙扶住他的右胳膊卻被他給推開了。
他用衣袖狼狽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臉上露出似恨似癡的表情：“她竟然與你……為什麽？為什麽她要這樣……她與別人也就算了……到底還有些舊情在，怎麽與你……”
“因為她要金家藏寶樓裏的鳳冠！為了逼屬下去偷，又為了讓屬下守住這個秘密，她便用這種招數，令屬下不敢與王爺袒露實情！”
“鳳冠？”歐陽少華低喃，片刻後，又看向趙文：“你若騙本王，可知道後果？”
趙文慚愧道：“屬下已經欺騙了王爺一次，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好，記住你的話！若他日讓本王查出你的話有假，本王不僅會殺了你，就連你的家人，本王也一並淩遲！”
趙文瞪大眼睛看著歐陽少華，歐陽少華出身皇族又上戰場領過兵，自然談不上心軟，可也從不來不是狠毒的人，而今竟說出要淩遲無辜的話……可見，是傷心到了極致，竟改了本性！
趙文忽然不知道自己說出實情是幫到了他，還是害了他。
“王爺，天涯何處無芳草，王爺何必……”趙文試圖勸說歐陽少華。
歐陽少華冷冷看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你不過是個下人，有什麽資格管本王？何況，還是個即將死去的下人！”
趙文慘然一笑：“王爺的意思屬下明白，屬下當日從王妃的床上醒來就沒有想過要活下去，之所以偷生到現在全是因為不想辜負了王爺。”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去死？既然選擇活下來，又為什麽要把說出來？”
“王爺在恨屬下？”
“哼！”
“傷王爺的是王妃，王爺因何不恨她？”
歐陽少華被問住，他惱羞成怒，擡手一巴掌打在了趙文的臉上，將趙文的門牙打了下來，潔白的牙齒參合著血水一起落到了地上：“住嘴！你就算是死也要記住，你口中的她是本王的王妃！”
趙文被打趴在地上，沒有哼半句，老老實實重新爬起來跪到地上：“屬下有負王爺的信任！屬下死不足惜。”
“你是該死！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本王要你去查清楚，那頂被你偷出來的鳳冠去了哪裏！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讓王妃如此驚慌失措！”
趙文楞住：“王爺，你竟到現在還要護著她？”
歐陽少華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剛才嘔出的鮮血暈染了他白皙的衣袍，就像是雪中一點點的紅梅，配上他眼中的落寞，看得人好不淒涼。
“若是付出的心可以輕易收回，本王何至於如此傷心？你下去吧！記住，在沒有查清楚事情真相前，你還沒有死的資格！至於今天你說的話，本王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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