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可抗拒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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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可抗拒的交易
與梁帝又商談了一番，蕭雅方才離開萬壽宮，這一次待遇明顯與以前不同，梁帝特意準她乘坐步輦出入內宮。面對常太命人備好的步輦，蕭雅想了想，最終沒有乘坐上去，而是選擇了步行。現下梁帝還沒有為歐陽少華正名，她在朝中的根基也不算穩固，要是太過囂張，只怕會犯小人！
她告別殷勤送她出萬壽宮的常太，緩緩向宮門走去，意外的遇到了岳尚。
岳尚站在她出宮的必經之路上，好似已經等了很久，見到她，他大步走了過來：“跟我走，我有話和你說！”
蕭雅蹙眉，微微遲疑，又聽他說道：“若不想我現在折返回去跟陛下說那頂鳳冠是假的，你就立刻跟我走！”
蕭雅心虛不已，卻強作鎮定反問：“你說什麽？那頂鳳冠是假的？可是方才陛下親口說它是出自金巧手的手，怎麽會假？莫非是陛下看走眼了？”
岳尚冷笑：“不要假裝了，當我不知道嗎？上個月，金家的藏寶樓失竊，藏在裏面的那頂鳳冠失竊！想必，就是你今天拿的這頂吧？”
“你說是就是？”
“你不承認也無妨，恰巧我與金家的當家關系極好，不如請他到萬壽宮裏辨一辨那頂鳳冠？”
這下，不管蕭雅願不願意，都得老老實實跟他走了。
兩人出了宮門，坐上岳尚的馬車，一路疾行，期間，蕭雅問過多次岳尚要將她帶去哪裏，岳尚都以沈默作為回答。
行了大概半個時辰，蕭雅估摸著已經離皇宮很遠了，馬車終於停了下來，而岳尚毫不客氣的抓住蕭雅的手就將她拉下了馬車。
不等她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已經被他抓著往一堆草垛子裏面鉆了。
周圍全是亂哄哄的雜草，蕭雅以為他要在草垛子裏蹂躪她，待進到裏面才發現有個小小的入口，看樣子，應該是個通道的入口。
她平靜下來，想著岳尚若真想把她怎麽樣估計剛才在梁帝面前就揭發她了，此時帶她到這裏，許是有什麽秘密的事情要談吧！
想清楚這些，蕭雅淡淡道：“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這裏太窄，你這麽拉著我會摔跤的！”
聞言，岳尚看了她一眼，松開她的手：“你先進去！別怕，裏面點了燈，不黑！”
聽出他話裏的溫柔，蕭雅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老老實實鉆到了地道裏面。
果然如岳尚所說，裏面燈火通明，一點不覺得害怕，出乎蕭雅的預料，地道中並非空曠無人的，而是每隔二十步遠就有一個人把守，見到岳尚，他們紛紛行禮，皆喚岳尚為主人。
蕭雅狐疑，這莫非是岳尚的大本營，專門豢養死士和私自關押敵人的地方？
越走道路越寬闊，待走了一裏遠，他們到了一處寬闊的大廳，方圓足有三十步，四面皆有地道相連。
蕭雅更加疑惑，看向四通八達的地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是我的地下城之一！”
“地下城？”
“專門儲藏一些重要東西，同時負責打探消息的地方。”
儲藏東西好理解，這麽大的地方，這麽多的分支，實在適合存放金銀珠寶和一些見不得光的物品，安全又不容易被人察覺。但是打探消息，蕭雅表示很懷疑，打探消息要去人多的地方，比如聲樂場所，那裏三教九流都有，誰都知道些秘密！
而這樣類似鼴鼠城的地方，找誰打探消息？莫非和鼴鼠？鼴鼠能知道什麽秘密？
看出蕭雅的不相信，岳尚淡淡一笑，牽住她的手，將她領進了東面的一個地道：“走，我帶你去打探京兆尹的消息去！”
蕭雅想要掙脫他的手，但他力氣極大，看似輕輕一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任蕭雅怎麽用力也無法擺脫他。試了好一會，蕭雅索性放棄，任由他牽著往地道裏鉆。
蕭雅是愛出汗的人，初秋天氣仍不見涼爽，地道裏面又悶熱，蕭雅的手很快汗濕，滑膩膩的感覺令她不舒服，可岳尚似乎沒有察覺，依舊握著她濡濕的手。
走了大概半刻鐘不到，到了一個相對寬闊的小間，小間裏面什麽都沒有，只除了一個石頭做的東西，凳子不像是凳子，臺階不像是臺階。
上面站著一個人，耳邊放著一個竹筒，竹筒直/插到天花板裏面，似乎接通了地面，那人聆聽得認真，半響才發現岳尚和蕭雅的到來。
他很快跳了下來，對著岳尚輕輕一俯身：“屬下參加主人！”
岳尚點點頭：“京兆尹在家嗎？”
“在的！主人可要聽？”
岳尚點頭：“你將竹筒拉下來一些！”
那人點頭，重新站在石臺階上，將竹筒一抽，竹筒立時變長了些，但也沒有很長，對於蕭雅來說還是需要站在石臺階上面方能夠到。
岳尚示意那人離開，而後讓蕭雅上去。蕭雅微微猶豫，站了上去，剛想要聽，卻見岳尚也跟著上了石階。
石階很小，兩人站在上面稍顯擁擠，蕭雅正擔心可能會掉下去，岳尚一把從後面將她抱住，將她牢牢抱到了懷裏。
蕭雅想反抗，岳尚低聲道：“不想掉下去就別動！”
蕭雅立刻停止了掙紮，乖乖呆在他懷裏。
岳尚挪了挪身體，讓蕭雅的耳朵剛好湊到竹筒邊，而他也隨之低頭，與蕭雅緊緊挨著聽上面的動靜。
好奇心暫時讓蕭雅忽略兩人暧昧的姿勢，她豎起耳朵聆聽，隨即，男人悶哼聲，女人嬌喘時，還有木床只嘎嘎聲以及水聲和拍打聲立時清晰的傳到她的耳朵裏。
她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上面的人在幹什麽，立時老臉一紅，想要下去，卻被岳尚死死按住。
“噓！想要知道京兆尹的秘密就不要動！”
蕭雅扭頭，惡狠狠的瞪岳尚，豈料因為兩人離得太近，她不但沒有瞪到他，嘴唇反而一不小心滑到了他的臉上。
感受到唇上的溫熱，蕭雅立刻窘迫起來，岳尚戲謔的看她一眼，愉悅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此情此景，他若多說一句，蕭雅鐵定一躍而下，才不管會不會摔疼。
好在他也識趣，沒有出言調侃，也沒有做出讓蕭雅反感的舉動，只是迅速的轉移她的註意力道：“你別不相信，男人的嘴巴在床上最松，說不定一會你就能聽到京兆尹跟他的女人說秘密了！”
蕭雅蹙眉，仔細一想，確實是那麽回事，遂按捺住不耐，認真聽了下去。
在蕭雅的印象中，京兆尹是個骨瘦如柴的老男人，單薄得好死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這樣的人，她原以為早已經不中用，豈料在男女之事上面異常勇猛，折騰了將近一刻鐘，才漸漸有了停下來的趨勢。
聽得蕭雅面紅耳赤，尤其是在岳尚的懷中，兩人的身體密密實實的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裳，既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變化，又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變化。
當發現岳尚的身體越來越緊繃，越來越僵硬，蕭雅也隨之僵硬，只希望該死的京兆尹快些停歇下來，心裏默默咒著願京兆尹從此秒射！
好不容易，上面的動靜小了，岳尚的呼吸已經起了變化，蕭雅敏銳的聽了出來，卻只能裝作不知道。
靜默了片刻，竹筒裏傳來了男人的說話聲，蕭雅認得，那就是京兆尹：“前日錦家米行送給你的玉觀音在哪裏？”
“我收著呢！”這是女人的聲音，聽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
“將它拿給我！”
“討厭，這是人家的東西！”
“放心好了，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現下，我急需一用。”
“你拿去做什麽？該不會是又要討好哪個女人吧？”
“就你想得多！山陰侯府的蔡莉小產了，她馬上就是三皇子妃，未來極有可能是太子妃，將來的皇後娘娘，趁著這個功夫，送一尊觀音過去保平安是再恰當不過的事情。我一時間沒有找到成色好，又大器的玉觀音，唯有你那座適合！”
“送給她？可老爺不是與太子交好嗎？老爺這尊觀音一送過去，不怕太子對老爺生出嫌隙？”
“呵呵，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我行事小心，太子未必知道！”
“可”
“再說陛下如今態度很明顯，絕不會讓趙昂登基！”
“照老爺這麽一說，巴結山陰侯的人會很多，他和蔡小姐未必會看得上老爺的觀音呀！”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他有把柄在我手裏，不敢不與我交好！我送他東西，不過是向他投誠，他一定會接受的！”
“什麽把柄？”
“他為了給蔡莉籌辦嫁妝，可是挪用了賑災的銀子，足足五萬兩！”
聽到這裏，已經足夠，岳尚將竹筒按了回去，抱著蕭雅倏忽跳下石階。
蕭雅還沈浸在剛才聽到的秘密中，心裏暗暗想著自己平時看人可真是不準，光看到京兆尹老實吧唧的外表和瘦削的身材，以為他是個清廉且不善交際的人，今天方才知道，原來他是個見風使舵的老狐貍，私下還和糧商有勾結！
“怎麽樣，現下可相信我這裏可以打探消息了？”岳尚輕輕問到。
蕭雅點點頭：“你這裏，能監聽多少朝中官員？”
“不多，大概二十多人！”
二十多人？蕭雅心裏小小的驚了一下，天子腳下，雖說隨便一堵墻砸下來都可以砸到幾個朝廷命官，官員多如牛毛，可二十多個官員一旦被監控起來，能得到的消息卻是驚人的！
如果，京城下面遍布暗城，那豈不是連皇帝也在他的掌控中？蕭雅這樣想，一不小心就問了出來：“你用這個東西，豈不是能將京城都控制起來？”
岳尚露出你真幼稚的表情，道：“你需知道，若是官員住進去才挖地道是很容易被發現的，所以只能趁著宅子空置無人時弄好地道！也就是說，我們只能在空房子下面動手腳，至於將來有什麽人住進來，就全憑運氣了！還有，挖地道耗資巨大，光是現有的暗城就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要真像你所說的那樣，豈不是要傾一國之力？”
“是嗎？只有空房才可以？那麽我的公主府和歐陽少華的郡王府下面也有這樣的暗城嗎？”
“呵呵，傻瓜，你們所居住的房子從未閑置一年以上，我就是想打主意也來不及呀！”
“那你，怎麽知道鳳冠的事情？”
“很簡單，金當家的和我是好朋友，他丟了鳳冠請我尋找，聯想一下你對鳳冠的過分關心，得出答案一點也不難！”
岳尚的話讓蕭雅心裏稍微好受些，又問道：“那這樣的地道你有多少？”
岳尚神秘一笑：“這是秘密，除非你成為岳夫人，否則不能告訴你！我能說的是，這不是京城裏唯一的暗城！而除了京城，在其他很多地方，也有我的暗城存在！”
蕭雅震驚：“這麽多？那……陛下知道嗎？”
“你說呢？”
“陛下不知道？”
“雅兒，你得記住，再忠誠的狗都需要留兩手看家本事，否則哪天主人掄起棒子打下來，自己只有受死的份！”
蕭雅沈默，岳尚說得是。他的暗城令她震驚，卻更多的是撼動了她不甘平凡的心，她現在太弱了，只能憑著梁帝的好感和歐陽少華的感情立足，若是有一天，他們中的一個對她翻臉，她可是一點回擊之力都沒有的！
若她能擁有這樣一座暗城，用來盛放東西，用來打探消息，用來控制人心……
想著想著，她的雙眼亮了起來，雙拳因為興奮而緊緊握住。
岳尚看得笑了起來，她還是藏不住心思，想什麽全部表現在臉上了！從前在邵陽是這樣，現在到了京城也還是這樣！
他握住她的手，柔聲問道：“你可想擁有暗城，成為它們的女主人？”
聞言，蕭雅心裏掀起了千層浪，靜靜的看著他。她想要，十分想要，可是她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要得到暗城，勢必付出代價，而這份代價，未必是她能給得起的。
“怎麽不說話？”
蕭雅強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笑笑答：“我只是，只是驚嘆於竟然有暗城這樣的東西存在！至於擁有它，我從未想過！”
“你在撒謊！”岳尚沈聲到。
“我沒有……”
“你在撒謊！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在書院裏，你所求不過是生活安逸、衣食無憂，而現在，你想要的不僅是這些，你還要高高在上，還要掌控權勢和命運！”
“你真是誤會我了，我沒有，我現在也依然只想要生活安逸、衣食無憂！”
“是嗎？如果真是這樣，你為什麽費盡心思的偷假鳳冠，為什麽千方百計的讓陛下認定歐陽少華才是他和萬怡的兒子？為什麽又要處心積慮的討好陛下？這一切，難道都只是為了生活安逸？”
“我……”
“你別再否認！”
面對岳尚的咄咄逼人，蕭雅索性承認：“是，我是想要掌控權勢，那又怎麽樣，礙你什麽事情了？需要你在這裏逼問我？”
“你錯了，我不是逼問你，我是想幫你！”
“幫我？”
“對！你想要權勢，我幫你奪取權勢，你想要掌控命運，我就幫你掌控命運！你偷了鳳冠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你說那是真的，我也可以證實那就是真的鳳冠！只要……你給我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的……是什麽？”
“你！”岳尚眼中有野性的光芒在閃現，像是時刻準備掠奪的猛獸。
蕭雅不敢與他直視，微微將頭扭開：“想要我？你是指身體，還是我整個人？”
“全部，包括身體，還有你的心！”
蕭雅的心海再次掀起了巨浪，岳尚說得很直接，他要她，而她在付出之後可以得到權勢……
權勢，多麽誘惑人心的東西！
有了它，她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有了它，她就不用再看人臉色而活！
有了它，她就不用因為不能生養而擔心，而害怕，也沒有人敢因此而瞧不起她！
有了它，她以前所受過的屈辱，所吃過的苦，將一去不返。甚至，只要她高興，她甚至可以將那些給她痛苦和屈辱的人報覆一遍。屆時，她讓他們生他們便生，她讓他們死他們便死，她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們便只能痛苦的活下去。
她聽到有個聲音不斷的對她說，答應吧，交換吧，只要付出身體，只要在岳尚面前裝得溫柔些，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反正，她是個沒有節操的女人，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蔣曉生可以，魯旦可以，盧尚旭可以，那麽多男人都可以，岳尚也是可以的……
看出她的猶豫，盧尚旭伸手，一把按在了她的心口上面，感受到掌下柔軟而溫暖的渾圓，他眼眸一暗，啞著聲音道：“雅兒，你聽，你的心在狂跳，為了權勢和欲望而狂跳！”
因為他的動作，蕭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要退卻躲開他的侵犯，卻又舍不得放棄這個天大的機會，於是她只能僵硬著身體任由他將她的柔軟包在手裏。
好一會，他笑了起來：“你看，其實你的身體能接受我，至於心，我不著急，我有很多時間和耐心，我們可以一點一點的來！現在，我們就從身體開始，你會慢慢熟悉我，我也會慢慢熟悉你，然後我們融入彼此，一點一點，再也離不開對方！”岳尚一邊說，一邊揉捏她的渾圓，雖然隔著衣服，卻足夠帶給她悸動。
蕭雅閉了閉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前段時間因為假裝懷孕，她與歐陽少華之間幾乎沒有過什麽歡/愛，即便偶爾欲/女功發作，她也只是靠口服一些降溫靜心的藥物將欲/望壓下去。如今，被岳尚這樣揉捏，她一下就軟了下去，聲音也跟著顫抖：“我、我覺得我還是不能……我已經、已經成婚了……”
“不，你能的，你能！”岳尚說著，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把將她抱了，讓她雙腿打開，盤在他的腰上，然後死死的將她壓在墻壁上面。
“我不能，我不能……我只是、只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我要自己爭取，我不能背叛歐陽……”
“噓！”岳尚湊到她的臉前，似乎要含住她的嘴，卻又只停在她的嘴邊，呢喃：“你能的！你想想在箜篌山裏發生的事情，想想那時候，我還是你的丈夫！可我為了保命，為了自己，冷眼看著你去討好魯旦，看著你屈辱的用舌頭去舔他的陽/物，你想想那時候的場景……”
蕭雅想哭，因為他的提醒，她再次想起了最不願意回憶的場景，心裏充滿了憤怒，不甘還有對權力的渴望。
“你想想，仔細想想，如果你答應了我，我會給你暗城，先給一座，接著是兩座，接著是我所有的！那時候，你就可以得到權勢，等歐陽少華成為皇上，你甚至可以掌控他，讓他成為傀儡，而你是真正的女皇！你好好想想那個場景，所有人都跪倒在你的腳下，所有人都仰仗你的鼻息，所有人，包括我……”
蕭雅因為他的話而血液沸騰，也因為他的話而更加恨他，矛盾的心情讓她眼神迷茫，直直的看著岳尚：“包括你？”
“對，包括我！屆時，你可以讓我死，以彌補我當初對你的拋棄！你也可以折磨我，讓我體會當日你在箜篌山中的屈辱！當然，你可以讓我跪下，舔你身體的任何地方，給你快樂，也讓你嘗到報覆的快感……”
“我……”蕭雅一張嘴，才發現自己口幹得厲害，因為心情太過激動，因為身體太過亢奮，她像是吃了藥的人一般，開始幻想最美好的時刻：“如果那樣，我要你去吧魯旦抓回來，然後讓他舔我的腳趾，給我當馬騎！當著夏國所有子民，當著他所有忠心的部下！”
“好，我們去把他抓來，任憑你處置！”說著，岳尚含住了蕭雅的嘴唇，細細的吸允，慢慢的輕舔，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蕭雅楞了楞，腦海裏，浮現出歐陽少華吐血的樣子，正要退卻，卻被岳尚緊緊的摟住了腰肢。
他的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衣服，趁著她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猛的一扯，扯壞了她的底/褲，而後急切的，撕扯開他的褲頭。
沒有過多的纏綿，沒有溫柔的愛/撫，他站著，而她被困在他與墻壁之前，他就這樣沖到了她的身體裏。
蕭雅悶哼一聲，疼得她想要蜷縮起身體，但是岳尚不給她遲疑的機會，狠狠動了起來，而後，在她耳邊輕聲道：“陛下，以後你就是陛下，讓我服侍你……”
陛下，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岳尚嘴裏說出，立刻起到了神奇的效果，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使蕭雅瞬間放松下來，幾乎沒有耽誤，她就有了感覺。
她的雙手，忍不住環住了他的身軀，擡首看著竹筒，如果代價只是身體，那她願意做這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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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梁帝又商談了一番，蕭雅方才離開萬壽宮，這一次待遇明顯與以前不同，梁帝特意準她乘坐步輦出入內宮。面對常太命人備好的步輦，蕭雅想了想，最終沒有乘坐上去，而是選擇了步行。現下梁帝還沒有為歐陽少華正名，她在朝中的根基也不算穩固，要是太過囂張，只怕會犯小人！
她告別殷勤送她出萬壽宮的常太，緩緩向宮門走去，意外的遇到了岳尚。
岳尚站在她出宮的必經之路上，好似已經等了很久，見到她，他大步走了過來：“跟我走，我有話和你說！”
蕭雅蹙眉，微微遲疑，又聽他說道：“若不想我現在折返回去跟陛下說那頂鳳冠是假的，你就立刻跟我走！”
蕭雅心虛不已，卻強作鎮定反問：“你說什麽？那頂鳳冠是假的？可是方才陛下親口說它是出自金巧手的手，怎麽會假？莫非是陛下看走眼了？”
岳尚冷笑：“不要假裝了，當我不知道嗎？上個月，金家的藏寶樓失竊，藏在裏面的那頂鳳冠失竊！想必，就是你今天拿的這頂吧？”
“你說是就是？”
“你不承認也無妨，恰巧我與金家的當家關系極好，不如請他到萬壽宮裏辨一辨那頂鳳冠？”
這下，不管蕭雅願不願意，都得老老實實跟他走了。
兩人出了宮門，坐上岳尚的馬車，一路疾行，期間，蕭雅問過多次岳尚要將她帶去哪裏，岳尚都以沈默作為回答。
行了大概半個時辰，蕭雅估摸著已經離皇宮很遠了，馬車終於停了下來，而岳尚毫不客氣的抓住蕭雅的手就將她拉下了馬車。
不等她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已經被他抓著往一堆草垛子裏面鉆了。
周圍全是亂哄哄的雜草，蕭雅以為他要在草垛子裏蹂躪她，待進到裏面才發現有個小小的入口，看樣子，應該是個通道的入口。
她平靜下來，想著岳尚若真想把她怎麽樣估計剛才在梁帝面前就揭發她了，此時帶她到這裏，許是有什麽秘密的事情要談吧！
想清楚這些，蕭雅淡淡道：“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這裏太窄，你這麽拉著我會摔跤的！”
聞言，岳尚看了她一眼，松開她的手：“你先進去！別怕，裏面點了燈，不黑！”
聽出他話裏的溫柔，蕭雅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老老實實鉆到了地道裏面。
果然如岳尚所說，裏面燈火通明，一點不覺得害怕，出乎蕭雅的預料，地道中並非空曠無人的，而是每隔二十步遠就有一個人把守，見到岳尚，他們紛紛行禮，皆喚岳尚為主人。
蕭雅狐疑，這莫非是岳尚的大本營，專門豢養死士和私自關押敵人的地方？
越走道路越寬闊，待走了一裏遠，他們到了一處寬闊的大廳，方圓足有三十步，四面皆有地道相連。
蕭雅更加疑惑，看向四通八達的地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是我的地下城之一！”
“地下城？”
“專門儲藏一些重要東西，同時負責打探消息的地方。”
儲藏東西好理解，這麽大的地方，這麽多的分支，實在適合存放金銀珠寶和一些見不得光的物品，安全又不容易被人察覺。但是打探消息，蕭雅表示很懷疑，打探消息要去人多的地方，比如聲樂場所，那裏三教九流都有，誰都知道些秘密！
而這樣類似鼴鼠城的地方，找誰打探消息？莫非和鼴鼠？鼴鼠能知道什麽秘密？
看出蕭雅的不相信，岳尚淡淡一笑，牽住她的手，將她領進了東面的一個地道：“走，我帶你去打探京兆尹的消息去！”
蕭雅想要掙脫他的手，但他力氣極大，看似輕輕一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任蕭雅怎麽用力也無法擺脫他。試了好一會，蕭雅索性放棄，任由他牽著往地道裏鉆。
蕭雅是愛出汗的人，初秋天氣仍不見涼爽，地道裏面又悶熱，蕭雅的手很快汗濕，滑膩膩的感覺令她不舒服，可岳尚似乎沒有察覺，依舊握著她濡濕的手。
走了大概半刻鐘不到，到了一個相對寬闊的小間，小間裏面什麽都沒有，只除了一個石頭做的東西，凳子不像是凳子，臺階不像是臺階。
上面站著一個人，耳邊放著一個竹筒，竹筒直/插到天花板裏面，似乎接通了地面，那人聆聽得認真，半響才發現岳尚和蕭雅的到來。
他很快跳了下來，對著岳尚輕輕一俯身：“屬下參加主人！”
岳尚點點頭：“京兆尹在家嗎？”
“在的！主人可要聽？”
岳尚點頭：“你將竹筒拉下來一些！”
那人點頭，重新站在石臺階上，將竹筒一抽，竹筒立時變長了些，但也沒有很長，對於蕭雅來說還是需要站在石臺階上面方能夠到。
岳尚示意那人離開，而後讓蕭雅上去。蕭雅微微猶豫，站了上去，剛想要聽，卻見岳尚也跟著上了石階。
石階很小，兩人站在上面稍顯擁擠，蕭雅正擔心可能會掉下去，岳尚一把從後面將她抱住，將她牢牢抱到了懷裏。
蕭雅想反抗，岳尚低聲道：“不想掉下去就別動！”
蕭雅立刻停止了掙紮，乖乖呆在他懷裏。
岳尚挪了挪身體，讓蕭雅的耳朵剛好湊到竹筒邊，而他也隨之低頭，與蕭雅緊緊挨著聽上面的動靜。
好奇心暫時讓蕭雅忽略兩人暧昧的姿勢，她豎起耳朵聆聽，隨即，男人悶哼聲，女人嬌喘時，還有木床只嘎嘎聲以及水聲和拍打聲立時清晰的傳到她的耳朵裏。
她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上面的人在幹什麽，立時老臉一紅，想要下去，卻被岳尚死死按住。
“噓！想要知道京兆尹的秘密就不要動！”
蕭雅扭頭，惡狠狠的瞪岳尚，豈料因為兩人離得太近，她不但沒有瞪到他，嘴唇反而一不小心滑到了他的臉上。
感受到唇上的溫熱，蕭雅立刻窘迫起來，岳尚戲謔的看她一眼，愉悅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此情此景，他若多說一句，蕭雅鐵定一躍而下，才不管會不會摔疼。
好在他也識趣，沒有出言調侃，也沒有做出讓蕭雅反感的舉動，只是迅速的轉移她的註意力道：“你別不相信，男人的嘴巴在床上最松，說不定一會你就能聽到京兆尹跟他的女人說秘密了！”
蕭雅蹙眉，仔細一想，確實是那麽回事，遂按捺住不耐，認真聽了下去。
在蕭雅的印象中，京兆尹是個骨瘦如柴的老男人，單薄得好死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這樣的人，她原以為早已經不中用，豈料在男女之事上面異常勇猛，折騰了將近一刻鐘，才漸漸有了停下來的趨勢。
聽得蕭雅面紅耳赤，尤其是在岳尚的懷中，兩人的身體密密實實的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裳，既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變化，又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變化。
當發現岳尚的身體越來越緊繃，越來越僵硬，蕭雅也隨之僵硬，只希望該死的京兆尹快些停歇下來，心裏默默咒著願京兆尹從此秒射！
好不容易，上面的動靜小了，岳尚的呼吸已經起了變化，蕭雅敏銳的聽了出來，卻只能裝作不知道。
靜默了片刻，竹筒裏傳來了男人的說話聲，蕭雅認得，那就是京兆尹：“前日錦家米行送給你的玉觀音在哪裏？”
“我收著呢！”這是女人的聲音，聽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
“將它拿給我！”
“討厭，這是人家的東西！”
“放心好了，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現下，我急需一用。”
“你拿去做什麽？該不會是又要討好哪個女人吧？”
“就你想得多！山陰侯府的蔡莉小產了，她馬上就是三皇子妃，未來極有可能是太子妃，將來的皇後娘娘，趁著這個功夫，送一尊觀音過去保平安是再恰當不過的事情。我一時間沒有找到成色好，又大器的玉觀音，唯有你那座適合！”
“送給她？可老爺不是與太子交好嗎？老爺這尊觀音一送過去，不怕太子對老爺生出嫌隙？”
“呵呵，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我行事小心，太子未必知道！”
“可”
“再說陛下如今態度很明顯，絕不會讓趙昂登基！”
“照老爺這麽一說，巴結山陰侯的人會很多，他和蔡小姐未必會看得上老爺的觀音呀！”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他有把柄在我手裏，不敢不與我交好！我送他東西，不過是向他投誠，他一定會接受的！”
“什麽把柄？”
“他為了給蔡莉籌辦嫁妝，可是挪用了賑災的銀子，足足五萬兩！”
聽到這裏，已經足夠，岳尚將竹筒按了回去，抱著蕭雅倏忽跳下石階。
蕭雅還沈浸在剛才聽到的秘密中，心裏暗暗想著自己平時看人可真是不準，光看到京兆尹老實吧唧的外表和瘦削的身材，以為他是個清廉且不善交際的人，今天方才知道，原來他是個見風使舵的老狐貍，私下還和糧商有勾結！
“怎麽樣，現下可相信我這裏可以打探消息了？”岳尚輕輕問到。
蕭雅點點頭：“你這裏，能監聽多少朝中官員？”
“不多，大概二十多人！”
二十多人？蕭雅心裏小小的驚了一下，天子腳下，雖說隨便一堵墻砸下來都可以砸到幾個朝廷命官，官員多如牛毛，可二十多個官員一旦被監控起來，能得到的消息卻是驚人的！
如果，京城下面遍布暗城，那豈不是連皇帝也在他的掌控中？蕭雅這樣想，一不小心就問了出來：“你用這個東西，豈不是能將京城都控制起來？”
岳尚露出你真幼稚的表情，道：“你需知道，若是官員住進去才挖地道是很容易被發現的，所以只能趁著宅子空置無人時弄好地道！也就是說，我們只能在空房子下面動手腳，至於將來有什麽人住進來，就全憑運氣了！還有，挖地道耗資巨大，光是現有的暗城就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要真像你所說的那樣，豈不是要傾一國之力？”
“是嗎？只有空房才可以？那麽我的公主府和歐陽少華的郡王府下面也有這樣的暗城嗎？”
“呵呵，傻瓜，你們所居住的房子從未閑置一年以上，我就是想打主意也來不及呀！”
“那你，怎麽知道鳳冠的事情？”
“很簡單，金當家的和我是好朋友，他丟了鳳冠請我尋找，聯想一下你對鳳冠的過分關心，得出答案一點也不難！”
岳尚的話讓蕭雅心裏稍微好受些，又問道：“那這樣的地道你有多少？”
岳尚神秘一笑：“這是秘密，除非你成為岳夫人，否則不能告訴你！我能說的是，這不是京城裏唯一的暗城！而除了京城，在其他很多地方，也有我的暗城存在！”
蕭雅震驚：“這麽多？那……陛下知道嗎？”
“你說呢？”
“陛下不知道？”
“雅兒，你得記住，再忠誠的狗都需要留兩手看家本事，否則哪天主人掄起棒子打下來，自己只有受死的份！”
蕭雅沈默，岳尚說得是。他的暗城令她震驚，卻更多的是撼動了她不甘平凡的心，她現在太弱了，只能憑著梁帝的好感和歐陽少華的感情立足，若是有一天，他們中的一個對她翻臉，她可是一點回擊之力都沒有的！
若她能擁有這樣一座暗城，用來盛放東西，用來打探消息，用來控制人心……
想著想著，她的雙眼亮了起來，雙拳因為興奮而緊緊握住。
岳尚看得笑了起來，她還是藏不住心思，想什麽全部表現在臉上了！從前在邵陽是這樣，現在到了京城也還是這樣！
他握住她的手，柔聲問道：“你可想擁有暗城，成為它們的女主人？”
聞言，蕭雅心裏掀起了千層浪，靜靜的看著他。她想要，十分想要，可是她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要得到暗城，勢必付出代價，而這份代價，未必是她能給得起的。
“怎麽不說話？”
蕭雅強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笑笑答：“我只是，只是驚嘆於竟然有暗城這樣的東西存在！至於擁有它，我從未想過！”
“你在撒謊！”岳尚沈聲到。
“我沒有……”
“你在撒謊！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在書院裏，你所求不過是生活安逸、衣食無憂，而現在，你想要的不僅是這些，你還要高高在上，還要掌控權勢和命運！”
“你真是誤會我了，我沒有，我現在也依然只想要生活安逸、衣食無憂！”
“是嗎？如果真是這樣，你為什麽費盡心思的偷假鳳冠，為什麽千方百計的讓陛下認定歐陽少華才是他和萬怡的兒子？為什麽又要處心積慮的討好陛下？這一切，難道都只是為了生活安逸？”
“我……”
“你別再否認！”
面對岳尚的咄咄逼人，蕭雅索性承認：“是，我是想要掌控權勢，那又怎麽樣，礙你什麽事情了？需要你在這裏逼問我？”
“你錯了，我不是逼問你，我是想幫你！”
“幫我？”
“對！你想要權勢，我幫你奪取權勢，你想要掌控命運，我就幫你掌控命運！你偷了鳳冠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你說那是真的，我也可以證實那就是真的鳳冠！只要……你給我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的……是什麽？”
“你！”岳尚眼中有野性的光芒在閃現，像是時刻準備掠奪的猛獸。
蕭雅不敢與他直視，微微將頭扭開：“想要我？你是指身體，還是我整個人？”
“全部，包括身體，還有你的心！”
蕭雅的心海再次掀起了巨浪，岳尚說得很直接，他要她，而她在付出之後可以得到權勢……
權勢，多麽誘惑人心的東西！
有了它，她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有了它，她就不用再看人臉色而活！
有了它，她就不用因為不能生養而擔心，而害怕，也沒有人敢因此而瞧不起她！
有了它，她以前所受過的屈辱，所吃過的苦，將一去不返。甚至，只要她高興，她甚至可以將那些給她痛苦和屈辱的人報覆一遍。屆時，她讓他們生他們便生，她讓他們死他們便死，她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們便只能痛苦的活下去。
她聽到有個聲音不斷的對她說，答應吧，交換吧，只要付出身體，只要在岳尚面前裝得溫柔些，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反正，她是個沒有節操的女人，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蔣曉生可以，魯旦可以，盧尚旭可以，那麽多男人都可以，岳尚也是可以的……
看出她的猶豫，盧尚旭伸手，一把按在了她的心口上面，感受到掌下柔軟而溫暖的渾圓，他眼眸一暗，啞著聲音道：“雅兒，你聽，你的心在狂跳，為了權勢和欲望而狂跳！”
因為他的動作，蕭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要退卻躲開他的侵犯，卻又舍不得放棄這個天大的機會，於是她只能僵硬著身體任由他將她的柔軟包在手裏。
好一會，他笑了起來：“你看，其實你的身體能接受我，至於心，我不著急，我有很多時間和耐心，我們可以一點一點的來！現在，我們就從身體開始，你會慢慢熟悉我，我也會慢慢熟悉你，然後我們融入彼此，一點一點，再也離不開對方！”岳尚一邊說，一邊揉捏她的渾圓，雖然隔著衣服，卻足夠帶給她悸動。
蕭雅閉了閉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前段時間因為假裝懷孕，她與歐陽少華之間幾乎沒有過什麽歡/愛，即便偶爾欲/女功發作，她也只是靠口服一些降溫靜心的藥物將欲/望壓下去。如今，被岳尚這樣揉捏，她一下就軟了下去，聲音也跟著顫抖：“我、我覺得我還是不能……我已經、已經成婚了……”
“不，你能的，你能！”岳尚說著，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把將她抱了，讓她雙腿打開，盤在他的腰上，然後死死的將她壓在墻壁上面。
“我不能，我不能……我只是、只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我要自己爭取，我不能背叛歐陽……”
“噓！”岳尚湊到她的臉前，似乎要含住她的嘴，卻又只停在她的嘴邊，呢喃：“你能的！你想想在箜篌山裏發生的事情，想想那時候，我還是你的丈夫！可我為了保命，為了自己，冷眼看著你去討好魯旦，看著你屈辱的用舌頭去舔他的陽/物，你想想那時候的場景……”
蕭雅想哭，因為他的提醒，她再次想起了最不願意回憶的場景，心裏充滿了憤怒，不甘還有對權力的渴望。
“你想想，仔細想想，如果你答應了我，我會給你暗城，先給一座，接著是兩座，接著是我所有的！那時候，你就可以得到權勢，等歐陽少華成為皇上，你甚至可以掌控他，讓他成為傀儡，而你是真正的女皇！你好好想想那個場景，所有人都跪倒在你的腳下，所有人都仰仗你的鼻息，所有人，包括我……”
蕭雅因為他的話而血液沸騰，也因為他的話而更加恨他，矛盾的心情讓她眼神迷茫，直直的看著岳尚：“包括你？”
“對，包括我！屆時，你可以讓我死，以彌補我當初對你的拋棄！你也可以折磨我，讓我體會當日你在箜篌山中的屈辱！當然，你可以讓我跪下，舔你身體的任何地方，給你快樂，也讓你嘗到報覆的快感……”
“我……”蕭雅一張嘴，才發現自己口幹得厲害，因為心情太過激動，因為身體太過亢奮，她像是吃了藥的人一般，開始幻想最美好的時刻：“如果那樣，我要你去吧魯旦抓回來，然後讓他舔我的腳趾，給我當馬騎！當著夏國所有子民，當著他所有忠心的部下！”
“好，我們去把他抓來，任憑你處置！”說著，岳尚含住了蕭雅的嘴唇，細細的吸允，慢慢的輕舔，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蕭雅楞了楞，腦海裏，浮現出歐陽少華吐血的樣子，正要退卻，卻被岳尚緊緊的摟住了腰肢。
他的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衣服，趁著她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猛的一扯，扯壞了她的底/褲，而後急切的，撕扯開他的褲頭。
沒有過多的纏綿，沒有溫柔的愛/撫，他站著，而她被困在他與墻壁之前，他就這樣沖到了她的身體裏。
蕭雅悶哼一聲，疼得她想要蜷縮起身體，但是岳尚不給她遲疑的機會，狠狠動了起來，而後，在她耳邊輕聲道：“陛下，以後你就是陛下，讓我服侍你……”
陛下，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岳尚嘴裏說出，立刻起到了神奇的效果，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使蕭雅瞬間放松下來，幾乎沒有耽誤，她就有了感覺。
她的雙手，忍不住環住了他的身軀，擡首看著竹筒，如果代價只是身體，那她願意做這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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