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吐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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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吐露心聲
經過前院，蕭雅意外的看到歐陽少華坐在擺滿酒菜的桌子前面。夜幕降臨，火紅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讓他俊俏的臉看上去十分不真實，仿佛飄渺天空中的仙子。
聽到腳步聲，他望了過來，見到是她，他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雅兒，回來了？來，我今天得了一壇好酒，過來嘗嘗。”
蕭雅蹙了蹙眉頭，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現在是在冷戰吧？
見她不動，歐陽少華索性起身，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桌子旁邊領，按著她的肩膀坐下：“這是百年陳酒，十分難得……我存了許多年，一直沒有喝，今天與你一起品嘗。”說著，歐陽少華動手將桌上的一個酒壇子打開，廳中立刻充滿了濃郁的酒香。
蕭雅擡眼看去，只見酒壇子上面浮著一層紅艷的東西，說是一壇子酒其實根本不滿……
她略微好奇，想問又記起她正和歐陽少華冷戰，索性閉了嘴。
歐陽少華發現她孩子氣的表現，不由笑了起來：“這酒放置的年代太長，表面自然會起一層紅，這才是好東西！”
蕭雅張嘴欲接話，猶豫半天後又閉上了嘴，此刻的歐陽少華在她面前十分溫柔，溫柔得就和這陳酒一樣，讓她聞一聞就想醉。可這份溫柔，這份濃郁，終歸不是屬於她一人的，早晚有別人加入分享，等分到她這裏只剩下一點點，既然得不到全部，她何必迷戀其中？
歐陽少華好似沒有察覺她的糾結，親自動手勾兌了酒，倒了一杯遞到她面前：“你嘗嘗！”
蕭雅不是個雅人，行事做派與她的名字半分也不沾邊，拿起酒杯一仰頭，咕嚕嚕將一杯酒喝了下去，除了有點嗆之外，別無其他感覺。
歐陽少華看得目瞪口呆，搖搖頭：“你這樣會醉的！品酒需要慢慢來，先觀其色，再聞其味，最後再含上一口，讓滋味在舌尖蔓延。”
蕭雅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歐陽少華的話羞了她。
歐陽少華見她臉頰潮紅，眼睛微微迷離，心裏頓時起了漣漪，可想到要談的事情，忙將欲/望壓了下去，輕輕喝了一口酒，半響才輕聲說道：“雅兒，你在天牢裏時是我疏忽，以為你是夏國公主又是我的王妃，獄卒不會為難你……”
蕭雅沒有擡頭，任由歐陽少華將熾熱的視線投在她臉上。
得不到回應，歐陽少華微微嘆了一口氣：“我以為找到證據救出你來才是頭等重要的，天牢裏有岳子棟照應著不會出事。誰知，蔣曉生竟然下了那樣的命令，讓人給你送剩菜剩飯，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委屈你了！”
是蔣曉生下的命令？所以，一直是他故意為難她？是為了讓她屈服和順從嗎？蕭雅自嘲一笑，早該想到的，也只有蔣曉生有這個能耐讓獄卒苛待她了！
“對不起，雅兒，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能原諒我嗎？”歐陽少華接著到。
聞言，蕭雅一楞，終於擡頭看歐陽少華，這個男人是在向她道歉嗎？不由的，她想起了在天牢裏和盧尚旭糾纏卻被他和岳子棟撞見的情景……
她苦笑，早上聽了蔡莉的話後她就知道自己錯怪了歐陽少華，他不是不在乎她，而是太在乎了，才會一心撲在尋找證據的事情上，反而忽視了她。
可知道又怎麽樣呢？她一而再的背叛他，而他也同樣背叛了她，他們這樣的夫妻……能稱為夫妻嗎？
現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她的不忠是事實，他的不忠也是事實，他還即將光明正大的擁有別的女人，光明正大的不忠！
忽然，蕭雅的手上一熱，低頭一看，原來是歐陽少華握住了她的手。
他好似握著一件玉器，小心把玩，半響才道：“你不願意與我同房，是因為蔡莉還是因為……盧尚旭？”
“都有！”
“你和盧尚旭，只要以後不再來往，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他，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蕭雅驚，雙眼圓睜看著歐陽少華，這樣他也可以原諒？
“在想什麽？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我想到了一部動畫片！”
“何為動畫片？”
“就是動畫片！”
“……”歐陽少華默，沈吟片刻：“我應該這麽問，你為何現在想起動畫片那種東西？”
“因為你很像動畫片裏的一個角色！”
“什麽角色？”
“忍者神龜！”
“……”
話一出口，蕭雅就後悔了，不忠的是她，給他戴綠帽子的也是她，而對他給予的忍耐和寬容她應該懷著感恩的心情，怎麽反而用忍者神龜諷刺他呢？
蕭雅小心打量歐陽少華，發現他臉上一片疑惑，似乎在想忍者神龜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她不由松一口氣，在他詢問之前搶先說：“你和它一樣寬容和大度，面對犯錯的妻子都能原諒！”
歐陽少華笑了：“那是因為……他和我一樣深愛自己的妻子！”
蕭雅的身體一僵，濃濃的愧疚感像是洪水一般席卷而來，占據了整個身體。深愛這個詞，讓她無法在歐陽少華將腦袋皮擡起來。
此刻，她就是被人綁在十字架上等待審問和懲罰的罪惡靈魂！這樣的感覺很不好，蕭雅急於找一個人與她一起受刑，還真是讓她給找到了！
她一笑，輕啟朱唇：“其實你的話是在暗示我，如果我也深愛你，就該諒解你，接受你有其他女人這個事實嗎？”
歐陽少華對於她的眼尖嘴利顯得有些無奈，搖搖頭：“我沒有其他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雖然，我曾經傷害過你，可我沒有其他女人。艷娘不是我的女人，蔡莉也不是我的女人！”
蕭雅瞠目結舌：“你是說、你是說你和艷娘卿卿我我的恩愛都是裝出來的？你們沒有上過床？”
歐陽少華的耳根微紅：“我……一直屬於你！”
他的話很肉麻，也很動聽，聽得蕭雅有些暈暈然，一個優秀的男人能夠完完全全屬於一個女人，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她有點站在雲端的感覺，只是她終歸會從上面跌倒地上！
想到蔡莉的話，蕭雅臉上那點喜悅立刻消失不見，板著臉道：“你不必花言巧語，你是男子，又是郡王，有個把女人很正常，我不會計較的！”
她話落，歐陽少華的臉一寒：“不計較？是因為不在乎我，所以無所謂嗎？”
“隨便你怎麽說！”
“就在今早，我還希望你是因為吃醋所以才搬到別的院子裏去住，現在看來，呵呵……我真是自作多情了！”說著，歐陽少華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眼看著談話破裂，蕭雅識趣的站了起來：“天色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她剛走兩步，手腕立刻被抓住，還來不及說話，歐陽少華一個用力，就將她扯坐到了他的腿上，他的雙臂立刻一環，將她牢牢抱住，尤帶著醇香酒味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沈聲道：“不要住在青竹小院裏，搬回來！”
蕭雅身體微僵：“搬回去做什麽？蔡莉不久就會進門，難道我能一輩子住在你房裏？早晚都是要搬出去的，何必呢？”
歐陽少華閉了閉眼睛，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側面：“不，不會，她不會進門的！今早我去見了太後，她不會再讓蔡莉進門。”
“哦？太後答應收回懿旨？”
“太後答應延遲婚禮！”身為太後不可能收回懿旨，那會讓人笑話她出爾反爾、朝令夕改，影響她的威嚴，答應無限期延遲，等到無人記得婚禮一事，再暗暗為蔡莉選擇一門合適的親事，這事便算是了結了。
歐陽少華不說，他以為蕭雅懂，可惜蕭雅偏偏不懂，想到今早蔡莉跪在她腳下說的話，她心裏五味雜陳，伸手推開，想要起身。
“雅兒……”
“我累了！”其實，蕭雅更想問他為什麽要欺瞞她，明明和蔡莉已經有了關系，卻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只屬於她一個人。可她問不出來，好像粉飾太平就能維持她和歐陽少華岌岌可危的感情。
感情！想到這個詞，蕭雅苦笑，世上有誰會連續兩次掉到一條河裏？她蕭雅就會。愛上歐陽少華，受到傷害，相遇後，明知道不應該付出感情，卻還是忍不住又對他動了心。
到了此刻，蕭雅不得不承認，她心裏是有歐陽少華的，不然不會因為不忠而對他愧疚，也不會因為蔡莉的出現而感到心痛。
歐陽少華苦笑，雙手牢牢環住她，不讓她離開：“雅兒，還記得我們玩的那個游戲嗎？我們再玩一次好嗎？”
“什麽游戲？”
“我用自己的一條秘密，換你的一個答案！”
“你的什麽秘密？”
“你和岳尚成親時，我很激動，一心想將你找回來，卻在半路上面見到了我的母親……不應該說是長公主殿下……”
蕭雅感受到了歐陽少華身體的緊繃，推拒的手不由軟了下來，任由他將她抱住。
“……她和邵陽王，竟然有私情！”歐陽少華艱難的將話說完。
蕭雅震驚：“你是說……”這簡直是個驚天大秘密，蕭雅心裏轉過無數個念頭，他的身世，蔣曉生的身世，還有這個秘密對她是否有用……
想得太多，她反而不知道該從何想起，而歐陽少華已經像個孩子一樣將頭埋到了她柔軟的胸脯上：“從看到那一幕開始，我就沒有家了，父母不是我的父母，家不是我的家，我心裏空蕩蕩的。”
蕭雅的手擡起，猶豫半響，終究還是將它們放到了歐陽少華的頭上，輕輕的回抱住了他：“都過去了！”
“是的，都過去了！”歐陽少華在她胸脯上面靠了會，方才繼續道：“這個秘密，可以換你一個答案嗎？”
“那要看是什麽問題的答案！”
“這裏……”歐陽少華說著，用手按住了蕭雅的心口，一字一句問道：“……有我的存在嗎？”
因為歐陽少華這句話，蕭雅的心不可抑制的痛了起來，這痛苦是如此的清晰，讓她想要否認都做不到。她閉了閉眼睛：“有你！”
歐陽少華倏忽笑了，笑得十分孩子氣：“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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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蹙了蹙眉頭，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現在是在冷戰吧？
見她不動，歐陽少華索性起身，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桌子旁邊領，按著她的肩膀坐下：“這是百年陳酒，十分難得……我存了許多年，一直沒有喝，今天與你一起品嘗。”說著，歐陽少華動手將桌上的一個酒壇子打開，廳中立刻充滿了濃郁的酒香。
蕭雅擡眼看去，只見酒壇子上面浮著一層紅艷的東西，說是一壇子酒其實根本不滿……
她略微好奇，想問又記起她正和歐陽少華冷戰，索性閉了嘴。
歐陽少華發現她孩子氣的表現，不由笑了起來：“這酒放置的年代太長，表面自然會起一層紅，這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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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少華好似沒有察覺她的糾結，親自動手勾兌了酒，倒了一杯遞到她面前：“你嘗嘗！”
蕭雅不是個雅人，行事做派與她的名字半分也不沾邊，拿起酒杯一仰頭，咕嚕嚕將一杯酒喝了下去，除了有點嗆之外，別無其他感覺。
歐陽少華看得目瞪口呆，搖搖頭：“你這樣會醉的！品酒需要慢慢來，先觀其色，再聞其味，最後再含上一口，讓滋味在舌尖蔓延。”
蕭雅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歐陽少華的話羞了她。
歐陽少華見她臉頰潮紅，眼睛微微迷離，心裏頓時起了漣漪，可想到要談的事情，忙將欲/望壓了下去，輕輕喝了一口酒，半響才輕聲說道：“雅兒，你在天牢裏時是我疏忽，以為你是夏國公主又是我的王妃，獄卒不會為難你……”
蕭雅沒有擡頭，任由歐陽少華將熾熱的視線投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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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蔣曉生下的命令？所以，一直是他故意為難她？是為了讓她屈服和順從嗎？蕭雅自嘲一笑，早該想到的，也只有蔣曉生有這個能耐讓獄卒苛待她了！
“對不起，雅兒，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能原諒我嗎？”歐陽少華接著到。
聞言，蕭雅一楞，終於擡頭看歐陽少華，這個男人是在向她道歉嗎？不由的，她想起了在天牢裏和盧尚旭糾纏卻被他和岳子棟撞見的情景……
她苦笑，早上聽了蔡莉的話後她就知道自己錯怪了歐陽少華，他不是不在乎她，而是太在乎了，才會一心撲在尋找證據的事情上，反而忽視了她。
可知道又怎麽樣呢？她一而再的背叛他，而他也同樣背叛了她，他們這樣的夫妻……能稱為夫妻嗎？
現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她的不忠是事實，他的不忠也是事實，他還即將光明正大的擁有別的女人，光明正大的不忠！
忽然，蕭雅的手上一熱，低頭一看，原來是歐陽少華握住了她的手。
他好似握著一件玉器，小心把玩，半響才道：“你不願意與我同房，是因為蔡莉還是因為……盧尚旭？”
“都有！”
“你和盧尚旭，只要以後不再來往，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他，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蕭雅驚，雙眼圓睜看著歐陽少華，這樣他也可以原諒？
“在想什麽？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我想到了一部動畫片！”
“何為動畫片？”
“就是動畫片！”
“……”歐陽少華默，沈吟片刻：“我應該這麽問，你為何現在想起動畫片那種東西？”
“因為你很像動畫片裏的一個角色！”
“什麽角色？”
“忍者神龜！”
“……”
話一出口，蕭雅就後悔了，不忠的是她，給他戴綠帽子的也是她，而對他給予的忍耐和寬容她應該懷著感恩的心情，怎麽反而用忍者神龜諷刺他呢？
蕭雅小心打量歐陽少華，發現他臉上一片疑惑，似乎在想忍者神龜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她不由松一口氣，在他詢問之前搶先說：“你和它一樣寬容和大度，面對犯錯的妻子都能原諒！”
歐陽少華笑了：“那是因為……他和我一樣深愛自己的妻子！”
蕭雅的身體一僵，濃濃的愧疚感像是洪水一般席卷而來，占據了整個身體。深愛這個詞，讓她無法在歐陽少華將腦袋皮擡起來。
此刻，她就是被人綁在十字架上等待審問和懲罰的罪惡靈魂！這樣的感覺很不好，蕭雅急於找一個人與她一起受刑，還真是讓她給找到了！
她一笑，輕啟朱唇：“其實你的話是在暗示我，如果我也深愛你，就該諒解你，接受你有其他女人這個事實嗎？”
歐陽少華對於她的眼尖嘴利顯得有些無奈，搖搖頭：“我沒有其他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雖然，我曾經傷害過你，可我沒有其他女人。艷娘不是我的女人，蔡莉也不是我的女人！”
蕭雅瞠目結舌：“你是說、你是說你和艷娘卿卿我我的恩愛都是裝出來的？你們沒有上過床？”
歐陽少華的耳根微紅：“我……一直屬於你！”
他的話很肉麻，也很動聽，聽得蕭雅有些暈暈然，一個優秀的男人能夠完完全全屬於一個女人，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她有點站在雲端的感覺，只是她終歸會從上面跌倒地上！
想到蔡莉的話，蕭雅臉上那點喜悅立刻消失不見，板著臉道：“你不必花言巧語，你是男子，又是郡王，有個把女人很正常，我不會計較的！”
她話落，歐陽少華的臉一寒：“不計較？是因為不在乎我，所以無所謂嗎？”
“隨便你怎麽說！”
“就在今早，我還希望你是因為吃醋所以才搬到別的院子裏去住，現在看來，呵呵……我真是自作多情了！”說著，歐陽少華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眼看著談話破裂，蕭雅識趣的站了起來：“天色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她剛走兩步，手腕立刻被抓住，還來不及說話，歐陽少華一個用力，就將她扯坐到了他的腿上，他的雙臂立刻一環，將她牢牢抱住，尤帶著醇香酒味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沈聲道：“不要住在青竹小院裏，搬回來！”
蕭雅身體微僵：“搬回去做什麽？蔡莉不久就會進門，難道我能一輩子住在你房裏？早晚都是要搬出去的，何必呢？”
歐陽少華閉了閉眼睛，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側面：“不，不會，她不會進門的！今早我去見了太後，她不會再讓蔡莉進門。”
“哦？太後答應收回懿旨？”
“太後答應延遲婚禮！”身為太後不可能收回懿旨，那會讓人笑話她出爾反爾、朝令夕改，影響她的威嚴，答應無限期延遲，等到無人記得婚禮一事，再暗暗為蔡莉選擇一門合適的親事，這事便算是了結了。
歐陽少華不說，他以為蕭雅懂，可惜蕭雅偏偏不懂，想到今早蔡莉跪在她腳下說的話，她心裏五味雜陳，伸手推開，想要起身。
“雅兒……”
“我累了！”其實，蕭雅更想問他為什麽要欺瞞她，明明和蔡莉已經有了關系，卻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只屬於她一個人。可她問不出來，好像粉飾太平就能維持她和歐陽少華岌岌可危的感情。
感情！想到這個詞，蕭雅苦笑，世上有誰會連續兩次掉到一條河裏？她蕭雅就會。愛上歐陽少華，受到傷害，相遇後，明知道不應該付出感情，卻還是忍不住又對他動了心。
到了此刻，蕭雅不得不承認，她心裏是有歐陽少華的，不然不會因為不忠而對他愧疚，也不會因為蔡莉的出現而感到心痛。
歐陽少華苦笑，雙手牢牢環住她，不讓她離開：“雅兒，還記得我們玩的那個游戲嗎？我們再玩一次好嗎？”
“什麽游戲？”
“我用自己的一條秘密，換你的一個答案！”
“你的什麽秘密？”
“你和岳尚成親時，我很激動，一心想將你找回來，卻在半路上面見到了我的母親……不應該說是長公主殿下……”
蕭雅感受到了歐陽少華身體的緊繃，推拒的手不由軟了下來，任由他將她抱住。
“……她和邵陽王，竟然有私情！”歐陽少華艱難的將話說完。
蕭雅震驚：“你是說……”這簡直是個驚天大秘密，蕭雅心裏轉過無數個念頭，他的身世，蔣曉生的身世，還有這個秘密對她是否有用……
想得太多，她反而不知道該從何想起，而歐陽少華已經像個孩子一樣將頭埋到了她柔軟的胸脯上：“從看到那一幕開始，我就沒有家了，父母不是我的父母，家不是我的家，我心裏空蕩蕩的。”
蕭雅的手擡起，猶豫半響，終究還是將它們放到了歐陽少華的頭上，輕輕的回抱住了他：“都過去了！”
“是的，都過去了！”歐陽少華在她胸脯上面靠了會，方才繼續道：“這個秘密，可以換你一個答案嗎？”
“那要看是什麽問題的答案！”
“這裏……”歐陽少華說著，用手按住了蕭雅的心口，一字一句問道：“……有我的存在嗎？”
因為歐陽少華這句話，蕭雅的心不可抑制的痛了起來，這痛苦是如此的清晰，讓她想要否認都做不到。她閉了閉眼睛：“有你！”
歐陽少華倏忽笑了，笑得十分孩子氣：“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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