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欺騙與利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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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欺騙與利用13
終於可以離開天牢，蕭雅高興得差點沒有大叫出聲，她蹦蹦跳跳走出了大理寺。
大理寺門口，歐陽少華正站在馬車邊等待，見她出現，他面帶微笑，向她伸出一只手，道：“雅兒，我來接你回家！”
蕭雅的笑容僵住，狐疑的看著歐陽少華，她以為經過昨晚在天牢中的那一幕他會對她冷淡……
蕭雅不動，歐陽少華疾步上前，牽住她的手：“怎麽傻乎乎的看著我？走，回家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熱水和你愛吃的東西！”
蕭雅楞楞的讓他牽著，原本冰冷的手似乎被他捂熱了。可她還有那麽一點點掙紮：“和離的事情……”
“我們不會和離的，現在，我們回家！”
蕭雅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她心裏忽然不是滋味，是該相信他現在的真誠，還是該相信盧尚旭的話呢？盧尚旭說他不願意和離是為了仕途著想……
若在以前，她是不會相信盧尚旭的話，盧尚旭這人本就不可信，加之歐陽少華並沒有表現得十分急功近利。但現在，她有些不確定了，他若真的愛她，為何能在她身陷囹圄時去陪伴蔡莉，又為何不顧她的死活甚至一次也不去天牢看望她？
他是她的丈夫，本該為她打算，可最後，她還得依靠盧尚旭才能離開天牢！
在她沒有想清楚前，她的腳已經自動跟著歐陽少華走向馬車。
兩人就要上車，一個小廝打扮的人急急忙忙跑了過來：“郡王，郡王不好了，我家小姐暈過去了，求郡王去看看小姐吧！”
蕭雅一震，將手猛地抽了回去，待歐陽少華扭頭看她，她臉上掛著一抹諷刺的微笑。
“雅兒我……”
“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家！”
“雅兒……”
看他那滿臉愧疚、欲言又止的樣子，蕭雅心裏厭煩得很，這個世界的男人都這樣，世間本沒有雙全法，可他們卻想樣樣都要全！
既然他想要，她配合就是！
思及此，蕭雅笑了起來，笑容大度又溫柔：“去吧，我理解，她是太後賜給你的平妻，當然不能大意！”
她話落，沒有換來歐陽少華的感動反得到他的一張黑臉。
他眼中怒意正慢慢聚集，蕭雅嚇得縮了縮脖子：“你、你快去吧，山陰侯府的小姐正等著你！”
旁邊的小廝附和道：“是呀郡王，我們小姐從你昨晚離開後就再沒有吃過飯，中午甚至想出來找你，一時著急掙開了傷口，暈倒了還念著你的名字。”
歐陽少華凝視蕭雅，試圖從她臉上看出諸如嫉妒和吃醋之類的表情，卻挫敗的發現，她根本不在乎！
歐陽少華臉沈如水：“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回去吧！趙文，送王妃回去！”
站在一旁的趙文連忙上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蕭雅微微失落，頭也不回的鉆到馬車裏，坐定後不由嘲諷一笑。
歐陽少華目送馬車載著蕭雅離開，待車馬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方才回神，跟著王府的小廝去向王府。
他到時，蔡莉正睡在床上哭泣拒絕吃藥，她的侍婢跪在床邊哀求，她的堂兄姐弟們在一旁勸解，山陰侯氣憤的在屋裏踱來踱去。
一見到歐陽少華出現，眾人就像見到了救星一般，雙眼冒著光，各自找借口離開。
“少華，你終於來了？”蔡莉說完便嚶嚶哭了起來，身體隨即往前一撲，眼看著就要撲倒在歐陽少華的懷裏，歐陽少華不著痕跡的讓了讓，只是用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蔡莉察覺到了他的躲讓，臉一沈，坐靠在靠枕上面：“你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歐陽少華沈默片刻，開了口：“我今天來，其實是向你道別的！”
蔡莉驚，半響才開口：“什麽意思？”
“我得回家了，我很久沒有回家了！”
“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呢？你別忘了答應過要陪我十天的！”
歐陽少華微不可見的嘆口氣：“對不起！”面對她的委屈，他似乎只有這三個字。
蔡莉柔柔弱弱的臉忽然變得猙獰無比，她惡狠狠的看著歐陽少華：“對不起什麽？你怎麽總是老和我說著三個字？”
“你要的，我沒法給！”
蔡莉怔楞片刻，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我要的你沒法給？那你將它給了誰？是魯笑嗎？”
問完，蔡莉本以為歐陽少華會沈默不語，哪知他竟然爽爽快快的點頭：“我愛她！”
她瞬間崩潰，歇斯底裏的質問道：“怎麽？昨晚親眼看到她和盧尚旭在一起也不能讓你對她死心？我還以為，像你這樣驕傲的人，只要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廝混，你就不會再要她了！”
她話落，歐陽少華的臉色大變！
他盯著她，用銳利而冰冷的眼神，不覆這些天來的愧疚和溫柔。到了這一刻，他忽然什麽都明白！什麽十天的約定，什麽主動向太後退婚，全都是欺騙和謊言！
蔡莉被他看得害怕，不禁咽了咽口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有心要彌補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歐陽少華冷笑：“你堂堂一個大小姐，竟然知道天牢裏面發生的事情，是因為時刻監視著她，還是因為這一切你事先已經得知？”
“我、我不是……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歐陽少華神色更冷，接著道：“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讓我來想想這是怎麽回事……其實很簡單，你和盧尚旭早有合謀，你們一個故意留下我，一個到她面前煽風點火，千方百計拆散我們，是這樣嗎？”
蔡莉臉色慘白，嘴唇顫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還要裝傻了？讓我再來想想，你們是什麽時候商量好的……興許，太後願意促成你們的婚事，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吧？你們是怎麽商量的？他去挑撥雅兒，你千方設法留住我，如果能讓我看到雅兒投入他的懷抱更好，因為這樣，我一氣之下就會休妻或者和離，對嗎？”
見無可抵賴，蔡莉只能哇哇大哭：“嗚嗚嗚……少華……你聽我說，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呀……”
歐陽少華倒也沒有再逼問，只是淡淡道：“你的愛，我不需要……其實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只怪我自己凡事都想有個好結果，明知道你不可能主動向太後提出解除婚約一事，我卻還是被你的提議所吸引。既想護住她，又想推掉這婚事！”
既想護住她，又想推掉這婚事？蔡莉臉上再次閃過哀傷的神情，原來他留下來不是為了仕途考慮，只是不想太後為難魯笑！
蔡莉為自己感到悲哀，還以為歐陽少華是在乎仕途的，那樣，至少她對他來說是利用價值的人！
可惜，可惜一切都錯了！
歐陽少華又感嘆：“幸好，我醒悟不算太晚！”
話落，他舉步欲走。
蔡莉是真的慌了，顧不得身上的傷，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袍：“少華，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歐陽少華低頭看她，暗暗嘆一口氣：“松手吧依依，我們之間不可能！”
說著，他不再顧忌她，猛地一扯，將衣袍從她手裏扯出，疾步走了出去。
“少華！”蔡莉大喊，跑下了床。
歐陽少華停步，卻沒有回頭看她。
“就算、就算你對我沒有感情，但你、你總該要為自己的仕途想想，你若不與我成婚，太後會怎麽看你？朝臣會怎麽看你？”
“不牢你操心，這是我的事情！”
一句話，說得蔡莉搖搖欲墜，他真的不在乎他的前途！
她狠狠咬了咬牙，方才讓自己站穩沒有倒下，哀求道：“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別人會怎麽看我？”
“……”
“你別忘了，我為了救你被傷到了子/宮，這輩子不可能生養了！你執意抗旨不與我成婚，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面逼！”
歐陽少華終於轉頭看向她，卻不是她所期望的愧疚和溫柔。
他依舊冷若冰霜：“就是因為我對你有愧疚，所以才任由你胡鬧，傷了我的妻子……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世間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既然只能顧此失彼，那我永遠選擇她！還有，其實我一直想說……你當時即便不沖過來為我擋箭，我也不會受傷，因為我早就讓開了！所以，嚴格來說，我對你不感激，我只是同情和愧疚而已！現在看來，連這份愧疚都沒有必要了！我本不想傷你，奈何你卻要傷她，逼得我不得不將這番話說出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蔡莉心口傳來一陣陣的劇痛，痛得她冷汗直冒，眼中的歐陽少華開始不斷搖晃。
她努力定神，終究是徒勞，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見狀，歐陽少華握了握拳頭，眼裏有些不忍，猶豫片刻，他最終還是迅速的掉頭離開。走到院門口，對守在外面的侍婢說道：“你家小姐暈倒了，你快去請大夫吧！”
侍婢嚇了一跳，頓時往裏沖去。
歐陽少華疾步離開山陰侯府，他想快速回家，他有一肚子的二話與蕭雅說。她好不容易開始相信他，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份信任再次被消磨掉。
他得和她解釋清楚，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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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離開天牢，蕭雅高興得差點沒有大叫出聲，她蹦蹦跳跳走出了大理寺。
大理寺門口，歐陽少華正站在馬車邊等待，見她出現，他面帶微笑，向她伸出一只手，道：“雅兒，我來接你回家！”
蕭雅的笑容僵住，狐疑的看著歐陽少華，她以為經過昨晚在天牢中的那一幕他會對她冷淡……
蕭雅不動，歐陽少華疾步上前，牽住她的手：“怎麽傻乎乎的看著我？走，回家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熱水和你愛吃的東西！”
蕭雅楞楞的讓他牽著，原本冰冷的手似乎被他捂熱了。可她還有那麽一點點掙紮：“和離的事情……”
“我們不會和離的，現在，我們回家！”
蕭雅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她心裏忽然不是滋味，是該相信他現在的真誠，還是該相信盧尚旭的話呢？盧尚旭說他不願意和離是為了仕途著想……
若在以前，她是不會相信盧尚旭的話，盧尚旭這人本就不可信，加之歐陽少華並沒有表現得十分急功近利。但現在，她有些不確定了，他若真的愛她，為何能在她身陷囹圄時去陪伴蔡莉，又為何不顧她的死活甚至一次也不去天牢看望她？
他是她的丈夫，本該為她打算，可最後，她還得依靠盧尚旭才能離開天牢！
在她沒有想清楚前，她的腳已經自動跟著歐陽少華走向馬車。
兩人就要上車，一個小廝打扮的人急急忙忙跑了過來：“郡王，郡王不好了，我家小姐暈過去了，求郡王去看看小姐吧！”
蕭雅一震，將手猛地抽了回去，待歐陽少華扭頭看她，她臉上掛著一抹諷刺的微笑。
“雅兒我……”
“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家！”
“雅兒……”
看他那滿臉愧疚、欲言又止的樣子，蕭雅心裏厭煩得很，這個世界的男人都這樣，世間本沒有雙全法，可他們卻想樣樣都要全！
既然他想要，她配合就是！
思及此，蕭雅笑了起來，笑容大度又溫柔：“去吧，我理解，她是太後賜給你的平妻，當然不能大意！”
她話落，沒有換來歐陽少華的感動反得到他的一張黑臉。
他眼中怒意正慢慢聚集，蕭雅嚇得縮了縮脖子：“你、你快去吧，山陰侯府的小姐正等著你！”
旁邊的小廝附和道：“是呀郡王，我們小姐從你昨晚離開後就再沒有吃過飯，中午甚至想出來找你，一時著急掙開了傷口，暈倒了還念著你的名字。”
歐陽少華凝視蕭雅，試圖從她臉上看出諸如嫉妒和吃醋之類的表情，卻挫敗的發現，她根本不在乎！
歐陽少華臉沈如水：“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回去吧！趙文，送王妃回去！”
站在一旁的趙文連忙上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蕭雅微微失落，頭也不回的鉆到馬車裏，坐定後不由嘲諷一笑。
歐陽少華目送馬車載著蕭雅離開，待車馬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方才回神，跟著王府的小廝去向王府。
他到時，蔡莉正睡在床上哭泣拒絕吃藥，她的侍婢跪在床邊哀求，她的堂兄姐弟們在一旁勸解，山陰侯氣憤的在屋裏踱來踱去。
一見到歐陽少華出現，眾人就像見到了救星一般，雙眼冒著光，各自找借口離開。
“少華，你終於來了？”蔡莉說完便嚶嚶哭了起來，身體隨即往前一撲，眼看著就要撲倒在歐陽少華的懷裏，歐陽少華不著痕跡的讓了讓，只是用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蔡莉察覺到了他的躲讓，臉一沈，坐靠在靠枕上面：“你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歐陽少華沈默片刻，開了口：“我今天來，其實是向你道別的！”
蔡莉驚，半響才開口：“什麽意思？”
“我得回家了，我很久沒有回家了！”
“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呢？你別忘了答應過要陪我十天的！”
歐陽少華微不可見的嘆口氣：“對不起！”面對她的委屈，他似乎只有這三個字。
蔡莉柔柔弱弱的臉忽然變得猙獰無比，她惡狠狠的看著歐陽少華：“對不起什麽？你怎麽總是老和我說著三個字？”
“你要的，我沒法給！”
蔡莉怔楞片刻，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我要的你沒法給？那你將它給了誰？是魯笑嗎？”
問完，蔡莉本以為歐陽少華會沈默不語，哪知他竟然爽爽快快的點頭：“我愛她！”
她瞬間崩潰，歇斯底裏的質問道：“怎麽？昨晚親眼看到她和盧尚旭在一起也不能讓你對她死心？我還以為，像你這樣驕傲的人，只要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廝混，你就不會再要她了！”
她話落，歐陽少華的臉色大變！
他盯著她，用銳利而冰冷的眼神，不覆這些天來的愧疚和溫柔。到了這一刻，他忽然什麽都明白！什麽十天的約定，什麽主動向太後退婚，全都是欺騙和謊言！
蔡莉被他看得害怕，不禁咽了咽口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有心要彌補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歐陽少華冷笑：“你堂堂一個大小姐，竟然知道天牢裏面發生的事情，是因為時刻監視著她，還是因為這一切你事先已經得知？”
“我、我不是……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歐陽少華神色更冷，接著道：“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讓我來想想這是怎麽回事……其實很簡單，你和盧尚旭早有合謀，你們一個故意留下我，一個到她面前煽風點火，千方百計拆散我們，是這樣嗎？”
蔡莉臉色慘白，嘴唇顫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還要裝傻了？讓我再來想想，你們是什麽時候商量好的……興許，太後願意促成你們的婚事，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吧？你們是怎麽商量的？他去挑撥雅兒，你千方設法留住我，如果能讓我看到雅兒投入他的懷抱更好，因為這樣，我一氣之下就會休妻或者和離，對嗎？”
見無可抵賴，蔡莉只能哇哇大哭：“嗚嗚嗚……少華……你聽我說，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呀……”
歐陽少華倒也沒有再逼問，只是淡淡道：“你的愛，我不需要……其實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只怪我自己凡事都想有個好結果，明知道你不可能主動向太後提出解除婚約一事，我卻還是被你的提議所吸引。既想護住她，又想推掉這婚事！”
既想護住她，又想推掉這婚事？蔡莉臉上再次閃過哀傷的神情，原來他留下來不是為了仕途考慮，只是不想太後為難魯笑！
蔡莉為自己感到悲哀，還以為歐陽少華是在乎仕途的，那樣，至少她對他來說是利用價值的人！
可惜，可惜一切都錯了！
歐陽少華又感嘆：“幸好，我醒悟不算太晚！”
話落，他舉步欲走。
蔡莉是真的慌了，顧不得身上的傷，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袍：“少華，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歐陽少華低頭看她，暗暗嘆一口氣：“松手吧依依，我們之間不可能！”
說著，他不再顧忌她，猛地一扯，將衣袍從她手裏扯出，疾步走了出去。
“少華！”蔡莉大喊，跑下了床。
歐陽少華停步，卻沒有回頭看她。
“就算、就算你對我沒有感情，但你、你總該要為自己的仕途想想，你若不與我成婚，太後會怎麽看你？朝臣會怎麽看你？”
“不牢你操心，這是我的事情！”
一句話，說得蔡莉搖搖欲墜，他真的不在乎他的前途！
她狠狠咬了咬牙，方才讓自己站穩沒有倒下，哀求道：“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別人會怎麽看我？”
“……”
“你別忘了，我為了救你被傷到了子/宮，這輩子不可能生養了！你執意抗旨不與我成婚，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面逼！”
歐陽少華終於轉頭看向她，卻不是她所期望的愧疚和溫柔。
他依舊冷若冰霜：“就是因為我對你有愧疚，所以才任由你胡鬧，傷了我的妻子……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世間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既然只能顧此失彼，那我永遠選擇她！還有，其實我一直想說……你當時即便不沖過來為我擋箭，我也不會受傷，因為我早就讓開了！所以，嚴格來說，我對你不感激，我只是同情和愧疚而已！現在看來，連這份愧疚都沒有必要了！我本不想傷你，奈何你卻要傷她，逼得我不得不將這番話說出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蔡莉心口傳來一陣陣的劇痛，痛得她冷汗直冒，眼中的歐陽少華開始不斷搖晃。
她努力定神，終究是徒勞，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見狀，歐陽少華握了握拳頭，眼裏有些不忍，猶豫片刻，他最終還是迅速的掉頭離開。走到院門口，對守在外面的侍婢說道：“你家小姐暈倒了，你快去請大夫吧！”
侍婢嚇了一跳，頓時往裏沖去。
歐陽少華疾步離開山陰侯府，他想快速回家，他有一肚子的二話與蕭雅說。她好不容易開始相信他，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份信任再次被消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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