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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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外4
衣服被蔣曉生撕得破破爛爛，這個樣子蕭雅絕不敢去找歐陽少華，更不能光明正大的回王府，索性在車裏等著蔣曉生為她取衣服。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蔣曉生還沒有取來衣服，歐陽少華倒是回來了。
他掀開馬車簾子的剎那，蕭雅緊張得後背全是汗水，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她這個樣子，他又不是傻子，不需要華安公主說什麽他就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麽。
歐陽少華上了馬車，靜靜的看著蕭雅，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見到華安公主了？”
“嗯！剛才過來時，在路上正好碰見她。”
聞言，蕭雅反而不緊張了，放走華安公主的時候她就應該有覺悟，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露餡是早晚的事情。
想必該說的、不該說的，華安公主都跟他說了，她還有什麽可緊張的？
蕭雅笑，其實她是什麽樣子歐陽少華怎麽會不知道呢？她和魯旦的關系，她和盧尚旭的過往，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她從來不是聖女，這一次和蔣曉生和前幾次都一樣，都一樣！
有個聲音在她心裏反駁，不一樣，確實不一樣。那些，她可以說是被逼迫，但這一次，這一次沒有人逼她，沒有任何人逼她！
不久之前，歐陽少華還未她慶生來著，盡管那不是她的生日，可當時，她被感動了，確確實實有和他過一輩子的念頭，怎麽轉眼間就……
蕭雅搖了搖頭，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張嘴，本打算破罐子破摔，自己先把事情挑出來，歐陽少華卻先開了口，無奈而頭疼的模樣：“你和華安公主打架了？”
聞言，蕭雅瞪大了眼睛，一點聲音發不出來，張開的嘴忘記闔上，模樣要有多傻就有多傻。
“瞧你這個樣子，衣服都被撕破，簡直像個孩子！”歐陽少華又說到。
華安公主什麽都沒有跟他說？他以為她這個樣子是打架造成？
蕭雅樂了，劫後餘生的感覺實在是太好，她精神大振便有了演戲的心思，當即靠向歐陽少華撒嬌：“我討厭她，她打得我好疼！”
歐陽少華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她終歸是齊國的公主，再討厭也不能和她打架，知道嗎？”
蕭雅癟癟嘴，入戲倒也快，眼睛裏立刻浮上委屈的淚花：“是她先來招惹我的！”
“她怎麽招惹你了？”
“她勾引你！她當著我的面勾引你，我不打死她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歐陽少華噗嗤一聲笑了：“打死她？可我看她好好的，反而是你……嘖嘖……你確定可以打死她？”
“……”
“她勾引我是她的事情，我並沒有上鉤，你有什麽可生氣的？再說，有別的女人看上我，只能說明你有眼光，你該高興才是！”
“……”
“你若實在不願意我見她，我盡量躲著就是！”
“那如果她要嫁給你呢？”
歐陽少華笑：“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單不說兩國之間覆雜的鬥爭未必能順利聯姻，就說朝廷裏的官員，只怕沒有幾個人願意看到我一個異姓郡王連娶兩個異國公主！”
“你只說了朝廷的反應，那你自己呢？你想娶她嗎？”
歐陽少華收斂了笑容：“你呢？你願意我娶她嗎？”
“不願意！”
“是因為你討厭她，還是因為你在乎我？如果換一個女人，你願意嗎？”
“不願意，當然不願意！你可別忘記你答應我的，永遠沒有其他女人！”吼完，蕭雅才發現自己在這個問題上面過於激動了！當初要他承諾沒有其他女人不過是懷著報覆的心思，要他和她一起斷子絕孫。但後來，後來猜到他的真實身份後，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報覆一點不現實，即便他甘願，梁帝也絕不會同意！
她都已經接受了他將有三妻四妾的事實，怎麽現在反倒難過了？
歐陽少華點點頭：“我沒有忘記，我不會有其他女人！只是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什麽？”
“你能不能也給我同等的承諾，只有我一個男人呢？”
他的口氣認真，表情嚴肅，眼中甚至有些憂郁……蕭雅狐疑，怎麽覺得他意有所指？難道，他知道剛才的事情了？
不，絕不可能，他若是知道了，怎麽可能笑著和她開玩笑？
蕭雅將心裏的不安強行壓了下去：“好啊，我答應！”
“你是隨口敷衍，還是真心承諾？”
蕭雅還沒有給出答案，馬車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隨即是蔣曉生的調笑：“雅兒，我來了，可等急了？”
蕭雅蹙眉，這個蔣曉生絕對是故意的，他是練武之人，耳聰目明，她都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了，他怎麽會聽不到馬車裏歐陽少華的聲音？
歐陽少華掀開簾子，看向蔣曉生，面上無任何不快：“有勞三殿下為拙荊準備衣服！”
說著，歐陽少華十分自然的將衣服從蔣曉生手裏拿走，重新將簾子放下：“有勞三殿下等候片刻，待我為拙荊更衣。”
馬車隔絕了蔣曉生，蕭雅卻能感到一陣冷冷的寒意。
眼見著歐陽少華伸手要解她的衣扣，她連忙避開了：“歐陽，我自己來吧。你去外面等我！”
歐陽少華輕笑：“怎麽還害羞？別忘了，今早上還是我為你穿的衣服。”
“我剛才和華安公主打過架，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好看，不想讓你看到。”其實，是因為剛才蔣曉生的動作太粗魯，只怕在她身上留了不少鮮活的痕跡，她不敢讓歐陽少華看到。
歐陽少華楞了楞，倒也不再為難她，徑直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蔣曉生正等在十步開外的地方，臉上帶著嘲諷和寒意，下巴微微揚起，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歐陽少華，好像他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
歐陽少華無視他的表情，走過去，道：“多謝殿下照顧拙荊！”
“照顧……呵……歐陽少華，你不是挺自傲的嗎？怎麽也學會自欺欺人了？還跟我道謝，你該不會相信她說的話，以為她的衣服是和華安公主打架打壞的吧？”
歐陽少華臉色不好看，但也只是片刻，片刻後，他笑了起來：“一個女人，願意花心思騙男人，這本就是一種在乎！知足就好，為何要去追究謊言背後的真相呢？”
歐陽少華話落，蔣曉生臉沈如水，竟是一句反駁的話也找不出來。蕭雅，何時肯花心思騙騙他蔣曉生？
遠處，慌慌張張跑了一個侍衛過來，見到蔣曉生和歐陽少華連禮都來不及行，喊道：“郡王，郡王大事不好了！”
歐陽少華蹙眉：“何事慌慌張張？”
“華安公主被殺了！”
“什麽？”
“方才華安公主的侍婢在湖邊發現華安公主，她被人殺了！”
“暗殺還是下毒？”歐陽少華與蔣曉生對望片刻，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擔憂。
“掐死！”
“消息可靠嗎？”這次開口的是蔣曉生。
“齊國的隨行禦醫查看了華安公主的屍體，發現華安公主脖頸上面有明顯的掐痕，舌頭外吐，脖頸變型，眼睛突出，這些都是被人掐住脖頸窒息而亡的表現。且，華安公主身上沒有別的傷痕。”
歐陽少華沈吟：“這也不能肯定她是被掐死，禦醫可有驗毒？”
“禦醫用銀針試了她的喉嚨，銀針沒有變色。”
蕭雅換好衣服出來，聽到幾人對話，心頓時咯噔一下，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歐陽少華發現了臉色蒼白的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手怎麽這麽冰，可是不舒服？”
蕭雅搖頭：“我、我方才掐了她……”
蔣曉生冷哼：“歐陽少華，你惹出來的好事情！”方才蕭雅如何對待華安公主蔣曉生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蕭雅在華安公主的脖頸上面留下了掐痕，若齊國人認定那是兇手留下，只怕蕭雅脫不了幹系。
歐陽少華臉色微變，一下就想到了事情的起因，蹙眉：“這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蔣曉生點點頭，讚同歐陽少華的話，又嘆口氣：“這意外，只怕在別人意料之內。”
正好，齊國五皇子仲愷派了侍衛前來請他們三人去湖邊。
到了湖邊，遠遠看見一個身穿齊國官服的男人正拿著皮尺丈量侍女們的手指長短還有虎口的大小。
見狀，蕭雅暗叫不好，想要後退，卻被齊國五皇子仲愷發現了她。
仲愷上前，道：“王妃，你剛才在哪裏？”
“我……和王爺在一起！”
“如果我沒有記錯，王爺是一刻鐘前方才離開畫舫去尋王妃的吧？”
“嗯。”
“那一刻鐘之前，王妃在哪裏？”
“我……我在馬車裏。”
“一個人嗎？”
蕭雅沈默了，擺脫犯罪嫌疑很重要，可是她也不能說出她和蔣曉生在一起的事實。這事要是讓梁帝知道，只怕她立刻會被消滅，還不如承認她殺了華安公主來得痛快！
仲愷意味深長道：“如此看來，王妃是一個人？”說著，他指了指華安公主身下的一片沙土：“王妃請上前看看那是什麽！”
蕭雅狐疑，上前幾步，盡量不去看死相恐怖的華安公主，將視線投在沙土上，那裏歪歪斜斜的寫著兩個字——魯笑！
蕭雅一驚：“這是什麽意思？”
仲愷冷笑：“這也是我想問王妃的！王妃可知道，我的皇妹是被人活活掐死，死前掙紮著寫下了這幾個字！”
“你、你的意思是我殺了她？”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相信事實！禦醫說皇妹脖頸上的掐痕是女人所為，這裏所有的女人都已經讓禦醫測量了手掌大小和指頭長短，只剩下王妃了！還請王妃配合！”
蕭雅慌了，不用測，她也知道自己的手掌大小必定和掐痕相吻合，因為那就是她留下的！
她搖頭：“我乃堂堂夏國公主、梁國的翼德郡王妃，豈容你放肆？”
說著，她一把推開攔在她後面的侍衛：“讓開，我要回去！”
仲愷倒也不阻止她，只是在她身後笑道：“既然王妃不肯，那我只有進宮見梁帝，請他下旨了！”
聞言，蕭雅腳步一滯，而後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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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蔣曉生還沒有取來衣服，歐陽少華倒是回來了。
他掀開馬車簾子的剎那，蕭雅緊張得後背全是汗水，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她這個樣子，他又不是傻子，不需要華安公主說什麽他就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麽。
歐陽少華上了馬車，靜靜的看著蕭雅，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見到華安公主了？”
“嗯！剛才過來時，在路上正好碰見她。”
聞言，蕭雅反而不緊張了，放走華安公主的時候她就應該有覺悟，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露餡是早晚的事情。
想必該說的、不該說的，華安公主都跟他說了，她還有什麽可緊張的？
蕭雅笑，其實她是什麽樣子歐陽少華怎麽會不知道呢？她和魯旦的關系，她和盧尚旭的過往，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她從來不是聖女，這一次和蔣曉生和前幾次都一樣，都一樣！
有個聲音在她心裏反駁，不一樣，確實不一樣。那些，她可以說是被逼迫，但這一次，這一次沒有人逼她，沒有任何人逼她！
不久之前，歐陽少華還未她慶生來著，盡管那不是她的生日，可當時，她被感動了，確確實實有和他過一輩子的念頭，怎麽轉眼間就……
蕭雅搖了搖頭，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張嘴，本打算破罐子破摔，自己先把事情挑出來，歐陽少華卻先開了口，無奈而頭疼的模樣：“你和華安公主打架了？”
聞言，蕭雅瞪大了眼睛，一點聲音發不出來，張開的嘴忘記闔上，模樣要有多傻就有多傻。
“瞧你這個樣子，衣服都被撕破，簡直像個孩子！”歐陽少華又說到。
華安公主什麽都沒有跟他說？他以為她這個樣子是打架造成？
蕭雅樂了，劫後餘生的感覺實在是太好，她精神大振便有了演戲的心思，當即靠向歐陽少華撒嬌：“我討厭她，她打得我好疼！”
歐陽少華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她終歸是齊國的公主，再討厭也不能和她打架，知道嗎？”
蕭雅癟癟嘴，入戲倒也快，眼睛裏立刻浮上委屈的淚花：“是她先來招惹我的！”
“她怎麽招惹你了？”
“她勾引你！她當著我的面勾引你，我不打死她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歐陽少華噗嗤一聲笑了：“打死她？可我看她好好的，反而是你……嘖嘖……你確定可以打死她？”
“……”
“她勾引我是她的事情，我並沒有上鉤，你有什麽可生氣的？再說，有別的女人看上我，只能說明你有眼光，你該高興才是！”
“……”
“你若實在不願意我見她，我盡量躲著就是！”
“那如果她要嫁給你呢？”
歐陽少華笑：“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單不說兩國之間覆雜的鬥爭未必能順利聯姻，就說朝廷裏的官員，只怕沒有幾個人願意看到我一個異姓郡王連娶兩個異國公主！”
“你只說了朝廷的反應，那你自己呢？你想娶她嗎？”
歐陽少華收斂了笑容：“你呢？你願意我娶她嗎？”
“不願意！”
“是因為你討厭她，還是因為你在乎我？如果換一個女人，你願意嗎？”
“不願意，當然不願意！你可別忘記你答應我的，永遠沒有其他女人！”吼完，蕭雅才發現自己在這個問題上面過於激動了！當初要他承諾沒有其他女人不過是懷著報覆的心思，要他和她一起斷子絕孫。但後來，後來猜到他的真實身份後，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報覆一點不現實，即便他甘願，梁帝也絕不會同意！
她都已經接受了他將有三妻四妾的事實，怎麽現在反倒難過了？
歐陽少華點點頭：“我沒有忘記，我不會有其他女人！只是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什麽？”
“你能不能也給我同等的承諾，只有我一個男人呢？”
他的口氣認真，表情嚴肅，眼中甚至有些憂郁……蕭雅狐疑，怎麽覺得他意有所指？難道，他知道剛才的事情了？
不，絕不可能，他若是知道了，怎麽可能笑著和她開玩笑？
蕭雅將心裏的不安強行壓了下去：“好啊，我答應！”
“你是隨口敷衍，還是真心承諾？”
蕭雅還沒有給出答案，馬車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隨即是蔣曉生的調笑：“雅兒，我來了，可等急了？”
蕭雅蹙眉，這個蔣曉生絕對是故意的，他是練武之人，耳聰目明，她都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了，他怎麽會聽不到馬車裏歐陽少華的聲音？
歐陽少華掀開簾子，看向蔣曉生，面上無任何不快：“有勞三殿下為拙荊準備衣服！”
說著，歐陽少華十分自然的將衣服從蔣曉生手裏拿走，重新將簾子放下：“有勞三殿下等候片刻，待我為拙荊更衣。”
馬車隔絕了蔣曉生，蕭雅卻能感到一陣冷冷的寒意。
眼見著歐陽少華伸手要解她的衣扣，她連忙避開了：“歐陽，我自己來吧。你去外面等我！”
歐陽少華輕笑：“怎麽還害羞？別忘了，今早上還是我為你穿的衣服。”
“我剛才和華安公主打過架，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好看，不想讓你看到。”其實，是因為剛才蔣曉生的動作太粗魯，只怕在她身上留了不少鮮活的痕跡，她不敢讓歐陽少華看到。
歐陽少華楞了楞，倒也不再為難她，徑直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蔣曉生正等在十步開外的地方，臉上帶著嘲諷和寒意，下巴微微揚起，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歐陽少華，好像他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
歐陽少華無視他的表情，走過去，道：“多謝殿下照顧拙荊！”
“照顧……呵……歐陽少華，你不是挺自傲的嗎？怎麽也學會自欺欺人了？還跟我道謝，你該不會相信她說的話，以為她的衣服是和華安公主打架打壞的吧？”
歐陽少華臉色不好看，但也只是片刻，片刻後，他笑了起來：“一個女人，願意花心思騙男人，這本就是一種在乎！知足就好，為何要去追究謊言背後的真相呢？”
歐陽少華話落，蔣曉生臉沈如水，竟是一句反駁的話也找不出來。蕭雅，何時肯花心思騙騙他蔣曉生？
遠處，慌慌張張跑了一個侍衛過來，見到蔣曉生和歐陽少華連禮都來不及行，喊道：“郡王，郡王大事不好了！”
歐陽少華蹙眉：“何事慌慌張張？”
“華安公主被殺了！”
“什麽？”
“方才華安公主的侍婢在湖邊發現華安公主，她被人殺了！”
“暗殺還是下毒？”歐陽少華與蔣曉生對望片刻，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擔憂。
“掐死！”
“消息可靠嗎？”這次開口的是蔣曉生。
“齊國的隨行禦醫查看了華安公主的屍體，發現華安公主脖頸上面有明顯的掐痕，舌頭外吐，脖頸變型，眼睛突出，這些都是被人掐住脖頸窒息而亡的表現。且，華安公主身上沒有別的傷痕。”
歐陽少華沈吟：“這也不能肯定她是被掐死，禦醫可有驗毒？”
“禦醫用銀針試了她的喉嚨，銀針沒有變色。”
蕭雅換好衣服出來，聽到幾人對話，心頓時咯噔一下，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歐陽少華發現了臉色蒼白的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手怎麽這麽冰，可是不舒服？”
蕭雅搖頭：“我、我方才掐了她……”
蔣曉生冷哼：“歐陽少華，你惹出來的好事情！”方才蕭雅如何對待華安公主蔣曉生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蕭雅在華安公主的脖頸上面留下了掐痕，若齊國人認定那是兇手留下，只怕蕭雅脫不了幹系。
歐陽少華臉色微變，一下就想到了事情的起因，蹙眉：“這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蔣曉生點點頭，讚同歐陽少華的話，又嘆口氣：“這意外，只怕在別人意料之內。”
正好，齊國五皇子仲愷派了侍衛前來請他們三人去湖邊。
到了湖邊，遠遠看見一個身穿齊國官服的男人正拿著皮尺丈量侍女們的手指長短還有虎口的大小。
見狀，蕭雅暗叫不好，想要後退，卻被齊國五皇子仲愷發現了她。
仲愷上前，道：“王妃，你剛才在哪裏？”
“我……和王爺在一起！”
“如果我沒有記錯，王爺是一刻鐘前方才離開畫舫去尋王妃的吧？”
“嗯。”
“那一刻鐘之前，王妃在哪裏？”
“我……我在馬車裏。”
“一個人嗎？”
蕭雅沈默了，擺脫犯罪嫌疑很重要，可是她也不能說出她和蔣曉生在一起的事實。這事要是讓梁帝知道，只怕她立刻會被消滅，還不如承認她殺了華安公主來得痛快！
仲愷意味深長道：“如此看來，王妃是一個人？”說著，他指了指華安公主身下的一片沙土：“王妃請上前看看那是什麽！”
蕭雅狐疑，上前幾步，盡量不去看死相恐怖的華安公主，將視線投在沙土上，那裏歪歪斜斜的寫著兩個字——魯笑！
蕭雅一驚：“這是什麽意思？”
仲愷冷笑：“這也是我想問王妃的！王妃可知道，我的皇妹是被人活活掐死，死前掙紮著寫下了這幾個字！”
“你、你的意思是我殺了她？”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相信事實！禦醫說皇妹脖頸上的掐痕是女人所為，這裏所有的女人都已經讓禦醫測量了手掌大小和指頭長短，只剩下王妃了！還請王妃配合！”
蕭雅慌了，不用測，她也知道自己的手掌大小必定和掐痕相吻合，因為那就是她留下的！
她搖頭：“我乃堂堂夏國公主、梁國的翼德郡王妃，豈容你放肆？”
說著，她一把推開攔在她後面的侍衛：“讓開，我要回去！”
仲愷倒也不阻止她，只是在她身後笑道：“既然王妃不肯，那我只有進宮見梁帝，請他下旨了！”
聞言，蕭雅腳步一滯，而後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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