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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誰是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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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誰是趣物

在梁軍軍營中的日子比蕭雅想象的輕松許多,她以前雖然是個女官,可畢竟只在邵陽城一帶活動,上任不久墜了懸崖,軍營中根本無人知道她的底細,都將她當做了夏國的正牌公主,一個個對她恭恭敬敬的。加之歐陽少華的吩咐,她每天吃得好穿的好,又不用為將來發愁,可以說真正的養尊處優。

唯一的煩惱就是魯旦後來差人送來的一個侍衛和兩個丫鬟。侍衛據說是魯旦母妃家的家生子,從小送到宮裏陪伴魯旦一起長大,與魯旦的情意絲毫不遜色楊慎,叫做薛材。兩個丫鬟也是魯旦命人訓練過的,一個叫做彩河,一個叫做白雲。

三個人,都是要跟著她嫁到梁都的。三個人,都是喜歡管東管西的。他們時刻跟著蕭雅,提醒她註意保持高貴的尊榮和言行,不讓歐陽少華與她太過親近,晚飯後絕不準許任何男人進到她的帳子裏。

蕭雅本以為歐陽少華會發怒,可是很奇怪,歐陽少華老老實實地,一日陪她吃三餐,下午還陪她散散步、練練飛鏢,但到了晚上絕不會出現在她面前。就連白天兩人相處時,他也是彬彬有禮的模樣,絕不做出任何暧昧的舉動。

蕭雅有點困惑了,原以為自己就是一塊肥肉,而歐陽少華是食葷者……結果,他竟然無視了她這塊白花花的肉。

她起初還樂得輕松,後來漸漸不對勁,欲女功的修煉她從未停止過,對於陰陽調和的要求只會比以前高不會比以前低,沒有男人那就是魚兒沒有了水,早晚得渴死……

在歐陽少華還堅守著禮教時,她的眼光已經將他的衣服扒光了無數次。

用過早飯,歐陽少華提出帶她到軍營外的湖邊踏青,她一口應許,心裏盤算著,湖綠草青、藍天白雲、四處無人,正是推倒的最佳時期。

為此,她板起了臉,第一次拿出主子的威嚴,喝斥了要跟隨她去的薛材三人,在他們不讚同的眼光中,與歐陽少華坐進了馬車裏。

“雅兒,他們三人雖然聽命於魯旦,但也是為了你好,你剛才實在是太嚴厲了。”馬車走動後,歐陽少華說到。

蕭雅不語,她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最近研究麗娘的日記有所感悟,麗娘前期修煉欲女神功時太過驕傲和自負,一心要為岳尚守貞潔,看不上任何男人,即便再難受也忍耐著。可隨著功力加深,麗娘越堅守只會越難受,最後終是走火入魔,無法控制自我、釀成了悲劇。

她不要成為麗娘那樣,也沒有哪個男人值得她守身如玉,她要有選擇的進行陰陽調和,等平平安安練到第十層,一切痛苦都會消失。

她笑,嬌嗔道:“人家還不是想和你獨處……”

這話顯然讓歐陽少華很受用,他短暫的怔楞後,執起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傻瓜,再過幾天我們就要成親了,到時候有一輩子的時間獨處,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歐陽少華的舉動溫柔而寵溺,但蕭雅沒有心情感受,她此刻就是一條快要被烤幹了的魚,他溫軟的唇落在她的手背就如同冷水落到了燒紅的魚背上,立時讓她身體一顫,仿佛聽到了‘吱吱’的聲響。

眼見著他吻完後要退回去,蕭雅怎麽會願意?她低頭,探身,一下將唇貼到了他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重不輕,讓歐陽少華體內產生了微微的刺痛感也產生了酥麻感。

他虎軀一震,聲音低啞:“雅兒,別鬧!”

鬧?蕭雅眼中有笑意,偏生要鬧給他看!她的腦袋輕輕移動,唇似有似無的劃過他脖頸上的肌膚,定格在他的喉結上面,在他毫無準備時,張嘴,將喉結含了進去。

歐陽少華一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坐墊,這還是第一次在兩人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蕭雅主動親近她。她的唇軟得不可思議,舌就像是靈活的精靈,時不時的舔舐和吸允著他的喉結,令他體內生出了一股股的電流。

他擡起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腦袋上面,想要將她推開又想要將她按住,猶豫半天卻什麽都沒有做。

因為蕭雅的動作,他渾身上下已經緊緊繃住,包括頭皮……

蕭雅對這種事情的了解絕對在歐陽少華之上,他尚是無意識的吞咽口水,她便已經發現了他的反應。她唇舌間的動作不停,雙手擡起,摸索著將十指插到他的頭發裏,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皮。

“嗯……雅兒,不、不要這樣。”歐陽少華啞著嗓子開了口。他快要被逼瘋了!他一直知道喉結是男人的敏感處,蕭雅強勢的吸允和舔舐讓他受不住。但他不知道,原來她的手是有魔力的,只是輕輕摸一下他的頭皮,頭皮間便躥起一陣一陣的酥麻感,強大得讓他抵抗不住。

他的眼眸越來越暗,身體也越來越繃緊,緊得他的某個地方開始發疼。

再這樣下去,他肯定無法控制自己!

僅存的一點理智在掙紮,可愉悅的身體讓他舍不得立刻離開她。

他面帶痛苦而愉快的表情,不斷的低喃:“雅兒,不、不能這樣……”

他這樣說,也不知道是想提醒自己,還是想提醒蕭雅。

蕭雅聽了,暗暗冷笑,比這過分的事情他都做過,現下倒在這裏裝矜持了。

她不理睬他的反抗,一手離開了他的頭頂,滑到了他的衣領處,慢慢解開了他領口的扣子,接著是第二顆扣子、第三顆扣子……

眼看著她就要將他衣服上的扣子全部解完,歐陽少華忽然出手,一把按住了她。同時,他的身體向後仰了仰,遠離了她的唇舌,暗暗松口氣,道:“不要這樣!”

他口氣很強硬,不同於剛才的半推半就,臉上表情也很嚴肅。

蕭雅一楞,擡頭看他,明明他是有感覺的,為什麽要拒絕呢?蕭雅想不通,一個主動要求娶自己的男人,對她身體也很喜歡,有什麽原因讓他拒絕她的主動。

歐陽少華放開她的手,眼睛下意識看向她的腹部,身體挪了挪,離她遠遠的,緩緩扣上被她解開的衣扣,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還沒有成親,現在不能這樣。”

“哧……”蕭雅嗤笑,瞧他那正經八百的樣子,好像她剛才的行為有多猥瑣似的……

她勾起嘴角,問道:“沒有成親不能這樣?那當初在邵陽,你對我做的事情算什麽?那時候,我好像還是別人的妻子。”

“我……我那時昏了頭。”說話間,歐陽少華已經扣好了扣子,慌忙起身,丟下一句‘馬車裏太悶了,我去外面坐’,便毫不猶豫的掀開車簾子走了出去,與車夫並排坐在外面。

蕭雅目瞪口呆,待明白他剛才不是欲拒還迎,而是真的無心與她做,她頓時紅了臉,說不清楚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丹田處,有股氣流在亂躥,令她身體和心靈都空蕩蕩的,急需填滿。

她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坐墊,不斷深呼吸,忍耐,忍耐,不就是再等幾天嗎?反正,沒有幾天就要大婚了,她還是能咬牙忍過去的。

到了湖邊,兩人都沒有了游玩的興致,歐陽少華臉上只差些上‘離我遠點’這四個字了,處處躲著蕭雅,避著蕭雅。

弄得蕭雅氣不打一處來,恨得直磨牙,要不是這該死的欲女功,她這輩子也不會碰他一下!他還真把他當做香饃饃了!

很快,兩人成親的日子要到了,按照規矩,蕭雅要從夏國的營帳裏走到梁國的營帳,然後再在梁地舉行婚禮。

在結婚的頭一天晚上,夏國便派人將蕭雅接了回去,這一晚,她將與夏皇還有魯旦一同住到臨時搭建的行宮中。

在趕往行宮的路上,蕭雅內心惴惴不安,她那天插了魯旦一飛鏢,再見到他,不知道他為怎麽報覆。殺她是不可能的,沒有了她,誰去做和親的公主?

估計一頓打什麽的,那是免不了的。

蕭雅盡可能往壞處想,因為這樣,她就有足夠的心理準備面對即將到來的折磨。

一到行宮,她便在近侍的帶領下參拜了夏皇,夏皇笑瞇瞇的囑咐了她幾句,無非就是她從此後便成為了夏梁兩國間的紐帶,到了梁都後不能任性行事,要以大局為重。還有,無論她去到哪裏,都不要忘記了尊貴的公主身份是夏國給她的,凡事要以夏國為重雲雲。

蕭雅一一應下,心裏卻不以為然,她在這個世界只代表她自己,什麽夏國和梁國都與她無關。至於兩國之間的爭鬥,她更加不會插足。

見她很乖巧,夏皇極為滿意,揮揮手,終於讓她退下。

近侍連忙上前,領著她往寢居走去,剛一進到屋裏,她便被人從後面摟住,嚇得她想要喊叫,對方卻清楚的知道她的想法,一把點了她的啞穴,讓她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對方的唇,落在了她的臉側,濕熱的舌頭劃過她的肌膚,很精準的找到她敏感的耳垂,張嘴,含了進去,輕輕一吸,換來她輕輕一顫。

對方給她的感覺太過熟悉,即便聽不到對方的聲音看不到對方的臉,但蕭雅十分肯定是魯旦來了。

他吸著她的耳垂,將她強勢的弄到了床上,然後將她扭轉身,面朝他。

他一雙黑眸在黑暗中發出銳利的光芒,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低聲道:“你說,本王該怎麽懲罰你,嗯?”

他的尾音拖得長長的,立刻讓蕭雅有了危險的感覺,她繃緊了神經,警惕的看著他,眼中盛滿了恐懼。

魯旦摸了摸她的臉頰:“怎麽,知道害怕了?既然害怕,那天你怎麽敢殺本王?”

蕭雅以眼神求饒,可惜她不能說話,不然她一定要痛訴自己的悔恨和不舍……

魯旦看著她膽怯、倉惶的模樣,不由低笑出聲:“膽小鬼!”說著,伸手,解開了她的啞穴。

終於能夠說話,蕭雅迫不及待的哭訴道:“嗚嗚……王爺,不是我想殺你,而是我太愛你了……嗚嗚嗚,我乍聽你要將我嫁給別人,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你,然後再自殺,這樣子生生世世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嗚嗚嗚……”

她長而彎曲的睫毛因為她的哭泣而掛上了晶瑩的淚珠子,在燭光的映照中顯得尤為楚楚可憐。還有她那雙黑亮的眼眸,像是兩顆會說話的黑葡萄,不斷的閃耀著無辜的光芒,真是我見猶憐。

魯旦盯著她看了一會,嘲諷道:“滿口胡言,你當本王會相信?”

話雖然這麽說,可魯旦的神情到底還是緩和了些,眼睛一眨不眨,道:“你不用費盡心思撒謊,本王知道你是個自私的女人,這世上,大概沒有哪個男人值得你去愛。你愛的,唯有你自己!”

擦,這就是所謂的賊喊捉賊,蕭雅自認待人還算誠懇,也不會主動算計誰,之所以變成現下模樣不過被逼無奈。而魯旦,徹頭徹尾就是個陰謀家,竟然好意思指責她!

她怒,但再怒也得忍著,嘟起嘴:“王爺冤枉我了……”

“你是怕本王懲罰你嗎?放心好了,你明天還要與歐陽少華成婚,若身上帶著傷,被別人知道了,損害的還是我夏國國體。只要你今晚要本王高興,本王絕不會動你半根指頭。”

聞言,蕭雅立刻把表忠心的話咽到肚子裏,雙手一把摟住魯旦的脖頸,輕輕的親吻他的臉頰,舔舐他的耳垂。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蕭雅已經熟悉這個男人的一切,尤其熟悉他的身體,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撩撥得他急切瘋狂,就像現在。

不過輕輕幾下,魯旦便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推倒,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擠到她的腿間,粗暴的闖了進去。

真疼,但片刻之後,在她丹田中亂躥的氣流終於慢慢平靜下來,糾纏她許多天的煩躁和空虛也終於消失不見。

她漸漸放松下來,心裏無限歡樂,雙手抱緊魯旦的同時,還不忘偶爾輕拍他一下作為鼓勵。

魯旦將她當做奴隸,她何嘗不是將魯旦當做了不要錢的牛郎?

每一次,當她特別需要,他總會忘情的獻身……

可惜,這樣的關系,今晚是最後一次了。

蕭雅想著,心裏悵然而又解脫,身體隨著魯旦的撞擊而不斷抖動,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呀。

這是個瘋狂的夜晚,魯旦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要了一次又一次,天快亮時,他終於累得睡了過去。

他可以繼續睡,而蕭雅卻不能,當聽到外面彩河的呼喚聲,她知道真正離開的時候到了,掙紮著起身,而床上的魯旦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大概正和周公玩得難解難分。

她走了出去,到外間洗漱、穿衣、裝扮。半個時辰後,一切準備就緒,她推門走出了房間,走得幹脆堅決,沒有一絲留戀。

聽到腳步聲遠去,魯旦睜開了眼睛,盯著床頂發呆。

然後坐在床上,看著地上被撕得不成樣子的衣服發呆,心裏頓時生出一陣失落感。衣破人去……

片刻後,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掀開被子下床,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去了便去了吧。

腳下好似踩到了什麽東西,他低頭看去,竟是一本沒有書皮的書。

拾起來,這,是蕭雅的東西。他曾經見她隨身攜帶或者放在枕下,但他從未將書打開,更無從知道裏面寫了什麽東西。

第一次,魯旦對蕭雅所關註的東西生了好奇心,他慢悠悠將書打開,臉色頓時大變。

他惡狠狠的盯著書上那句‘采陽補陰,乃是修煉神功之道’,胸腔裏立刻湧出一陣排山倒海的怒氣。

他意難平,怒難洩,自然人也就狂躁不已。

原以為,蕭雅早已經被他馴服,可她竟然敢用飛鏢傷他,可見她心裏無他!

這對於驕傲的威武王來說,已經是件羞辱的事情,他唯有安慰自己,她就是個無情的女人,她的心不屬於任何人。他,得不到她的心很正常,起碼馴服了她的身體。

作為一個男人,能夠馴服一個女人的身體,也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是蕭雅不小心遺落的秘笈告訴了他真相,她並未被馴服,只是順水推舟用用他而已!

他一把將秘笈扔到地上,咬牙切齒道:“好,好,好個蕭雅,好個阿趣!本王把你當逗趣之物,沒有想到,你竟也把本王當做工具來用!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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