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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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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中毒

盧尚旭沒有歐陽少華想的那般不近人情,聽到狄文軒在蕭雅房中被不明身份的人刺傷中毒,他當即拿了常備的藥箱子隨兩人到了北鹿院。

三人到達蕭雅房間時,狄文軒早已經醒來,他躺在床上很茫然,過了好一會才想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趕緊擡起胳膊查看傷勢,發現除了手腳有些發麻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大概,那黑影的劍上抹了麻藥!

見蕭雅從門外走進來,他心情極好的開玩笑道:“蕭蕭,你看我舍身救了你一命,你該怎麽報答我呢?不如……”以身相許好了!

因為看到蕭雅和歐陽少華身後跟著的盧尚旭,狄文軒立刻閉了嘴,將調戲蕭雅的話悉數吞到了肚子裏。

蕭雅心情沈重得很,沒有註意到他臉上色瞇瞇的表情,只當他中毒很深,不能行動,疾步上前將他扶了起來靠在床上,轉而對盧尚旭道:“夫子請!”

盧尚旭上前,仔細查看了狄文軒的傷口,再為他診脈,神色異常嚴肅。

蕭雅見狀,心裏咯噔一下:“夫子,狄文軒中的什麽毒?”

“忘憂。”

聞言,歐陽少華和狄文軒臉色大變。尤其是狄文軒,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恐懼:“夫子……你會不會看錯了,忘憂是北冥的毒,那個刺客怎麽會有……我除了手腳有些發麻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依我說應該是麻藥,怎麽會是忘憂呢?”

盧尚旭面無表情,絲毫不顧及狄文軒的感受,淡淡道:“我不會看錯的,你所中的毒就是忘憂,那個刺客想來是北冥的人。忘憂毒發前期,本就只有四肢發麻!過一會,你大概就覺得自己已經無礙,可半個月之後,你會發現手腳青紫,那是因為毒在你體內蔓延!”

說著,盧尚旭把視線投在了蕭雅的臉上,以眼神告訴她,這麻煩是她招惹來的。

蕭雅立刻心虛起來,訕訕道:“夫子……這毒……名字好奇怪,癥狀是什麽?”

“這是一種慢行劇毒,中者首先四肢麻木,幾個月後無法行走,漸漸的腦子也變得遲鈍,直到喪失所有的記憶,像喝了忘憂水般,所以叫做忘憂。”

蕭雅聽得心驚膽顫,狄文軒是因為他才被刺傷中毒的,要是他真成了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狄家人估計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她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這毒能解嗎?”

“能解是能解,只是熬丹藥的藥引子不好弄……”

“藥引子?是什麽?”

“北冥聖壇下的泉水。”

蕭雅默了,光聽聖壇兩個字,她就知道這泉水周圍一定有重兵把守,非北冥內部的領導者不能進去。

她悄悄看了狄文軒一眼,發現他的臉白得像個鬼。

狄文軒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立刻扭頭迎了上來,表情已經平靜下來,眼中不辨悲喜,若有所思的說道:“其實……不一定要我們自己配制解藥。北冥刺客身上既然有忘憂這種毒,就一定有這個解藥,只要我們抓到昨晚的刺客,就能找到解藥!”

蕭雅點頭:“話是不錯,可我們要怎麽才能抓到昨晚上的刺客呢?我們甚至連他的樣子都沒有看到!更加不知道他的住處和身份!”

“昨夜的人是沖你而來的,依照北冥的作風,那刺客不會輕易罷休,一定會再來刺殺你,我們只需讓人時刻跟著你,還怕找不到刺客嗎?”

這意思就是,要讓她做引狼的孩子?蕭雅瞪大了雙眼,想要拒絕,哪知道盧尚旭重重點了點頭:“這是個好辦法!不過,昨晚上刺客失了手,他以後行事一定會很小心,如果蕭崖一直呆在書院裏,他們未必敢再來!唯有出去,他們只要發現蕭崖走出書院,定會采取行動。”

這,這是要讓她出去引狼?蕭雅猛烈的搖頭:“不、不行……”

盧尚旭沈了臉:“事情因你而起,你覺得你有資格拒絕嗎?”

歐陽少華看向她:“蕭崖,你不要擔心,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狄文軒雖然沒有說話,卻用比獵豹還要銳利的眼神盯著她,似乎只要她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撲上來咬斷她的脖子。

蕭雅苦哈哈的點頭:“好吧,我答應!”

狄文軒松了一口氣:“聽說山下的湘雅居從京城裏請來了舞娘助興, 不如我們一起去看?”

盧尚旭點頭:“去吧,書院這邊,我會讓院長以夫子有事為借口暫時停止晚練……”

蕭崖聽盧尚旭想得如此周全,不由產生了大大的懷疑,他毫不猶豫就將她當作釣餌了,全然不顧她會不會遇到危險!

這說明什麽?說明他要麽對她太自信,要麽對她根本沒有感情,所以才會讓她去冒險!

盧尚旭渾然不知蕭雅心裏反而腹誹,繼續囑咐道:“湘雅居人多口雜,只要你們出現,北冥的人一定會發現……凡事要小心,我看你們三個人力量單薄了些,不如再叫上幾個朋友一起去,若是北冥的刺客出現,你們就見機行事吧!”

聽這口氣,盧尚旭不打算插手管這件事情?蕭雅激動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袍:“夫子,你功夫好,本事大,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吧。”

“胡鬧!你見過哪個夫子帶著學生去逛歡樓的?”

“可……”

“就算我願意與你們一起前去,你當北冥的教眾都是傻子們?他們難道不會懷疑?他們只要懷疑,就不會派人刺殺你,你還怎麽抓到傷狄文軒的刺客!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只要他們發現你的意圖,一定會立刻銷毀解藥,到時候你拿什麽救狄文軒?”

蕭雅委屈的嘟了嘟嘴,卻不敢再吭聲。

送走盧尚旭,狄文軒當即道:“少華,你去將子棟叫起來,我們現在就下山去!”

歐陽少華詫異:“不是說要晚上才去湘雅居嗎?現在是白天……”

狄文軒擺擺手:“不是去湘雅居,而是去就診!”

“就診?不是剛才已經請盧夫子看過了嗎”這回換成蕭雅疑惑了,她的腦袋被恐懼和擔憂塞滿,腦子脹得沒有一點思考能力,一時間無法理解狄文軒的意思。

歐陽少華笑笑:“文軒是要做戲給北冥的人看。,若是他們知道盧夫子已經為文軒診斷過,定然會對我們下山之事懷疑,若文軒現在下山就診,恰好被大夫說是中了麻藥,他們一定以為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會更加容易對你動手!”

聞言,蕭雅嘟起嘴,懊惱不已,她腦子以前挺靈光的,怎麽現在變得呆傻了呢?難道是這具身體的大腦丘壑不夠曲折,容量不夠?

歐陽少華見蕭雅孩子氣的表情,忽然覺得她很可愛,伸出手,想要捏捏她緋紅的臉蛋,手指即將觸到她的肌膚,猛然間回神:他在幹什麽?

歐陽少華被自己的舉動嚇得心噗通噗通跳,在蕭雅莫名其妙的視線中,他忙不疊收回了手:“我去叫子棟,你在這裏陪文軒。”說完,他不敢看蕭雅無辜的眼睛,更加不敢去求證狄文軒有沒有發現他剛才的異動,腳步略顯慌亂的走了出去。

房裏只剩下蕭雅和狄文軒,狄文軒忽然陰沈著臉,命令道:“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幹、幹嘛?”蕭雅磨磨蹭蹭走到床前,支支吾吾的問。

狄文軒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地將她往懷裏一拉,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驚呼之時狠狠含住她的唇瓣。

得知自己中了忘憂,狄文軒當然沒有心情調情,他抱住蕭雅強吻是為了發洩,發洩對蕭雅的不滿,還有對自己的不滿。

他自打十五歲開始混跡花叢中,一向如魚得水,原以為這一次也和往常一般,挺多就是花費更多的心思和精力,哪知道,他竟然為了欲望差點送了性命!

他真是不甘心,一個男人風流不要緊。但為了風流連命都不要的,那是傻子!

他不是傻子,卻因為她被迫成為傻子!

他越想越怒,就是懷裏這個妖精害他中了毒,他豈能便宜她?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她墊背!

狄文軒抱著追債的心思親吻蕭雅,動作自然不會很溫柔,沒有輕舔和吸允,他直接張嘴咬住她軟軟的唇瓣,疼得她渾身一哆嗦,想推開他卻又推不開,只能狠狠的用手捶打他。

狄文軒哪會將蕭雅的小拳頭看在眼裏,一時死死按住她的身體,另一手急切的滑到她的袍子邊緣,順著下擺鉆了進去。

這幾天天氣炎熱,蕭雅也已經習慣只穿一件褻褲而不穿底褲,狄文軒這麽一伸手,自然摸到了她光滑水嫩的肌膚……

原本,他只是想要報覆和發洩,但此時手下滑膩的感覺讓他小腹處竄起一陣一陣的酥麻,他的報覆和發洩頓時變了樣子,大掌輕輕在她肌膚上游走,嘴裏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

他放過了她已經被蹂躪得破了皮的唇瓣,轉而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強勢的鉆到了她的嘴裏,纏住她共舞。

蕭雅嗚嗚叫,發不出聲音,只能繼續用拳頭捶打他。

他吻得仔細,舔過蕭雅口中每一寸地方,而後一下纏住她的舌尖細細的吸允,吸得蕭雅小腹一熱,不由夾緊雙腿。

終於,他饜足了,慢慢離開蕭雅的唇,眼中似有兩簇火焰在跳動,拉住蕭雅的右手一把按在他的地方,聲音沙啞的命令:“摸摸!”

擦!日你的仙人板板!蕭雅在心裏怒吼,舉起左手想扇狄文軒,卻聽他說道:“我為了救你才中了忘憂,現在生死未蔔,不過是這麽一點要求,你難道做不到?”

蕭雅的手頓住,好吧,比起性命來貞操就是個屁!

誰叫她欠了他的?他做得再過分,她也不能扇他,她緩緩將左手放下,漲紅了臉:“我感謝你,可我們是兄弟,你不能讓我用這種方式……”

狄文軒淡淡一笑,打斷蕭雅的話:“是呀,我們是兄弟,我原本以為兄弟應該講義氣,應該互相遷就,不是嗎?”

“……”日你的仙人板板!

“蕭蕭,不要一臉不願意的看著我!你要知道,只要你遷就我一兩次,我就留下書信告訴家人,我的生死與你無關,即便我死了,我家人也絕不會怪你……可惜,你似乎不太喜歡我這個打算!”

這是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蕭雅聽出他的畫外音,若是她不願意,他就立刻飛鴿傳書將事情告訴家裏人,讓她沒法安穩的過完這輩子以後他萬一死了,她恐怕要被活埋了殉葬!

她雙眼圓睜盯著狄文軒看,糾結不過半秒鐘,被他強按住的右手便十分溫順的摸了摸他的腫大。

其實她就是隨便摸摸,像是摸茄子和黃瓜那樣,狄文軒卻覺得小腹一陣緊過一陣,變得更加可怕,不由低哼出聲:“嗯……蕭蕭,重點重點,再摸摸,摸摸……”

蕭雅臉上一陣黑線,這個狄文軒到底有多饑渴!

“蕭蕭,重點,手上的力再重點……嗯……”

狄文軒說著,伸手,想要拉扯她的褻褲,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歐陽少華震驚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麽?”

蕭雅回神,猛地從狄文軒懷裏竄了起來,手腳無措。

狄文軒卻只是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服:“少華何必多次一問,我們在幹什麽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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