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偽善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四章 偽善
歐陽少華話落，蕭雅立刻拍掌道：“既然大家都願意，我們就在這裏盟誓結拜吧！”
“這裏……”歐陽少華看了看四周，雜草叢生，樹木林立：“……太過簡陋，連個祭天的香爐都沒，有我們不如回去準備準備！”
“這樣的事情不能馬虎，應該鄭重才是，不如我們回去請先生挑個好日子。”狄文軒立刻附和到。其實他和歐陽少華對於結拜的事情並不熱衷，只是不好拒絕蕭雅。
蕭雅搖頭，她怕現在說得好好的，回去後又生出枝節來。結拜的兄弟雖然比不上親兄弟，可只要有了這層關系，她以後的路子就寬了些：“我看這樣挺好！我們結拜都是發乎於心，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有天地為證，有我們肝膽義氣就足夠了！”
岳子棟點頭如搗蒜，他是個跑偏了的將門之後，未曾嘗過九死一生的滋味，沒有過過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他從小生活安逸，跟著一群貴族子弟混日子，少了幾分武將的粗狂和憨厚，多了幾分狡猾和市儈，可他骨子裏還是很羨慕父輩縱橫沙場、肝膽相照的戎馬生活，對於結拜一事最誠心的非他莫屬。
他毫不猶豫的附和蕭雅道：“少華，蕭崖言之有理，我們只要誠心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著，他立刻拉著蕭雅和狄文軒：“來，來，我長少華一月，是大哥。而少華大文軒十來天，是二弟，文軒三弟，蕭崖最小是四弟。”
蕭雅聞言立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切全憑大哥吩咐！”
岳子棟滿意非常，硬是將狄文軒也給按到了地上。
見狀，歐陽少華也只能跟從，四人跪到一處，岳子棟道：“蒼天在上，大地為證，今我四人結為異姓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共享，絕不背棄！”
他話落，其他三人重覆道：“有難同當，有福共享，絕不背棄！”
這個儀式沒有想象中來得神聖，蕭雅雖然沒有大智慧，卻有小聰明，自然看出了狄文軒的不以為意還有歐陽少華的心不在焉。
把這當真的只有岳子棟一人！
蕭雅不是個偏執的人，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並非黑白分明，大多是灰色地帶，桃園三結義後一輩子忠肝義膽的故事固然讓人羨慕，可人是有私心的，現實生活中哪來那麽多無怨無悔和忠肝義膽？
現在這樣就挺好！蕭雅呵呵笑，一咕嚕站起來，小心攙扶岳子棟的手，一副幫派小弟的嘴臉：“大哥，我扶你起來！”
這聲大哥讓岳子棟極為受用，緩緩站起身後他不由將視線投向歐陽少華和狄文軒，等待他們也喚他一聲大哥。
狄文軒嗤笑，岳子棟大白天居然開始做美夢，夢想著聽到他和歐陽少哈喚他大哥！
暫且不說個人的本事，就說這身份，他和歐陽少華也決計不會喊他做大哥！
他狄文軒是國師的兒子，生下來就有了侯位，而歐陽少華是岳靈長公主的獨子，去年也被封為翼德侯。但岳子棟，雖然家世不錯，卻無功名無封號，竟然想做兄長！
岳子棟看懂了狄文軒的表情，頓時有些不高興，但沒有勉強狄文軒，而是將希夷的目光投向歐陽少華。
歐陽少化笑笑：“我兒時曾有一位兄長，長我兩歲，不幸早夭，我十分傷心，發誓永遠只有這一位兄長……子棟還請見諒！”
這個意思很明顯，歐陽少華答應結拜，可並不承認岳子棟是兄長。
岳子棟抿了抿唇，有些訕訕然。
蕭雅立刻高聲道：“不要緊，不要緊，大家都是兄弟，怎麽稱呼都不重要，只要情誼真，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大哥你說對嗎？”
對上蕭雅無辜而真誠的眼睛，岳子棟點點頭，對蕭雅又生出了幾分好感。
“是呀，蕭蕭說得對，只要‘情’意真，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來，蕭蕭，喊我一聲好哥哥！”說著，狄文軒走到蕭雅旁邊，一下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摟在了懷裏。
蕭雅看了看他的手，再看了看他的臉，無視他的調/戲：“三哥！”
狄文軒挑了挑眉，不滿意蕭雅避重就輕的喊法，可也沒有再繼續糾纏，用裏捏了捏她的手臂：“好兄弟！來，哥哥載你回去！”
蕭雅硬著頭皮跟狄文軒上了馬，雖然狄文軒是個流氓，可他是唯一願意載她的人。
她不斷告訴自己，他是個龍陽君，是自己的好姐妹，被他摸和被自己摸是一樣的……
這麽一想，蕭雅心裏果然沒有負擔，回去的路異常輕松。
入夜後，狄文軒洗漱幹凈，打開門，意外看到歐陽少華滿臉沈重的守在他門口：“少華有事嗎？”
“你……對蕭崖，你們……”歐陽少華在狄文軒的門口站了將近一刻鐘，卻一直沒有下定決心敲門進去，此時忽然面對他，他同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和蕭蕭怎麽了？”狄文軒了然一笑，故作不解的問。
“你們……他對你，當真像子棟所說那般？”
“這個……我不是她，怎麽會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少華若是好奇，可以去問她。”
歐陽少華被狄文軒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他想到他誤喝井水後和蕭雅之間的糾纏和接觸，當時蕭雅會那麽對他全因為她心裏早已經起了邪念……
才幾天時間，她就把心思轉到狄文軒的身上了？
歐陽少華想到這個，心裏有些不痛快，明明他一直在回避那件事情，也在回避蕭雅對他的好感，如今她不再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他怎麽反而不痛快了呢？
他抿唇，片刻後又道：“那你呢？你對他……”
“我對蕭蕭如何？”
“你叫他蕭蕭，你們同為男子，竟然用如此親密的稱呼……還有我今天在樹林裏看到你摸他……”
“她姓蕭，小我很多，我出乎愛護之意喚她蕭蕭有什麽不對？我和她同坐一匹馬，難免有身體接觸，摸到她也很正常！”
歐陽少華憤怒，低吼：“你並非無意摸到他，我看得很清楚，你摸他的臀！”
狄文軒低笑出聲：“呵呵……就算是，那又怎麽樣呢？”
歐陽少華被問住，楞楞的無法回答狄文軒的問題。
見歐陽少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狄文軒心情愉悅，淡淡道：“少華，你不覺得你今天問的問題很奇怪嗎？”
“我……”
“蕭蕭對我如何，我對蕭蕭如何，這都是我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少華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是為了什麽？”
“我……我只是見你們同為男人，不願你們誤入歧途！”
“誤入歧途？呵……什麽是正途？”
“我……”
“少華，既然你問了，我也不怕告訴你，蕭蕭怎麽想我不知道，我對她倒是很有興趣的！”
“興趣？你是說，你對他、你對他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是這麽回事，可我不喜歡這個詞，你應該說，她引起了我的興趣，我對她勢在必得！”
“但是國師還有娘娘，他們怎麽會允許你和一個男人……”
不等歐陽少華說完，狄文軒便打斷了他的話：“我只是對她有興趣，又不是要把她娶回家，我父親和姐姐怎麽會反對？像我們這樣的人，哪一個沒有一兩樁風流韻事？”說到這裏，狄文軒笑了笑，伸手拍拍歐陽少華的肩膀：“少華，你太大驚小怪了！”
歐陽少華神情激動，雙眼圓睜：“你是說你對蕭崖……你只是想玩弄他？”
“玩弄？大概是吧，我反正沒有和她過一輩子的念頭，但確實對她有興趣！”
“你怎麽能這樣？蕭崖他……你不應該這樣對他！”
狄文軒呵呵笑：“少華，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這天下不平的事情多了，你何時去管過，為什麽偏偏對蕭崖的事情如此在意？還是說……其實你和我一個心思，都對她……如果是那樣，你可以說出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不介意和你分享一個玩具。”
“閉嘴！”歐陽少華被氣得渾身發抖，臉沈如水道：“我對他絕沒有那個心思！”
“既然沒有那個心思，那你為何那麽緊張？”
“我、我只是作為兄長，不忍心看你們做出錯事！”歐陽少華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堅定，好像這樣不僅能說服狄文軒也能說服他自己。
對於他這樣的回答，狄文軒並不奇怪，狄文軒笑：“少華，你不會和子棟一樣把白天結拜的事情當真了吧？其實我們都很清楚，那不過是因為我們欠蕭蕭的情，不好忤了她的意，陪她演得一場戲而已。你不是我們的兄長，她也不是我們的兄弟，你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歐陽少華不說話了，他甚至沒有辦法面對狄文軒探究的目光，更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慌亂的心。
狄文軒見自己把他逼得無話可說，忽然雙眼中流露出笑意，友善的說道：“少華，你是因為擔心我才特意來找我的？”
聽到狄文軒的問題，歐陽少華倏忽松一口氣，是了，他之所以來找狄文軒全因為擔心狄文軒，畢竟狄家和歐陽家是世交。別看狄文軒的父親是國師非朝臣，可往上數三代狄家和歐陽家皆是開國的功臣，他和狄文軒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深厚，關心對方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加之狄家出了一個得寵的貴妃娘娘，作為交好的世家子弟，他理當表示關心，方不至於日後無法面對貴妃娘娘的詢問。
歐陽少華想通了，輕輕點頭：“貴妃娘娘雖然身份尊貴，可如果你鬧出什麽岔子，難免會讓她在宮裏為難，我是擔心你！”
歐陽少華這話說得語重心長，其實兩人都知道，這個借口有多麽的虛假。
可是，狄文軒不在意他的虛假，相反，狄文軒喜歡他的虛假，因為他的虛假，狄文軒才能為所欲為。
“少華，你放心好了，這事我心裏有數，不會鬧出亂子來的。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早夫子還要考我們的功課，我想溫習溫習。”
歐陽少華張嘴，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關於蕭崖和狄文軒的事情，他已經表明了態度，他只是在擔心狄文軒而已，既然狄文軒自己有分寸，他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他唯有訕訕點頭，轉身離去。
狄文軒站在門口看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後轉身將房門關上，哼著小曲邁步走向蕭雅的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歐陽少華話落，蕭雅立刻拍掌道：“既然大家都願意，我們就在這裏盟誓結拜吧！”
“這裏……”歐陽少華看了看四周，雜草叢生，樹木林立：“……太過簡陋，連個祭天的香爐都沒，有我們不如回去準備準備！”
“這樣的事情不能馬虎，應該鄭重才是，不如我們回去請先生挑個好日子。”狄文軒立刻附和到。其實他和歐陽少華對於結拜的事情並不熱衷，只是不好拒絕蕭雅。
蕭雅搖頭，她怕現在說得好好的，回去後又生出枝節來。結拜的兄弟雖然比不上親兄弟，可只要有了這層關系，她以後的路子就寬了些：“我看這樣挺好！我們結拜都是發乎於心，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有天地為證，有我們肝膽義氣就足夠了！”
岳子棟點頭如搗蒜，他是個跑偏了的將門之後，未曾嘗過九死一生的滋味，沒有過過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他從小生活安逸，跟著一群貴族子弟混日子，少了幾分武將的粗狂和憨厚，多了幾分狡猾和市儈，可他骨子裏還是很羨慕父輩縱橫沙場、肝膽相照的戎馬生活，對於結拜一事最誠心的非他莫屬。
他毫不猶豫的附和蕭雅道：“少華，蕭崖言之有理，我們只要誠心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著，他立刻拉著蕭雅和狄文軒：“來，來，我長少華一月，是大哥。而少華大文軒十來天，是二弟，文軒三弟，蕭崖最小是四弟。”
蕭雅聞言立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切全憑大哥吩咐！”
岳子棟滿意非常，硬是將狄文軒也給按到了地上。
見狀，歐陽少華也只能跟從，四人跪到一處，岳子棟道：“蒼天在上，大地為證，今我四人結為異姓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共享，絕不背棄！”
他話落，其他三人重覆道：“有難同當，有福共享，絕不背棄！”
這個儀式沒有想象中來得神聖，蕭雅雖然沒有大智慧，卻有小聰明，自然看出了狄文軒的不以為意還有歐陽少華的心不在焉。
把這當真的只有岳子棟一人！
蕭雅不是個偏執的人，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並非黑白分明，大多是灰色地帶，桃園三結義後一輩子忠肝義膽的故事固然讓人羨慕，可人是有私心的，現實生活中哪來那麽多無怨無悔和忠肝義膽？
現在這樣就挺好！蕭雅呵呵笑，一咕嚕站起來，小心攙扶岳子棟的手，一副幫派小弟的嘴臉：“大哥，我扶你起來！”
這聲大哥讓岳子棟極為受用，緩緩站起身後他不由將視線投向歐陽少華和狄文軒，等待他們也喚他一聲大哥。
狄文軒嗤笑，岳子棟大白天居然開始做美夢，夢想著聽到他和歐陽少哈喚他大哥！
暫且不說個人的本事，就說這身份，他和歐陽少華也決計不會喊他做大哥！
他狄文軒是國師的兒子，生下來就有了侯位，而歐陽少華是岳靈長公主的獨子，去年也被封為翼德侯。但岳子棟，雖然家世不錯，卻無功名無封號，竟然想做兄長！
岳子棟看懂了狄文軒的表情，頓時有些不高興，但沒有勉強狄文軒，而是將希夷的目光投向歐陽少華。
歐陽少化笑笑：“我兒時曾有一位兄長，長我兩歲，不幸早夭，我十分傷心，發誓永遠只有這一位兄長……子棟還請見諒！”
這個意思很明顯，歐陽少華答應結拜，可並不承認岳子棟是兄長。
岳子棟抿了抿唇，有些訕訕然。
蕭雅立刻高聲道：“不要緊，不要緊，大家都是兄弟，怎麽稱呼都不重要，只要情誼真，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大哥你說對嗎？”
對上蕭雅無辜而真誠的眼睛，岳子棟點點頭，對蕭雅又生出了幾分好感。
“是呀，蕭蕭說得對，只要‘情’意真，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來，蕭蕭，喊我一聲好哥哥！”說著，狄文軒走到蕭雅旁邊，一下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摟在了懷裏。
蕭雅看了看他的手，再看了看他的臉，無視他的調/戲：“三哥！”
狄文軒挑了挑眉，不滿意蕭雅避重就輕的喊法，可也沒有再繼續糾纏，用裏捏了捏她的手臂：“好兄弟！來，哥哥載你回去！”
蕭雅硬著頭皮跟狄文軒上了馬，雖然狄文軒是個流氓，可他是唯一願意載她的人。
她不斷告訴自己，他是個龍陽君，是自己的好姐妹，被他摸和被自己摸是一樣的……
這麽一想，蕭雅心裏果然沒有負擔，回去的路異常輕松。
入夜後，狄文軒洗漱幹凈，打開門，意外看到歐陽少華滿臉沈重的守在他門口：“少華有事嗎？”
“你……對蕭崖，你們……”歐陽少華在狄文軒的門口站了將近一刻鐘，卻一直沒有下定決心敲門進去，此時忽然面對他，他同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和蕭蕭怎麽了？”狄文軒了然一笑，故作不解的問。
“你們……他對你，當真像子棟所說那般？”
“這個……我不是她，怎麽會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少華若是好奇，可以去問她。”
歐陽少華被狄文軒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他想到他誤喝井水後和蕭雅之間的糾纏和接觸，當時蕭雅會那麽對他全因為她心裏早已經起了邪念……
才幾天時間，她就把心思轉到狄文軒的身上了？
歐陽少華想到這個，心裏有些不痛快，明明他一直在回避那件事情，也在回避蕭雅對他的好感，如今她不再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他怎麽反而不痛快了呢？
他抿唇，片刻後又道：“那你呢？你對他……”
“我對蕭蕭如何？”
“你叫他蕭蕭，你們同為男子，竟然用如此親密的稱呼……還有我今天在樹林裏看到你摸他……”
“她姓蕭，小我很多，我出乎愛護之意喚她蕭蕭有什麽不對？我和她同坐一匹馬，難免有身體接觸，摸到她也很正常！”
歐陽少華憤怒，低吼：“你並非無意摸到他，我看得很清楚，你摸他的臀！”
狄文軒低笑出聲：“呵呵……就算是，那又怎麽樣呢？”
歐陽少華被問住，楞楞的無法回答狄文軒的問題。
見歐陽少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狄文軒心情愉悅，淡淡道：“少華，你不覺得你今天問的問題很奇怪嗎？”
“我……”
“蕭蕭對我如何，我對蕭蕭如何，這都是我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少華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是為了什麽？”
“我……我只是見你們同為男人，不願你們誤入歧途！”
“誤入歧途？呵……什麽是正途？”
“我……”
“少華，既然你問了，我也不怕告訴你，蕭蕭怎麽想我不知道，我對她倒是很有興趣的！”
“興趣？你是說，你對他、你對他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是這麽回事，可我不喜歡這個詞，你應該說，她引起了我的興趣，我對她勢在必得！”
“但是國師還有娘娘，他們怎麽會允許你和一個男人……”
不等歐陽少華說完，狄文軒便打斷了他的話：“我只是對她有興趣，又不是要把她娶回家，我父親和姐姐怎麽會反對？像我們這樣的人，哪一個沒有一兩樁風流韻事？”說到這裏，狄文軒笑了笑，伸手拍拍歐陽少華的肩膀：“少華，你太大驚小怪了！”
歐陽少華神情激動，雙眼圓睜：“你是說你對蕭崖……你只是想玩弄他？”
“玩弄？大概是吧，我反正沒有和她過一輩子的念頭，但確實對她有興趣！”
“你怎麽能這樣？蕭崖他……你不應該這樣對他！”
狄文軒呵呵笑：“少華，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這天下不平的事情多了，你何時去管過，為什麽偏偏對蕭崖的事情如此在意？還是說……其實你和我一個心思，都對她……如果是那樣，你可以說出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不介意和你分享一個玩具。”
“閉嘴！”歐陽少華被氣得渾身發抖，臉沈如水道：“我對他絕沒有那個心思！”
“既然沒有那個心思，那你為何那麽緊張？”
“我、我只是作為兄長，不忍心看你們做出錯事！”歐陽少華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堅定，好像這樣不僅能說服狄文軒也能說服他自己。
對於他這樣的回答，狄文軒並不奇怪，狄文軒笑：“少華，你不會和子棟一樣把白天結拜的事情當真了吧？其實我們都很清楚，那不過是因為我們欠蕭蕭的情，不好忤了她的意，陪她演得一場戲而已。你不是我們的兄長，她也不是我們的兄弟，你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歐陽少華不說話了，他甚至沒有辦法面對狄文軒探究的目光，更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慌亂的心。
狄文軒見自己把他逼得無話可說，忽然雙眼中流露出笑意，友善的說道：“少華，你是因為擔心我才特意來找我的？”
聽到狄文軒的問題，歐陽少華倏忽松一口氣，是了，他之所以來找狄文軒全因為擔心狄文軒，畢竟狄家和歐陽家是世交。別看狄文軒的父親是國師非朝臣，可往上數三代狄家和歐陽家皆是開國的功臣，他和狄文軒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深厚，關心對方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加之狄家出了一個得寵的貴妃娘娘，作為交好的世家子弟，他理當表示關心，方不至於日後無法面對貴妃娘娘的詢問。
歐陽少華想通了，輕輕點頭：“貴妃娘娘雖然身份尊貴，可如果你鬧出什麽岔子，難免會讓她在宮裏為難，我是擔心你！”
歐陽少華這話說得語重心長，其實兩人都知道，這個借口有多麽的虛假。
可是，狄文軒不在意他的虛假，相反，狄文軒喜歡他的虛假，因為他的虛假，狄文軒才能為所欲為。
“少華，你放心好了，這事我心裏有數，不會鬧出亂子來的。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早夫子還要考我們的功課，我想溫習溫習。”
歐陽少華張嘴，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關於蕭崖和狄文軒的事情，他已經表明了態度，他只是在擔心狄文軒而已，既然狄文軒自己有分寸，他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他唯有訕訕點頭，轉身離去。
狄文軒站在門口看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後轉身將房門關上，哼著小曲邁步走向蕭雅的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