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 遲來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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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根就沒問馬熙雯他們把苑弋給拽哪兒打去了,因為我剛在操場打完電話回來時就看到我們這棟樓樓背冬天儲煤炭的小棚子那裏圍滿了人,不過回中這破地方天天有人打架,我沒在意罷了。那現在知道這事兒了苑弋他們就多半就在那兒。

跑下樓,繞過樓角,就看到那一群圍觀的議論紛紛的。我眉頭一皺緊緊手裏書卷子擠了進去,就聽到張傑和沙江那聒噪的叫罵聲。

“我幹你M的!再給我兇??再給老子狂!你不是很能打的一打十呢?你特麽的再來打啊!??”

“揍死他狗ri的!一天拉著張死人臉好像誰都欠著他似得,老子怎麽看你就那麽特麽的不順眼呢?”

嘴裏臟言穢語的侮辱著,張傑手裏拿著個挑煤炭的鐵簽子陰毒著眼神一下一下就往苑弋腿彎子上抽著、而沙江手裏就拽著根不知誰的皮帶,直往苑弋的臉上掄,身邊站著十幾號初三和高一的就圍在那威脅的瞪視著他,時不時裝出很牛逼很火大的模樣過去踹上一兩腳出出風頭。

第一眼瞅到就看得我是窩了一肚子火。但眉頭緊皺我卻沒立馬沖上去,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苑弋並沒有還手。他只是帶著那帽衫低垂著腦袋,拳頭緊攥的在發抖,好像隨時都會爆發出來的一樣,但就是沒真的還手。

他怕了??不...不對啊!雖然這有點人多,我對苑弋也並沒那麽了解,但就這麽幾天時間我也最起碼對他的一點性格是心知肚明,那就是他最不怕的就是幹架!

因為他還並非是所謂的打架很猛,而是他這個人本身就手癢、本身就愛打架!可能練過武術搏擊之類的人都有這個通病,沙袋打順手了不過癮了就隨時隨刻想跟真人切磋。總而言之別說這些人是在羞辱踐踏著他尊嚴了,就算是平白無故沒惹他沒逼他,只是說想跟他打一架的話,我估計他也是願意的!

那他為什麽就是不還手?想了下我似乎就有點明白了,想到兩個可能,一就是他腦門那傷疤,雖然只粗略的看見過一次但看著那跟捅破的蛛網一樣錯綜覆雜的裂痕也知道他腦袋受過很重的傷害,那跟三四個開幹他有自信至少能保護自己軟肋的話,這麽多人一擁而上誰也摸不準會不會一鐵杵子砸他後腦勺上,換別人被打到腦袋一半腦震蕩什麽的,他這有舊傷的估計就沒那麽簡單了。

另外一個,我就覺得他跟我一樣,是因為他爸來過學校吧...為了老爸我曾一度想要隱忍下去,就是挨別人打挨別人罵我也不想闖禍,讓爸爸受罪讓爸爸擔心;

而苑弋父親前幾天才剛來過,雖然面上笑呵呵但從他跟老師講完話甚至沒等苑弋一起回家自己直接先走了,就能看出他還是為此生了很大氣的。那苑弋,如果是跟我一樣很尊敬,很體諒自己父親的人,就很可能因為這世上最重要的人而收斂自己的張狂,任欺淩壓身一聲不吭!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更得幫他這一次!因為我與他感同身受!

“他M的,你腳銹了啊?怎麽就是不倒?踹倒趴起來你以為你是顆松?還以為這樣看起來很硬氣是嗎?你特麽就是讓老子們玩兒的不倒翁而已,搞笑!”

“這幾天更拽了啊?我跟傑哥和你說話當耳旁風理都不理一下。是不是以為陳千千好像有點幫著你,我們就不敢惹你了?”

“陳千千?就你們初三八班那個新的轉校生?cao他算個屌啊那是沒撞到我,撞到老子剛子打的他尿褲子!”

“哈哈哈,是啊,就一個初三的小B崽子,也就在你們那小班上能兇兇了,上我們高一來試一試來?”

“呵呵沒錯...陳千千就特麽的是個屁!他的那些仇恨我跟星哥都記著呢,也就在班裏他能囂張幾天,你看看過幾天,老子們能不能把他打的跟狗一樣!”

“啪~”

“臥槽!!誰!??”

張傑正在那和沙江陰冷的對著話呢,對於我的“評論”剛剛說完,後腦門上,就重重的被砸了一書卷子差點砸個趔趄,他臉一獰回過了頭,就看到那是一本政治書。

而我就在他擡起頭後瞬間呆滯的註視下,一手插著褲兜露著不怎麽好看的笑臉淡淡走過去,直到走到他的眼前。

一言不發,彎腰撿起政治書,在手裏攥一攥,然後我笑哼了一下...

就啪的一聲,單手拿著書卷,狠狠抽了他一大嘴巴子。

“你剛說要把誰打成狗?”

“...”

他捂著已經發紅的臉,只是看著我,卻那囂張的話卻一個字再沒敢再說。

“啪~“

“別怕,說啊,剛才看你一個人說的挺嗨的,現在我人在這呢不是正好嗎?咱還可以商量下。說吧,怎麽把我打成狗?”

“...”

“啪!”

“說!我叫你特麽的再說!!怎麽把我打成狗!?你想怎麽打,啊??還是想就用你這張喇叭嘴噴吐沫星子把我給淹死掉?哎呦那你特麽的可真能耐了!這張嘴比你的拳頭還厲害啊?”

“砰~”

“記住一句話,少說多做!問問你自己老子陳千千這幾天有沒有躲過你們一次?嘴上這麽囂張你特麽就明刀明槍跟我來開整,老子整不整的過另說。但我要怕你們老子就特麽的人不是!就算我沒你人多,但張傑你給我記住,老子陳千千就是活得比你硬氣!老子就是永遠比你這種欺軟怕硬只會在背地說人壞話的孬種強!!”

“我去你M的!”

一腳踹到肚皮踹的他寸後去幾步,把心裏的憋屈咆哮出後緊接又是一大腳直接踹到胸膛,踹的他登登登後退幾步直接就摔倒在地上了。

我依然單手插著褲兜那樣子比他剛才看苑弋不還手一個勁咒罵毆打更囂張許多,但方才這幫一個個都牛逼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人物”,此時此刻看著我這號小人物卻楞是沒一個敢出來還手、甚至幫張傑攙扶一把的。

一個個的...都特麽只會在嘴上絆響炮,欺軟怕硬的!三中如此回中如此,所有地方學校的校混子圈都是這樣,真正夠硬氣的永遠是少數幾個狠人,更多的都是跟在這些狠人後面狐假虎威出風頭的貨色!

當然這只是針對於大範圍的,初三的不敢說他們這幫高一的校混子打我還是有那個膽氣的,他們沒動手一個還是因為上次沙黑子替我出面擺平趙爽那事等於在我身後插了一根他的旗子,也是因為我上來這麽兇但打的卻只是張傑沒直接跟他們動手,要我真上來就二到為了在這群圍觀者面前出風頭把他們直接打了,那除非特別特別害怕沙黑子的,否則是個要面子的男人都會還手的。

畢竟他們十來號人我可只有一個,這麽多人被一個低年級的幹了還沒有還手,消息傳出去他們也不用混了。

“啪~”

“你怎麽不還手???像其他夠有種下手夠狠毒的大混子打你你不還手也就算了,這種人多了才敢抖威風的賤骨頭,他打你,這口氣你能咽!?”

瞪了眼張傑,我頭一歪隨手就給以為我沒看見他正問那個高一黨身後挪動的沙江一嘴巴子,然後就撕著苑弋的衣領子質問他,話裏還帶著點火氣——因為他苑弋是我認可的人啊,不管是拘留所還是上次教室裏那事兒,都讓我覺得他至少是個不欺軟怕硬、誰惹不管他是誰就是幹!敢作敢為的男人。

而這就像你非常看的起的一個朋友在心裏覺得他與你自己不遑多讓可能還要強點,結果一回頭卻發現他被其他你又討厭、又瞧不起也著實比你弱的人給踩在腳底下欺負卻不出聲,你能不感到窩火麽?剛才離得遠我還沒這種心理,結果現在一靠近看到他身上裸露的地方被打的遍體鱗傷,我就更氣不打一處來!

“陳、陳千千...我們打他,我、但我們沒打你啊?我問過他他說他不是你朋友的,你幹嘛管他啊?”

“...”

“cao你麻就你廢話多!我看你們欺負老實人我心裏就是不痛快,不行嗎??有種你們就去欺負硬的別欺負軟的啊?老子看到你們揍他就想起你們犯賤一樣找我的茬,一想起我就不爽,我陳千千不爽不會說廢話我撒開手就直接幹!怎樣,你意見很大??”

“有,就來還擊啊?不敢?不敢你特麽的就給我都咽進肚子裏去!”

也不知是不是聽到沙江說苑弋這粽子頭還真從頭到尾沒拿我當朋友看過,總之那會我就是火特別大。也不打別人,就揪住這個每次事兒都是他挑起的賤貨往死裏打!

一鞭腿抽到腿彎、踢得他腿一離地直接一屁股蹲倒在地上,手從褲兜一掏出來我立馬就掐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攥著書卷子就咬著牙使勁往他那B臉上砸!發出啪啪啪的悶響。

他軟弱到根本沒還手之力和那個硬氣的心理,但我就是沒一丁點心軟!因為這王八蛋就是讓我想起了張勇那根攪屎棍!更讓我感到火大的則是他還沒人張勇厲害!

張勇那人渣我雖然憎惡卻不得不佩服他的陰險!攪屎棍實至名歸,三番兩次真是差點把我逼到絕路上去了!

而這沙江呢?打人打不過,腦子也沒張勇那麽厲害,但在挑事欺負人上卻比張勇氣焰更加囂張!為什麽?因為他就是那種能從欺負忍讓者身上找快感、找到優越感的人!不管對方有沒有惹他也不在乎會是否給對方心理生理造成多大傷害,看誰好欺負他就是想踩到別人腦袋上過日子!就像那天我一進教室門他一瞅到我就篤定能、並且已經開始欺辱我了一樣。

所以他這種人...

你就一次打的他服服帖帖的!他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心軟!

但縱然這麽厭惡他我頭腦卻還是清醒的,總共也就把那臉上血點凝成的疤重新打破,身上留了幾個大腳印而已,否則我真怕他這種身板打的稍微過分點,都會鬧進醫院裏跟我打官司的。

“看看看...都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看我不爽?看我不爽就來還手!今天我要跑我就是你們孫子!放心別怕我找人,也別怕我會跑,因為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陳千千不會慫到只在自己人多的時候才有種去還手!”

“哇,這新生口氣好大?”

“張傑怎麽不還手,不是他們八班的扛把子嗎?”

“扛個屌,沒聽說麽?這新生來幾天而已已經跟張傑他們幹了好幾架了,聽說連夏星都讓他給打了!別說八班,我們初三估計也就馬超弟弟那一幫子敢惹他了。”

“對...我聽說他還認識沙黑!cao,那是我的偶像!”

當著這群張傑招來的高一黨面肆無忌憚暴打完沙江,看到他們都陰沈的盯著我我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就吼了一嗓子。他們沒啥反應圍觀的人卻是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換做以前我很反感這樣被人圍觀,甚至去議論的,感覺那跟看猴子的一樣;但在三中經歷那麽多以後我卻慢慢有點享受這種被註視的感覺,因為我明白這是個好預兆,昭示著我在回中的名氣已經逐漸的上升了起來。而當這個名氣定格在某種程度的時候,也正是我在回中這群惡狼猛虎的牙齒縫裏搶奪出自己一片天地的時刻!

只希望那個移花接木的計劃順利實行吧...不然看現在沙黑子給我散播謠言的速度,等我的名字揚播滿校之時,也正是米海軍帶人對我圍追堵截之刻!

“走吧?”

“走,聽星哥怎麽說。”

“小子你別張狂,要不是看著黑哥面兒...”

“別黑哥黑哥的,老子就是這麽張狂!沙黑子現在不在,單挑,群架?你倒是來啊,別特麽的幹絆嘴炮啊!??”

跟著一幫或孬或硬氣的高一黨對罵著,我就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又饞起陰沈盯著我的張傑、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掉了。

等他們都走進各自的教學樓後,這幫圍觀的人也再沒勇氣繼續圍觀我,或帶害怕、或帶著看完一場好戲的激動,甚至還有一些女生眼神裏帶著莫名的好感,紛紛都作鳥獸散離開。就剩下我和一身傷痕的苑弋杵在那。

“為什麽不還手?你不是挺狠的??”

“...”

“狠從來不是用來發洩的,狠是用來保護自己的;爸爸說了,別招惹這群瘋狗,我更安全。”

已經幫了他好多次了,泥巴人也多少心裏該有點波動。苑弋那會就出乎預料的並沒有不搭理我而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聽完後我卻也沒覺得他的理由有啥不對,只是後知後覺的為自己的質問感到有點可笑——人家還不還手是自己的事兒,跟我有個毛的關系啊?幫就幫了這也是我自己的事兒他又沒找我幫,問那麽多幹什麽。

看著苑弋拍打下身上的腳印,拉上被扯開的拉鏈又跟沒事人一樣從我身邊面無表情的走過,我心裏就稍有點不爽,不滿的哼了聲,難道又連句謝謝都沒有嗎?

“哦...”

“謝謝。”

“......”

“我就當你性格如此,所以跟人道謝也聽不出半點感謝的意思。總之...”

“你幫我打過人,我也幫你打過了這一次,苑弋,我們算是朋友了嗎?”

問出這話我是由心的,我真的很想搞清楚他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朋友?因為我不覺得這會是他最後一次遇到麻煩,如果他還那麽把別人的好當空氣的話,下次他這人就不值得我幫他!

另外...如果馬熙雯那陰晴不定的腹黑女不算的話,最重要的還是我陳千到回中這麽段日子了身邊卻還是沒朋友,只有溫章這麽一個兄弟。我渴望有個朋友啊...這是肯定的!畢竟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甚至還有米海軍那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引爆,這顆炸彈的引線我還沒找到呢,現在已經踩到了張傑夏星這一幫子地雷。要是我出個啥意外,我不求別人能幫我什麽啊...但至少也需要有個可以信賴的朋友幫我跟三中那幫老兄弟,乃至彪叔我爸爸他們通風報信吧?

而苑弋雖然是很冷漠的一個人,但看得出他敢作敢為,也不會像個娘們一樣在背地裏陰人。至少在我認識的回中裏的人裏面,他是我認為最適合做朋友的那種人!

“...”

“你覺得是就是吧。”

結果卻是讓我有點窩火的留下這句話,這讓人火大的主就又邁步離開。我思索下覺得他這話是拒絕的意思,但心裏還是很不甘心!咬咬牙又追上去拍上他肩膀,問他拿要是我以後跟你現在一樣出了啥事的話,你會跟我幫你一樣的幫助我嗎?

“...”

“可能吧。”

又留下這麽一句意向不明、我卻感覺是拒絕的話,他抖開我手就再不回頭的往樓上去了。看著他的背影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個感受,一向在兄弟方面,靠著自己重情重義順風順水的我,頭一次感覺到原來要交到一個普通的朋友都這麽的不容易...

不,不對...不完全是我的問題,也是他的問題!我算看出來了,這家夥不止是外表冷漠而已,心裏對感情也特別冷淡。有可能是天生的,也有可能是經歷過什麽讓他對別人的態度變得很冷漠甚至有點警惕。總之如果說我幫他這麽多次,又算是按照我陳千的做事風格走,又是種投資的話。那看現在的情況,這個投資,算是敗了...

那會又不甘心,又對苑弋有點不滿。總歸最後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抱著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憤慨不悅的回了教室裏面,一回到教室馬熙雯就圍上來,看到我沒受啥傷,就好像很驚訝的一樣喊著,你又把張傑打了一頓啊?

那會我好像看到刻意背對著我用水瓶冰臉頰的張傑和沙江側臉抽抽一下,一班學生除苑弋趴頭就睡外,也都沖我露出又驚訝又羨慕又有種莫名崇拜的眼神,只是瞪眼苑弋背影,冷冷的說了聲都是他自找的。

“對,對,我就是自找的!但陳千千我告訴你...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

本是隨口一句敷衍,卻好像再度在全班同學面搓了他面子,那會張傑就忍不住猛然回頭沖我喊了一嗓子,我一瞪眼,卻又清醒過來馬上回過了頭,只是時不時偷偷的、陰冷的瞥我一眼。

眼神...就是這個眼神!

其他同學還沒在意,都沈浸在對我這個一進門就被欺負,才幾天卻翻轉情勢反而讓欺負我的人屢次都沒好果子吃的新同學的驚訝、和崇拜裏;我掃到張傑那眼神後心裏卻很不舒服,因為他這種人、這種眼神我遇到過太多,那代表著他還是沒怕我,對我還是不服!

而他這種欺軟怕硬的主就算真的還很憎恨我也該把這種眼神收斂,現在卻就這樣赤luo裸的表露出來...那好像就代表著他背後有所依靠!

心裏頓時湧起不祥的預感,我陰冷著眼問他什麽意思?他卻沒有回答,反而好像被提醒了一樣,馬上換上那副怯懦的表情。而這點小變動卻是讓我更加篤定心裏的猜想。

M的...他肚子裏到底又藏著什麽壞水??他靠的夏星、甚至是夏星靠的趙爽都在廁所那次徹底被沙黑子給震住了,他應該已經沒什麽人能再來敢找我麻煩...那他為什麽,還就偏偏讓我心裏覺得這麽不祥...

我陳千心思一直很細膩,預感也從來都很準,而這一次,也同樣不出所外,而且很快就被應驗到。

那是我幫了苑弋後的第二天,第二天的下午。一班同學接到下周一抽底考試下午補習的消息後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趴在課桌上躺屍,只有苑弋沒啥異狀——反正瞅這樣兒在哪都是睡!

我心情同樣很不爽,因為我那天本是準備乘放假去醫院看鯉魚的,如果他好點了,就乘禮拜天在高強的臺球館會面的機會,把我的兄弟也都介紹給他認識認識——都是靠得住的兄弟,當然也想讓自己的兄弟成為大家的兄弟!這樣以後大家裏任何人出了事兒才能一呼百應就像死黨一樣!那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種莫大的快樂和安全感。

結果天真的幻想就被這萬惡的補習給抹殺掉了。

悶悶不樂的上了兩節課,課外活動的時候我就急著想出去打電話跟高強商量好明天見面的時間,結果手裏拿著手機,頭也正盯著屏幕漫不經心的走到後門口的時候...

“啪~”的一聲,我那不死戰神諾基亞5230,就被門外站著的不知道誰給一巴掌,就給拍飛掉了。

“...”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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