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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覆雜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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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覆雜了2

“即便是不覆婚,你也願意這樣跟著我一輩子?”他的聲音那樣輕,又是那樣重。

那幽暗的眸子裏覆雜的情緒讓她無法看懂,她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在漸變漸快,卻只是那麽回望著他:是。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卻像是很痛。

轉瞬,他輕撫著她的臉然後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冷漠的眼神與她的眼神糾纏著,手上的力道明明那麽溫柔,但是卻讓她覺得脊背發涼,渾身發涼。

好似,他對她很失望。

以前她以為他要是說一輩子不跟她覆婚,她會瘋掉,會逼他覆婚。

但是現在——

她竟然說可以不覆婚。

曾經自己不能接受的,現在竟然就這樣接受了。

只是因為不想要孩子,她竟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原因太牽強不是嗎?

可是,他為什麽拿這件事逼她呢?

小妍想不通,只是不自禁的哽咽,直到他又垂眸去吻她的唇,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便用力的咬住了她的唇瓣。

那一刻她用力的閉著眼,竟然只是那麽躺在那裏感受著,那疼痛,仿佛很致命,又仿佛不夠痛。

只是他那樣溫柔地撫著她,為何卻感覺到的不是溫柔而是冷漠。

仿佛他們之間隔了一座冰山。

只是後來,他還是擁著她在懷裏,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只是眼神裏像是有些渙散,眼淚沒有流出來,她只是沈浸在某種難過裏無法自拔。

孔子喻輕輕地握著她的手,手指不自禁的去撫她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已經這麽多年卻絲毫沒有走形,他們的感情呢?

是淡了?

是濃了?

是覆雜了?

這種糾纏,就像是戒指圈套著手指。

幽暗的眸子低垂著,直到後來燈光關上,他也一直擁著她。

小妍也不會逃避,只是忍不住緊緊地抱著他。

孔子喻感覺到她突然用力的抱著他的時候又垂眸看她,只是沒有看清,因為她用了全部的力氣去摟著他,似是要把他勒死。

只是她的能力還不足夠,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竟然又翻身而上。

或許,只是想讓痛苦沒時間蔓延吧。

清晨,小妍起床後便從包裏找到藥下樓去倒水喝藥,只是當她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一邊把藥倒進嘴裏一邊要喝水的時候,眼睛一擡起卻看到樓梯上站著的那個男人。

清晨,小妍起床後便從包裏找到藥下樓去倒水喝藥,只是當她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一邊把藥倒進嘴裏一邊要喝水的時候,眼睛一擡起卻看到樓梯上站著的那個男人。

他就那麽冷漠的望著她,也不制止。

小妍昂頭把藥喝下去,卻不自禁的用力抿了下嘴唇:早!

然後淡淡的問候聲卻也不能打破房子裏的寂靜。

他就那麽冷冷的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而小妍也低了頭,然後轉身回廚房去放水杯。

李姐在煮飯,看著她的表情那麽不好不由的擔心,小妍卻只是靠在廚房的案板旁,低著頭沈思著。

其實只是在回避他。

“李姐,你煮好早飯去找管家領薪水回老家吧。”

李姐突然聽到門口有熟悉的聲音,當她回過頭的時候便是已經被他說完的話給震驚了。

“總裁——”

“你年紀大了,也該休息了,會領到足夠的錢。”他說完後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妍。

因為小妍也已經吃驚的朝著他看過去,他就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後轉身走掉。

小妍站在那裏呆住,而李姐更是已經震驚的要暈過去,轉頭就問小妍:少奶奶,是我做錯什麽事了嗎?

小妍看了李姐一眼,然後便轉頭出去了。

他上樓的時候她跑過去:“孔子喻!”

他沒回頭,也沒停下,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她只好跑上去。

書房裏兩個人面對面的望著對方,各自都有各自的堅持。

“是不是太突然了?”但是關上門後顯然好說話一些。

孔子喻冷冷的望著她: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

小妍一滯,然後深吸一口氣:但是你沒給李姐一個招呼,你這樣突然把她辭掉,你讓她怎麽想?

“我為什麽要管她怎麽想?”孔子喻冷漠的說。

小妍只是震驚的望著他,他如此涼薄的樣子,她竟然只是難過的搖頭。

“好,我知道了!”她只好點頭,哭不出來反而把笑容給逼了出來,她轉了身,她真想一走了之。

孔子喻就站在那裏也不看她,仿佛她不過也是個陌生人。

“你很讓我失望,你知道嗎?”只是她竟然沒有走,她竟然忍不住對他說出那句話。

她又轉了頭,就那麽疼痛的眼神望著他。

孔子喻卻只是冷冷的朝她看去:失望?我早就失望了。

小妍便想到那會兒他看到她喝藥的情景,然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為什麽突然要把李姐趕走,原來只是為了讓她難過。

他的心機如此重,她以前不知道嗎?

終於眼淚掛滿了眼眶,然後她奪門而去。

真是沒什麽好說,既然如此。

李姐還在廚房裏,小妍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李姐在抹眼淚。

小妍覺得很抱歉,李姐看著他們倆從相識到相愛,李姐對她而言,是個有些特別的傭人。

她還是走上前去,因為他已經做出了決定:“李姐,我可以請你去唐家幫忙嗎?”

李姐擦著眼淚轉了身,然後看向小妍,用力的搖了搖頭後又轉了身,她怕面對著小妍自己會更委屈。

而小妍更是難過的低了頭,卻走了過去,擡手輕輕地抱著李姐的肩膀,然後用力的抱著:對不起!

“我走沒關系,我也真是年紀大了,但是你們小兩口要過的好一點,別把時間都浪費在爭執跟猜測對方。”

李姐說,然後擦著眼淚從她身邊繞開出去了。

小妍當時站在那裏看著李姐走的時候,心裏竟然那樣的難過。

想要挽留卻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李姐離開。

就好像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她讓司機親自把她送回老家,並且買了大量的禮品,自然她拿到的最後一部分薪水雖然不多,但是小妍所給她的絕對是她不能想象的。

小妍對司機說:這封信在到了李姐老家把她松下之後給她。

司機點了點頭才上了車,車子出發後她站在那裏靜靜地望著,就在想,孩子們要是問起李奶奶去了哪裏,她該怎麽說?

送走李姐之後她沒心思去報社,就回到了家裏讓下人幫忙把畫板搬到他們住房的一樓玻幕前,然後她便站在那裏又開始了她的生活。

她很喜歡靠窗的位置,或許很多人都喜歡吧,畢竟視野好。

她只是不知道要畫什麽,這個大房子嗎?

還是那個男人?

心如刀割的感覺之後她如何在把那個男人畫的入木三分?

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麽好的修為,於是只是拿著筆輕輕地撫摸著,一雙杏眸裏寂靜的讓人疼痛。

李姐到了房子前後就有點回不過神:老張,這不是我家啊。

老張幫她搬了行李,開了門,然後請她進去。

走之前把那封信給她:少奶奶讓我給你的。

李姐心裏已經想到些什麽,她了解小妍的性子,但是當她匆忙的打開信封,裏面的信紙上清晰的字跡卻讓她心疼。

“李姐,首先我很抱歉你的離開!”

請收下這棟房子,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你若是不收下我心裏難安。

你親眼目睹著我跟孔子喻的種種,親眼目睹著我們的孩子長大,現在你雖然被辭退,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卻只是更透徹,從今往後您是我們的長輩,孩子們的奶奶,我們會再見,不久後我會帶著孩子們去家裏看望您。

祝一切安好!

司機說:總裁也已經讓人提前跟你的孩子們打過招呼,相信不會再有人為難你,他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

李姐笑了聲:謝謝!

到如今,其實子孫孝順,誰不想在自己家裏過呢?

“其實我很羨慕你能回家,在孩子們身旁。”

李姐點點頭,她明白司機的意思,只寬慰的說:你也多保重。

司機離開後李姐的孩子們便來了,李姐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往裏走去,這次孩子們確實是沒再為難她,還有點拍馬屁的感覺,李姐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麽把握住孩子們跟自己的關系。

這晚孔子喻沒有早早的回家,而是去參加應酬了,陸穎給小妍打電話說他在沈程程的西餐廳應酬。

小妍就在想,他跟兄弟去吃西餐?

但是當她看到他跟沈程程一起吃西餐的報紙——

那天早上她下樓後便去找報紙,但是當她看到某一頁上是他跟沈程程一起吃西餐的照片,還有那行刺痛她眼睛的大字,她只覺得心肺裏窩著一團火無法釋放。

窗前的桌子前,她竟然只是把報紙輕輕地放在桌面上,然後雙手用力的,緩緩地,把報紙鋪的工工整整。

她竟然發不出火,用力的舒了一口氣後,她竟然只能那麽靜靜地看著,然後淡笑了一聲。

他又在報覆她?

就因為看到她吃藥。

當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她聽著聲音卻沒動,只是坐在椅子裏靜靜地望著外面,外面的天空那麽藍,到底有什麽事值得他們撕心裂肺的?

於是她決定還是勇敢地笑對人生。

孔子喻走過去斜靠在桌沿然後拿起報紙看了一眼,看著上面兩個人的角度不由的微微挑眉,他竟然那麽冷著臉還能顛倒眾生?

而那個沈程程?笑的真——欠扁。

小心留意她臉上的表情,她望著窗外的樣子像是雲淡風輕呢。

當她感覺到有道視線一直在盯著自己,便昂首朝著他看去,就看到他那早已準備好的眸光把她的視線給吸引過去。

然而她差點有點把控不住自己,最後竟然還是坐在那裏昂著頭望著他,只淡淡的道了句:早上好。

他便輕笑了一聲:還不錯!

沒有問候她好不好,竟然說還不錯?

看來對他而言,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折磨她了,想起他說的那句,就沒想過要你好過,她只能呵呵幹笑了。

早飯後她送孩子們去上學,孔子喻直接去了辦公室,第一件事情卻就是找陸穎:把這家報社買下來。

他把一份報紙丟在陸穎的面前說完就進了辦公室。

陸穎吃驚的望著那份報紙,然後更是震驚的眨眼,買報社?

他們買報社做什麽?

“總裁!”於是她拿著報紙站到辦公室門口。

“說!”孔子喻冷冷的一個字,打開筆記本看著屏幕上。

“我們買報社——送給唐姐嗎?”

“送給你吧?”孔子喻冷冷的瞅了她一眼。

陸穎立即就去買報社了,自然不是送給她的,只能是送給唐姐唄。

小妍今天親自去采訪一個大人物,那個領導見了她自然很高興,因為曾經小妍也采訪過他,而且又跟孔家關系頗好。

“你跟子喻怎麽樣了?聽說你們覆婚了?”

“沒有覆婚,只是住在一起。”小妍淺笑著柔聲回答,覺得眼前的人就是一個長輩的樣子,一點官架子都沒有。

領導點了點頭:早晚的事。

小妍還是那樣微笑著,她也希望事早晚的事情。

走出那個大樓她已經不再想那件事,即使孔子喻說如果不再要孩子就不覆婚。

那又如何?

她也不為所動,她不想再要孩子,但是她也不想一輩子沒名沒分的跟他住在一起。

她沒有那麽偉大,不喜歡犧牲自己來成全他。

中午孔子喻竟然又送花,他們報社的人都看了那份報紙,然而他卻還送花來報社裏。

小妍為他的這份不知羞恥感到自豪。

真是敗給他,他到底要搞哪樣?

一邊跟別的女人約會一邊給她送花?

這個世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有這種不要臉的本事?

她曾經覺得自己在感情表達上是個很矜持的人,但是現在——

好吧,越來越粗俗了,但是竟然還樂此不疲,就是覺得他不要臉。

三天之內他收購了市內大大小小五家報館,當小妍看到那些寫著他們倆名字的合同,她只是好奇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集團他還沒有接回去,現在又這樣。

他真的是想要引起公憤嗎?

他想把全市的所有行業都買下來?

陸穎說:我覺得老板最近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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