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3章 小妍離開3

關燈
第343章 小妍離開3

她卻是用力的將他推開,他現在整天抱著別的女人,還來親她,還親的……

他倒在她旁邊,眼裏如火的光芒望著她:“你再推一下?”被挑釁。

“你別過來!”小妍說,眼神裏的執拗的怒意一觸即發。

“好,我不過去——你給我過來!”卻是突然伸手一拉,將她扯到懷裏,一只手用力的拉著她的手,一只手從她的脖子後面伸到前面捏著她的半邊臉逼她昂首與他親吻。

“嗯!”那一刻,唇上被碰的破了皮的疼痛感一下子傳開,疼的她發出悶聲。

他卻是吻著她越發的狂魔。

她似是沒了辦法,手心裏緊緊地抓著他背後的西裝布料。

不知道是何時,兩個人滾在沙灘上。

不需要那昏黃的燈光做照明,兩個人緊緊地抓著彼此的衣衫親吻著。

那樣依依不舍的糾纏著,她緩緩地伸了手,像是被馴服的小白兔,緩緩地摟著他的脖子,回吻他。

於是一番糾纏後他捧著她的臉細細的端詳著。

那一刻,他的眼裏多的是濃情厚意,轉瞬便起身把她橫抱在懷,聽著她難過的喃吶卻是抱著她起身往車子那裏走去。

車廂裏,他輕輕地放開她,看著她眼中的淚,再次低頭,這一次更加溫柔。

她緊緊地摟住他,那一刻,好想什麽都不管。

只做這一件事。

只把這一件事做好。

愛一個人好難。

但是做一場愛,卻簡單的多末日拯救系統。

只要付出全部的感情。

只要溫柔點,霸道點……

像是無藥可救的毒侵入血液裏,就那麽任由毒性發作,卻還是很享受的這一場。

只是後來結束後,他趴在她面前,她的眼角還有淚,卻只是低聲說:“以後別再抽那麽多煙了好嗎?”

“嗯!”他低聲答應。

像是習慣性的聽從,這一刻,完全感覺不到什麽異常。

像是,從來沒有分歧過。

像是,從來都是好好地,根本沒有那些撕心裂肺的傷痛,以及那些銘心刻骨的質疑。

像是,一直都是要好的關系,不移不棄,只有相愛後的堅定。

她終於寬心的抱著他,不由的抽泣了一聲,卻是把他抱的更緊。

他那輕輕地一聲答應,對她的寵愛似是就那麽輕易地全部湧了出來。

如果這一刻可以停留多好?

這一刻她真有這樣的想法,就來一場天災*,讓他們這樣死掉,也好過這樣愛著彼此又不能好好地愛著。

好幾次喉嚨裏都湧著那幾個字,告訴他她要走了。

好好照顧自己啊一定要。

我不在的日子裏千萬別再那樣瘋狂的抽煙。

要善待自己啊,不要不好好吃飯睡覺。

……

車廂裏太寂靜了,寂靜的連她的難過都能聽得到。

只是江面的風那樣大,而這個夏天也很快會過去的吧。

她聽著外面的浪打著沙灘的聲音,不知道再見面,會是哪一個季節。

天上有幾顆星星孤獨地閃爍著,那泛黃的星光映入江面,一會兒就被風給吹散了。

當車子回到別墅的時候他停下,卻沒在進去。

小妍也沒急著下車,哭紅的眼終會好起來,但是這一走——

不自禁的轉頭看著他:“明天的節目你還會按時看嗎?”

“會!”他說。

只是一個字,她卻已經很感動。

笑了笑:“那晚安!”

還是一場寂寞。

她說完轉身要打開車門下車,他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臂。

那一刻她的雙手抓著車上的把手,卻是沒有要推開的意思。

只是想著兩個人目前的處境,感受著他的力道之大,卻不是因為疼。

只是太多的思念,早已經無法傾訴。

太多的委屈跟怨也再無法講清楚。

她是被他抓著轉了身,也只自己主動轉了身千百尋。

緊緊地抱著他:“孔子喻!”

她用力的才好不容易喊出他的名字。

連喘氣都在痛,痛的撕心裂肺,痛的九死一生。

孔子喻也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激動,不由自主的就覺得胸腔內有什麽躍躍欲試的東西要跑出來。

想要看她卻被她緊緊地摟著,她用力的搖了搖頭:“明天我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送到你辦公室去。”

他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子。

那麽緊的擁抱,卻是說著總讓人心痛的話。

“小妍,這只是暫時的。”

“我們分開一陣子,好好地想想是要繼續在一起還是要繼續在一起。”她說。

孔子喻只覺得心臟處越來越冷,而她抽泣了幾聲緩緩地離開他的肩膀,只是靜靜地望著他那疑惑的眼神。

“這段時間發生很多很多事情,我很委屈,也很失望!我知道,你對我也很失望,你也有很多很多委屈。”她低了頭,望著自己手上那一圈痕跡,聲音低的幾乎自己都聽不清。

他卻是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她任由他抓著:“或許我們真該分開一陣子,好好想想彼此想要怎樣的另一半,想一想彼此之間已經缺少信任,缺少安全感到這種地步,到底還有沒有必要在一起。”

“你怎麽了?”他低聲問,滿腦子的疑惑。

“原來,光是靠愛情根本是維持不了長久的婚姻的!”她擡頭望著他,很認真的跟他說。

她也是後來才發現。

她原本只以為他們倆的婚姻裏沒有愛情是不能長九的,因為她愛了,但是在互相愛了很久以後的某一天,她突然明白,原來婚姻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情,還有信任。

“孔子喻,我愛你,我也相信你很愛我,但是——你不信任我,後來我也發現,我也是不信任你的,我竟然擔心你跟那個女孩子假戲真做,我看著你把她帶到家裏,我看到你摟著她的肩膀,我突然想起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你摟著我的肩膀跟段初晴說那些冷漠的話。”

她當時好害怕,所以才會說出那些話。

只是當時不以為然,以為不過是個錯覺。

但是這一刻,她卻突然明白了什麽。

孔子喻寬闊的眉心擰著:“你在說什麽?”

“我們這段時間不要見面了,你也不用再給我打電話。”她說。

這時候竟然已經冷靜了,不再落淚,只剩下坦誠。

“你不要光顧著保護別人,不要只記著演戲引開張合的註意,也要好好保護自己不受傷。”

外面的風竟然有點大,夏天很少這樣大的風。

她一下車頭發便被吹亂了,連帶著濕漉漉的臉,也被吹的陣陣發疼。

而他在車子裏也沒有離開。

顛倒眾生的臉上冷寂沈默,似是有著若隱若現的殺氣。

空氣中卻彌漫著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隱忍以及冷靜重生之君後。

她說這段時間不要再見面。

是啊,曾經他抱著她見段初晴,對段初晴說狠話。

車子發動的時候她已經回了房間,清晨她給幾個人的微信留言。

一是萌萌:暫時離開一下,再回來時希望我們忙碌的大作家能找到心儀的男子哦。

二是李爽:我走了,不要介意沒能去送別,送別的場面實在是不太喜歡,好好跟哥哥交往,那家夥很值得你擁有。

三是唐闊:“照顧好爸媽!”

四是他,不是微信,是信,天快亮的時候她在一樓的辦公桌那裏寫給他。

協議,離別信,一起寄到你的面前,現在是五點零七分,我已經收拾好行李,等你看到這些的時候,我已經離開。

知道嗎?我從來不以為自己會這樣愛上一個人,但是愛上了。

我性子不好,從小大家都知道我性子不好,太冷漠,回國後爸媽也為了我的性子替我著急,我真沒想到自己能嫁給你這個大佬。

有時候你也很溫柔。

好吧,其實現在我覺得你的脾氣好臭。

所以我要走了,我要去旅行,帶著我們的寶貝們,你要有段時間不能見到他們了。

孔子喻,我怕了,好怕好怕,不要再誤會我,我不是去跟任浩好,我也不是為了躲你,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反正現在在城裏也危險,我出去一陣子也好。

寫完後望著信紙上還算瀟灑的字跡,卻是不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不自禁的沈吟。

只是……

當任浩來接著她離開的時候她只是交代張慧跟李姐她們:“好好照顧自己!”

卻在上車的時候突然轉頭抱住張慧,那種難言的痛苦,幾乎窒息過去的難過,最後卻只是化作一個緊緊的擁抱。

“媽,好好照顧他,每天打電話給他讓他吃飯,還要打電話給他的秘書,他有時候可能會撒謊,還要讓他不要睡沙發。”

像個傻孩子那樣,她只是擔心他過的不好。

“那為什麽還要走呢?”

“如果我不走,他就不會知道他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她抓著張慧的手,最後也理智了,說完後轉身離去。

張慧卻是憂心忡忡。

李姐她們也著急:“給總裁打電話吧?”

她上了車,坐在前面。

後面一對小萌貨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而她低著頭,竟然生出離開這樣的心思,想來也是被逼的有些走不下去了。

她想,孔子喻看到她的信的時候,她已經上飛機走了。

任浩從後視鏡看到她低著頭不言語的沈默樣子也不說什麽,畢竟做出這樣的決定對誰來說都是疼痛的。

只是這疼痛應該會很快過去吧奇門一脈。

“媽媽!”後面的小家夥哀怨的坐在那裏昂著頭望著前面的女人。

小妍聽著聲音好奇的轉頭,看著女兒跟兒子都那樣昂著頭望著她,似是很不開心。

小子喻更是哀怨的念了聲:“爸爸,弟弟要爸爸。”

“媽媽,要爸爸!”小子喻眨著他無害天真的大眼,聲音很輕卻很有殺傷力。

小妍望著兒子那執拗的大眼竟然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突然就有點繃不住,淚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睛。

“媽媽,爸爸……”那哀怨的,無害的聲音,是最具有殺傷力了。

她幾乎是痛定思痛才做成的決定,但是這一對小萌包就這樣輕易地打亂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強。

“姐姐要爸爸!”小小妍也撅著嘴,似是只為了跟弟弟搶爸爸。

“弟弟也要!”小子喻轉頭對著姐姐吼了一句。

然後姐弟倆就誰也不理誰的望著媽媽,似乎是等媽媽安排他們到底誰跟爸爸。

然而那一刻她的眼淚卻滑過了臉龐,只能回過頭,把自己用力的逼進座位裏,用力的靠著,好讓自己不至於太歇斯底裏,無法控制。

任浩望著她哭的咬著唇不敢出聲的難過樣子不自禁的沈吟:“他這樣對你你還不舍的他?”

他以為她那麽會偽裝,一定哭不出來的。

他以為她一定會表現的若無其事,她最能裝作鎮靜自若。

然而此刻,他在開往機場的路上,風景一道道的經歷過,她坐在他身邊哭的那麽慘。

後面一對小萌貨坐在那裏又開始不說話,只是望著前面媽媽跟叔叔的肩膀。

那雙眼裏,仿佛在疑惑:媽媽跟叔叔要私奔嗎?

小小妍有些委屈,眨著她的大眼想:媽媽不要爸爸了嗎?

最近一直聽奶奶她們聊天說爸爸跟媽媽不好,她們都以為倆小萌貨聽不懂。

但是……

兩個小家夥現在郁郁寡歡的樣子……

天氣突然陰的厲害,她低著頭,緊閉著雙眼,像是要將那所有的痛苦跟不舍都隔絕內心。

像是不想被任何思緒打擾,像是只想離開。

但是離開,竟然並不是一件輕易地事情。

任浩終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終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帶她離開。

如果她真的跟孔子喻真心相愛,那麽他這一場,會不會鑄成大錯?

當孔子喻收到離婚協議跟信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他開完早會回到辦公室看到桌面上放著的文件袋,是他那天送去的那個。

她昨晚說會送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