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7章 你不配得到她2

關燈
第337章 你不配得到她2

即使大家都在,卻沒人說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

樓梯口旁邊站著的三個女人,全都對他失望透頂,卻是連張慧都不知道要說他什麽。

高蜓的背影突然停住在門口,轉身,幽暗的黑眸射向張慧:“告訴她,這房子我送給她。”

張慧更是吃驚,他卻已經轉身離去。

李姐跟王姐也是互相對視著,不明白這倒底算是哪一出。

他說把這房子送給她,他那霸氣的眼神好似在表達什麽,然而張慧她們卻是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裏。

小妍在臥房的窗口站著,看著他摟著那個女孩還給那女孩開了車門。

他都不經常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轉頭,後背貼著冰涼的玻幕,這一刻,她再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即便如此,她還是收拾好自己然後開著車去了電視臺,一個上午的忙碌,有些女孩甚至表現的特別明顯就是臉上蠟黃蠟黃的,明明化了妝也不見好。

但是很快就要錄制,所以他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所有準備工作。

李爽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準備去休息。

三個女人湊在君悅,聽著她講述在山區的故事之後萌萌跟李爽都表示很無奈,卻只是嘆息。

“其實無論哪個國家都有些這樣的地方,但是不知道提起來還是會覺得很傷心。”萌萌說。

“貧窮到底是因為什麽呢?而我認為貧窮大多是因為懶惰,其實大可不必讓孩子們在那種窮鄉僻壤出不來,現在多少人在大城市裏打工,不是有專門的學校?現在就算是在酒店裏刷刷盤子也會有不少的收入,而那些只能勉強進去車的地方——也是當地領導不給力,其實明明可以有片大好河山。”

李爽的評論反正一向是挺獨到,挺狠的。

小妍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倒是笑了聲。

但是不想多做評價了,反正她們能做的都去做就是了,至於別人,她們無權去管。

“對了,你跟孔子喻怎麽樣了?這兩天他一直跟那個踐人在一起,你不在家他活的好瀟灑啊。”萌萌想起報紙上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把那個女人帶回了家,你知道嗎?”李爽說。

小妍低了頭:“我怎麽能不知道?”卻是嘲笑一聲。

萌萌跟李爽立即看著她:“撞見了?”

“抓殲在床?”萌萌更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生關系,真的不知道。”她聳聳肩,卻只是苦笑一聲。

“那你有沒有撞見他們在一起?”

“沒有,我醒來的時候他在我身邊,他說他一直都在我身邊。”小妍迅速回答,顯得非常不耐煩,卻又極度忍耐。

“可能是別的原因?”李爽只能這麽猜疑。

“他提了離婚,他說比起強勢的我,溫柔體貼的女孩更適合他。”她笑,越說越笑,只是眼眶卻是紅彤彤的。

“妍!”李爽抓住她的手,小妍卻只是笑。

萌萌也擔憂:“都是我烏鴉嘴。”

小妍點頭,看著萌萌自責:“是啊,都是你烏鴉嘴。”卻還是笑著。

笑的臉都扭曲了,還是努力的笑著,即使笑不出聲音,但是那個發揮到極致的表情,足以讓人知道她有多麽痛心。

“他怎麽能提離婚呢?”李爽也不能接受。

小妍看她的好姐妹都替她傷心到這樣的地步,輕輕地拍了拍她們的手:“你們不要替我傷心,我雖然是有些難過,其實我並不是太難過的。”

她還是笑著,一個上午在電視臺的冷靜可觀的女主持,在此時,終於像個傻瓜一樣毫無城府的笨女人。

兩個人望著她哭哭笑笑的樣子:“什麽意思?你不要嚇我們。”兩個人被嚇壞。

“我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們倆有段時間簽過一份永世契約,協議上寫著只要有生之年他主動提出離婚,那麽他的所有財產,包括他孔家的集團,都要歸屬我,歸我唐小妍所有。”

她像是很激動,像是很幸運。

她笑著,拍著自己的心口上面:“也就是說我簽了離婚協議那一刻,他孔子喻也不過是個替我賺錢的打工仔了!哈哈,哈哈哈!”

她沒喝酒,但是她醉了。

萌萌跟李爽當然震驚了,但是卻都被她嚇壞了。

此時她哭哭笑笑的,也不管旁人怎麽看她,就那樣像個瘋傻之人。

“小妍,別這樣!”李爽用力的抓著她的手,她們的小妍是理智的,樂觀的,積極的,不會因為被傷害就忘乎所以的,像個傻子一般的。

“小妍,我們都會在你身邊!”萌萌也抓著她的手。

“你們倆幹嘛這麽痛苦的樣子,你們倆在我身邊有什麽用?”她還是笑,臉上卻早已經掛滿了淚痕。

下午她約了張慧去看車,張慧站在賣車的地方還在說:“真的要買?”

“當然,反正花你兒子的錢,不花白不花。”她往前走著,理直氣壯,不可理喻。

張慧看著她那樣子無奈嘆息,卻是跟著她一起去看。

最終以兩百九十九萬萬買下一輛賣相還不錯的,適合張慧開的車子,張慧也說手感很好。

小妍從包裏掏出孔子喻的卡,毫不留戀的刷了兩百九十九萬塊。

周四在電視臺錄節目,於是主持八卦的主持人:“唐小妍,你跟你老公真的在辦離婚嗎?”

小妍只是吃驚的看著她,主持人把稿子給她看:“你看這上面寫著。”

小妍歪著頭看了幾眼,然後笑了一聲:“對,我們在辦離婚。”

就這樣吧,終於到了離婚這一步。

她大步走去,今晚的節目她卻是一滴眼淚也沒掉。

不知道明天播出以後觀眾會不會有點失望,沒有淚點呢。

晚上他們的節目結束後還跟觀眾互動了一會兒,當大家都離場,她獨坐在觀眾席看著舞臺上,多少人為了公益而努力。

有個結過婚又離婚很多年的女歌手告訴她,婚姻其實就是一場賭博,不管輸贏,只要你在這場賭桌上努力了,就沒什麽好遺憾好後悔的。

她想,她是努力過的。

所以,她也不用遺憾,不用後悔了。

當晚的八卦新聞太熱鬧,第二天的網絡八卦,以及報紙娛樂刊,甚至連雜志上,也都熱鬧的議論著他們這場商業聯姻。

這場商業聯姻當時就不被看好,後來他們的一些些表現也曾讓媒體以為他們會成為要好的,相愛的夫妻,但是最後——

現在,他們曾經的一切都被說成是假象,只有貌合神離才是真相。

一個女人為了地位而生了一個孩子留在一個男人身邊三年的悲痛教訓。

周六周日她索性不想出門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裏,房間都很少出。

張慧去敲門,打開之後看到她趴在床上睡覺不由的心疼的走過去:“小妍,起來吃點東西。”

她渾渾噩噩的搖了搖頭,柔軟的長發埋著大半的臉:“不了,好困。”

只是想睡覺,不想見人,不想解釋,不想聽別人教誨或者安慰。

張慧無奈嘆息,卻是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下的樓去李姐跟王姐都在盼著,她也只是搖頭。

在她走後小妍卻是吸著鼻子,她竟然任性的趴在床上哭了一天。

臉都已經紅的不像樣子,眼睛也中的看不清,腦袋——哭的發緊,發疼。

他竟然跟她說離婚。

就算她幻想過,但是也僅僅是幻想。

晚上大家都睡了她才爬起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失魂落魄,披頭散發,一點人樣也沒有的樣子,竟然只是更加幽怨。

然後去廚房裏找吃的,電飯煲裏的米飯還在,還給她留了菜,拿了個吃面的碗把今天沒吃的飯全都給吃進肚子裏。

廚房裏靜悄悄的,除了她拿著勺子碰到碗上的聲音。

張慧聽著聲音悄悄地打開門出來看了看,看到廚房裏亮著一點光又輕輕地把門關上去睡。

知道吃飯就好。

她就用這一天的時間來哭一哭她這一場三年的婚姻好了。

哭完了就不難受了,說不定還能再遇上什麽白馬王子。

當然了,她現在這個已婚少婦加倆孩子的媽還沒心思想那麽多。

只是吃的很爽。

吃飽了就開車出去兜風,不自禁的就到了電視臺,她發現自己好喜歡觀眾席的位置。

當觀眾遠比站在舞臺上的人要舒服多了,因為他們只負責看而已。

但是當她到了演播廳,看到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他們的節目,她還以為是搭檔或者其他同事。

但是暗黑的觀眾席上坐著的那一個人,那寂靜的背影。

她的心裏一蕩,只覺得這個背影好熟悉。

她沒有往前,只是看著那個背影緩緩地站了起來,當他不經意的看向後面的小出口,小妍卻是滯住:“任浩!”

他回來了。

任浩看到她又怎麽會不吃驚,卻更多的是心疼。

後來兩個人坐在觀眾席上,她卻只是苦笑了一聲:“讓你看到我這麽狼狽,呵呵!”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她哭紅的眼:“變成一個愛哭鼻子的傻女孩了嗎?”

小妍轉頭,不避諱的望著他:“愛哭鬼的意思嗎?”

此時裏面所有的音響都已經結束,只剩下兩盞射燈在上空,他的眼眸裏閃著淡淡的憂傷。

卻是在不久後兩個人對望著傻傻的笑起來。

“怎麽突然回來?”過了段時間,她才又跟他聊。

“回來辦個證件,順便來這裏感受一下過往。”他的聲音還是那麽平靜。

他好像很少發火,對了,他在她面前發過火嗎?

幾乎沒有聽到過吧,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妍望著他的眼睛裏,竟然不敢直視太久。

“前陣子跟你搭檔的男孩子就給我打過電話說起你的近況——”我忍到現在才回來,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這裏。

千般隱忍,煎熬後,那句話終於說不出口。

他擡手輕輕地拂開她額前哭濕了的黑發,那動作,像只是隨意的一個動作,不帶任何別的傾訴。

他自以為自己在掩飾著。

看著她紅潤的眼眶,不由的深深地呼吸,竟然有些顫抖。

然而她卻只是對他笑了笑,然後又低頭。

盡管眼裏含著淚,盡管也感動。

但是好似一切都跟當年一樣。

縱使自己跟孔子喻真的要離婚了,但是——

“什麽時候走呢?”她又問,想要打破那份寂靜裏想要悄悄溜進她腦海的東西。

他就知道,她不會像是其他女孩那樣,在難過的時候哪怕是隨便找個肩膀靠一靠,哭一哭。

“過幾天吧!”他輕聲說,也低了頭,雙手手肘搭在膝蓋上,隨意的傾身往前,深情的眼望著舞臺上。

又寂靜下去,她垂著眸望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如今這個城市都知道他跟那個漂亮的女明星在一起,她還有必要為了維護他的顏面而戴著這枚戒指嗎?

往外走的時候他走在她一側,到了門口她轉頭:“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你現在有住的地方嗎?”

“放心,我不至於露宿街頭,倒是你,心情不好開車的時候要格外小心。”

小妍點了點頭,然後上了車。

她會格外小心的,再怎麽也不至於因為那個混蛋就不要自己的命了。

命是媽給的,怎麽能輕易給一些不相幹的人。

車子緩緩地在江邊停下,她並不急著回家,都在床上呆了一天,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念那張床。

脫下鞋子坐在那個小沙灘上,因為已經快十一點,所以周圍也沒什麽人了,她坐在那裏望著手上的戒指,一點感情也沒有。

有感情的是那一圈痕跡。

她摘下手上的戒圈,想來,戒指摘下來就算是再慢也不至於要一年才能一根手指變回一個顏色吧?

於是怕什麽呢,反正現在都公開了。

戒指被她拋出一個很美的弧度,然後落在了湖邊很淺的水裏。

但是再淺也沒人去撿了,本來也不過十五塊錢。

只是就那麽抱著雙膝癡癡地望著湖面,不停的大口的呼吸。

太寂靜了,寂靜的只聽到水波蕩漾的聲音。

湖邊的風總是涼一些,即使是在這個炎熱的夏天。

不過再涼,也涼不透她的血,只是涼透了她的肌膚。

想著他當時說離婚的樣子,那麽認真的,那麽嚴肅的,那麽輕佻的。

又好似已經想了很久的樣子。

她問他是不是認真的,他竟然一個字都不舍的再說給她,好啊,不就是離婚,早就想離了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覺得脖子有點酸就站了起來,剛穿上鞋還沒等站直就聽到身後有流氓一般的聲音:“小姐,一個人呢?”

她皺起眉,不悅的轉了頭,烏漆墨黑的,周邊很稀疏的幾盞路燈在那裏豎著,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小妍只看著那兩個不算很矮,但是跟孔子喻比起來就很差勁的男人:“一個人怎麽了?”

“吆喝,這是跟小男友吵架了麽?脾氣還挺大。”

“也沒什麽事,就是哥哥們也無聊大家都是無聊的人就一起玩玩唄。”

小妍看著兩個男人站在自己的兩米開外曉有幸致的盯著自己,只覺得是一場夢,好靈異。

突然就冒出來倆流氓。

但是……

怎麽這麽倒黴,難道所有的倒黴事都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小妍心裏很不爽,看著前面的路邊停著自己的車,跑過去也還要一會兒,於是此時她立即警告自己冷靜下來。

“玩玩?玩什麽?你們會講好聽的冷笑話?”她說著緩緩地往朝著車子的方向退,眼睛卻是一眨也不眨的望著前面跟著自己緩緩地走動的兩個男人。

“冷笑話?講冷笑話多沒意思啊。”

“冷笑話哥哥倒是不會講,不過情話哥哥倒是會很多,你喜不喜歡聽啊,哥哥全都講給你聽。”那個男人竟然色迷迷的望著小妍,那樣子簡直惡心極了。

小妍也忍不住又皺起眉:“不想聽。”立即回絕。

“不想聽,那是喜歡做嗎?”旁邊那個更囂張。

這倆家夥竟然越說越過分,小妍猜想,再往後肯定還有更過分的。

一顆心死死地趴在肚子裏動也不動,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兩個男人,註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心裏卻在著急該怎辦,怎麽辦?

怎麽才能讓這倆惡心的家夥滾開?

“妹妹,不如跟哥哥們找個地方玩玩吧?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多無聊?哥哥們陪著你,玩完了咱們送妹妹你回家。”

“呵呵!”小妍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就不該這麽晚一個人跑到江邊。

“你們送她回家,那我這個正牌男友是幹什麽吃的?”

就在那時候她心亂如麻的,卻是聽著聲音一轉頭,不遠處走來那熟悉的身影。

全然獲救。

小妍望著任浩那冷漠的目光,當然是對著那倆惡心的東西,只覺得心裏立即踏實下來。

任浩站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你還好吧?”

“沒事!”她笑了笑,搖頭道。

還好他來的早,她只是有驚無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