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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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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想離婚!

愛上了,她早就只能繼續走下去。

後來她不再問他為什麽沒去,她還不至於傻到把自己的老公往外推,卻無法在他的懷裏安然入睡。

是他從她的身後把她抱住,她卻沒有什麽安全感。

當眼淚默默地流出,他擡頭,在她的眼角親吻,翻過她的身,輕輕地擦著她眼角的淚“笨蛋,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明白我剛剛為何要接那個電話?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我剛剛是想留你下來?”

她傻傻的分不清他的話。

他輕笑一聲,輕吻一下她的額頭:“我根本不想離開,我好像記得有人說過,我們這場婚姻裏,不管如何都不要有分居的情況,哪怕是吵的不可開交?”

她微微擡眸,看著他如墨的溫柔的眸子:“是嗎?我怎麽沒記得?”

他便淺莞,然後再度輕吻著她:“睡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清晨,寵辱不驚醒來。

這個冬天,第一場雪。

她做了一場夢。

夢裏的事情像是已經發生過,他們一起在雪裏走著,那場雪,有些冷,卻又是暖的。

他笑著,像是說過些溫柔的情話,卻又已經不真切。

外面的一切都被凍傷,也有的是蓋上一層厚厚的被子。

有些美麗,再也無法被人發現,只是白茫茫的一片,那麽美,那麽美。

邵南站在她的公寓樓下,抽著煙,想著某一年,她跟他一起走在學校的小道上,一邊吃著漢堡包一邊看著書,然後兩個人看著彼此寒酸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一聲。

然後手牽手走過那條小道。

已經很多年,仿佛是前世發生的事情。

他知道,昨夜她果真沒再回來,已經兩夜。

安然說得對,他是盼著小妍跟孔子喻離婚,他是盼著,有那樣一天,她再回到他身邊,他們一起去某個店裏買一杯咖啡,然後兩個人一起靜靜地走過一條又一條的小路。

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生活真的好難好難。

他可能這一生都再也換不回她。

公寓樓下的幾顆樹上都被小雪打了,他的眼裏顯得有些滄桑,蕭條。

安然站在他房子落地窗前,看到那個男人站在的地方,不自禁的心裏發涼,卻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越挫越勇。

想來自己連這個男人都征服不了,還能做什麽?

於是她很快就有了信心,征服他,勢在必得。

當一個女人想要拼盡全力去要一個男人的心,她便是可以為他做很多,不同的方式。

她拿著一條圍脖下了樓,卻穿的很單薄的跑到他跟前:“天涼,別凍壞了!”

就這一句好,他低頭看她,一雙凍紅了的手輕輕地幫他把扣子系好,然後笑著擡眼看他。

“我知道你在等什麽,既然你想等,我便陪你一起等吧。”冬天雪地的。

他嘆了一聲,然後問她:何必呢?

“你知道我的心在哪兒,為什麽還要這麽執迷不悟?”

她笑著,眼圈紅紅的:“你也知道我的心在哪兒——所以不用管我,我只是在做我自己該做的事情。”

他便是低著頭嘆氣一聲,然後拉著她的手:“走吧,回家!”

她落了淚,盡管只有一兩滴,然後點點頭跟他回家。

晨曦漸漸地變的美妙,樹枝上壓的雪漸漸地被融化,被風吹散。

小妍醒來的時候他竟然還在,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早就是常事,此時感覺著身後溫熱的體溫,竟然還是情不自禁的垂了眸。

想著昨夜後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他終是沒有接起來,好在後來也是沒有了。

他微微起身,似是怕驚擾了懷裏的小女人,卻發現她已經醒來,不由的用力把她抱緊,側臉在她的側臉:“老婆,早安!”

小妍的臉一紅卻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早安,老公!”

“我們算是和好了嗎?”他有點激動,微微挑眉。

小妍笑了一聲,然後轉身看著他,看著他如墨的深眸裏那些她看不懂的東西:“我們約法三章吧!”

他的眼神裏明顯立即流露出來某種精明:“你說!”

她認真的輕聲道:“不要害怕,我不會提太過分的要求!”

“如果有天你真的對別的女孩動了心,第一個告訴我,一定要讓我是知道的第一個人。”她說,很肯定的。

他的眼眸慢慢的深下去,她再也看不懂。

小妍的眼裏也是掛著淚,卻是很認真的望著他。

他不自禁的笑了一聲:“好,我答應你!”

然後她笑了一聲,像是已經沒了別的願望。

卻立即轉了身。

眼淚像是傾盆大雨般毫不留情的落下來,習慣性的擡手,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他也立即起床出了門,她才忍不住趴在床上泣不成聲。

當愛上一個人卻不能告訴他,原來,真的這麽痛。

她對他的愛早已經根深蒂固,懷孕的時候便已經動了心,到如今,她還能如此控制,早就已經是個奇跡。

她恨不得趴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問他,到底愛還是不愛,愛就愛,不愛就滾蛋。

但是有時候又害怕,如果說了,是不是就會立即分手。

而他,總是運籌帷幄的讓她把握不住。

她不想讓自己亂想,他每天跟什麽女人在一起,說些什麽,做些什麽,是不是比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快樂。

他又回到房間的時候她已經不再哭泣,他換好衣服走到門口才回頭:“早上不能一起吃飯,下午下班去接你。”

她還沒來不及回覆他已經離去。

而她按時到了電視臺,胡盼盼把她叫進辦公室:“這幾天感覺怎麽樣?整天坐在這裏看這些東西是不是有點無聊?”

小妍笑了聲:“還好!”

其實比在報社的時候忙了一些,不過也還好。

因為工作充實,生活才能充實,不然真是要胡思亂想死了。

當一個女人失去了自我,便是再也沒了女人的魅力。

而她,決不允許自己沒了自己。

女人太容易用感情,那麽感性。

當愛上一個人,不知不覺的就難以克制,有時候還會愛到糊塗,盲目。

毫無保留,全情投入,執迷不悟。

結果——

她不知道別的女人的結果,卻知道自己可能會有的結果。

若是他不愛,或者他愛了卻可以瀟灑轉身,那麽她呢?

當智商漸漸恢覆才發現自己有多麽的癡傻,多麽的愚蠢。

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那麽幽怨了?

她不要做那樣的女人,想到自己在國外過了那麽多年,那麽獨 立,她就堅決不會讓自己回國後的生活一塌糊塗。

就連時大作家都感嘆愛情太微妙,冷酷,她又怎麽能不承認?

一個人一開始那麽愛另一個人,為何後來就不再愛了?

女人,就是要勇敢的做自己,不要愛的失去自我!

失去了自己,那麽,連他曾經高看自己的那些全都消失了。

當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她怕,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會。

於是,她不會每天三頓飯做給他。

於是,愛他兩個字呼之欲出卻也不會講出。

就在昨晚,她差點就趴在他懷裏泣不成聲,最後卻也只是堅定的轉了身。

當一個女人在一個不說愛自己的男人懷裏哭的泣不成聲是多麽悲哀的事情?

從小到大,仿佛除了剛到國外的那幾天,再也沒有任何時候比跟他在一起的這兩年讓她難過。

還好,還好沒忘記自己。

其實他們倆都不缺乏追求者,她知道自己身邊也有那麽幾個,知道他的身邊也是美女蕓蕓,但是終究,都沒有邁出那一步。

他的心看似很近又遙不可及。

總有那樣恍惚的感覺,好似一轉身,他就會走了。

毫無眷戀的。

“待會兒你那篇稿子寫完直接送去樓上!”

胡盼盼的眼神微微變了下,有個名字也是呼之欲出卻沒說明。

小妍卻已經明白。

始終是要打交道的,她微笑:“好的。”

上午十點半她才到樓上,任浩沒在,一個男同士把稿子拿了過去:“任浩去采訪一個重要人物,人家點名要他去。”

小妍微微笑著,聽那話的意思是任浩給同事叮囑過。

她點點頭:“沒關系,那有問題在找我。”

男同士也點了點頭她才又離開。

其實她又不是專門來找任浩。

她也只是把今天早上別人給的采訪稿順了一遍,準備晚上任浩晚上的主持而已。

下樓的時候卻碰到陸城,陸城見到她也皺著眉,她想到上次見面,他大概已經看不起她這種沒骨氣的女人。

他大概不知道,她已經失去了那樣的勇氣。

去揭穿一個人的時候,就是在給自己狠狠地一刀子。

雖然傷口會愈合,卻總會留下疤。

好在那晚上也沒發生別的事情,所以他們現在才能這麽好的見面,雖然某人臉色不太好看。

“這麽巧?”陸城挑挑眉,似是想說,冤家路窄。

小妍笑了一聲:“不是這麽巧,是我現在在樓下上班。”

他更是睜大了眼睛,依然冷冷的:“原來如此!”

其實想問的很多,但是說出口的卻是如此少。

她笑了笑:“那我先下樓!”

“唐小妍,我們需要談談。”

他說,很嚴肅的。

走廊裏並不是很安靜,人也不少。

但是他仍然說出那番話。

小妍嚇一跳的東看看西看看,然後才又看他:“什麽事?下班後說。”

“不,就現在!”

當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已經拉著她往走廊深處洗手間門口走去。

洗手間裏他把她摁在冰冷的墻壁,人也距離她很近。

小妍嚇的腦袋直逼著冷硬的墻壁,他卻是立即擡手在她的腦後,似是怕她著了涼,然後低頭與她額頭抵著額頭,呼吸有些煩躁。

小妍那一刻有一種要被強迫了的感覺。

但是他卻只是說:“你現在什麽都不要說,只要聽我說。”

就像是無數次攝像頭下的動作,而這一次,他卻是稍顯緊張。

小妍連喘氣都沒有,更別提說話了。

“唐小妍,我愛上你了!”

她的心差點跳出來,吃驚的望著他。

他離開她,眼神裏多的是煩躁無奈,然後一步步退出,一步步越來越遠,然後轉身走掉。

小妍卻是呆呆的站在那裏,她並不是沒被人說過愛這個字,在國外那些年,從小到大,直到回國前,她遇到過很多異國男孩大膽的表白,其中就不乏直接的我愛你三個字。

這次跟那些次也沒什麽不同的感覺,只是太久沒被人這麽表白,一下子竟然有點摸不著北。

後來,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差點哭出來。

真是該表白的不表白,不該表白的,卻表了。

她等某人的一句話像是要等一輩子。

而陸城,不過是她采訪過的一個人物,卻是對她用了情。

她不得不笑話自己本事太差,連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都對自己表白了,而自己的老公,最愛的男人,卻仿佛根本就感覺不到自己濃濃的愛意。

陸城出來不久助理就追上來:“你剛剛去哪兒了?大家都等你等瘋了!”

“今天上午的所有拍攝都取消!”

他竟然再也沒心思去做任何事,只想開著車一個人去飆車。

助理傻眼的跟在他後面:“陸城,我們都約好了,這樣失信於人總是對我們的名譽……”

然而他已經離去,開著車飆在高速公路上,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但是已然是在路上。

高架橋上他才把車子停下,就那麽靠在座位裏,滿臉的冷漠。

他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心事是死路。

但是他卻不喜歡再去隱忍自己的感覺。

明明每次看到她都看到她在笑,卻總覺的她是強顏歡笑。

她過的並不開心,而他也聽說孔子喻身邊有幾個女人圍著,尤其是那晚上在酒店,他後來看到孔子喻跟段初晴一起出來。

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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