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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前男友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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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前男友參加婚禮

“如果有選擇,你以為我願意把你送走?”高柔瞪她一眼,惟一的女兒,自然是手心裏的寶貝。

唐小妍不是大度的人,說對母親一點怨念也沒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一直在盡力的放棄,畢竟就算再不濟,親情也是無法割舍的。

“當初我剛來唐家,你哥哥一直把我當個賊防著,我跟你爸爸有了你都不敢太親密,每次看到他那要殺了我的眼神我就害怕,你一天天的長大,他就一天天的叛逆,每次去買你們倆的東西都是他有雙份,你只有一份,我就想將來這麽多年大家要像是一家人那樣過,為了讓他不再對我有敵意,讓他放心這家裏的寶貝不止是你一個,我才忍痛把你送到國外,你知道有多少年我每天晚上睡覺都是嚇醒的,我夢到他要殺你……”

高柔說起往事,摸著自己的心窩子,疼的直掉眼淚。

“你只知道我送你出國是為了小闊,卻不知道,我其實是怕他傷害你。”

唐小妍的心裏也一驚,她當時只以為媽媽要討好唐闊跟爸爸,確實沒想到母親是擔心唐闊傷害她。

“媽,對不起,我沒想到!”她緊緊地抱著媽媽 的肩膀道歉:“你當時怎麽不告訴我呢?寧願讓我誤會您是為了唐家少奶奶的地位。”

“我怕我說的太重會嚇到你幼小的心靈,所以就只說是讓你去接受更好的教育,小妍啊,媽媽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先是小時候把你送出國,又是利用你跟孔子喻結婚穩固我們家的地位,你會不會恨媽?”

高柔轉頭望著自己的女兒,緊緊地握著女兒一只手不敢松開。

唐小妍無奈沈吟:“你這輩子為我,為唐闊,其實最為的只有爸爸,爸爸就是你的天,為了他你什麽都能做!”

不自禁的有些失落,當一個女人瘋了一樣的愛著一個男人,竟然可以付出如此多。

讓自己的親骨肉跟陌生男人發生關系並且結婚,她想,如果不是非常非常愛,一個母親如何做的出?

“我不恨你了,我的身體是你給的,何況自小接受西方教育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事,嫁給孔子喻,生了小子喻跟小小妍,我再也恨不了你,你給我一個丈夫,給我一雙兒女,給我那麽好的婆家,媽,我只想以後你多愛你自己一些,不要只是為了爸爸委屈了自己。”

高柔感動女兒的懂事,把女兒抱住:“只希望你爸爸也能明白媽媽對他的一片心意不要辜負了媽媽才好。”

唐小妍輕笑一聲,輕輕地拍著媽媽 的後背:“他要是敢負你,你的兒女也不會放過他。”

那個人,她跟唐闊的父親。

但是這個女人,她跟唐闊的母親。

她相信唐闊肯定跟她想的是一樣的。

有些親情,來的莫名其妙。

卻是激動人心的。

“小闊啊,我不指望他護著我,他能偶爾回來吃頓飯我已經很開心了。”高柔說道。

“我怎麽覺得你是口不對心,明明很疼他。”

母女倆終於跳出不開心的話題。

高柔拉著她的手說道:“嫁妝的事情有沒有問他的意見?”

唐小妍想起那晚她問他的意見,他的回答竟然是她把自己當嫁妝,不由的小臉一陣發紅,低聲道:“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我不要什麽嫁妝,他更不會在乎多少東西。”

“雖然你們的婚姻是我們做父母的撮合的,但是看你們倆在一起後形影不離,你可要珍重這段婚姻,女人啊,不要到了一把年紀才知道婚姻其實是要經營的。”

婚姻也是需要經營的,可是如果經營過後還只是自作多情該如何?

只怕再怎麽經營也是白費力氣。

“尤其是你們現在有那麽可愛的一對小寶貝,這樣的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唐小妍撓撓頭:“哎呀,人年紀大了好嘮叨,媽你是不是要更年期啊?”

“你這丫頭,竟然說你媽媽嘮叨,還更年期!”說著摸著唐小妍的腦袋,娘倆又聊了一會兒,晚上他在外應酬,她跟高柔在家吃的晚飯。

唐小妍要走的時候唐闊提前回來,看她背著包要走:“我送你!”

唐小妍跟高柔道別後跟唐闊走在往外的小路上:“今天晚上你老公在君悅請客你怎麽不去?”

唐小妍低笑。輕聲道:“他沒叫我!”

唐闊轉頭漫不經心的看她一眼,她又笑了笑,假裝不在意的說:“大概覺得我去了也不能喝酒。”

唐闊才又往前走,幽深的小路,兄妹倆還是第一次這樣漫步著。

“你這個不能沾酒的毛病到底是遺傳了誰?你媽媽雖然酒量不好但是喝幾杯總是沒問題的,我跟爸爸更不用提了,一般人都喝不倒我們爺倆。”

“我怎麽知道?也許是打小缺少家人關心,所以家人會的我就抵抗唄!”

“歪理!”

繁星璀璨,兄妹倆一邊走一邊聊,不一會兒就到了家門口,唐闊高大的身影遮住她嬌小的影子:“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以前一直自己走夜路!”她似是故意說給他聽。

唐闊聽了心裏也真的愧疚,點點頭:“那你慢點,到家給我個信息。”

她點點頭:“好好對咱媽!”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後背著包上了車。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離去,不自禁地許久都忘了收回視線。

因為太晚,想到兒子女兒都已經睡下她也沒有回老宅,回到別墅後一個人煮了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的畫架前,白瓷的咖啡杯端放在一旁,她拿起旁邊的筆然後重新換上一張畫紙在上面,要下筆的時候突然停住,眼神不經意的流露出覆雜的情緒,看著旁邊花瓶裏被卷好的畫紙,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走到客廳電視櫃那裏拿起他們倆的擺臺又走過去,把擺臺放在旁邊的案子上又握著筆跟著那熟悉的輪廓輕輕地描繪出來。

反正如今她也算是窮困潦倒,所有的錢都不是自己賺的,最廉價的生日禮物。

一張紙幾塊錢?

她一邊畫一邊想,不自禁的情緒好了很多。

雖然廉價,但是心意重著呢。

想到親手畫這個禮物給他,心情就還不錯。

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多,她傾身把案子上的手機拿過眼前看了一眼時間,又不自禁的看向門口。

他不知道她回來,也許是去了老宅吧。

不過也好,在一起也緊張。

想著她又把視線收回畫板上,兩個人的臉都畫出來,竟然還挺像那麽回事。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落寞,她覺得自己其實可以很忙碌。

因為身體漸漸地恢覆好,工作也可以接一點,婚禮也要多少做點事情。

洗完澡她在鏡子前左看右看自己的肌膚,感覺沒什麽大問題,婚禮的時候應該不會太差。

但是還是有些憂心,不自禁的微微撅嘴。

說不緊張真的太假,她一想到婚禮就要開始,不自禁的就整個後背都僵直著。

本來就因為在畫板前坐了倆小時有些難過,如此以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死板的厲害。

他的車子停在房子門口,下車後一身瀟灑的往房子裏走。

孔佳那會兒給他打電話說小妍幾點回來他就知道她今晚肯定不回老宅了。

上樓後臥室裏空蕩蕩的,唯有落地窗前茶幾上她的手機最為醒目。

漆黑的鷹眸朝著洗手間門口射去,外套丟在純白的床上,邁著堅定的步子往浴室門口走去。

臥室裏只開著床旁邊的落地燈,他的身影在有限的光芒裏顯得格外的高大,深沈。

把頭發吹幹後收拾好化妝臺然後起身往外走。

他的後背貼著門口墻邊,深深地呼吸著,深邃的眸光盯著頭頂的暗光。

柔荑輕輕地捏著門把手,卻是輕易地把門打開,人剛走出去把門關好就被強有力的手臂給抱住。

她驚慌的一雙柔荑緊緊地抓著那雙結實的臂彎,聽著那略微粗重的喘息也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誰。

“你回來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發虛。

被抱的有些緊,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黯然的光線裏她當然看不到他的臉,何況她背對著他,只感覺著他沈悶的呼吸在耳邊縈繞。

“今晚在哪兒吃的晚飯?”他把她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卻不忘跟她閑話家常。

“在我媽媽那裏!”她說著,知道他喝了酒,都不願意跟他置氣,幾乎是一點脾氣也沒有的對他說。

大床上他把她輕輕地放下,然後站在她面前擡手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那動作霸道用力,讓她不自禁的往上後退。

那漆黑的眸如敏銳的獵豹的眼,準確的捕捉到她的小心思,擒著她的眼讓她連退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昏黃的燈光環繞在她身上紫色的睡裙,那照耀的光芒刺到他的深潭,轉瞬他便已經脫掉襯衣撲過去:“你躲什麽?孔太太!”

那一聲,仿佛是在告訴她,作為他的妻子,她有義務讓他某方面得到發洩。

唐小妍笑不出來,小臉緊繃著,通紅通紅的,做不出別的表情。

那驚恐地眼神,他邪笑一聲,性感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地一點點的:“三個月已經過了,你現在可以了吧?”

她這兩天躲的可不就是這三個月的期限已過。

她憨笑了一聲,很僵硬:“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寂靜的臥房裏只聽到她周旋的聲音,很蒼白。

“聽不懂?你孩子都生了還聽不懂這話?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兩天為什麽在躲我?”

他一邊說著,性感的手指一邊把她的睡裙帶子往肩膀下拉,聲音裏帶著一點怒意,不悅,動作更是有點粗魯。

小妍同學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扒衣服,但是這次她顯然過度緊張,幾乎是死命的捂著胸前的布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孔子喻你喝多了,你別這樣!”

她快被逼瘋了。

他好像要強上了她。

心跳越來越無法冷靜,小臉更是一陣紅一陣白,雙手手背上的青筋都要挑起來。

“誰說我喝多了?我就算是喝多了也照樣可以做死你!”

那三個字更是像毒箭一樣射穿她的心臟,嚇的她六神無主。

“孔子喻你真喝多了,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弄杯蜂蜜水醒醒酒好不好?”她說著緊咬著下唇,他卻一只手就輕易地把她兩只手腕抓住,然後全部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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