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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大婚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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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二亦是有些尷尬,還是巧兒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勉強開口:“恭喜你......”

神色很是不自然。

姚安歡歡喜喜的喊了聲大姐,巧兒亦是道了句恭喜。本想再把空間留給姚老二,這呆子竟是再無半個字。巧兒沒辦法,只好與姚霜相互寒暄起來。待聊了一陣後,趁著龍掣與老爺子說話之際才把姚霜拉至一邊,附耳道:“你二叔有話跟你說。”

姚霜微有些詫異,睨向姚老二時,對方也正在看她。四目相接,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之感。

巧兒默默退到一邊,又將姚老二拉了過來。囁嚅半晌,還是姚霜喊了聲二叔,他才打開話匣。

“你一走至今也有好幾個月了,這段時間,你巧嬸總在我耳邊念叨你。有些事,仔細回想起來,其實也不能怪你。恩恩怨怨的,我們亦有錯。你嬸子說,家和才能萬事興,我覺得這話挺有道理,我想通了也放下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往後咱們還是一家人。”

雖然憶及姚珍和老三,他還是會心痛。

可細想,每每姚霜出手,都是在他們之後。說來她也是被逼的。若他們放過她,又怎會有後來的樁樁件件。

所以,大家都有責任,誰也別怨誰。

姚霜看著這張老實巴交的臉,心裏沒有感觸那是騙人的。姚老二沒學問,修養亦不多,平日處事只認死理,認準了九頭牛也拉不回,能有這番徹悟真的很難得。

可見巧嬸子做了多少的功夫。

而她自認眼界、心胸都比姚老二要高,歷經兩世,人間百態也看得比姚老二更清楚。她是一個新時代女性,姚老二這樣死板的“古人”都能放下仇怨,她自然更能。

再說,相鬥的那大半年裏,皆有損失的是他,她除卻廢了時間廢了些心力,什麽損失都沒有。

所以原諒和放下,她做起來更容易。

姚霜面色動容道:“二叔若還認我這個侄女,霜兒還有何話可說。只盼大婚之日,二叔一定要多喝幾杯,要喝盡興,喝痛快。”

“那是自然。”姚老二笑了,冰釋前嫌之後的笑容倒是自然純粹許多。

因著大家趕了很長時間的路,龍掣和姚霜沒有多聊,讓他們早早休息,等用飯時再來叫他們。

兩人十指相扣的走到屬於他們自己的新房,姚霜放下首飾盒問道:“從四水鎮到京城,咱們上次可是走了好久的,這才二十來天吧,他們怎麽這樣快?”

本以為大婚都趕不上,沒想到還提前到了。

“日夜兼程,馬不停蹄,自然就快了。”龍掣坐下,順勢拉著姚霜坐在自己大腿上,目光溫柔寵溺,“如何,我準備的驚喜有沒有讓你很感動?”

姚霜突然“哦”了一聲,指著龍掣的鼻子嗔道:“怪不得那些人看到我就躲,原是你叫他們不許說的啊,你可真壞!”

“他們若提前說了,如何能叫驚喜。”即是驚喜,自然得他親自告訴她才行,也不枉費他為此精心忙碌了一場。

“我還告訴你,不但老爺子他們來了,李香和陳琴也到了。只是她們兩個還沒上望京山,說是要尋陳琴的那個表親,若是尋不到,晚上再上山來。我已經派人護著她們,所以你也不必擔心她們會找不到路。”

“李香和陳琴她們也到了?這兩個丫頭,來了京城也不先看看我這個師傅,竟是尋那個八桿子打不著的表親,哼,沒良心的。”姚霜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激動的。在四水鎮數來數去也就那麽幾個熟人啊。故人以來,自是高興的。

“陳琴是看他那個表二叔公,聽說人年紀大了,最近身子不太利爽。她是專程去看他的。”龍掣點了下她的俏鼻解釋道。

“哦。”姚霜還是應得勉勉強強,龍掣眸光一動,低頭索住那粉嫩紅唇,糾纏了陣陣,才松開道,“如何,可還郁悶?”

姚霜被吻得氣喘籲籲,差點窒息。餘光瞥見門口站崗的嘯風和雷萬,羞得臉面通紅,在龍掣胸口捶了好幾下,嗔道:“外面有人呢,你這也流氓了。”

龍掣捂著胸口故作疼狀:“你謀殺親夫啊,下手這麽重!”

“你活該。”

龍掣見她絲毫不心疼,只得自己揉揉,然後故意仰頭朝門外揚聲問道:“外面有人嗎?”

嘯風和雷萬齊齊開口:“回少主的話,沒人。”

龍掣聳了下肩膀看向姚霜道:“你看外面都沒人。”

姚霜嘴角抽了下:“那嘯風和雷萬呢?”他們不是人啊!

龍掣只好又揚聲朝外面問了句:“嘯風,雷萬,你們在嗎?”

“回少主的話,我們不在。”

龍掣道:“你看你看,他們都不在,我再親一個。”

說罷又朝姚霜的嘴啄去。姚霜這回不光嘴角抽,連白眼都翻了起來。

她這才知,龍掣不光別的地方能力強,耍無賴耍滑頭,那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夜暮漸沈,望京山仍是燈火通明,燭光搖曳。

姚霜陪著老爺子和姚老二他們在院中消食,平兒和安兒則去了藥老那兒看那些稀奇花草去了。李香和陳琴亥時才方歸。見了面,姚霜少不了一頓數落。

“還知道回來啊,不是去看望那個表二叔公了麽?”姚霜故意板著臉。陳琴要解釋,可李香比陳琴嘴要快,先開口哇啦啦地說了一大串:“師傅別生氣,那表二叔公病得有些重,就像人們所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以往看到陳琴諸多挑剔和不滿,這回見著了,前所未有的慈善,還硬是要留她吃晚飯,陳琴拗不過,只好答應了。我又不放心下她一人在那裏,只能作陪了。”

“都是你有道理。”姚霜聽完在她們額頭各敲了下,爾後問起那二叔公的病情,“既然病得如此重,那陳琴你是不是要留在陳府侍疾?”

“陳府是高官,奴才婢女一大堆,哪兒輪得到我。只是在京城這段時間能有空就多去看看唄。”陳琴笑道,姚霜看她是真無所謂,倒也不再多問了。

三人年紀差不多,雖說是師徒之稱,但實際上處起來更像姐妹像朋友。許久不見,湊在一起,似有說不完的話題。

大多是李香在講,陳琴和姚霜在聽。

不知不覺,這夜便是過去了。

眼見次日便是大婚,收到喜帖的人關系較為親近的,提前一日來了山上,一為祝賀,二來多沾喜氣多湊熱鬧,順帶多搗蛋。

就好比墨言,一進望京山就嫌這燈籠沒掛好,彩綢弄偏了,神臺下的紅燭插得不夠正,諸如此類的。最後還嫌棄龍掣的新朗禮服顏色不夠亮。

開始管家還細心聽著一一記下改正,待聽到後面就知墨言公子是故意找茬,尋了個由頭就溜了,表示不伺候這位墨公子了。

“福伯是出了名的脾氣,你把他都弄得不耐煩給氣走了,你這本事還真夠大的。”龍掣從偏殿裏走出正好看到管家逃之夭夭避之不及的背影,忍不住打趣墨言。

墨言渾不在意,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龍掣:“唉呀,本來還想說我墨家要辦大壽之喜,好好在京城熱鬧一番。沒想到你先辦起喜事了。”

龍掣雙手抱拳:“好說好說。”

墨言亦拱手還了一禮:“客氣客氣。”

話峰一轉,墨言突然摸著下巴道:“不過我怎麽覺得霜兒有點上當受騙的感覺啊?你本意不是願雲家小姐再糾纏,憑你的腦子,方式方法多的是,用成親這招,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龍掣薄唇微抿,淺笑不語。

墨言就知道是這樣,揚著下巴半是挑釁半是開玩笑道:“就不怕我跟霜兒告狀,說你警告雲家小姐是假,騙婚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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