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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不像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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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仿造?”

這話不僅叫家主等人吃了一驚,就是龍澤也投來驚訝的目光。

“這的確是仿造的,我的令牌在我房中好好躺著呢,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兒。”龍翔揚起一抹自信的笑,“不信的話,派個人到我房中搜一搜就知道了。”

“你確定你的令牌在你房中?”龍掣挑了下眉尖,眼底的笑意比龍翔更甚,“好,就請家主派個人到翔弟房中搜查,若是搜到了,這事就當是我誤會兒了翔,我當眾向他道歉。”

“誣陷我弒兄奪位這樣的罪名可是要死人的,大哥一句道歉就想平了我的冤屈麽?”

“那你想如何?”

“大哥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暗殺一事賴在我頭上,是非不分,恩怨不明,試問這樣的人配做少主麽?”

“你......”龍翔話音剛落,龍澤就氣惱出聲。龍翔這般說話,是想要掣兒退出少主之位拱手讓人了。說來說去,就是賊心不死,想當龍家未來的家主。

就算這令牌不是他的,就算此事冤枉了他,龍翔那小人心思此刻也暴露出疑,叫他不恥!

“澤老不急,事情不到最一步,還不知道結果如何。”龍翔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角色,他要派人去房中拿自己的令牌以證自己的清白,那就去,看誰能笑到最後。龍掣道,“翔弟說的是,茲事體大,若是我冤枉了翔弟,一句道歉確實不能平息眾人的怒火。行,就按翔弟所說,倘若事情真如翔所言,這令牌是假的,我便退出少主之位。但是......”

龍翔還來不及得意,龍掣就給他埋了雷火。眸光一瞇,不由警惕:“但是什麽?”

只聽龍掣悠哉道:“但是若事實證明翔弟就是那日暗殺我的人,翔弟又打算如何平息我的怒火呢?”

“任憑處置!”龍翔直覺對方太過自信,隱隱有些不安,可是他堅信自己的令牌不可能落在龍掣手上。是以,他仍咬牙與龍掣鬥到底。

“行,有翔弟這句話我便放心了。”龍掣微微勾唇,向底下的眾龍家子弟掃了一眼,最後又朝兩排長老看去,“為顯公允,就讓華長老和殊長老各帶兩名弟子同去翔弟房間取令牌吧!”

龍華是龍翔的人,龍翔信得過他,必定對此毫無異議。而龍殊之前一直追隨龍掣左右,自是與龍掣同一陣線的。不過,有龍華在,諒龍殊也耍不出什麽花樣來。

“行,就依大哥所言。”龍翔思及至此,拱手向兩位一揖,“就勞煩兩位長老跑一趟了。”

“放心,老夫一定會為二公子討個公道的。”龍華挺了挺胸自信滿滿地道。

龍殊亦是回手一揖,朝家龍掣方向拜去:“定不負少主所托。”

說罷後,兩人揮袖,下方排列的弟子立馬有四人從隊伍中走出,各自跑到龍華和龍殊身邊。

一行六人風風火火的朝武場後一眾宅院行去。

等待的功夫,龍澤拉著龍掣問長問短,得知當時他深受重傷,差點一命嗚呼回不來,龍澤緊張地都忘了要呼吸。現在看到龍掣安然無恙毫發無損地站在面前,更是慶幸和充滿感激。

祖孫倆聊得不亦悅呼,把一旁龍翔嫉妒的要死。哪怕他費盡心力籠絡龍家大半人心,卻是不及龍澤一人的分量。他就不明白了,這個老東西怎麽就那麽看中龍掣。

而龍雲心中亦是酸楚難當,長子不與他親近,反倒跟隔了好幾輩的澤老處得像親爺倆一樣,讓他這個做父親焉能不羨慕不嫉妒。

只是想到方才的作為,龍雲也沒這臉主動上前套近乎,餘光一掃,見龍掣身後不僅有嘯風和雷萬陪護左右,還有一名面相清麗秀雅的小姑娘。

不由地問道:“掣兒,這姑娘是......”

龍掣緩緩回首,睨向姚霜,眸光極盡溫柔:“她是霜兒,我的救命恩人,亦我的未婚妻!”

“什麽,未,未婚妻?”龍雲一驚,忙和龍澤互換了個眼色,後者亦是輕輕攏眉,不解的看向龍掣。

龍掣的未婚妻,族中早有安排,便是雲家大小姐雲夢瑤。

他這平白無故的又找來一個未婚妻,那雲家大小姐怎麽辦?

“掣兒啊,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龍澤舌頭舔了好幾次唇面,才問出這句話。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震憾了,他有些消化不來。

“我沒開玩笑,那日我重傷,是霜兒把我撿回去,如此我才留下一條命來。後來也是她的細心照顧,我才康覆得這麽快。”龍掣不理會眾人訝異的目光,將姚霜拉到身前,“來,霜兒,這位是我父親,也就是龍家現任家主,這位呢,是澤老,長老會的會長,亦是族中最疼愛我之人。”

姚霜向二人淺淺福了一禮,脆生生的道:“霜兒見過龍家主,見過澤老。”

孩子懂禮貌,溫婉又大方,關健還救了龍掣一命。就憑這些,這個叫姚霜的就很得他的眼緣。

只是,喜歡歸喜歡,跟她將來要成為少主夫人可是兩碼事。

龍澤擡手,一老臉笑呵呵的,極盡親切和善:“丫頭快起來,都是江湖中人,我們不在乎這些面上的禮節。”

“是。”姚霜起身,往後退了半步,與龍掣並肩而立。龍澤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丫頭長得不賴,氣質儀態不比那雲家大小姐差,甚至在她眉宇間,他還看到雲家大小姐沒有的英氣與睿智。

龍澤自認閱人無數,看人沒有十分準,也有七八分的精確。這樣一個充滿靈氣與智氣的丫頭,哪裏像個鄉下普通小老百姓。

龍澤不由問道:“丫頭啊,當初掣兒身負重傷,渾身是血,埋於雪下,你是如何把他救回去的,又如何替他治好失憶癥,讓他恢覆記憶重歸龍家的?”

姚霜知道龍澤是在考察她,便一五一十地道:“當日龍掣傷得的確是很重,我也沒把握一定能把他救回。只是見他還有一口氣在,不能見死不救,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好在龍掣福大命大,活了下來。只是比較遺憾的是他因此腦部受到重創失去了記憶......失憶癥是世上最治的疑難雜癥之一,我也是看了話多醫書慢慢摸索出來的,當然恢覆記憶最後還是靠的龍掣自己。我只是出了微薄之力罷了。我雖救了他的命,但不知龍掣竟是龍家少主,養病期間,在我們那種偏遠鄉下一窮二白的地方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還望澤老不要怪罪。”

龍澤擺手,不甚介意道:“掣兒雖為龍家少主,掌管大業,享受富貴,可是自小也沒少吃苦頭的。這點不算什麽,那之後你們又是怎麽尋到京城還找到龍家來的呢?”

“龍掣在恢覆記憶前,夜裏總做惡夢,都是有關他失憶前的場景。我便順著他夢裏那些記憶片斷試著去打聽,才知龍掣來自京城一個隱世家族。之後龍掣根據我打聽到的消息,終於想起了以前,這才有了現在的事。”

“哦,原來是這樣啊!”龍澤恍然。問這麽多,不是他多心。龍家是京城望族,有多少人眼紅龍家,要打龍家的主意。所以對於那些突然出現在龍家地盤的陌生面孔,他都必須小心提防,以策萬全,免得著了對方的道。

這個叫姚霜的丫頭,說話不疾不徐,有條不紊,目光清澈,氣態坦蕩,倒不像是他想象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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