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求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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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這邊吵得不可開交，西屋那邊也是熱鬧得很。
姚老三把和老爺子談話的結果告訴李蘭，後者聽到後，立馬急得跳起來：“你怎麽能同意呢，這是把珠兒往火坑裏推啊！”
“是不是火坑，咱們看緊點就行了。”只要不給霜丫頭害人的機會，姚珠的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看不看緊有什麽用，再說了，咱還能一天到晚分秒不離的守著麽？”李蘭責怨道，“你也真是的，爹那是不舍得花銀子，你怎麽能順著他的意？”
“你別這樣說爹，他從沒說過不想給珠兒花銀子。”姚老爺子在珠兒這件事的處理上還讓老二暖心，所以言語間也會維護對方。他道，“說試一個月就試一個月，你多費點心思就行了，別的不要多想。”
“我怎麽能不多想，霜丫頭什麽人你難道還沒看出來麽？”
那心黑著呢，比羅娟不知黑多少倍。
姚老三卻是不這樣覺得：“她是厲害，可也是因為別人要害她在先......咱們沒那樣害過她，珠兒就更沒有了，所以我相信霜丫頭一定不會像對羅娟那樣對珠兒！”
“冬生，你腦子是真被驢踢了還是怎的，且不說遠的，就是平兒的事......”
“怎麽，她知道上次平兒落井是珠兒害的了？”不等李蘭把話說完，姚老三的眼神就側過來了，陰沈的臉色把李蘭嚇得都不敢說話。
良久，她才支吾著道：“我我不確定，但霜丫頭鬼機靈的跟個什麽似的，說不定能猜到什麽.......”
聽到這話姚老三的臉色更可怕了：“我就說你們不要做那種事，你們偏不聽，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等著那丫頭來收拾咱們珠兒了。”
“所以說不能把珠兒交給她啊！”
“現在說不能有什麽用，我都已經答應爹了，再反悔，爹該不高興了。”不能連著兩次答應好的事又去更改，老爺子那邊會起疑的。姚老三道，“我就說原則性的問題咱不能犯，不能犯，你們就是不聽......”
“你為這事已經數落過我一次了，難道還要再數落一遍？”李蘭也是一臉的不高興，當初她們決定要做的時候，也沒見他攔著。現在倒好，事情搞砸了，埋怨她一次又一次，還有完沒完。
“咱們現把重點放在珠兒身上，別的就不要多說了。老爺子那邊，就算他不高興，恐怕你也得再去一趟。”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為了珠兒，他沒完沒了的去找老爺子，人家心裏說不定也早就嫌煩了，只是嘴上沒說罷了。姚老三煩燥地抓了下頭道，“我去找霜丫頭......”
“找霜丫頭做什麽？”
“我去求她，看在我的面上，對珠兒手下留情！”姚老三說罷就跳下炕頭，欲穿鞋子去找姚霜。李蘭卻是一把攔住她：“現在別去了，要去呆會兒吧，馬上要開早飯了，吃過早飯你找個借口把人帶出去說話，別叫家裏人給聽見了。”
姚霜那張嘴，萬一老三哪句話沒講好，惹她不高興，把前塵舊事全給抖出來，單是姚平那件，讓老爺子聽到就會叫她吃不了兜著走了。
“也好，那就吃飯再去。”姚老三話是這麽是說，但穿鞋的動作仍是沒停，“二嫂的飯應該做得差不多了，咱們去堂屋吧！”
“什麽二嫂，哪來的二嫂，她已經被休了，你得改口。”李蘭瞪著他更正道。
“是啊，我怎麽給忘了！”她是害姚珠的幕後主使，心比竈臺裏的炭火還要黑，比毒藥還毒，他們之間有筆血海深仇，他怎麽能還叫她二嫂。
姚老三自打一個嘴巴子，然後看著李蘭：“是一起去堂屋還是你留下陪珠兒，我給你們把飯送來？”
李蘭睨了眼還關得緊緊的小門，道：“怕是還沒醒，你去吧，我在這裏陪著。”
“那我去了。”
“嗯。”
堂屋裏。
原先一張桌子坐得滿滿的，現在空出好幾個位置。原先這座位是按長幼順序排的，現在是混座。
比如一直和姚周氏並坐在首位的老爺子，楞是把姚平給擠到前面，自己插在中間，挨著姚霜。
再比如，原先姚老二左手邊坐的是羅娟，現在變成了姚珍，而羅娟只配站在後面，等他們吃完了她才可以用飯。
還有三房，李蘭和姚珠常常缺席，姚老三明明跟他們坐一個桌吃飯卻總顯得他孤零零的。
總之亂七八糟，但誰也沒有因為這翻天覆地的變化而說點什麽，個個悶著頭，各自盯著各自的碗。
這頓飯在極其沈悶壓抑的氛圍下結束。
姚老三把正在仔細擦試嘴角湯汁的姚霜給到跟前：“大丫頭，能不能陪叔出去走走，叔有事想跟你說。”
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姚霜並未感到很意外，因為她稍微一想，便能想出其中的緣由。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三叔說。”
“那咱們就邊走邊說。”
“嗯。”
叔侄倆齊齊步出堂屋，把身後的老爺子看得一楞一楞的：“這個老三是有多不放心霜丫頭，非得把人這麽鄭重其事的把人叫到外頭去,難道家裏就沒有說話的地方嗎?”
身側的龍掣卻是瞇起了眼睛，想著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但想到姚老三的為人，還是放棄了。
“平兒，觀音山上你阿姐罰你抄寫的那些題目你寫完了麽？”他轉目看向姚平。
“寫完了，昨天才寫完。”因著那夜他看了一晚的棋，阿姐也沒催促，倒是偷了兩天的懶。把布置的功課帶回家裏做，狠狠埋頭苦幹了兩天，昨天才完成。
“嗯，不錯。”龍掣摸了摸他的頭，“那跟我去練武去吧！”
“啊？練武？”練武比寫字還累，他剛罰完功課就不能讓他歇會兒麽？
“輕功也沒有興趣？”龍掣一看到他滿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禁勾了勾唇。
“沒......”姚平剛想說沒興趣，忽然眼睛一亮，這才發現方才龍掣那句話的重點，“輕功，你說是教我輕功嗎？”
“你是學還是不學？”龍掣依舊淡淡的笑著，這淡如飄絮的淺笑卻有著深深的魔力。
“學學學，當然學了。”姚平立即點頭如蒜，別的功夫沒興趣，這輕功，他是一定要學的，而且還要學好。
這樣下次再去觀音山，他自己就能圍著山飛來飛去看風景了。
“那還不走。”龍掣頭一偏，率先走出堂屋，姚平連忙擡腿跟上。
在一片已然結冰快要化成水的田野上，姚老三終於止住了腳步，他轉身看著姚霜道：“丫頭，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什麽事。”
“知道，但不是很清楚。”一定是為姚珠，只是具體他想說什麽，她一時有些猜不準。
難道是為了求她不要給姚珠治病？
姚老三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我找你來，是想求你對珠兒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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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看緊有什麽用，再說了，咱還能一天到晚分秒不離的守著麽？”李蘭責怨道，“你也真是的，爹那是不舍得花銀子，你怎麽能順著他的意？”
“你別這樣說爹，他從沒說過不想給珠兒花銀子。”姚老爺子在珠兒這件事的處理上還讓老二暖心，所以言語間也會維護對方。他道，“說試一個月就試一個月，你多費點心思就行了，別的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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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心黑著呢，比羅娟不知黑多少倍。
姚老三卻是不這樣覺得：“她是厲害，可也是因為別人要害她在先......咱們沒那樣害過她，珠兒就更沒有了，所以我相信霜丫頭一定不會像對羅娟那樣對珠兒！”
“冬生，你腦子是真被驢踢了還是怎的，且不說遠的，就是平兒的事......”
“怎麽，她知道上次平兒落井是珠兒害的了？”不等李蘭把話說完，姚老三的眼神就側過來了，陰沈的臉色把李蘭嚇得都不敢說話。
良久，她才支吾著道：“我我不確定，但霜丫頭鬼機靈的跟個什麽似的，說不定能猜到什麽.......”
聽到這話姚老三的臉色更可怕了：“我就說你們不要做那種事，你們偏不聽，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等著那丫頭來收拾咱們珠兒了。”
“所以說不能把珠兒交給她啊！”
“現在說不能有什麽用，我都已經答應爹了，再反悔，爹該不高興了。”不能連著兩次答應好的事又去更改，老爺子那邊會起疑的。姚老三道，“我就說原則性的問題咱不能犯，不能犯，你們就是不聽......”
“你為這事已經數落過我一次了，難道還要再數落一遍？”李蘭也是一臉的不高興，當初她們決定要做的時候，也沒見他攔著。現在倒好，事情搞砸了，埋怨她一次又一次，還有完沒完。
“咱們現把重點放在珠兒身上，別的就不要多說了。老爺子那邊，就算他不高興，恐怕你也得再去一趟。”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為了珠兒，他沒完沒了的去找老爺子，人家心裏說不定也早就嫌煩了，只是嘴上沒說罷了。姚老三煩燥地抓了下頭道，“我去找霜丫頭......”
“找霜丫頭做什麽？”
“我去求她，看在我的面上，對珠兒手下留情！”姚老三說罷就跳下炕頭，欲穿鞋子去找姚霜。李蘭卻是一把攔住她：“現在別去了，要去呆會兒吧，馬上要開早飯了，吃過早飯你找個借口把人帶出去說話，別叫家裏人給聽見了。”
姚霜那張嘴，萬一老三哪句話沒講好，惹她不高興，把前塵舊事全給抖出來，單是姚平那件，讓老爺子聽到就會叫她吃不了兜著走了。
“也好，那就吃飯再去。”姚老三話是這麽是說，但穿鞋的動作仍是沒停，“二嫂的飯應該做得差不多了，咱們去堂屋吧！”
“什麽二嫂，哪來的二嫂，她已經被休了，你得改口。”李蘭瞪著他更正道。
“是啊，我怎麽給忘了！”她是害姚珠的幕後主使，心比竈臺裏的炭火還要黑，比毒藥還毒，他們之間有筆血海深仇，他怎麽能還叫她二嫂。
姚老三自打一個嘴巴子，然後看著李蘭：“是一起去堂屋還是你留下陪珠兒，我給你們把飯送來？”
李蘭睨了眼還關得緊緊的小門，道：“怕是還沒醒，你去吧，我在這裏陪著。”
“那我去了。”
“嗯。”
堂屋裏。
原先一張桌子坐得滿滿的，現在空出好幾個位置。原先這座位是按長幼順序排的，現在是混座。
比如一直和姚周氏並坐在首位的老爺子，楞是把姚平給擠到前面，自己插在中間，挨著姚霜。
再比如，原先姚老二左手邊坐的是羅娟，現在變成了姚珍，而羅娟只配站在後面，等他們吃完了她才可以用飯。
還有三房，李蘭和姚珠常常缺席，姚老三明明跟他們坐一個桌吃飯卻總顯得他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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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三把正在仔細擦試嘴角湯汁的姚霜給到跟前：“大丫頭，能不能陪叔出去走走，叔有事想跟你說。”
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姚霜並未感到很意外，因為她稍微一想，便能想出其中的緣由。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三叔說。”
“那咱們就邊走邊說。”
“嗯。”
叔侄倆齊齊步出堂屋，把身後的老爺子看得一楞一楞的：“這個老三是有多不放心霜丫頭，非得把人這麽鄭重其事的把人叫到外頭去,難道家裏就沒有說話的地方嗎?”
身側的龍掣卻是瞇起了眼睛，想著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但想到姚老三的為人，還是放棄了。
“平兒，觀音山上你阿姐罰你抄寫的那些題目你寫完了麽？”他轉目看向姚平。
“寫完了，昨天才寫完。”因著那夜他看了一晚的棋，阿姐也沒催促，倒是偷了兩天的懶。把布置的功課帶回家裏做，狠狠埋頭苦幹了兩天，昨天才完成。
“嗯，不錯。”龍掣摸了摸他的頭，“那跟我去練武去吧！”
“啊？練武？”練武比寫字還累，他剛罰完功課就不能讓他歇會兒麽？
“輕功也沒有興趣？”龍掣一看到他滿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禁勾了勾唇。
“沒......”姚平剛想說沒興趣，忽然眼睛一亮，這才發現方才龍掣那句話的重點，“輕功，你說是教我輕功嗎？”
“你是學還是不學？”龍掣依舊淡淡的笑著，這淡如飄絮的淺笑卻有著深深的魔力。
“學學學，當然學了。”姚平立即點頭如蒜，別的功夫沒興趣，這輕功，他是一定要學的，而且還要學好。
這樣下次再去觀音山，他自己就能圍著山飛來飛去看風景了。
“那還不走。”龍掣頭一偏，率先走出堂屋，姚平連忙擡腿跟上。
在一片已然結冰快要化成水的田野上，姚老三終於止住了腳步，他轉身看著姚霜道：“丫頭，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什麽事。”
“知道，但不是很清楚。”一定是為姚珠，只是具體他想說什麽，她一時有些猜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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