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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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料，李蘭聽到這個事之後堅決反對。
“爹，珠兒的病大夫都難有幾分把握，霜丫頭一個孩子，對醫術又一竅不通，怎麽能讓她給珠兒治病？”這不是糊鬧麽？
姚老三也覺得太荒唐了：“爹，珠兒的病我們已經找了合適的大夫了，幹嘛去折騰霜丫頭，她又不懂給人看病，你這不是為難她也為難我們麽？”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可不想平白給人去當試驗品。
一旁的姚霜聽得直點頭，小感小冒讓她來治，或許可以一試，這精神疾病，嘖，老爺子確實太兒戲了。
“唉，你們不懂，交給霜丫頭自有交給霜丫頭的道理，珠兒已然這樣了，我相信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姚老爺子卻是喝了口粥道。
“那也不能這麽草率啊！”
“哪裏草率了，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姚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道，“霜丫頭書讀的多，見識又廣，沒準她真比那大夫還管用。唉，你就放心吧，交給霜丫頭準沒錯。”
“可是爹，霜丫頭不懂醫啊！”書讀的再多又有什麽用，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能這麽隨便做決定麽？
“這跟醫術沒關系。而且珠兒這病走正道怕是治不好，取捷徑說不定還有幾分希望。”
姚老三咕噥了句：“這哪裏是取捷徑，這分明是旁門左道。”霜丫頭會的肯定是些走偏門的土方法，可那未必對珠兒有用。
他都不知道爹是怎麽想的，還是說他怕花銀子，所以就把霜丫頭推出來隨便敷衍了事！
“你說什麽？”姚老爺了沒聽清，姚老三憋住氣道：“爹，你是不是......”
“是什麽？”
“是不是嫌珠兒是姚家的累贅，她的病會拖累姚家。”
姚老三微漲紅著臉一口氣說了出來，姚老爺子怔楞了下，隨後操起手中的筷子就往他頭上敲去：“你的意思是我怕花錢？”
“難道不是嗎？”姚老三摸了下頭，倒是不痛，只是老爺子剛剛用筷子攪了下粥，米湯全沾在他頭發上了，這一摸，一手的湯漬。
李蘭亦是接過話小心翼翼地道：“珠兒現在這個情況，爹你要是嫌她累贅那也正常，爹要是不想管，珠兒治病的費用我們自己想辦法。”
好歹她還有些存銀，大不了把陪嫁都用上。反正以後也是要傳給珠兒的，只不過現在提前給她罷了。
“你們......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我要是不想管，何必操這個心，直接不給治不就行了，幹嘛還讓霜丫頭接這個苦差事？”姚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我把珠兒交給霜丫頭，是信得過她才這麽做的，你們真當我老糊塗了麽？再說了珠兒也是我的孫女，她這樣我能放任不管？好，你們要是不放心，城裏的大夫你們照樣看，霜兒這邊也讓她試一試，兩邊同時進行，這總不耽誤了吧？”
姚老三訕訕地閉了嘴，想想覺得這樣也不是不行。
要是霜丫頭的方法不可取，還有城裏的大夫可以倚靠。而且霜丫頭在給珠兒治病期間所用的法子和藥也可以拿到城裏去問一問，也算是一種把關了。
“那好吧，就照爹的意思去做。”
“老三！”李蘭驚了一驚，這個老三他怎麽就同意了麽？珠兒可是他的命啊，怎麽能任由老爺子胡來。
姚老三剮了她一眼，輕輕的哼了聲道：“以後珠兒的事我說了算，你就別插手了。”
“不是啊老三，珠兒的事你向來不太管，這突然.....我怕你應付不來。”珠兒沒病的時候，老三常就嫌珠兒性子太燥，現在病了，怕是更加管制不住。
“以前就是我不太管，所以才出了這樣那樣的事，以後由我管著，興許就不會了。”
他是一個不稱職的爹才導致女兒變成如今這樣瘋瘋癲癲，但他不想一輩子都做個不稱職的爹。
“老三......”李蘭見姚老三又黑了臉，知道沒商談的餘地，只得閉上嘴巴默默吃飯。
姚霜看他們說完了，擦了下嘴邊的湯漬道：“爺，你讓我和城裏的大夫一起給珠兒看病，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到最後珠兒的病還是沒治好，責任是算我的還是算城裏大夫的？”
“這個.....”姚老爺楞了楞，他倒是沒想到這點。
李蘭恨恨的掃了她一眼：“當然算你的。”
“為什麽？”
“人家是大夫，肯定不會有錯，你可不是。”一個行內人跟個門外漢相比，腳趾頭想也知道問題會出在誰身上了。
“我是不比大夫專業，但我也沒強著要給珠兒看病，是爺求我我才勉為其難的試一試的。”所以任何後果，他們要自負，她可不管。
“你的意思，把人治壞了我們自行承擔責任是嗎？”
“嗯，差不多這意思。”
“那要是這樣，你就別給珠兒治了。”李蘭直接道，姚霜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啊，你跟爺說去，別跟我說。”
姚老爺子這時候咳了兩聲道：“我確實說過那樣的話，治不好不賴霜丫頭......”
“爹，你.......你怎麽能說那樣的話呢，霜丫頭一直跟我們不和，你就不怕她借機整珠兒報覆我們，把珠兒給毀了？”
“珠兒現在都這樣還有什麽毀不毀的？”老爺子瞪了她一眼，隨後又看向姚霜，“我相信霜丫頭，她是不會害珠兒的。”
她們可是姐妹，血濃於水的姐妹。
霜丫頭固然比以前變得心機深沈，但他相信她有分寸，不會在他眼皮底下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否則她也就不是他重新認識的那個聰明伶俐有遠見心思機敏的姚霜了。
“是啊，三嬸，你就放心地讓霜姐去試。你不相信霜姐的能力也該相信爺的判斷！”一直沒有吭聲的姚珍突然也站在了姚霜那一邊。
李蘭只當她也是見不得珠兒好的，斜了她一眼沒出聲。但姚霜明白，姚珍這話並不是針對姚珠，而是針對她。
當然，姚珍是真心不希望姚珠被治好，可它的前提是不能被她治好。一旦她把姚珠的病給弄砸了，三房就會要她好看。這樣就等於幫姚珍除去她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也省得姚珍騰出手費心思來對付她了。
姚珍這算盤打得可是極好的。
姚霜勾了勾唇，看樣子，哪怕是為了讓姚珍如意算盤落空，姚珠的病她也要慎重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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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三也覺得太荒唐了：“爹，珠兒的病我們已經找了合適的大夫了，幹嘛去折騰霜丫頭，她又不懂給人看病，你這不是為難她也為難我們麽？”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可不想平白給人去當試驗品。
一旁的姚霜聽得直點頭，小感小冒讓她來治，或許可以一試，這精神疾病，嘖，老爺子確實太兒戲了。
“唉，你們不懂，交給霜丫頭自有交給霜丫頭的道理，珠兒已然這樣了，我相信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姚老爺子卻是喝了口粥道。
“那也不能這麽草率啊！”
“哪裏草率了，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姚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道，“霜丫頭書讀的多，見識又廣，沒準她真比那大夫還管用。唉，你就放心吧，交給霜丫頭準沒錯。”
“可是爹，霜丫頭不懂醫啊！”書讀的再多又有什麽用，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能這麽隨便做決定麽？
“這跟醫術沒關系。而且珠兒這病走正道怕是治不好，取捷徑說不定還有幾分希望。”
姚老三咕噥了句：“這哪裏是取捷徑，這分明是旁門左道。”霜丫頭會的肯定是些走偏門的土方法，可那未必對珠兒有用。
他都不知道爹是怎麽想的，還是說他怕花銀子，所以就把霜丫頭推出來隨便敷衍了事！
“你說什麽？”姚老爺了沒聽清，姚老三憋住氣道：“爹，你是不是......”
“是什麽？”
“是不是嫌珠兒是姚家的累贅，她的病會拖累姚家。”
姚老三微漲紅著臉一口氣說了出來，姚老爺子怔楞了下，隨後操起手中的筷子就往他頭上敲去：“你的意思是我怕花錢？”
“難道不是嗎？”姚老三摸了下頭，倒是不痛，只是老爺子剛剛用筷子攪了下粥，米湯全沾在他頭發上了，這一摸，一手的湯漬。
李蘭亦是接過話小心翼翼地道：“珠兒現在這個情況，爹你要是嫌她累贅那也正常，爹要是不想管，珠兒治病的費用我們自己想辦法。”
好歹她還有些存銀，大不了把陪嫁都用上。反正以後也是要傳給珠兒的，只不過現在提前給她罷了。
“你們......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我要是不想管，何必操這個心，直接不給治不就行了，幹嘛還讓霜丫頭接這個苦差事？”姚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我把珠兒交給霜丫頭，是信得過她才這麽做的，你們真當我老糊塗了麽？再說了珠兒也是我的孫女，她這樣我能放任不管？好，你們要是不放心，城裏的大夫你們照樣看，霜兒這邊也讓她試一試，兩邊同時進行，這總不耽誤了吧？”
姚老三訕訕地閉了嘴，想想覺得這樣也不是不行。
要是霜丫頭的方法不可取，還有城裏的大夫可以倚靠。而且霜丫頭在給珠兒治病期間所用的法子和藥也可以拿到城裏去問一問，也算是一種把關了。
“那好吧，就照爹的意思去做。”
“老三！”李蘭驚了一驚，這個老三他怎麽就同意了麽？珠兒可是他的命啊，怎麽能任由老爺子胡來。
姚老三剮了她一眼，輕輕的哼了聲道：“以後珠兒的事我說了算，你就別插手了。”
“不是啊老三，珠兒的事你向來不太管，這突然.....我怕你應付不來。”珠兒沒病的時候，老三常就嫌珠兒性子太燥，現在病了，怕是更加管制不住。
“以前就是我不太管，所以才出了這樣那樣的事，以後由我管著，興許就不會了。”
他是一個不稱職的爹才導致女兒變成如今這樣瘋瘋癲癲，但他不想一輩子都做個不稱職的爹。
“老三......”李蘭見姚老三又黑了臉，知道沒商談的餘地，只得閉上嘴巴默默吃飯。
姚霜看他們說完了，擦了下嘴邊的湯漬道：“爺，你讓我和城裏的大夫一起給珠兒看病，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到最後珠兒的病還是沒治好，責任是算我的還是算城裏大夫的？”
“這個.....”姚老爺楞了楞，他倒是沒想到這點。
李蘭恨恨的掃了她一眼：“當然算你的。”
“為什麽？”
“人家是大夫，肯定不會有錯，你可不是。”一個行內人跟個門外漢相比，腳趾頭想也知道問題會出在誰身上了。
“我是不比大夫專業，但我也沒強著要給珠兒看病，是爺求我我才勉為其難的試一試的。”所以任何後果，他們要自負，她可不管。
“你的意思，把人治壞了我們自行承擔責任是嗎？”
“嗯，差不多這意思。”
“那要是這樣，你就別給珠兒治了。”李蘭直接道，姚霜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啊，你跟爺說去，別跟我說。”
姚老爺子這時候咳了兩聲道：“我確實說過那樣的話，治不好不賴霜丫頭......”
“爹，你.......你怎麽能說那樣的話呢，霜丫頭一直跟我們不和，你就不怕她借機整珠兒報覆我們，把珠兒給毀了？”
“珠兒現在都這樣還有什麽毀不毀的？”老爺子瞪了她一眼，隨後又看向姚霜，“我相信霜丫頭，她是不會害珠兒的。”
她們可是姐妹，血濃於水的姐妹。
霜丫頭固然比以前變得心機深沈，但他相信她有分寸，不會在他眼皮底下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否則她也就不是他重新認識的那個聰明伶俐有遠見心思機敏的姚霜了。
“是啊，三嬸，你就放心地讓霜姐去試。你不相信霜姐的能力也該相信爺的判斷！”一直沒有吭聲的姚珍突然也站在了姚霜那一邊。
李蘭只當她也是見不得珠兒好的，斜了她一眼沒出聲。但姚霜明白，姚珍這話並不是針對姚珠，而是針對她。
當然，姚珍是真心不希望姚珠被治好，可它的前提是不能被她治好。一旦她把姚珠的病給弄砸了，三房就會要她好看。這樣就等於幫姚珍除去她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也省得姚珍騰出手費心思來對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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