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這日子還能不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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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二嫂，你怎麽回來了？”在坐的人最吃驚的是李蘭，因為她是最不想羅娟回來的人。
她一回來就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她甚至害怕的差點就直呼羅娟其名了。
“這是我的家，我怎麽不能回來？”羅娟聽到這話，心裏更恨。果然，沒有人盼著她回來。她擡步走進堂屋，背上的包袱往桌邊一放，有好幾道帶湯的菜都被震得溢了出來。這些羅娟卻渾然不覺，“怎麽，看大家一個個吃驚的樣子，不歡迎我回來？”
這是姚老二和李蘭共同的心聲。
但也有人與他們是相反的。
姚老三道：“二嫂回來當然歡迎，還沒吃飯吧，正好一起吃。”他親自去廚房給羅娟拿碗筷。
羅娟眉心一攏，這老三從前對她沒這麽敬重，突然這麽殷勤倒讓她有些不適應了。
“二嫂。”姚老三不但給她拿了碗筷，還給她添了一杯酒。今日這頓飯過後，怕是再難有一餐飯可以這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吃了。除非他所知道的並非是所謂的真相。
“謝謝。”
羅娟疑惑地看著他，正好看到姚老三眸底深深的森涼。這讓她心頭驀然一跳，而姚老二此刻的預感比她還要不好。
這個老三怕是真的不打算放過羅娟了。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阻止他。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對策時，羅娟已舉起那只酒杯：“爹，娘，今兒是大年三十，媳婦祝您二老福壽長綿，新歲安泰！”
說完也不等二老回應兀自就把那酒喝下去了。
看著那只滴酒不剩的空杯子，二老面面相覷，今兒羅娟這臉色不對，為的什麽他們心裏也明白。
姚老爺子自覺自己還是通理，不免有些羞愧：“羅娟，老二沒去接你，也是怕你還在氣頭上，到時候又吵起來就更糟，所以......”
“所以幹脆就不去接我了對吧？爹，我羅娟自十六歲就進了這姚家大門，咱們爺倆相處也有十幾載了，我羅娟難道在你眼裏就是這麽不懂事的人？大過年的不管我心裏有氣沒氣，我難道還不會分時候，不知輕重，硬把老二給轟回來麽？”
“這.....”姚老爺子尷尬的摸著酒杯，不知道怎麽接話。
羅娟繼續冷冷的道：“爹，你知道我在家裏這兩天是怎麽過的麽？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我做錯了什麽，讓老二這麽對我？老二沒接我回來，要不我就自己回去得了，讓兩家老人也少操心，開開心心過個年。所以我回來了，爹，我顧全大局啊，可你們呢？”
她用手拿起姚平那碗裏未啃完的雞腿，又瞄了瞄姚老二腰帶上那格穿了紅線的銅板，最後目光落在姚霜幾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紅包上嘖嘖搖頭：“該上桌的菜系一樣沒少，該有的環節也一樣沒落。我還在咱家那路口的槐樹下就聽到你們碰杯的聲音。爹，你知道嗎？我我還以我聽錯了呢？我火急火燎地往這兒趕，以為會聽到你們的欣慰聲，沒想到竟是這麽個場面！”
“羅娟，你誤會了.....”姚老爺子想解釋，事情並非她想的那樣。他是想她回來的，哪個當家的不希望這個家齊齊整整。只是老二那小子，唉，不聽話啊！
“爹，你先別解釋，聽我說完。”羅娟都已經看到了，還能什麽誤會。說得再好聽，也不如她親眼所見。“爹，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和老二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你是當家的，你覺得我還配不配做你媳婦？”
“你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說你不是老二媳婦了？”姚老爺子眼睛一瞪，縱然沒叫她回來是老二理虧，可羅娟這話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行，有爹這句話就夠了。那娘，你的想法呢？”
“這是你和老二之間的事，我當長輩的不插手。”分也好，和也好，她都不過問，也不會有意見。
這個態度令羅娟眸子迅速一瞇，心裏頓時有些不安。她看了看姚老二，怕是他跟姚周氏說了什麽，否則姚周氏不會說這樣的話。
羅娟扔了雞腿把手撐到桌面上，略略拉近了與姚老二的距離：“秋生，你說句話，你還想不想跟我過？”
姚老二現在是厭極了這個女人。
把珍兒害這麽慘不說，這一回來，就擺出一副囂張跋扈陰陽怪氣的嘴臉，活像大家都該她的一樣。
他甚至有些懊惱，怎麽這麽多年，他都沒看清她的本性。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想過還是想過？”羅娟見他不答，臉又湊近了幾分。
姚老二身子往後仰了仰，十分厭惡道：“羅娟，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你看看你現在，拿什麽態度跟爹娘跟我說話呢？”
“我什麽態度還不是你逼的？”她也想溫柔賢惠一輩子，也要有人給她這個機會啊！
羅娟色厲內荏地道：“姚秋生，你我夫妻這麽多年，就算我冤枉了你，你生氣，可你不至於動手。好，我也可以把你那次動手當作是沖動，但你事後總該冷靜反省吧，你有嗎？你沒有，我回了娘家你無於衷，大過年你媳婦不在身邊你照樣開開心心跟大家吃酒，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還是說我當初根本就沒冤枉你，你根本就是心裏沒我有別人了？”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當初動手打我，其實是惱羞成怒？”羅娟越說越氣憤。
姚老二啪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有一半是因為被戳中心事確實惱羞成怒，另一半則是因為羅娟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對別人的過錯緊揪不放，對自己做過的事毫無自醒自悔之意！
他指著羅娟斥道：“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吵，你想過就給我閉嘴，不想過就滾回去，沒人攔你！”
“到現在你還這個態度，姚秋生，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不記得姚家祖宗定下的規矩了吧？”姚家的男人不可三思二意，對家對女人必須從一而終始亂終棄。
她自動回家主動求和，這是她的態度。而姚老二不知珍惜反而還跟她大吵大鬧，她明白了，他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你怕不是拿姚家的列祖列宗在壓我，你是想拿你娘家勢在壓我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怎麽的，姚秋生，我今天還就把話摞在這兒了，倘若你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和我的娘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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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回來就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她甚至害怕的差點就直呼羅娟其名了。
“這是我的家，我怎麽不能回來？”羅娟聽到這話，心裏更恨。果然，沒有人盼著她回來。她擡步走進堂屋，背上的包袱往桌邊一放，有好幾道帶湯的菜都被震得溢了出來。這些羅娟卻渾然不覺，“怎麽，看大家一個個吃驚的樣子，不歡迎我回來？”
這是姚老二和李蘭共同的心聲。
但也有人與他們是相反的。
姚老三道：“二嫂回來當然歡迎，還沒吃飯吧，正好一起吃。”他親自去廚房給羅娟拿碗筷。
羅娟眉心一攏，這老三從前對她沒這麽敬重，突然這麽殷勤倒讓她有些不適應了。
“二嫂。”姚老三不但給她拿了碗筷，還給她添了一杯酒。今日這頓飯過後，怕是再難有一餐飯可以這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吃了。除非他所知道的並非是所謂的真相。
“謝謝。”
羅娟疑惑地看著他，正好看到姚老三眸底深深的森涼。這讓她心頭驀然一跳，而姚老二此刻的預感比她還要不好。
這個老三怕是真的不打算放過羅娟了。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阻止他。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對策時，羅娟已舉起那只酒杯：“爹，娘，今兒是大年三十，媳婦祝您二老福壽長綿，新歲安泰！”
說完也不等二老回應兀自就把那酒喝下去了。
看著那只滴酒不剩的空杯子，二老面面相覷，今兒羅娟這臉色不對，為的什麽他們心裏也明白。
姚老爺子自覺自己還是通理，不免有些羞愧：“羅娟，老二沒去接你，也是怕你還在氣頭上，到時候又吵起來就更糟，所以......”
“所以幹脆就不去接我了對吧？爹，我羅娟自十六歲就進了這姚家大門，咱們爺倆相處也有十幾載了，我羅娟難道在你眼裏就是這麽不懂事的人？大過年的不管我心裏有氣沒氣，我難道還不會分時候，不知輕重，硬把老二給轟回來麽？”
“這.....”姚老爺子尷尬的摸著酒杯，不知道怎麽接話。
羅娟繼續冷冷的道：“爹，你知道我在家裏這兩天是怎麽過的麽？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我做錯了什麽，讓老二這麽對我？老二沒接我回來，要不我就自己回去得了，讓兩家老人也少操心，開開心心過個年。所以我回來了，爹，我顧全大局啊，可你們呢？”
她用手拿起姚平那碗裏未啃完的雞腿，又瞄了瞄姚老二腰帶上那格穿了紅線的銅板，最後目光落在姚霜幾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紅包上嘖嘖搖頭：“該上桌的菜系一樣沒少，該有的環節也一樣沒落。我還在咱家那路口的槐樹下就聽到你們碰杯的聲音。爹，你知道嗎？我我還以我聽錯了呢？我火急火燎地往這兒趕，以為會聽到你們的欣慰聲，沒想到竟是這麽個場面！”
“羅娟，你誤會了.....”姚老爺子想解釋，事情並非她想的那樣。他是想她回來的，哪個當家的不希望這個家齊齊整整。只是老二那小子，唉，不聽話啊！
“爹，你先別解釋，聽我說完。”羅娟都已經看到了，還能什麽誤會。說得再好聽，也不如她親眼所見。“爹，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和老二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你是當家的，你覺得我還配不配做你媳婦？”
“你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說你不是老二媳婦了？”姚老爺子眼睛一瞪，縱然沒叫她回來是老二理虧，可羅娟這話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行，有爹這句話就夠了。那娘，你的想法呢？”
“這是你和老二之間的事，我當長輩的不插手。”分也好，和也好，她都不過問，也不會有意見。
這個態度令羅娟眸子迅速一瞇，心裏頓時有些不安。她看了看姚老二，怕是他跟姚周氏說了什麽，否則姚周氏不會說這樣的話。
羅娟扔了雞腿把手撐到桌面上，略略拉近了與姚老二的距離：“秋生，你說句話，你還想不想跟我過？”
姚老二現在是厭極了這個女人。
把珍兒害這麽慘不說，這一回來，就擺出一副囂張跋扈陰陽怪氣的嘴臉，活像大家都該她的一樣。
他甚至有些懊惱，怎麽這麽多年，他都沒看清她的本性。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想過還是想過？”羅娟見他不答，臉又湊近了幾分。
姚老二身子往後仰了仰，十分厭惡道：“羅娟，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你看看你現在，拿什麽態度跟爹娘跟我說話呢？”
“我什麽態度還不是你逼的？”她也想溫柔賢惠一輩子，也要有人給她這個機會啊！
羅娟色厲內荏地道：“姚秋生，你我夫妻這麽多年，就算我冤枉了你，你生氣，可你不至於動手。好，我也可以把你那次動手當作是沖動，但你事後總該冷靜反省吧，你有嗎？你沒有，我回了娘家你無於衷，大過年你媳婦不在身邊你照樣開開心心跟大家吃酒，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還是說我當初根本就沒冤枉你，你根本就是心裏沒我有別人了？”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當初動手打我，其實是惱羞成怒？”羅娟越說越氣憤。
姚老二啪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有一半是因為被戳中心事確實惱羞成怒，另一半則是因為羅娟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對別人的過錯緊揪不放，對自己做過的事毫無自醒自悔之意！
他指著羅娟斥道：“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吵，你想過就給我閉嘴，不想過就滾回去，沒人攔你！”
“到現在你還這個態度，姚秋生，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不記得姚家祖宗定下的規矩了吧？”姚家的男人不可三思二意，對家對女人必須從一而終始亂終棄。
她自動回家主動求和，這是她的態度。而姚老二不知珍惜反而還跟她大吵大鬧，她明白了，他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你怕不是拿姚家的列祖列宗在壓我，你是想拿你娘家勢在壓我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怎麽的，姚秋生，我今天還就把話摞在這兒了，倘若你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和我的娘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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