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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你怎麽能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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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你怎麽能瘋呢

諶彥航現在看起來特別虛弱,他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醫生也說過了,現在最好不要亂動,傷口很深,稍微動一下,都很有可能引起其它神經的拉傷,更有甚者會造成血崩。

雖然聽起來挺玄的,可是這種東西也說不準。

所以一看到諶彥航作勢要起身,寧澤揚便趕緊走上前去按住了諶彥航的肩膀:“你還是別起來!要是真的拉傷了神經,我們可承擔不起後果。”

“被你這麽一按,我的肩膀也快斷了。”諶彥航躺在床上,沒有再動。

看到薛忻棋那紅色的兩家,諶彥航的心下有幾分的困惑:“薛小姐,是去哪裏跟人吵架回來的嗎?”

再看看她那憤怒不已的表情,分明就是剛剛跟人發生過爭執。

薛忻棋白了諶彥航一眼:“諶彥航,我這是替你著急啊!你知道諶彥祁那混蛋東西又來了嗎!現在就在森諾的病房裏面!森諾是你救回來的,你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什麽?去逼她嗎?”諶彥航看到嚴森諾變成這副模樣,他的心下是十分困惑的。

前幾天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

可是現在卻突然變成了這樣。

而醫生的說法是,嚴森諾因為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再加上受到了別人的逼迫,所以可能情緒崩潰了。

而他不也做出了逼迫嚴森諾這樣的事情嗎?

所以比起逼迫嚴森諾,諶彥航現在更願意做的事情,是默默地守著她。

只要她能好起來,他便知足了。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諶彥航,可不管是怎麽做,你都不能繼續呆在床上啊!”薛忻棋倒是挺想把諶彥航從床上拽起來的。

而寧澤揚則是走上前去,輕輕地按住薛忻棋的肩膀,然後說道:“忻棋啊,你以為諶彥航不想飛到嚴森諾身邊?可是你看看他現在這副樣子,你讓他怎麽動啊?他能撿回來一條命,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聽說是蘇允熙把森諾帶走的?”薛忻棋的心裏頭對這個名字更加沒好感了。

曾經跟她還有嚴森諾也算是形影不離的三個人,然而現在,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諶彥航的眼眸微微閉上,半響之後說道:“我會找到她的。”

蘇允熙差點傷了嚴森諾,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蘇允熙?

還有那個徐令,往他的身子裏面插了那麽一刀,他也不可能就這樣置之不理的!

人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一點,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適用的。

而在嚴森諾的病房內。

諶彥祁朝著嚴森諾伸出了手,他想要碰一下嚴森諾的臉頰。

可是嚴森諾卻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對他充斥著滿滿的戒備。

這樣的眼神,讓諶彥祁覺得異常難受。

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氣,然後說道:“你現在不記得我,沒有關系。我一定會讓你想起我的。因為我對你來說,也算是很重要的一個人。你怎麽能把我給忘了呢?”

不管諶彥祁對嚴森諾說什麽,嚴森諾從始至終都用一樣無辜又困惑的眼神看著諶彥祁。

諶彥祁看著這樣的嚴森諾,他也實在不忍心再多說什麽,他更不忍心再去傷害她。

所以最後他還是離開病房了。

晚上的時候,嚴森諾睡得好好的,便感覺到好像有人拽起了她的頭發。

她疼得馬上從夢中驚醒,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到了一塊兒,然後被拽得直接坐直身子。

她擡起手按住自己的頭皮,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稍微減輕一點自己的痛苦。

當她看到眼前的這張陌生的面孔的時候,她馬上就哭出來了:“你是誰?你為什麽要欺負我?你是誰啊?”

嚴蕊思細細地盯著嚴森諾的臉龐,可是她盯著嚴森諾看了半響,這嚴森諾看起來還是像個傻子一樣。

嚴蕊思的心裏頭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才多長時間?

怎麽就瘋了?

前陣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居然就這麽瘋了?

這可能嗎?

嚴蕊思的心裏頭跳過無數的疑問,可是當她看到嚴森諾的這副模樣,她卻又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

“好疼啊!你放開我!”嚴森諾有點惱羞成怒了,於是就開始反抗了。

而嚴蕊思很適時地松開了嚴森諾的頭發,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坐在床上的嚴森諾:“嚴森諾,你居然瘋了?我該為這個消息感到高興呢?還是悲哀呢?”

“原本以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我原本以為命運是非常眷顧你的。可是現在看看,命運好像真的是公平的……你看看,不屬於你的東西,你終究是要失去的。”嚴蕊思輕蔑一笑。

可是一想到下落不明的陸予舟,嚴蕊思的心裏頭又湧起了一股的怨恨之情。

她再度伸出手拽住了嚴森諾的頭發:“嚴森諾!可是你別以為你瘋了,那些你所做的事情就可以不作數了!陸予舟是因為你才會傻掉,他也是因為你才會失蹤!你怎麽能瘋呢?你瘋了,我該去哪裏找陸予舟!”

雖然嚴蕊思的心裏還挺慶幸的。

至少現在,如果她能夠找到陸予舟的話,那麽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

不會再有人阻攔她愛著陸予舟了。

可是人海茫茫,她到底該去哪裏找陸予舟?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嚴森諾被扯得很疼,所以她跟嚴蕊思便開始頹喪起來了。

而嚴蕊思看起來特別輕松,而嚴森諾則是一副狼狽又無助的模樣。

嚴蕊思向後退去,滿眼不屑地看著嚴森諾做著無用的掙紮。

“我就是喜歡看到你這副可憐又可笑的模樣!嚴森諾,這才是你應該過的人生!那個光彩奪目的你,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你,再也回不到曾經的人生了。”嚴蕊思說罷便仰頭大笑了起來。

而突然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嚴蕊思莫名地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的寒意,那是一種鉆入骨髓的寒意。

她覺得好像有那麽一雙銳利的如同野狼一般的眼眸正在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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