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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你要去哪裏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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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你要去哪裏找他

等到冼漫離開了之後,嚴森諾在薛忻棋的床沿邊上坐下,她擡起手,猶豫了半響之後才將手落在薛忻棋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忻棋,不是沒有希望的,只要我們趕緊找到他,讓他接受治療。一切都還有希望的。”

薛忻棋突然恍然大悟了一般,她突然從病床上爬了下來,如同瘋了一般地朝著病房門口沖了過去:“對!你說的沒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他!我要去找他!我要馬上去找他!”

嚴森諾趕緊沖到了薛忻棋的面前,將薛忻棋拽了回來,然後將病房門給關上了:“這人山人海的,你要去哪裏找他?就你這副模樣,我怎麽能放心讓你出去找他?想要找到他,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

薛忻棋的臉上滿是無助跟慌亂:“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我現在整顆心都是他!我滿腦子也都是他!他那個大騙子,他怎麽能騙我?怎麽能瞞著我這麽重要的事情!”

嚴森諾看著薛忻棋的這副模樣,她也是滿心的心疼:“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到他,你該做的不是驚慌失措,而是坐下來,跟我一起想辦法。”

勸說說服了許久之後,薛忻棋才算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之後的兩天,大家也在不斷地尋找諶彥暉,只是毫無音訊。

諶彥航不敢發報或者是通過一些媒體渠道來尋找諶彥暉,因為一旦這樣做了之後,諶功還有陳思雅就會知道諶彥暉失蹤的事情。

諶彥航先找了托詞,說諶彥暉近期出差去了,這才沒讓陳思雅起了疑心。

所以他必須要在陳思雅跟諶功起疑心之前,找到諶彥暉。

薛忻棋的傷已經痊愈了,所以就在今天的時候安排了出院。

嚴森諾來接薛忻棋出院。

她剛剛離開醫院就接到了諶彥祁打來的電話。

嚴森諾盯著屏幕看了半響都沒有接起手機,一旁的薛忻棋有點困惑:“誰打來的?為什麽不接?”

“諶彥祁打來的。”嚴森諾任由手機一直響著,但就是不接。

不過打電話的人好像特別有耐心,又或者是斷定嚴森諾一定會接他的電話。

薛忻棋將頭扭了過去,看向窗外:“你還是接吧。不然他可能會直接沖過來找你了。”

“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一想到那天諶彥祁信誓旦旦的又帶有深意的話語,嚴森諾的心裏頭其實是有點害怕的。

“可是我看,他有話要跟你說,否則他不會這麽固執地打電話。”薛忻棋不疾不徐地說道。

嚴森諾低下眼眸,盯著屏幕看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接起了電話:“餵。”

“諶彥暉失蹤了?”這是諶彥祁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

嚴森諾微微一楞,這件事應該沒有人告訴他,那麽諶彥祁是怎麽知道的:“你胡說什麽!”

“他是我哥,他失蹤,我怎麽會不知道?”諶彥祁淡定自若地說道。

“那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嚴森諾的心裏頭有種不詳的預感。

“上次的那個地方,你應該沒忘吧?你來。”諶彥祁不再給嚴森諾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薛忻棋不禁看向滿臉愁容的嚴森諾:“他說什麽了?”

“他讓我去找他,可是我總覺得我會掉進他的陷阱裏面。”嚴森諾捏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滿目的憂愁。

“那你覺得你選擇逃避,就能解決問題了嗎?發生了諶彥暉的事情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怯弱跟退縮的。如果他抓著他,讓他給我一個解釋的話,或許我跟他就不會這樣錯過了……”薛忻棋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眼中卻盛滿了擔憂。

天下這麽大,諶彥暉究竟躲到了哪裏呢?

她真的毫無頭緒。

“如果他想要把你騙到陷阱裏面去,就算你什麽都不作為,你還是有可能踏入陷阱之中。”薛忻棋的這句話分析的還是很在理的。

就連嚴森諾自己都沒法反駁這句話。

她的眼眸微垂,眼中滿是黯然神傷。

最後,她還是再度去了那個海岸,今天的海風有點大,擊打在她的臉上,有一種被刀子淩遲的感覺,疼到了心裏去。

嚴森諾覺得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刀刃上面一般。

諶彥祁今天還是穿得很休閑,一條簡單的圍巾,被風吹得輕輕飛起,他的頭發也被吹得隨風飄舞,這樣的畫美得有點讓人心驚和害怕。

在這個幹凈的外表底下,藏著一顆你永遠都猜不透的心。

“我來了,可以說說你的用意了嗎?”嚴森諾在諶彥祁的身旁站定,淡漠地說道。

她跟他,是真的沒什麽好說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彥航應該是故意瞞著這件事吧?”諶彥祁開口問道,口氣漫不經心的。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其實我也是偶然知道這件事的。在昨天去醫院看望父親,父親說大哥出差了。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大哥原本還約了我今晚上要去喝酒的。”諶彥祁不疾不徐地說道,沒有回答嚴森諾的問題。

“出差的這個說辭,一定是彥航編出來的吧?”諶彥祁正色看著嚴森諾。

嚴森諾的心裏頭的不安之感越來越強烈:“你打算在你父親病重的時候,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嗎?”

“這也不是不可以的。”諶彥祁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怎麽說,也是你的父親!你能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嗎?”嚴森諾希望在這個男人的心底深處還存有一點的良知。

不過她是真的相信的,相信這個男人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當一個人已經進入心理變態的境界之後,那就真的沒什麽是他所做不出來的。

“父親?他到底是我的父親,還是諶彥航的父親?他當真有把我當作他的兒子嗎?”諶彥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眼中帶有一絲的戲謔:“一個從不把我當作兒子的男人,我為什麽要把他當作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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