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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四章:輸了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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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四章:輸了會怎麽樣

雖然這個墨鏡男的話聽著很正常,可是諶彥航卻覺得這個男人對他有惡意。

可是初次見面,這個男人對他能有什麽惡意?

或許這就是墨鏡男的說話口吻吧?

“諶三少爺,我在國外很多年了,我有事沒事就會玩一下賽車。所以我對這場比賽還是很有信心的。你現在反悔還是來得及的。”墨鏡男已經出口挑釁了。

“輸了會怎麽樣?”諶彥航淡漠地問道。

“輸了把桌上的那些酒杯內的白酒全部喝掉!把那些白酒喝掉,相當於沒了半條命!不過跟我賽車,而且還是在這樣的賽場上,說不定會連命都保不住的!究竟是留住半條命還是連命都保不住,諶總自己選擇吧。”墨鏡男對於自己的賽車技能還真的是十分自信。

“你可能不知道,諶彥航曾經在各種賽車比賽上都是獲得第一名的!而你,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的賽車技能有多高。現在別把話說得太滿,不然到時候難堪的可就是你自己了!”何捷庭不滿地橫了墨鏡男一眼,這個人的自信都快飛上天了!

諶彥航聽到某人自信的話語之後,就好像是聽到了可笑的話語一般,他不禁看向了這個放蕩不羈又十分自信的男人:“你就這麽確定,我會輸?”

“寧澤揚。”一道熟悉的女聲從人群之中傳了過來。

根據諶彥航的判斷,這應該是嚴森諾的聲音。

嚴森諾?

她也來這裏?

那麽她口中喊出的寧澤揚的這個名字,難道就是這位墨鏡男嗎?

而墨鏡男接下來的舉動很好地接到了諶彥航心中的困惑。

嚴森諾從人群外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而寧澤揚則是走了上前,直接給了嚴森諾一個大大的擁抱。

嚴森諾的臉上則是始終帶著笑容,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系非同尋常,甚至可以說是有點親密。

“寶貝!你總算來了!”寧澤揚的嘴上總是不正經,而且偶爾還會稱呼嚴森諾寶貝之類的,不過他對嚴森諾是真的沒有男女之情,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更像是朋友。

寧澤揚松開了嚴森諾之後,則是註意到了跟嚴森諾一塊兒同來的薛忻棋,他之所以會註意到薛忻棋,主要還是因為薛忻棋身上的正裝,所以他不禁調侃道:“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穿成這樣來這裏?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什麽鬼?你現在是在嫌棄我穿得不對嗎?”薛忻棋被這個小子給惹怒了,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這麽嫌棄她?

在場的許多人都是寧澤揚的朋友,所以大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都笑出了聲,而他們的笑聲更是讓薛忻棋不滿了,她正打算沖上前去跟寧澤揚廝打一場。

卻被嚴森諾給攔下了:“忻棋,這小子說話就是這樣欠揍。你別跟他見外。今天來,咱們的主要目的是來看看賽車。”

“今天的對手是誰啊?”嚴森諾看向寧澤揚,她還沒註意到站在人群之中的諶彥航。

而諶彥航的視線則是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當她看到諶彥航的時候,其實她的心下是有幾分吃驚的,怎麽會是諶彥航?

這也太巧了吧?

“應該不需要我介紹了吧?這就是我今天的對手。”寧澤揚攬著嚴森諾的肩膀走到了諶彥航的面前。

何捷庭也在一旁暗暗吃驚,這兩個人也太有緣分了吧!

這也能遇上?

何捷庭突然心下有不詳的預感,不知道諶彥航現在會不會連殺了他的心都有?

如果不是他,估計諶彥航也就不必來這裏看見自己的前妻了!

對,現在他們的關系只能算是前夫跟前妻之間的關系!

因為他們分居這麽久,早就已經不存在婚姻的實質了。

諶彥航的眼眸微微瞇起,他看了看嚴森諾,又看了看毫不避諱地攬著嚴森諾的肩膀的寧澤揚,看來這個男人就是這些年陪伴在嚴森諾身旁的男人了吧?

看著這個男人的爪子毫不避諱地放在嚴森諾的肩膀上,他可是氣得牙癢癢的。

可是現在的他哪裏還有什麽身份去管?

“諶總啊?那我在想,今天晚上的比賽不如咱們玩得再刺激一點。”嚴森諾的這話分明是故意說給諶彥航聽的。

“你可別最後害得我輸了!輸了的人可是要把那一桌子的白酒都喝完的!你知道我的酒量也不怎麽樣的。”寧澤揚突然有點擔心起來。

諶彥航則是不言不語地看著嚴森諾,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在這個賽程當中,在接近終點的時候有一個急轉彎的路口。到時候我會站在急轉彎的路口。也就是說,這場比賽絕對不可能出現平手的情況。因為一旦我站在那個路口上,即便你們車速差不多,但是那個時候只能有一輛車從我的身旁通過。這樣可以讓比賽結果更加明朗!也更加刺激!”嚴森諾挑釁一般地看向諶彥航。

“這樣太危險了吧?萬一這兩個人車技都不怎麽樣!那可是急轉彎的路口!萬一輪胎打滑之類的,那你的人身安全要怎麽辦?這樣實在太危險了!”薛忻棋馬上提出了反對意見。

寧澤揚立刻不滿地看向薛忻棋:“你這是質疑誰的車技呢?”

“不過森諾,這的確太危險了!別這樣玩。”寧澤揚哪裏肯拿嚴森諾的人身安全作為比賽的刺激點?

在場的其他人倒是十分期待。

諶彥航也開口說話了:“我也不讚同這樣玩。”

“可我一定要這麽玩,你們能拿我怎麽樣?別說了,趕緊開始吧!我很期待,到底你們誰會是贏家。”嚴森諾說罷便看向了身旁開著機車的一個男人:“把我載到那個路口去吧!”

“森諾!”薛忻棋也勸不住嚴森諾了。

而寧澤揚也是清楚嚴森諾的性子的,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怎麽樣,可是她都打算這樣做了,他自然是攔不住。

這女人,怎麽還是這麽不聽話!

諶彥航的眼眸微垂,他不禁看向了旁邊那一桌子擺滿了的酒杯,這些白酒下肚,恐怕是真的只能剩下半條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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